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情雪义-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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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铮这时忽然使出一招“青龙出海”使得是四面牢房一片喝彩之音,毕竟能关在通天牢里的人都不是等闲之辈。
“别太高兴,还差得远呢!”山羊胡笑了笑,步画弯弓,手势如游鱼在海,翔鸟在空。
竟轻易的将秦铮的招式化解于无形之中。接着秦铮拳头直捣而出,虽然内力尽失,但依然带出一股劲风,拳头直捣面门,山羊胡顺势手掌一送,秦铮立时一个踉跄,待定住身形,回过头,大惊道:“龙凤呈祥?!”
秦铮后退几步,似乎在想着什么。但比武之时全心全意,不可有半点迟疑,秦铮定了定神,又重新和山羊胡打将起来。
二人一直打到日落,再打到朝霞升起,旭日初生,此时天刚蒙蒙亮,秦铮和宇文伯几乎打了一天一夜,而才到今天,二人却好像才知道疲倦一样。
昨夜浓重的打斗声,粗重的喘气声,是余音绕梁,仿佛就在昨日,此时牢房的大多数人也已从睡梦中醒来。秦铮感觉自己浑身摊软,几乎站立不住。不过仍勉勉强强摇晃的站立着。二人流过的汗如同下雨一样,相比之下,山羊胡好得多。
秦铮感觉十分疲惫,不过他不能倒下,他看见山羊胡也累的不轻,秦铮心想:“他已经一把年纪,即使体力再好,也撑不过自己吧?就这样耗着,等他坚持不住,再把它点住穴道,送回他自己的牢房里。”秦铮想着,等着宇文伯体力透支的一刻。
一刻钟,两刻钟!秦铮暗暗祈祷宇文伯能累倒在地上。到那时秦铮也不想什么报复了。
时间一点一滴的流逝,分毫不见宇文伯有疲倦累倒的迹象。秦铮咬了咬牙,又挺了一会。可是秦铮想错了!山羊胡反到没有像自己预料的那样。反应还越发精神,嘴里不时发出“嘿嘿”的笑声。
秦铮心凉了半截,正当他将要坚持不住的时候,却将宇文伯不可思议的正步履轻快的向自己走来,几乎不废吹灰之力,就将自己的穴道重新点住……
“老天爷呀,你姥姥的!”秦铮闷哼一声,充满怨恨和不解眼望牢顶。之后又重新倒再地上。
秦铮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点住穴道,惊讶的连一句话也说不上来。
山羊胡点住穴道之后,将秦铮放在地上,从近看了看,又站起身从远处看了看,之后蹲下身,指着秦铮肩上的伤口说道:“我刚才扒你衣服的时候看见了你肩上的伤,伤得不轻啊,我记得那是一个月前,现在都一个月了,你肩上的伤怎么还没好?要不………,”
要不我给你治治?”山羊胡说完竟从自己的身上扯下一块布,那是最脏的一处地方,山羊胡看着秦铮嫌恶的表情,冷笑道:“待会你就不会嫌他脏了,”山羊胡说完,也不管秦铮愿不愿意便撬开秦铮的牙齿,塞了进去,再之后,用力将秦铮的肩头上的衣服扯下。
只见秦铮的肩头上已经长了一片红彤彤的肉芽,山羊胡眉头一皱,顿了片刻,从怀中掏出来一个药瓶,将里面的白色药粉撒在秦铮的肩头上。
药粉触肤,奇痒无比。秦铮只觉是刻骨铭心的痒,这样的感觉甚至比疼痛还要难忍数倍。秦铮更是将那团脏兮兮的布团紧紧咬住,眼睛也熬成了赤红。
过了半刻,宇文伯大叹口气,拿起酒壶,用酒将秦铮肩头上的药粉冲去,宇文伯皱着眉头点开秦铮哑穴,拿出布团,怒斥说道:“刚才你为何强忍不哭?
秦铮冷笑道:“我又为何要哭?”
宇文伯竟然神情冷俊,目露威光。怒目相对道:“你知不知道你不哭会有什么后果吗?这种感觉可能会使你疯掉!甚至让你走火入魔!知道吗?哭,也是一种发泄方式!”
