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炮灰逆袭记-第7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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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忽视没关系,毕竟现在他们能够找准自己的位置,无权无势。凭什么得到皇贵妃的正视?他们很有自知之明,于是便低调做人。有了女皇的授意,内务府的人不敢对司徒合欢父女偷工减料。正如皇贵妃所说的一般,宫内的布置都足以跟他的宫里相比。
重生过来第一次住这么好的宫殿,司徒合欢都有些不适应了。这些奢华的东西时刻在提醒着她,这些奢华的背后到底是什么,可能就是万劫不复。所以每走的一步都显得无比地艰难。父女两个在第一天入住这么豪华的地方的时候就睡不着了。
父君是时隔几年,再看到这么奢华的地方,再住在这么奢华的地方,有些感慨。曾经年少时。他也曾住在这么奢华,这么干净的地方。但是家族受到灾难的时候,家人分离,他入宫后,生了司徒合欢就一直住在偏远的宫殿,再也无缘这么好的寝殿。如今再看起来,才知道有时候贫穷也是一种温馨,也是一种保命的办法。
但是现在不是他可以选择住哪里的时候,他只能听从别人的安排,只是苦了司徒合欢。他爱恋地亲了亲司徒合欢的额头。看到她还睁大眼睛不睡。便诧异问道:“欢儿怎么了。说不着吗?今天累着你了。”
司徒合欢摇头,道:“父君,欢儿只是觉得有些不懂,女皇今天过来用膳的时候。为什么要盯着我们看?按理说我们只是一个棋子,对棋子不必那么好,出点钱啥的就可以了。为什么要这么慎重地过来跟我们吃饭。”
经司徒合欢这么一提,父君才发现女皇最近的变化,平时女皇能够陪宫妃吃饭的时间特别少,分下来几乎都是宠妃或者是皇君。皇贵妃一个月下来最多也只能分到三次,如此下来,他们作为棋子还能混到一次,岂不是太抬举他们了。
不知道女皇到底打的是什么主意,父君有些担心,但还是要安慰女儿:“没事,女皇再怎么打主意也不会对自己的亲生女儿下那么狠的手,也不会对亲生女儿不利的。欢儿放宽心,你才是一个七岁的孩子,不必那么坚强的。父君可以为你支撑起一片蓝天,别担心好吗,不然就变成一个小老头了。”
话音落,司徒合欢倒是笑了。暖暖地对父君笑了一下。催促道:“那父君要赶紧睡,不然到时候会长了很多的皱纹,会变老的。欢儿不希望看到一个老头子。”
话题渐渐到了尾声。两个人各怀心事地睡了过去。司徒合欢知道女皇对她这个女儿没有任何的感情,利用也不为过。所以她没有奢求女皇会放过她;。所谓现在的得宠不过是为了将来将你捧高了再摔下来,仅此而已。
安眠。早起,依旧是新的一天。他们迟迟不给皇君回信。皇贵妃又是步步催着皇君,步步将他逼到无法反抗。最后直接弃了司徒合欢父女,直接弃了他们。因为司徒合欢的原因,现在的宫内情况开始变得白热化。皇贵妃和皇君的斗争开始到了台面上。
最让人诧异的是,女皇并没有加入其中,并没有参加或者是阻止任何一方的斗争。她只是每天都准时到司徒合欢父女的宫里来报道,都来找司徒合欢父女说话。对宫内的事务几乎是视而不见。专心对司徒合欢父女好、
