碧海洗心录-第91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听这黑脸叫嚷,说自己遇到鬼了,有人同情,有人幸灾,也有热心人上来,帮忙对白云道:“道长,你们不是专门收拾妖魔鬼怪的吗?这个黑脸兄弟让鬼给缠上了,你们想法禳治一下啊!”
其它几个人也在一旁帮腔,特别是那几个妇人。
白云点点头对众人道:“匡扶正义,禳鬼除妖,是我们出家人,义不容辞的责任。这位施主的事,包在贫道身上了。施主你过来,贫道还得给你细细查探一番,看是何方来的妖孽!”
李正心里都要笑开花了,脸上因为黑,除了夸张的表情外,你是看不出有什么变化的。
李正惊恐莫名的对白云叫道:“黑云道长,不不不,白云仙长,你看我,我都让这妖孽给附身了,我这大脑里也不清醒了,我我我这是哪里啊?哎呀,我的天啊,这不是金陵吗?我不是山东那边的吗?怎么跑到广东来了?哎,呀,我的天啊,鬼啊鬼啊,好大一个黑鬼,黑得像一个黑碳的一个黑鬼。”
李正胡言胡语的在这乱说乱叫,这白云心里也一阵好笑,对众人道:“贫道看这位施主,命犯凶煞,又正走霉运,才让这只孤魂野鬼给缠上了。你们看,他连说话都理不清楚了,已开始发病起来,哎,冤孽啊冤孽。这孤魂野鬼也太可恶了,居然敢在光天化日之下作起怪来,看贫道如何收了你这妖孽。”
这白云正要施法,给李正禳祛体内的妖孽时,李正突然一声大叫,只见李正面色慌张害怕。自己的右手,如让一股神秘的力量给牵扯着,又反复拼命挣扎反抗似的,让怪物扯向油锅走去。
嘴里大喊大叫:“黑云仙长,黑云仙长,救,救命啊,鬼,鬼,鬼,发作了,要拉我去下油锅啊,救命啊!”
其它人也让李正这举动给吓着了,下油锅?有没有搞错啊?这不是有仙长法师在这里吗?
白云也被这突然状况,给搞得手足无措,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情况。刚才也只是信口胡说,见黑脸信服的样子,也就想骗骗这黑脸。
没想到话没落脚,就真的发生这奇怪的事,难道真有鬼魅附身了吗?没见这黑脸后生正在又板又跳,又叫又闹的,让不知什么玩意的东西给拉着,向自己搭建的油锅里挪去。
自己怎么救,这都不知发生了什么事情呢,只能眨巴着与其它四位道人,目瞪口呆的看着这一切发生着。
其它看热闹的也吓着了,这油锅可是这么好下的?那个白水法师,至少还有法力,或者是其它什么法子,才不会让油锅给烧伤烫伤。
你一介凡人俗身,能经受得起这油锅的烫烧吗?那几位妇人也急了,忙对白云道:“道长,仙长,法师,你快救救他吧,快点把他身上的孤魂野鬼给除去啊!晚了这后生就真完了,会死的啊,快啊,都要下油锅了,啊!不要啊,不要啊!”
只见这黑脸后生的右手,噗的一声,就掉落在沸腾翻滚的油锅里,让这烈油给烹炸着。黑脸更是发出惊天震地的叫声:“啊!我的手啊!”
那几个妇人都把自己的眼睛给蒙住,就怕看到悲剧发生。其它看热闹的更是大气不敢喘,看着黑脸发着呆傻了,措不清这什么情况,怎么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也不知道这黑脸,是不是真的让孤魂野鬼给缠上了,会不会让孤魂野鬼,给整个拉进油锅里,最后连一点骨头渣子也熬化。
过了好半天,黑脸后生咦了一声,把自己的右手收了回来,不可思议的,满脸不相信的看着自己的手,喃喃道:“我的手,怎么没事呢?嗯?不对啊,我也没法力,怎么这油锅的油不伤手,也不烫手呢?不可能哦!”
