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引九雏-第9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其实他也没受多大的委屈,那老鸨看过自己的玉佩之后就将他送了回来。
简亦繁之所以不言语,是为了让宁九儿多长些记性。
没想到,她竟会为自己……
夏日的夜有些炎热,就同此刻简亦繁的心一样,被莫名暖的一塌糊涂。
重新回到自己房里的宁九儿,蹲坐在床上望着窗外的月光。
生怕简亦繁从今以后难以振作,郁郁寡欢。如果不是她一时贪吃,他也不会出这种事情。
沮丧脸的她,实在难以入眠。
百里川从窗户外飞进,坐在凳子上举着酒壶呵呵笑道:“徒儿为何事心烦,如此夜不能寐?”
“我还以为你不会见我,更别提教我武功。”宁九儿自嘲的笑道。
就像是当初爹答应她那般,最后除了轻功,别的一概不教。
若不是她缠着别的叔伯,怕是连三脚猫功夫也没有。
被说中心事的百里川一愣,有些尴尬道:“老夫看你骨根奇佳,必定是练武奇才。才加以试练,经一番考察算你够格。”
“当真?”宁九儿转过脸认真道,尽管她也知老头实属胡诌。
若不是今天巧遇,指不定猴年马月才能见得到。她面上虽正色,眼里却多有不信。
百里川将酒壶合上盖子别在腰间,从她的眼里看出怀疑,老脸一红道:“明早宁府假山后的废院,教你习武。”
宁九儿还未曾反应过来,就已不见老头的踪影。她将视线收回,暗自发狠。
一定发奋习武,有能力才能保护好简亦繁。
绝不会让今日的事情,再发生第二遍。
重新躺回床上的宁九儿,幻想着明日的场景。人还没进入梦乡,脑子就开始发晕。
美梦已然开始,她却已经分不清现实和虚假。
窗外的乌云渐渐遮住了月牙,偶尔出来打酱油的星光也很快在黑雾里消失不见。
鸟鸣蝉啼伴随着清晨的光,从窗户上穿过。直刺宁九儿的双眼,她揉着眼睛脑子里还有些犯困。
昨夜睡得太晚,严重睡眠不足。老头答应了她,教她武功的。就算是戏耍,她也要去看个究竟。
宁九儿强打着精神,用凉水驱散着睡意。穿戴整齐的她,打着哈欠朝着假山后的废院走去。困的眼里都积满了泪水,手轻擦过双眼,不想误了时辰小跑着往目的地。
等到宁九儿小跑着到废院时,百里川已在院内等着她。
宁九儿立在百里川的身后,轻咳一声道:“师父,我们从何处开始?”
“基本功,扎马步开始。”百里川转过身,指导着宁九儿的蹲姿。
两脚之间与肩同宽,脚尖朝前。手臂夹在腰间,目视前方。
宁九儿蹲的没一会,腿就开始发抖,额头上就开始冒汗。她咬着牙坚持着,忆起昨日的种种,这点酸痛算的了什么!
百里川就地捡起一根树枝,不断指导着宁九儿的动作。
半个时辰过去了,宁九儿已然如雕塑一般没有丝毫的动静。
他的指尖灌输着内力,轻推着宁九儿。却不能推动她丝毫,看来这幅身体平日里没少练其他的旁门左道。
她身上的武功太杂太乱,若想要练出本事就必须从头开始、精益求精。
宁九儿的腿已然麻木,感觉这双腿已经不是自己的了。
额头上的汗水顺着脸颊落在地上,腰酸腿痛已是宁九儿现在的真实写照。
百里川看着时辰差不多,说了句今日就到此便离开了。
宁九儿的腿直不起来,干脆直接往后倒着。
直接躺在地上,全身的汗水与地上的泥土相交着。
宁九儿勉强从地上坐起,拍打着自己的双腿。手臂也提不上劲,肚子饿的直响。
她缓了一会,拄着树枝从地上站起。一瘸一拐的离开了废院,穿过假山重新回到自己房间。她身上的衣衫都没来得及换,躺在床榻上休息着。
周若兰端着饭推开宁九儿的门,望着躺在床上的全身泥土的人责问道:“昨晚去哪瞎混了?”
