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真英格兰-第19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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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回屋换了泳衣,把别墅里几张沙滩椅搬到海边摆好,几位女士则准备了冰凉的鲜榨果汁和切好的水果,然后在沙滩椅上躺好了,叫各自的男人帮自己涂防晒油。虽然现在太阳已经不是那么毒了,防晒工作也还是要晒好。以免把皮肤晒伤了。尤其是莉迪亚,自从跟李寒在一起后更为注意防晒问题。因为李寒还是亚洲人的审美,喜欢皮肤白皙细腻的。
不远处,一帮游客在打沙滩排球,还有人拿着舢板在冲浪。消了会儿食,几位女士就凑了过去,加入了打沙滩排球的队伍,只有几位男士懒洋洋地躺在沙滩椅上吃着切好的水果喝冰镇饮料。
也不是他们不想动,只是以前出去度假都是四个人一起的,现在突然少了一个,三个大男人情绪都不是很高。李寒本来就对加文的死心有愧疚,本尼迪克特和汤姆都是感性的文艺青年,免不了就感叹起来。
“我会给加文报仇的,让加文的灵魂安息。”李寒最后还是自己想开了,杀了那几个劫匪,毁了那个国际犯罪组织,把麦克莱恩送进监狱。他不是没看见朋友们和女友的担心,活着的人比死人更重要。
本尼迪克特伸长胳膊拍了拍他的肩膀,松了口气:“你能想开就好,来吧,我们也去玩,试试冲浪怎么样?”
汤姆也站了起来:“我冲浪技术可好了,需要教导的话来叫老师,免费的哦。”
李寒虽然没了真元,身手却还在,他肢体协调,对身体控制能力非常强,学冲浪自然也是非常快的。虽然刚开始的时候还坚持不了几秒就要掉进海里,但很快就掌握了冲浪的要点,不过半小时那技巧就比那两个熟手还好了,时不时的还能玩点花样,站在巨浪上就好像站在平地上一样稳。
第二天他们去了塞舌尔最有名的景点之一:五月谷。从马埃岛可以搭乘塞舌尔航空公司的小型螺旋桨飞机至普拉兰岛,而五月谷就座落在普拉兰岛的中心。
如果说塞舌尔是人间天堂,五月谷就是这天堂里的伊甸园。五月谷是世界上最小的自然遗产,只有19。5公顷,但里面却有许多世界上独一无二的植物,还有七千多棵海椰子树。
整个山谷只有三条沿山势辟出的1米宽的小径供游人通行,他们没有找导游,拿着地图寻找公园设在路边的解说牌,自己去发现和认识那些珍稀的动植物。当然,最多的自然是海椰子树,树上结的海椰子让他们完全不敢靠近,就怕有海椰子掉下来会砸在他们脑袋上,那玩意儿最小的也有10公斤,砸下来脑袋肯定就碎掉了。
他们顺着往北的小路慢慢向上,地图显示,这条路通往山顶的亭子,在那里可以一览五月谷的全貌,尤其是那棵高35米的海椰子树王。海椰子树的树干与树根的交接处宛如人体的关节,是可以旋转的,它的树干十分坚硬,不能随风摇摆,容易被大风折断,所以这个关节可以保证大树在刮风时可以随风转动,消减压力。
“真神奇,难怪这么大的海风也没事,还能长这么大的果实。”唯一没来过塞舌尔的“土包子”李寒感叹道,“这么大的海椰子,不知道古代的塞舌尔人是不是把它们挖空后直接当船用。还有洗脸盆、浴缸也都能用这个,真方便。”
众人想像了一下那情景,大囧。确实挺方便的,但好像很奇怪啊,要知道这海椰子不但个大,形状跟椰子也不一样,雌性海椰子树的果实看起来跟女人臀部似的。不过再想想,如果他们流落到荒岛上,就像鲁宾逊一样,这些海椰子壳还真的能派上很大用场呢。比雄性海椰子树可有用多了,雄性海椰子树的果实又粗又长,跟男人的大丁丁似的,而且还软趴趴的派不上用场。
海椰子树的生长期极长,从巨大的种子落入土中开始,通常需要一到两个月的时间发芽,然后每年只长一片叶子。当长齐15片叶子以后,才开始树干的生长。又经过15年到25年左右的时间,树干生长到接近25米的高度,进入性成熟期。椰果从授粉到瓜熟蒂落又要再经过10年的时间。这样,一颗海椰子的生长期基本都在接近半个世纪的时间左右。
李寒第一个反应就是:写西游的吴承恩其实听说过海椰子吧?五千年一开花五千年一结果再五千年一成熟神马的,不就是海椰子的夸张版么?