说完又瞄了一眼下面的油锅,灶堂的火还燃烧着,锅里的油还在翻滚着。这事怪了,又把自己的右手伸了进去,不烫手,又把左手也伸进去,还是不烫手。
把双手收回来,反反复复的查看,确定自己的手没事,再次伸进锅里,还相互搓揉洗了洗,才收回手来,说道:“原来这油锅的油不烧手嘛,不会啊!难道是孤魂野鬼让油锅烧死了,自己反而没事吗?”
转过身来看着傻了、呆了、痴了的白云说:“黑云仙长,你说这是怎么回事呢?难道是这只孤魂野鬼让油锅给烧死了,我自己反而没事吗?你看看我,再看看我,再看看我,看看我身上,还有妖怪鬼魂没?要是有,我再去油锅里洗洗,把这些阴魂不散的东西全洗了,好不好?”
人群中就有人不信邪的,也走到油锅前。热,太热,非常热,离锅三尺远汗水直冒。
不会吧,那黑脸后生怎么会没事一样呢?不对,不对,肯定有什么不对的地方,这锅里的油有问题?
其中一个胆大的,走了前去,忍着热浪沸天,掂出一支手指,试着伸向油锅里的油,叱牙咧嘴,神情痛苦的轻点一下,再轻点一下,最后五支手指也伸了进去,原来这锅里的油,根本就不烫手,看似翻滚着,却一点也不烫手。
原来那几个道士是骗人的,专门来骗钱的。白云一下把戏演砸了,就算你有天大的本事你也挽不回来了。
白云恨恨的看着李正,一幅要把李正生吞活剥的表情。李正心里一笑,这群骗子,你打谁的主意不好,偏来打我的主意?
我本无心揭穿你的鬼把戏,但你反而找上我,我的道号可叫雪梅,你找我作法演戏,那是你倒了八辈子血霉。
李正心里明白,最初那叫白阳的骗子道人,那张符里涂满了磷粉,这炙热的天,不用搓也能自燃。
而那油锅就是加了一种醋,看似滚烫,却不伤手。哼哼,无聊。也不管白云几人怎么恨自己。但他们已狼狈不堪的逃跑了,让看热闹的扑了上去,就是一顿揍打。
骗人也不找个好地方,这可是杭州,是浙江府驻地,居然敢在这里来骗人。
这几个骗子让看热闹的或其它闲人,打了一顿,连骗人的家伙铁锅,也没收拾得起,就被打撵出去。
掉在地上的那些符啊、纸啊、经书啊,也让人甩到油锅下面烧了起来,把油锅里的油,煮得更加沸腾起来。
等他们再转身,找那个揭穿骗子的黑脸后生时,哪还有个人影啊?李正早就退了出来,跟江湖骗子斗气斗法,那是自己该干的事吗?
李正准备去金华府,去看看姬老大几人。这一会听到的消息证实,姬老大几人混得不错嘛,都有五六个县城在手,打得官军也是节节败退,溃不成军。不但站住了脚根,还吸引了一大批民众追随。
漫步在这江南水城,看江流襟带,山色藏幽,湖光翠秀;这里,史脉悠远,文风炽盛,鱼米之乡、丝绸之府、文物之邦。
看苏堤春晓、曲院风荷、平湖秋月、断桥残雪、柳浪闻莺、花港观鱼、雷峰夕照、双峰插云、南屏晚钟、三潭印月。
赏云栖竹径、满陇桂雨、虎跑梦泉、龙井问茶、九溪烟树、吴山天风、阮墩环碧、黄龙吐翠、玉皇飞云、宝石流霞。
品灵隐禅踪、六和听涛、岳墓栖霞、湖滨晴雨、钱祠表忠、万松书缘、杨堤景行、三台云水、梅坞春早。
浏览北街风情时,听到前面传来一阵吵闹声。
李正走了过去一看,原来在一家药铺前,一个仆人模样的下人,正在这里理论:“赵郎中,我求求你了,我求求你,我给你跪下了,就求求你去看看我家少爷吧,我求求你了”
说完这个仆人就通的一声,跪在一个中年汉子面前,并用双手扯住这赵郎中衣角。
这赵郎中脸色有点微黄,颌下短须,一身锦服绸缎,右手还戴有一个大斑指,看得出这赵郎中是富有之人。
赵郎中鼻子一哼,道:“你家公子的病我治不好了,都傻了怎么救?你另请高明吧!”