宁九儿懒得回答,躺在床上装睡着。她全身酸痛的,只想要好好休息。
又怕娘亲发现自己偷偷习武的事,勉强哼了几声。
周若兰对着丫环使着眼色退下,将手里的饭菜放在桌上。
她立在窗前望着躺在榻上的人,眉间微蹙着道:“醒来后,记得去给你爹赔罪。”
“恩。”宁九儿实在抽不出空来回答她母上的要求,嗯嗯啊啊的应付着。
周若兰不想逼得太紧,转身离开。
躺在床上的宁九儿,后背沾满了土。
她大致洗漱了一番,吃了几口饭。心里担忧着简亦繁,不知他现下如何?有没有好些?
短暂的休息会,觉得双腿勉强能反应过来,双手不断拍打着两条腿。
一刻钟后,总算可如常一般。她推开门,穿过月亮门。
宁九儿立在简亦繁的房门,耳贴门,静听里面的声响。
她的心里不禁开始打着小鼓,该不会想不开吧?!
忆起鲁叔说姑娘遇到那种事,多数都觉无颜面再见人,皆是了结生命。
可简亦繁是男儿身啊!即便假扮女子假扮久了,也不会这般轻视自己的性命!
宁九儿越想心里越是担忧,用身体撞着门。
“啪~”一头撞进了简亦繁的怀里。
她的个头比他的稍低一些,用力过猛没想到将简亦繁撞的往后退了几步。
宁九儿嘿嘿笑着扶起他,忙道歉着:“简亦繁,昨日之事我已知错,你万不可想不开。今后我会好生保护你,绝不会让你再受丝毫委屈,可别学那些轻生的姑娘家。”
“恩。”简亦繁转过身背对着她,嘴角勾勒起温柔的笑意。
奈何宁九儿看不到,心中还琢磨着如何才能让他放下心中的芥蒂。
这种事情今后她不会再提,免得简亦繁掉面子失尊严。
宁九儿叹了口气,坐在桌旁给自己倒了杯茶道:“我爹若是有你这般好言语就好了。哎,等我解了我爹的气,再来寻你。”
不等简亦繁回话,宁九儿就自顾自的离开了。
skbshge
第15章江湖秘闻()
独留在房门的简亦繁长立原地,他从怀里掏出昨晚宁九儿塞在他枕下的信书,捂在心间。
忆起昨夜里宁九儿为他做的种种,心中多有感动。
今早听闻家丁所言,怀念梦的眼昨日险些弄瞎。此事一定和颜忆逃不了干系,两人莫非又去赌坊?
简亦繁眉头跟着皱起,手轻握着的信纸塞回怀里。他坐在书桌前望着窗外,手边是爹平日里让他抄的诗书兵法。
微风吹开史册,将过往的故事一一翻起。
史书的全貌简亦繁还是有些许印象,从周越【不明这段的,可看醉得女帝心。】的母系掌权到现在夏的男系掌权。
周历时达到千年之久,天下也从皇上宇文柏转移到皇后宫诗雅。
其后辈为争夺权势,分割天下。又将周分为齐越吴。
新任皇帝将原本的国号由周改越,其他诸侯也纷纷效之。
越朝统治天下经过几百年之久,随后被夏泽统一将国号为夏。
历史的兜兜转转,也逃不过分分合合的命运。
而兵书除去孙吴兵法首当其冲,他更赞许刘嘉所总结改编的新式兵法。
简亦繁的目光从古书上收回,起身出了房门。
耀眼的太阳照射在他身,意图要驱散他心中的阴霾。
简亦繁伸出手掌挡着光线,他半抬头的向上望去。未曾留神,已近晌午。
约莫片刻他便朝着颜忆的方向走去,清新的空气扑鼻而来。
简亦繁立在颜忆门前,轻敲着门。三声过后,门开晃晃悠悠的开启。
颜忆昨夜陪了怀念梦一夜,清早得空,好容易进了梦乡又被敲门声惊扰。
心里有些许的脾气,但看向来人却被浇灭一半。他侧过身,请着简亦繁进入房内。
简亦繁望着床榻上的薄被还未叠起,房内其余皆是整齐。
他坐在桌旁给自己倒了杯茶,眸底望着茶色手摸着茶杯余温道:“昨日一夜未归?忙着将功赎罪?”
