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第一蠢徒-第222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饰世献孀冢苁细怪兄拥降滓趺创χ貌藕谩�
这边,于管事用最快速度写好一封信,让武艺最好的一名护卫先带着信骑马回广宇城。
另一边,贺椿在与丘和宜一起走回他的马车时,低声对丘和宜说道:“您的家丁中有多少人会武艺?”
丘和宜脚步一顿,“怎么?”
贺椿如闲话家常般,脸上带着笑容,嘴中则说道:“我感觉风雨欲来之势。也许是曹氏惹怒了难民,也许是您家里富裕引来难民中一些地痞无赖的垂涎,今晚让大家吃饱点,东西全都不要放到地上,马车也不要卸下,顶多至半夜,一定会出事。”
丘和宜也不是宅中无知妇人,闻言并不惊慌,他装作不经意地抬头环视周围一圈,太阳已经落山,周围看热闹的难民变成了黑影重重。
马车附近有人生起一个又一个火堆。
丘和宜这才发现他们的车队竟然被包在了难民队伍当中。
丘和宜很想去质问于管事到底是怎么选的落脚地,但他也想到也许于管事一开始选的是宽敞易撤离的外围,可如果难民中已经有人要打他们的主意,那么他们完全可以等他们落脚后再包围他们。
只一点,丘和宜感到不解,他也对贺椿说出了他的疑惑:“这才是逃难第一天,难民们手上大多都有些吃喝和财产,就算有地痞无赖想要抢夺他人食物和钱财,也不会一开始就选上大户,为什么”
贺椿也在想这个问题,“我一开始以为是曹氏惹怒了难民,但后来一想,大多数难民应该都抱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心态,就如您所说,现在大多数人还不至于到山穷水尽的地步,就算有人特意挑拨,也很难说动这些只想快速逃离洪水,到其他地方讨点饭,等洪水过了再回家的人。”
丘和宜:“就是如此。”
贺椿回忆着看热闹的难民的表情,一张又一张难民脸从他脑海中掠过,忽然,其中两张脸引起了他的注意。
那两人脸上虽也有脏污,身上衣着也是粗布,但两人的凌厉眼神和他们剽悍外露的煞气,却在在说明他们不是普通难民。
而这两个人盯视苏府车队的目光,尤其是看到丘和宜的目光,明显是有些什么。
“贵府可有仇家?”贺椿问。
丘和宜一愣,“这,小友不知,外子官居二品,也称得上是封疆大吏,如果说他在官场上的敌人,那就说不清楚了。如果是私仇,这也很难在短时间内排查出来。”
贺椿也不想知道他们家仇人都有谁,他只要确定一件事:“也就是说你们家有仇人。”
丘和宜苦笑,“对。”
“看过您容颜的外人多吗?”
丘和宜沉默片刻,“我之前在未嫁给外子时曾是他的手下,他的属下和如今官场中不少人都见过我。”
“您婚后面容和以前变化大不大?”
丘和宜失笑,“小二十年了,怎么可能不大。不过我们丘族你似乎不知道丘族?”
贺椿坦诚摇头。
丘和宜叹息,“以前我们丘族很有名,据说我们丘族是这个世界最初的子民,后来被神仙点化,才从蛮人变成夏民。”
丘和宜抚摸自己扎成马尾的暗红色长发,“这就是我们丘族人最显着的特征,无论我们年华如何老去,头发颜色都不会改变,另外就是我们丘族无论男女都可以生育后代。”
贺椿这才知道原来这位丘夫人才是土着中的真土着。
丘和宜又道:“以前丘族人很多,甚至每隔几代都有丘族人嫁进皇室,但在两百多年前,我们一位祖先不知为何刺杀了那时的天子,导致后上位的新天子震怒,欲除尽天下所有丘族。在那位天子在位期间,我们丘族糟了大难,几乎真的被捕捉殆尽。一直到那位天子逝世,他的兄弟继位,撤消了这道命令,我们丘族才能得以苟延残喘,可那时丘族直系已经没剩几个了。”
丘和宜收口,如今不是讲古的时候,他挥手把家丁福清叫过来,附耳对他嘱咐一番。
福清脸色微变,手也有点微颤,可他握紧了自己的手,点头迅速去传夫人的命令。
回到马车,丘和宜没有准备休息,反而换上了更方便行动的衣着鞋袜。
期间福清和于管事都跑来了一次,隔着车厢和丘和宜说话。
贺椿和小阿蒙只在车厢外略等了等,车内就传来丘和宜让他们上车的声音。
“虽然不知道是谁在针对我们,但对方冲着苏家来的没错了。”丘和宜向两小推出一个包裹。
“我看你们没有行李,就随便给你们收拾了一点,你们不认路没关系,只要顺着官道一直往东走,就会避开洪灾波及范围,如果你们走得快一点,也许要不了十天就能到达广宇城。到时,如果你们有事可以去苏府找我,如果我不在,你们就不要再来。如果我在,自然会给你们庇护。去吧,趁着还没乱起来,赶紧走!”
贺椿没有接过包裹,反而把赖在他怀里不肯离开半步的小阿蒙放到车上,放下车帘,对丘和宜微微一笑道:“夫人,能借贵车厢让我做个操吗?”
作者有话要说:修改bug
第164章()
大部分难民并不知道今晚要发生什么事情;因为营养不良,大多数人到了晚上就啥都看不清楚;太阳还没落山时停下吃点东西;天一黑,就都睡了。
一名衣着邋遢的老道在铺盖上翻了个身;眼睛半眯看向不远处的火堆。
守夜的、睡不着的围着火堆坐着,其中有几个人起身,在几个火堆间互相串联;这些人看着被包围在中间的苏家车队;眼中射出一抹贪婪又疯狂的色彩。
“不要怕,到时候当大家听到‘杀人了’的喊声时,大家就跟着一起喊;当听到抓凶手时;大家就跟着一起冲。那车队家丁和护卫不多,我们这么多人,怕他们个鸟。”
“夜色黑暗;谁能知道是谁率先动了手。我们抢一把就跑,那富户还能挨个来抓不成?”
