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裔战神-第24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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迦旃林提面露迟疑之se,心中不禁泛起了合计,忖道:慕容三庄那小子曾经告诉过冷龙上人,如今突厥人和北周之间的关系很是暧昧,在这个时候,本国师随同你一起去了,若是像当年一样,为了讨好突厥人,你们再一次把本国师陷于危险之地,那可就没地方喊冤了,以此看来还是走为上策。
他想到这里,耐不住心中狐疑,便想推脱走掉,孰料一旁的龙头陀忽然说道:“早就听说‘漠北三雄’的大名,直至今ri就差你没有见到了,如今既然撞见了,怎也要好好的叙谈一番,大国师千万莫要推辞。”
迦旃林提说道:“其实,本国师对于龙头陀大名也是早有耳闻,心仪之余,恨不能一睹尊颜,然而,运气使然,以至于一直未能让本国师得偿所愿。”
言及此际,迦旃林提轻轻一叹,不无惋惜的接道:“本来这一次意外邂逅,正当一解神交之苦,不过,请恕我直言,此时此地,本国师实在是有要事在身,殊难能与尊者以及于将军盘桓一番,请两位见谅。”
徐莺儿在旁边忽然说道:“原来你就是原来的柔然国师迦旃林提啊,我师父可是提过好多次呢,你有什么事这般急着要走,快告诉我师傅,说不定他能帮上什么忙?”
迦旃林提一咧嘴,心道:什么事?当然是救命的事。
实际上迦旃林提这般急着要走,还有另外一个苦衷,那就是他现在怀里面揣着的兵符。
尽管那兵符他是从独孤楷手里面得到的,可是,那东西毕竟是北周军中的重器,一旦被于谨知道了这件事,莫说是他迦旃林提,就算是于谨的亲爹,他也绝不会轻易放过。
迦旃林提之所以明白这一点,加上他不愿意再被冷龙上人纠缠,所以,一个劲儿的要走。
于谨似乎看出迦旃林提的确是有难言之隐,便叹道:“既然如此,我们便不强留国师了,不过,等到国师办妥了自己的事情后,还希望能到我于谨府中一聚。”
迦旃林提连忙应道:“承蒙于将军不嫌弃,只要迦旃林提稍有空闲,一定会去拜访的。”
他说完之后,急匆匆就想一走了之,就在这时,猛听有人说道:“天竺老鬼,快还上人东西,休想溜之大吉!”
迦旃林提一听说话人的声音,便知道是冷龙上人赶来了,心中禁不住苦笑,暗叹道:他来得倒真是时候。
龙头陀一看时冷龙上人,禁不住感到好奇,偷偷的向迦旃林提问道:“冷龙上人来此作甚,莫不是你真偷了他的东西?”
龙头陀话音未落,冷龙上人已是奔了过来,满眼冒火的盯着迦旃林提,看那模样显是对后者已然恨之入骨。
迦旃林提神情怪异,先是看着冷龙上人叹了口气,接着对龙头陀叹道:“先不要管我和他之间的恩怨,尊者还是想一想过会儿怎样向他解释吧!”
冷龙上人听了这话之后,下意识的拿眼瞟了瞟龙头陀,不看还好,一看之下便立时见到了龙头陀腋下夹着的慕容三庄,禁不住惊诧万分的说道:“这不是三庄吗?龙头陀你把我徒儿怎样了?”
龙头陀一愣,狐疑的问道:“你徒弟!你说的是这人吗?”随后,他用另一只手指了指腋下的慕容三庄。
冷龙上人森寒的点了点头,紧紧地盯着一脸死相的慕容三庄,从牙缝了蹦出几个字,问道:“你这疯头陀为什么要杀我徒儿?”
旁边的徐莺儿急道:“你这人不要好歹不知,我师父可没有杀你徒弟,相反的倒是想救他。”
冷龙上人狐疑的“哦”了一声,眼睛眯成一条缝,对着龙头陀问道:“她说的是真的吗?”