比海椰子树更神奇的是lat,这是克里奥尔语,他们都不知道翻译成英语应该是什么。这种树的神奇之处在于,树干不是拔地而起,而是凭“空”而立,离地面约1米高。它靠树根支撑着,坚硬的树根粗约5厘米,一根根地深深斜插进土壤中,给人一种站立着,但随时可以拔“腿”前进的感觉。
据导游册介绍lat的幼苗与其他棕榈科植物没有两样,茎也是长在地上的,它特殊之处在于根,不仅向下生长,还向上顶,把茎顶离地面,越顶越高。成年的树,地面上的根丛不再有间隙,仿佛给树围上了一条厚厚的筒裙。凭着这项特殊技能,它可以轻易的生长在溪流之中。
李寒摇头道:“这简直就是成精了,如果它们突然变成人形,我都不会更奇怪。大自然真是太奇妙了。”这种树大多长在山谷的溪流中,这就是大自然优胜劣汰的结果了,不管是动物还是植物,都需要去适应自然,然后进化。
来到山顶的亭子,高高的山势把五月谷的风景尽收眼底。不远处的树林中时不时传来婉转动听的鸟鸣,那是塞舌尔的国鸟黑鹦鹉,全世界也只有这里才能见到。旁边有一队旅游团,导游用口哨把几只黑鹦鹉吸引了过来,众人这才发现,“黑”鹦鹉竟然不是黑色,而是咖啡色的,只不过因为它们经常在树林里飞来飞去,距离远外加视线不清晰,就被认为是黑色的了。
本尼迪克特开玩笑地道:“我第一次看见黑鹦鹉的时候,差点都要打申请为它正名了,简直就像冲一位姓yellow的先生叫一样。”
李寒大汗,这叫什么比喻,篁国人还有姓白的姓黑的呢,难道还要全部改性黄么不过确实这名字让黑鹦鹉有点儿委屈了,鸟家明明没那么黑,人类因为眼瘸,就给鸟家改姓黑了。
第二百七十三章 鲨鱼()
离开五月谷,他们花了半天时间坐车绕了普拉兰岛半周,这是他们在五月谷门口打的几辆出租车。据统计,有相当多的游客说真正的塞舌尔在普拉兰岛,原因是因为它比马埃岛更优美、更沉静、更像世外桃源。
普拉兰岛的风景确实非常美丽,不但有五月谷,还有世界十大海滩之一的拉齐奥海滩。不过他们这次的目的地不是那里,再美的海滩人一多就没意思了,不如回别墅看“自己的”沙滩。虽然拉齐奥海滩以清静而闻名,但只要一个海滩闻名于世,“清静”二字就会离它而去了。
他们要去的是普拉兰岛的码头,在那儿,他们订了一艘船,准备来一次日落晚餐,这是傍晚租船特有的节目。吃过晚饭,他们会直接从码头坐船回马埃岛,从海面上感受与坐飞机时不一样的风情。
码头旁边就有市场,各种各样的海鲜都新鲜又便宜,但除了海鲜以外的任何蔬菜水果都非常贵,因为塞舌尔除了海鲜,几乎所有东西都需要进口。既然来海岛度假,自然要多吃海鲜了,尤其是鲷鱼和金枪鱼,塞舌尔可是有金枪鱼王国之称的。
他们买了一条鲷鱼,一大段金枪鱼,还有一些新鲜的活虾、蛤蜊和几样蔬菜,准备自己在船上做着吃。鲷鱼被切成块,用黄油煎得两面金黄,外焦里嫩,鲜香嫩滑。金枪鱼因为非常新鲜。李寒切了一半做生鱼片,剩下的则配上生菜做成沙拉。
虾本来想炸着吃,因为没有辣椒。只好做成盐焗,味道也非常鲜美。再配上市场上买的一种本地的饼,倒也吃的非常满足。甜品也是本地特产,一种红褐色的点心,看起来有点儿像红肠,味道却完全不是这么回事儿。
等船靠岸时,正好赶上最后一班去马埃岛的船。马埃岛与普拉兰岛之间有两个交通方式。一种是坐小型飞机,15分钟。另外一种是坐船,一个小时。这两种选择的人都很多,大部分人都像李寒他们一样两种都要尝试,不过他们大多是坐船来。乘飞机回,因为海浪太大,晕船特别厉害,连售票员都不建议买往返船票。
他们一行人吃的肚子鼓鼓的,售票员一眼就看出他们刚刚饱餐了一顿,便再三用蹩脚的英语问:“你们确定要坐船回马埃岛?”