“我看那车队中有不少美婢艳妇;到时用麻袋往她们头上一套;扛了就跑,人就是我们的了!”
“富户谁不是为富不仁;凭什么我们光脚走,他们能有马车坐?哪怕只是抢一匹马也是好的,只要抢了这一把;说不定以后我们也能有做富户的机会!”
当负责蛊惑和串联的人互相擦肩而过时,“都准备好了?”
“就等号令。”
老道撇撇嘴,瞅了瞅被围在中间的车队,见那车队连马匹都没卸下,人更没下车,便猜出那边可能有所警觉,就不打算多此一举地给他们发警告。
老道合紧外袍,闭上眼睛睡了。
离老道不远的一处人家,有人轻推身边亲人,“他爹,我怎么总觉得有什么事要发生,你看我们村那个无赖二狗子,他和那些人要干什么?”
“嘘,别管,睡你的。”
同样的对话在不止一个家庭圈子里响起,有那敏感的人不敢熟睡了,或把孩子、或把家中最值钱的东西紧紧搂到怀里。
就在这时,一股看不见的能量以苏家某辆马车为中心,避开了车队,如涟漪般向周围扩散。
焦心、敏感、睡不着的人忽然觉得一股清风拂面而过,就好像有谁在他们耳边轻声说着:别怕,一切都会好的,睡吧,安心地睡吧。
当那股能量笼罩了整个难民临时休憩地后,人们因灾难而不安焦躁的心被抚慰了——是啊,有什么好怕的呢,灾难都已经发生了,与其日日愁苦,不如想着如何让家人过得更好更开心。
睡觉的难民们的脸上露出了淡淡的微笑,似乎在梦中梦到了什么好事。
而睡不着的人也落入深度睡眠,轻易吵不醒他们。
而本似熟睡的邋遢老道却与其他人相反,啪地睁开眼睛,满脸诧异。这是静心符阵?
贺椿并不知道难民中除了对苏家心怀叵测的人,竟还有懂行的道士在。
他这次画符选择了具有静心安神效果的符纹,那些刺杀者显然想挑起难民混乱,对苏家车队群起攻之。而想要破解这个危难,最简单的方法就是让绝大多数难民陷入沉睡。
睡不着的人在这个静心安神的符纹作用下,原本被挑得沸腾的心也会冷静下来,做事不会再那么冲动,只要他们能想一想后果,只要他们能想到在抢到钱财妇人前,他们很有可能会先被家丁和护卫砍死,他们就会犹豫。
而只要他们犹豫了,最开始的冲锋杀阵就会变得没有激情,甚至畏缩不前。
苏家人要的就是这个反应时间,只要他们发现不对,把首恶除掉,就能压制住那些想要跟着捞好处的地痞无赖。
受到符纹影响的不止难民,计划这次动乱的头目看着乌黑暗沉的天空,开始想自己的一生,他早就对自己的杀手生涯感到厌倦,而今夜尤其。
想到后来,他甚至想要放弃这次刺杀,就这么逃离。
洪水是个很好的借口,死去的人那么多,他只要随便找个死人顶替对方的身份,他就可以换个身份重见天日过正常人的生活。
这个想法一冒起,竟然再也抑制不住。
逃吧,趁着黑夜赶紧逃吧,干嘛还要杀人呢,美好的生活正在等待你,为何还要回去像狗一样的生活?以他的本事在哪里不能活得更好?
头目低头,心中警觉。他没了杀气,心态不对,今夜行动成功的可能性更低。
头目想要放弃这次行动,但他不能不管自己的下属。
他找上其他两人,打了个放弃的手势。
另外两人莫名所以,他们也收到了符纹影响,但完成命令的想法更加根深蒂固,其中一人还上进心强烈,一直想顶替这个头目,见头目打算放弃这次行动,没同意。
邋遢老道悄无声息地坐起身,如果熟悉他的人会发现他此时已经激动到极点。
老道瞪大眼睛。灵气!他没有感受错,真的是灵气!
他当初算的那卦没错,往东边走真的有他的机缘!
他被卡在后天到先天的门槛已经很久,就只差临门一脚。可是多少修道者终其一生都被卡在这临门一脚上,不得入先天。
老道也不管灵气是哪里来的了,也不管会不会引人注意,赶忙打坐行功,吸收这不知从哪儿来的纯净灵气。
苏家车队这边则完全相反,一个个警觉得不得了。
于管事听说难民中有人可能会攻击车队,不由大为后悔刚才把身手最好的一名护卫给放出去送信。
剩下的三名护卫请示他:“我们重点保护哪一头?”
于管事纠结,但想到临出发前老祖宗的嘱咐,一咬牙,低声道:“三夫人肚子里有苏家后代,以保护三夫人为主。”
三名护卫中一人微犹豫:“那大夫人那边?”
于管事脸色一沉,“大夫人会功夫,可以自保,其他家丁也会保护他,你们只要护好怀孕的三夫人就行,这是老祖宗的命令。如果场面过于混乱,你们就负责带三夫人的马车突围,其他不要管。”
“是。”三名护卫接令后围住了曹氏马车,让曹氏和里面的丫鬟听到任何动静都不要出来。
青衣家丁福清本打算跟于管事借护卫去保护夫人,看他擅作主张把人都派去保护曹氏,当下气得转身就走。也亏得夫人就没指望过他们!
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