龙头陀点了点头,泰然自若地说道:“莺儿的话一点不假,我确实是想救他,不过,既然遇到了你,自是不能喧宾夺主,还是请你替他医治吧!”
龙头陀说话的同时,已是把软绵绵的慕容三庄递了过去。
冷龙上人一把接过慕容三庄,试探了一下他的鼻息,只觉得呼吸微弱,禁不住面露忧虑,头也不抬的问道:“究竟是谁下了这么重的狠手?上人一定血债血偿。”
龙头陀叹道:“冤冤相报何时了,我劝你还是先给他治伤要紧,如果再耽搁时间,只怕他这条命真就没了。”
徐莺儿见到龙头陀说了这话之后,冷龙上人一脸的不屑,禁不住心中生气,于是巧舌如簧般的说道:“我师父宅心仁厚,不想你再生出是非,所以避而不谈事情的经过,不过,我看你如果不将这件事弄清楚了,十有**会把这事情算在我师父头上,既然如此,那便由我告诉你吧。”
说到这里,她喘了一口气,接着便道:“实话告诉你,我和师傅今天本在皇宫外面等人,亲眼看见你徒弟跟着一个和他有几分相像的人,一起出了皇宫,随后俩人又一起上了一架牛车,没过一会儿,你徒弟便从车里摔了出来,等到我和师傅走上前察看,你徒弟的肚子上已是被人插了一把匕首,而且,血流了很多,人也昏了过去,我师父出于好心,便抱起你徒弟打算找个地方医治,没曾想走到这里,却遇见了你,这就是以往的经过,你信也好,不信也罢,反正我和师傅都已经仁至义尽了,如果你心有不甘,尽管去找伤你徒弟的那个人,哦,对了,据旁边的人说,和你徒弟一起上车的那个人好像叫做宇文护,你如果想弄清事情的真相,尽管去找他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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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羌人(3)()
徐莺儿的一番话说了出来,顿时让旁边的人吃了一惊,尤其是于谨,更是涌起一阵莫名的喜悦。
他倒不是幸灾乐祸,只是觉得眼前自己和皇上这边,若和宇文护的实力比起来,未免显得有些单薄,可是,如今宇文护竟然伤了冷龙上人的弟子,无形之中便使得两者之间结下了冤仇,从而在一定程度上,会促使冷龙上人倾向了自己这边,有了这个威震西北的老怪作为同盟,无疑使得在和宇文护的对抗中又增加了取胜的资本,所以,他才暗中高兴。
不过,于谨此时尚是不知道冷龙上人的态度究竟会怎样,所以,他不得不压住心中的喜悦,聚拢心神,看一看这位早有耳闻的祁连老怪下一步能做出什么事来。
冷龙上人听完了徐莺儿的话之后,竟然没有多做言辞,不过,面se倒是很难看,他看似无意的瞅了一眼骑在马上的于谨,随后,又瞧了瞧面前的迦旃林提,忽然笑了一下,话中有话地说道:“天竺老鬼,咱们今天便到此为止,上人要先救我徒儿,不过,上人有话要嘱咐你,无论怎样,你可千万要管好那件东西,如果弄丢了,不仅上人会和你没完,就连于太傅恐怕都放你不过,好了,上人不说了,咱们后会有期。”
迦旃林提没料到冷龙上人要走,禁不住面露疑惑的神se,试探着说道:“咱俩人纠缠了这么长时间,你真的说走就走?”
冷龙上人抱着慕容三庄道:“其实那件东西在你的手中,上人并不太担心,因为你也不是不知道,天下间除了上人之外,再没有第二个人能够替你解毒,除非你宁肯不要了xing命,否则一定会自己来找上人的,噢,对了,上人忘了告诉你,尽管你武功高强,内力jing深,尚是可以压制尸毒,不过,有一利便有一弊,尸毒越被压制,越会变得凶猛胶着,而且还会逐渐的消磨你的内力,如果不能在一定的时间内把它解掉,即使你可以活命,但是,也会变得武功全失,到那时对于你来说,恐怕就是生不如死啦!”