于是宫内的人都发现,似乎皇君和皇贵妃都不会再受到重视。宫内的新主子要变成了司徒合欢父女。司徒合欢父女变成了宫里不可多得的新主子。得到女皇所爱,还丝毫没有主子的架子。于是乎,在坐山观虎斗期间,司徒合欢的人气提高特别快……
皇君和皇贵妃一开始是为了争夺家族在朝堂中的站位,顺便给自己的女儿一个美好的将来。毕竟一山容不下二虎。本意是为了挤兑对方,本意是要将对方挤兑下去。但是到最后竟然发现,竟然成了两败俱伤,变成了司徒合欢父女渔翁得利。
眼看着司徒合欢越来越得利,皇贵妃就算想跟皇君合作。但是想到对方就是把自己的家族打到一蹶不振的。想及此,宁可让司徒合欢父女得逞,也不会和皇君合作。其实皇君亦然。原本还要对付一下司徒合欢来着,但是被皇贵妃的家族给打击得。自己的家族原本还是枝繁叶茂的,现在忽然间发现朝堂中几乎没有多少是自己家族的人。
所谓的仇恨也不过如此,仇恨来自于对方对自己的逼迫。司徒合欢越来越得势,但是相比起来还比较弱。因为司徒合欢的势力只是在宫中,在朝堂中几乎没有自己的势力。相比于皇贵妃和皇君这种具有庞大家族的人而言。这点势力根本不算什么,所以不足为惧。
司徒合欢也知道自己的势力到底局限在哪里。就算是现在女皇有意培养她,但是到最后也不能怎么样。因为女皇不可能亲手将朝堂的势力给她。她要是想要问鼎帝位,就是要将朝堂的那群大臣给征服了,才有机会让别人尊重,才有机会问鼎帝位,将来才不会受到太多的羁绊。
而且她觉得自己就算是得到女皇真心地爱,也不会有出路,因为女皇不会将自己的江山拱手让给自己的女儿。而且帝王的心思很难猜,司徒合欢根本就是一个棋子。得不到女皇的爱是正常的。将来的路多么难走,司徒合欢心中明明知道。但每天还要面对女皇虚情假意的宠爱,还要寻找出路。
所以搬了寝殿不到两个月,即使生活水平上去了。但是司徒合欢还是瘦了一圈。瘦得不像是一个小孩。父君每天看到都觉得很心疼。但是女儿开始有了自己的心思,不再关注这个父君了,也不再跟他说,他每天能做的就是帮她应付女皇以及时刻存在的危险。
宫中本来就是如此,谁得到皇帝的宠爱谁就是别人的眼中钉。现在父君总算是知道了,女皇为了给宫中的人立了一个靶子,这个靶子不知道是为了保护谁。眼看着是司徒合欢父女在这场坐山观虎斗中得利,但是却遭到其他宫妃的记恨,说实话,根本不是什么受宠。就是受难来了。果然是棋子,不能选择命运。
每天都很忙,难得到了月底,按理说女皇应该出现在皇君的寝殿里,但是却出现在司徒合欢父女的宫里。席间,女皇一直不说话。其实这次不是第一次如此。几乎每次女皇过来都是这样,食不言,没有留寝。每次都深深地看了父君和司徒合欢,偶尔还能听到女皇的叹气。
其实司徒合欢已经习惯了女皇的算计,不就是当个棋子吗。其实双方都是各取所取罢了,谁都没有比谁圣洁。父君对眼前这个不信任他的家族的人一点兴趣都没有。皇君的家族诋毁他的家族倒也是无所谓,最让人难过的是女皇一直英明,却不相信他的家族,这点让他耿耿于怀。
沉默到饭后,司徒合欢看着女皇不动,她也我在父君的怀里不敢轻举妄动。一般女皇都是吃完饭就走,这次竟然留了下来,这两个月第一次留了下来,这点异常有些诡异。司徒合欢父女的精神一直紧绷着。
“欢儿,你不喜欢母皇是吗?”女皇开口,语气带着些许的自嘲。
司徒合欢不说话,不想说实话也不想说违心的话,毕竟有时候说话都是要付出一定的代价的。女皇的眼神是落寞的,甚至有些可怜,但是这一切已经引不起他们父女的任何心思。对自己棋子的身份,他们心中可是很懂。