秦铮听完,竟又是一阵狂笑,就像是在嘲笑宇文伯的怒气一般,秦铮用充满豪气而且有些狂傲的说道:大丈夫如果像个小女子一样哭哭啼啼算怎么回事?”
宇文伯气的差点七窍生烟,而后又自嘲的笑道:“嘿!我还真是低估了你,没想到你竟是这样的坚毅,不错!是我宇文伯的徒弟,也配做我宇文伯的徒弟。”
“是啊,你却不配做我秦铮的师父。”秦铮再度昂首道。
“哦?”宇文伯戏谑的问道:“我怎么就不配?你知道我是谁吗?”
“不知道,但我敢肯定你是魔教的人,从刚才的招式来讲有华山龙凤呈祥里的招式,莫不是你原来降了魔教,做了软骨头?”
“天下招式应尽为我辈所用,龙凤呈祥招式精妙,我当然要学上几招了?”
“我虽然是魔教的人,但魔教的人几乎人人都厌恶我,或许在每个人心里都想把我杀之而后快。”
“那你还为魔教作事?”秦铮问道。
宇文伯冷笑一声道:“箭在弦上,不得不发,正所谓骑虎难下,这点道理你都不懂么?”
宇文伯仰头望着从小窗中透过的光线,伟岸的身躯也显得有些憔悴。秦铮也第一次赞成的点点头。秦铮不知道,站在他对面的老人,就是纵横武林半个世纪的宇文独步,武功乃当世第一,江湖号称“黑路魁首”的宇文独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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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师父戏徒()
如此过了三天,宇文伯都会将秦铮的穴道封住,然后将秦铮平放在地上,用手抚着各处经脉,再用耳探听,片刻忽然面露喜色道:“脉搏再造,丹元重生!你可真是奇才!”
宇文伯越说越乐,不禁面露喜色。反到是秦铮一脸茫然,只是觉得最近精力充沛,周血液也反常的快了许多,而来感觉如若不干些什么就浑身发痒。
他此时此刻有一种想将牢房的铁拴练功的想法。一支手勉强才能握住的铁拴,秦铮却感觉自己能够掰弯一样。
只是这种感觉虽然强烈,却无法实现罢了,但经宇文伯这么一说,秦铮自己当然是不相信。
自己如囚徒一般不能动弹分毫,何谈去练武,又何谈去报仇呢?秦铮想完,不禁在心里一阵叹息,转而望向窗外。
忽然一阵肉香飘进秦铮的鼻孔,秦铮虽不能说话,但也冷哼一声。
原来是宇文伯端来色泽红润透亮的炖肉,他端着肉故意嚼的很响,嘴里也不停的吧嗒嘴。
这几日宇文伯时常能叫酒头弄来好酒好菜,这酒香肉香早已勾起秦铮的胃口,只是他故作不吃嗟来之食,把送到嘴边的食物硬是紧抿嘴唇。
宇文伯摇头便开始笑道“好啊,饿其体肤,空乏其身,你想增益其所不能吗?既然你不愿吃,我也不勉强,你虽然体质好,但是我毕竟认了你这笨蛋徒弟,若不教你两招,将岂不是埋怨我么?”
宇文伯说着,忽然双腿向上来一个飞踢,一带劲风扫堂腿。再双手铺开,一套白鹤亮翅,金甲回环,之后忽然单掌撑地,宇文伯双手拍地,忽然腾身而起。全身竟全在空中停住!人也好像飞起一般在离地好几尺的地方,无任何着力点。一时间,宇文伯充沛的劲气充塞在牢房的每个角落。
秦铮缓缓坐了起来,简直看呆了眼,丝毫没有注意自己的穴道早已被宇文伯解开,他呆楞半晌,继续看着宇文伯的演示。
宇文伯一声轻笑,道:“这才是小功夫,给你来个新奇的!”宇文伯说着,肩膀像剑一般纵深而出,腿像直松一般,弯腰躬起,更是平平直直。
秦铮再度看呆了眼,也许是因为本能,那起杯著便开始一边看一边吃着酒菜。此时宇文伯招式又是一变,身体忽然大开大阖,只是姿势之优美,招式之灵巧,真是闻说未闻。
宇文伯偷看了一眼秦铮,忽然觉得不过瘾,将招式又是一变。秦铮只觉得,宇文伯在原地不动,出拳也没有超出一定之规。但手脚变动竟如此的快,眼见宇文伯越来越快,片刻宇文伯在手掌凝成一道旋风。
“砰!”劲风猛然像前冲去,正好砸在旁边墙上。宇文伯不顾秦铮惊讶的表情,打完收工,双掌合并,缓缓道:“怎样?你看够了吗?”