“……,算是吧。”颜忆坐在简亦繁的身旁,给自己倒了杯隔夜的茶水一饮而尽。
简亦繁连抿都未曾抿一口,将茶杯重新放下。他猜的果然不差,怀念梦之事颜忆逃不了干系。
至于此事的前因后果,他就不得而知。
颜忆趴在桌哀嚎道:“昨日一夜未睡,困的两眼难睁。怀姑娘的双眼可曾好些?”
“听宁府家丁所言,好似已恢复。不用我再多言,你也该长些记性。既一夜未睡,我不扰你清休,好生歇息吧。”简亦繁起身离开,临走时顺手关了门。
房内的颜忆重新躺会床上,补他的美梦。
而宁九儿此时跪在地上,手里端着热茶向她老爹请罪。
坐在太师椅上的宁千指无任何举动,只是那竖起的眉表达着他的心情。
坐在一旁的周若兰不断向宁千指使着眼色,差不多就该收了。
自家的孩子,久跪于地,心疼不已。
宁千指内心的气焰并没有因此熄灭,拿起茶杯望着刚要起身的宁九儿怒道:“儿不教,父之过。”
话还没说完,吓得宁九儿又跪回原地。
也不知爹要教训到何时,指不定搬出历史训个把时辰。
反正宁九儿已做好被催眠的准备,脑子里的金星开始转悠。
宁千指眉头蹙的紧,坐着已经不能释放他的怒火,直逼他站起身来道:“平日里不管教,才酿成如此大祸。就你这模样秉性,还妄想去江湖闯荡,真是异想天开!说,你昨夜去哪鬼混?也罢,我不予你计较。你就在这好生反省,过两个时辰再说。”
“九儿知错,认罚。”宁九儿恭恭敬敬道。
她生怕老爹的大嗓门,将她撕个干净。幸得娘亲在旁,若不在自己死的更惨。
宁千指火气甚旺的离开,留宁九儿跪在原地沮丧着脸。
真是世事难料,这里的木板都有她的跪痕。她才该心绪被堵,难以平复。
简亦繁之事,她多有愧疚之情。被爹痛骂,罚跪心里也能好过些。
宁九儿低着头,想起昨日看过的心法。脑内逐渐成形,口诀在脑子里乱蹦着。不给她看清的机会,急得宁九儿睁开眼。
她望着出现在自己面前的简亦繁,与他忽而对视吓得宁九儿瘫坐在地上。
简亦繁盘坐在地,陪着她被罚道:“听闻你又被罚跪,特地来此陪你消遣时间。”
“简亦繁,还是你够兄弟。”宁九儿就差感动的泪流满面,重新跪在地上道。
只要不影响简亦繁就已谢天谢地,更不妄求他原谅。
简亦繁想起先前看过的史书,为她讲着书里的典故。
之前的诗书经书她已听的不耐烦,也不喜那样的文书。
简亦繁照例问道道:“这次想听什么故事?”
“江湖秘闻。”宁九儿对此倒是好奇得多。心知简亦繁脑内藏得书多,挑最爱的一种。
简亦繁将披肩的白纱叠着手臂宽大小,放在她的膝盖下侃侃而谈着:“既是秘闻,我又如何知晓。说件书里所讲的江湖。出自一本野史,不知现在是否存在。大概是越朝七八二年,隐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