说完转身就走,但让这仆人抓住衣角不放,脸上就怒气冲冲的道:“你家公子,也不知在哪里惹上怪病,告诉你,老夫真的救不了,快放手。”
第105章 谢谢读者收藏阅读()
给收藏我烂的读者的信
无意中打开这个,发现收藏居然又增加了一个,这太怪了,这太神奇了。没想到这我破还有人收藏,这多没意思啊?
近日,我整理我这个马甲上的三篇烂尾时,发才现自己的真写的烂,简直烂得自己都看不下去了。
为此本人将这三篇的精彩部份单独抽了出来,准备准备改编充实和修正错误。
新已经发表了二十章,如果你有兴趣的话,去收藏新吧,新名字叫九霄八隅录,地址不说了,说了也打不开。
警告:烂尾,不值收藏。谢谢合作,欢迎惠顾。
最后送读者朋友一首散文,当然不是我写的。
自古文人皆寂寞
寂寞的心,点滴入文,一支笔,阐述世界的视角。寂寞的心是午夜跳动的灵感,凝结瞬间的永恒,每一个文字都是一个生命,每一个生命都有一个灵魂。文人把生命的音符重组,文人把灵魂升华。一世才华,一生正义,注定寂寞芳华。
灵感在指尖笔缝中穿梭,是你寂寞的心留住最美的时刻。寂寞的心是珠峰上千年的雪莲,宁可孤傲自在的一生,也不愿在盆里院中流芳百世,一笔墨色在冷傲中冰凝。一生正气,剑指苍天的凛然从容,寂寞的是你的外表,内心是一个渴望的世界,只待钦点不变的文字情缘。
每个文人都有自己的傲骨,是空谷幽兰一般。凝立在深邃的幽谷,花开花落间体会生命的轮回,饮露迎风,赏鸟观星,叹月圆月缺,慕蝶飞凤舞。你的傲骨在寒风中展翅飞翔,蔚蓝的天际你可以飞的更高更远。文人你的梦在的文字中漂泊,直挂云帆,乘风破浪。
古往今来,文人皆寂寞。笔墨间你留恋红尘拂袖,刀风剑雨枪林,你的心透视一场血雨风霜,胸怀天下。千军万马,你把文字排版,冲锋陷阵,你用楚汉相争。仰天长啸,你的寂寞在山水之间,你的寂寞在琴棋书画,你的寂寞在杜康里。你诗化了生活,你诗化了现实,你诗化了生命,所以你注定寂寞。
藏在字的海洋,你搏击海浪,无懈可击。岸边春暖花开,回望沙滩上快乐的足印,一遍一遍的刷新,留不下带不走。一些文字,一些情感,一些记忆落幕在文字的银屏,消散所有的寂寞。文人敞开你寂寞的心,岁岁年年,年年岁岁,你的心是寂寞中永恒的旋律。寂寞的种子,在千年历史的长河里萌发,你的寂寞流淌在文字里千古流传。
第106章 生狞面目骄横色 如睹魑魅逢山臊()
这仆人仍不愿意放手,正苦苦哀求,这时从药铺里冲出三五个人来,搬手的搬手,抬脚的抬脚,把赵郎中给解脱出来,护送走进药铺。
同时走来另二个身材高大的,把这仆人架起走了七八步,狠狠的往外一甩扔在大街上,再拍拍手才退了回去。
这仆人还想要再求求这位赵郎中的,但现在的情形已是无望。脸上透出沮丧和悲愤,却无可奈何,挣扎着爬了起来,又是唉声又是叹气的就往前走。
仆人神情恍惚,神魂颠倒的走过李正身边时,李正拿眼一看,这不是定海县柯员外家的忠心仆人郑老三吗?他怎么到杭州来了,不会又是他家的什么少主公子爷,又得了什么病救不了吧?
李正忙叫住郑老三,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