秦铮反应过来,立即发现自己的穴道早已经被外力冲开了。他脸色一红,呐呐刚想说话,宇文伯却突然欺身在自己身旁。双手掐诀,又封住了秦铮全身经络。
“你!”秦铮话未出口,就重新躺在了地上。他看着宇文伯眼里闪现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后,便闭上了眼睛,毕竟秦铮已经几天几夜没有合上眼睛。
等再醒来,竟恍然若梦,不知是睡了多长时间。
又是新的一天,这一天光照强烈,通天牢里好像迎来了久违的阳光,虽然一些角落不是很明亮,秦铮一醒来,忽然发现自己的手脚能动了。在向四处一望,发现在自己的这间牢房里竟空无一人。
秦铮四处看了看,便极速急速的坐起,不停的向四外张望。然后跑到铁门前,四处寻找,这通天牢都是由一根根如人手臂粗细的铁棒组成的,三面是墙壁,最上面是天窗,连接处以铁板铸成。秦铮再一回头,身后是堆积如山的酒。
秦铮心里纳闷道:“那宇文伯去哪了?我怎么会出现在宇文伯的牢房里?正当秦铮纳闷之时,忽然有一个黑袍的黑衣人急速的向秦铮的牢房里跑来,黑衣人气喘吁吁的十分焦急的打开牢门,秦铮定睛一看,原来是宇文伯。
宇文伯刚一进来,就扑到在地,秦铮急忙扶起,那知刚一扶起,宇文伯口中就狂吐鲜血,血流了一大片,宇文伯嘴里吐着含糊不清的说道:“快………快,我有仇家………!快把我藏起来。”话未说完,宇文伯深咳一口,似乎是呛住,呼吸微微弱弱,终于疲惫过度,昏了过去。
秦铮见此情景,按住身上几处大穴,伸手探试鼻息,“还好!人还有救,”秦铮松口气,急忙将宇文伯藏起来,秦铮向后一看,在堆着一坛坛酒的酒中,有形形*的酒桶和酒坛,中间是一个大酒缸。
秦铮忽然想到一个主意,他把酒缸的底部用碎石凿出一个小洞,让酒流出,然后将宇文伯蜷缩着放在酒缸里,然后用其他的小酒坛层层叠叠的依次码好。秦铮做完这一切,长舒一口气。
然而,就在秦铮刚刚做完这一切,外面忽然响起了嘈杂而凌乱的脚步声,还有喧嚣的吵闹声,声音越来越响,脚步声也越来越急迫。秦铮从曲折的无尽无边的牢房望着,入目都是一排排的地牢。紧接着就是酒头的声音。
秦铮觉得声音很远,但却很清晰,那是酒头哀求的声音,可是换来的却是更加嚣张的吼叫,放肆而且是肆无忌惮的呼喝。秦铮心头一紧,心想酒头已经一把年纪,还要遭人如此辱骂,“啪!”酒头似乎挨了巴掌,但却为何没有了声音?秦铮猛的抓住牢门,用力摇晃。
秦铮张望着,终于,牢房的那头现出一群人的人影,黑压压的一片,如黑云压顶,秦铮觉得至少有上百人,如同恶狼一样扑来,像黑色的雾气一样漫延。这群人走路的声音很响。有一个看起来是带路的人,掂着脚尖,棱角分明的脸上带着一丝邪笑,走到牢门前,望着秦铮,秦铮冷哼,向后退了几步。这个动作使带路人那白皙的脸又白了白,
“ 把门锁打开。”为首的是一个青年人,身着深蓝色的无领褂子,圆脸,不过皮肤很黑。
“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