确认过了才卖了票给他们,李寒没来过,还莫名其妙:“这是不想卖票给我们还是怎么?”
本尼迪克特笑道:“开了船你就明白了,风浪可大着呢。晕船的人多。如果不是我们六个人都不晕船,这刚吃饱可不敢来坐船。不过一路风景不错,吹着海风。感觉非常好。”
果然,船开出不到十分钟就摇晃的越来越厉害,已经有乘客忍不住开始难受了,一个亚裔女子已经趴在栏杆上吐了起来。众人都赶紧移开视线,免得恶心着自己,旁边已经有人被带得跟着吐了。好在李寒他们的位置靠近船头,至少气味传不过来。
紧接着就有人尖叫起来:“快停船。我的孩子掉水里了”
众人皆惊,一起帮着她叫了起来,但船已经开出去至少几十米了,李寒站起来往船尾看去,果然有个人在水里挣扎,浮浮沉沉的。船尾一个男人已经脱了鞋跳进海里,船也慢慢停了下来,只是这个距离过去,也不知道能不能来得及救人。
掉水里的孩子年纪应该不大,做妈妈的看起来也不像超过了三十岁的样子,而她丈夫显然不会水,一脸焦急地站在船尾张望,希望那位好心人能顺利把人救回来。
只是在海里救人哪有那么容易?孩子不会水,挣扎起来就更容易往水里沉,要在海里找到这么小的目标就不容易了,来回还至少要游一百多米,对非专业救生员来说实在不是件容易的事。
李寒在心里估量了一下,觉得大概还是需要下水,便也脱了鞋,从船尾下了海。这时,船上突然有人惊呼:“那是什么?鲨鱼吗?”
“天啊,去年就听说有人被鲨鱼咬死了快上岸,鲨鱼来了”
越来越多的人开始呼叫两位下水的男人上岸,孩子的父母虽然焦急,却也说不出请他们继续救人的话来,只能咬着唇保持沉默。李寒离船不远,要上船倒容易,但水里还有两个人呢,他又哪能直接扔上不管?
想了想还是用最快的速度向那两个人游去,要是前些天,他倒不怕鲨鱼,只是现在真元尽失,连游泳也只比普通人快一点了,远远比不上那些经过训练的游泳运动员,在海里跟鲨鱼搏斗,他心里还真没谱。
他游的飞快,船上的人已经停止了叫喊,只是紧张地抓着栏杆,祈祷鲨鱼不要发现他们。李寒飞快地接进,先下水的那个水性也不错,已经找到了落水的小孩。那是一个五、六岁的小女孩,不知道是已经窒息还是他为了救人方便,特意把她打晕了过去。
李寒迎上前接过孩子,沉声道:“快回船上去,鲨鱼来了,快!”
男人也吓了一跳,努力游了起来,李寒抱着孩子紧跟其后。这时他才发现,男人的腿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受了点伤,像是被什么东西刮的,一条长长的伤口本来已经快愈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