“煥卿,你是不是也觉得朕是为了让你们当成棋子,为了保护这个宫里的谁,是不是也觉得朕对欢儿是宠爱都是假的?朕知道这些年来朕都做了什么,也知道这些年来朕到底是做了什么,是朕对不起你们父女,朕不可能让时间重来,但是朕希望能够得到你们的宽容,朕将来会宠你们,一直,你们再信一次好吗?”女皇说道,语气甚至有些哀求。
父君,也是所谓的焕卿,神色动了动。摸了摸司徒合欢的头,道:“臣妾只是一个宫妃,小小的宫妃。陛下如此说来就是折煞了臣妾。您是陛下,主宰着所有的东西。煥卿只是一个小人物,不足以得到女皇的歉意。还请女皇将来不要再说如此的话了,否则被人听到了,煥卿又该死无葬身之地了。”
说完,女皇的眼神忽然间黯淡了不少,似乎是被自己挚爱的人所伤,似乎是被自己所爱的人给毁了所有的希望。司徒合欢看到这副模样,都差点动摇了。要不是谨记着自己是一枚棋子,可能就要被女皇的演技给征服了。
她不动声色,父君也不懂声色。女皇只能继续黯然神伤。她还是不动,也不说话,没有要走的意思。司徒合欢父女总不能赶人。只好陪着她坐着。
坐了许久,女皇看着夜色渐浓。却还是没有走,起身让身边的宫侍给她宽衣,直接抱起司徒合欢走到内殿,让人直接宽衣了。铁了心就要在这里安寝,根本不管司徒合欢父女会不会同意,帝王的霸气一览无遗。
“此处不再简陋,朕也跟你们保证,只要朕还活着,朕就许你们容华继续。虽然朕有些急于补偿的意思。但是朕真的是为你们好。希望你们将来能够明白朕的苦心。”女皇叹气道。
因为她看到了两个十分不信任她的人在她跟前。也是无奈,她不知道自己还能坚持多久。但是这一场补偿是必须的。而且经过两个月的相处,女皇对司徒合欢这个七女儿不紧紧是赞赏,还有宠爱。
司徒合换却因为继承了原主的记忆,一直觉得女皇所谓的宠爱不过是将来对她更大的伤害罢了……(。)
帝王业(九)()
女皇在此留宿,司徒合欢和父君都觉得不是很舒心。因为原本还能在睡前说点故事啥的,聊聊天啥的,但是被女皇这么一参与,忽然间发现根本不能聊天的节奏。女皇抱着她自顾自地到了床上,然后跟不管司徒合欢父女是不是愿意睡,直接将他们父女送到了内侧,而她睡在外侧。
“欢儿,煥卿,别抗拒。以后这样都会习惯的。而且时间会证明我就是为你们好。不管皇君还是皇贵妃也好,现在跟你们比起来根本不算什么。你们可以说我不是好人,也不是一个好的帝王,这些年我做过的错事也不少。但我希望将来能够得到你们的赞赏。好吗?今晚我什么都不做。”女皇一边无奈地说道。连朕都变成了我。
司徒合欢转身靠到父君的怀里,给女皇留下了一个背影而已。不是女皇说得不够真诚,而是因为原主的记忆太过深刻。以前女皇也说的是要给她一个美好的将来。但是最后看到她惨死,看到她被当成棋子也不为所动。从此,她不会再相信女皇说的任何话。
因为不足以相信,于是屋内静静,女皇最后叹了口气,闭目养神。司徒合欢在父君的安慰下渐渐地睡了过去。安眠,早起的时候发现父君已经起来,而女皇早就去上朝了。她摸了摸身旁已经冰冷的被子,眨了眨眼睛。有些恍惚。
“父君,女皇这是怎么了?难道皇贵妃和皇君的斗争还不够激烈吗?为什么还有时间过来算计我们,我们明明已经足够可怜,为什么还要对我们这么残忍,简直是不能忍了。”司徒合欢有些义愤填膺地说道。
父君坐在她的身旁,摸了摸她气怒到圆滚的小脸,笑了笑道:“欢儿,父君知道你不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