冷龙上人说完之后,不再理会迦旃林提,而是对着龙头陀说道:“如果真是你救了小徒,上人一定会找个机会还你这份人情,不过,若是你和那丫头胡说八道,蒙混上人,嘿,上人也一定会讨还公道的。”
龙头陀笑道:“谁不知你慕容老怪言出必践,不过,头陀一向是言行守一,不怕你详加探查。”
徐莺儿则在一旁气鼓鼓地说道:“信不信由你,赶紧走吧!你徒弟好像快没气了,再不救可就迟了,他若死了,我们可真就跳到黄河里也洗不清了。”
冷龙上人经她一提醒,顿时急火攻心,顾不得再和他们罗嗦,抱着慕容三庄急匆匆的便走了。
他刚走后,徐莺儿忽然凑到了迦旃林提的身旁,凤目里yin晴不定,问道:“那个老怪物似乎为了追你才到这里的,你究竟偷了他什么东西,让他如此的锲而不舍?”
迦旃林提挪开了身子,淡淡的应道:“无论那东西是什么都不关你事,本国师看你还是少cao那份心。“
徐莺儿碰了一鼻子灰,嘟起了嘴,白了一眼迦旃林提,没好气的说道:“谁稀罕呢?”
她说到这里的时候,眼角余光忽然触碰到“散乐百戏”中的那个身材高瘦的女子,见她也正向自己这边看着,禁不住把目光停顿了下来,凶巴巴地回望了过去,并且不出声的说道:“看什么看,关你什么事!”
那女子眼中寒光一闪,转过头去,朝着旁边的人说了几句话,随后,便看到那伙“散乐百戏”,各自拿好自己的东西,躲闪着道路中间的那些骑兵,朝着旁边的蛮夷邸走去。
于谨看了看天se,耳朵中听到城中锣鼓声正酣,于是对着迦旃林提说道:“若是国师另有要事,于谨便不挽留了,咱们先就此别过,后会有期。”
迦旃林提一边加紧挪动脚步,一边应道:“于将军,后会有期!”
看到迦旃林提不消片刻便没了影儿,于谨若有所思般沉浸了好一会儿,随后,他朝着龙头陀笑了笑,说道:“我知你一直习惯于走路,所以就不强人所难了,不过,你身边的小姑娘身娇肉贵,我看倒是可以骑马代步。”
于谨说完之后,示意身边的人腾出一匹战马来,招呼徐莺儿过来骑坐。
徐莺儿立时显得兴高采烈,翻身上马后,对着于谨说道:“难怪我师父整天的夸您,直说您心思细腻,乃是天下第一等的善解人意,如今一见面儿,还真是的!”
她说罢之后,朝着地上的龙头陀使了个鬼脸,笑道:“师傅你就是个劳碌命,有马不骑多可惜啊!”
于谨听到徐莺儿夸自己,禁不住心中一酸,眼前浮现出于墨香的模样,暗道:我哪里心思细腻了,若真如此,我的女儿也不会跟他爹如同仇人似的了。
龙头陀朝着徐莺儿微微一笑,走过去轻轻拍了一下马屁股,说道:“赶紧走吧,没看到你于伯父正等着咱们吗?”
那匹马经龙头陀一拍之后,顿时小跑起来,龙头陀回首向着于谨招了招手,便尾随徐莺儿的坐骑,向前走去。
于谨见他俩一走,便叫过来一名校尉,低声耳语几句之后,也策马追了过去,剩下的那些骑兵,由那名校尉的带领下离开了藁街,沿着俑作坊旁边的路面,向着桂宫方向而去。
迦旃林提离开于谨他们之后,径直回到了西市里“昭武神兵”栖身的那个荒芜的院子,等他进了屋,察看了一遍,看到没有什么变化,于是坐在床榻上,开始调息疗伤。
经过连番的折腾,迦旃林提明显地感觉到手掌上的毒伤在扩散,他之所以紧着回来,这也是其中一个原因。
过了好半天,迦旃林提才从物我两忘中苏醒了过来,通过努力,他把尸毒强行压制在臂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