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毁灭-第6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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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我说:“把话说明白了再走,看不清是啥意思?“
山西人说话很冲带着火药味,我没想到他这么横,还把这里当他地盘了。就连温掌柜都愣住了,他是老派作风可不是老好人,在他铺子里耍横跟找死没什么区别。不过反应最快的还是胖子,刀疤脸青年话音刚落,胖子一膝盖就把他顶翻在地。紧接着两记老拳把坐着的两个山西客捶趴下。
这时候胖子才骂了一句:“什么意思?老子告诉你,你们仨棒槌吃药了。这东西老子在山西铲地皮的时候就见过,明知是雷我躲了,没想到让你们踩地雷了。谁的地盘你们也敢耍横?你真当温掌柜是菩萨心肠?”
我一听,胖子两句话就把事儿推温掌柜身上了,也好,省得麻烦,事情发生在他铺子里,最终还是要他处理。胖子下手狠,那三个山西客蜷在地上动弹不得,我冲胖子招招手:走吧,这三个人交给温掌柜。
胖子气哼哼的跟着我走出温掌柜的铺子。出了门才神神秘秘的问我:“妖怪?”
“妖怪。”我说。
妖怪:具有迷惑性的赝品。
吃药:买进假货。
ps:见谅这几天更新的不及时,明天也不会很早,提前打个招呼。
第一百一十章 萧婷()
胖子躲了雷这件事应该没人知道。跟他一起去山西铲地皮的几个人见胖子没竞价,只是存疑,并不能确定那件青花碗是妖怪。可是今天胖子自己说出来了,这就不是一件小事,这个地雷埋得深,不打眼要真有几把刷子才行,这一来胖子出名了,至少温掌柜留意上胖子了。
那个被胖子整废了的铲地皮的本来还有出口恶气的打算,听到这个消息也蔫了。更何况他坏规矩在先,在本地古玩圈子没法混了,出院后就消失不见,据同行说在长沙一带见过他。
我的那个沙盘模型,因为每个凸起物都要制模,尺寸比例我要求的又严谨,所以工期被拖下来。我还要经常到制模作坊跟人家核对尺寸,忙起来也不经常待在铺子里,跟胖子更是难见面,我甚至不知道他在本地还是出门在外,有时候要问黄海才知道胖子的下落。
这样过了一段时间,就到来年春天了,看着沙盘模型有了大致面貌,我心里暗暗高兴,估计夏初这个工作就能完成。
春天人容易困乏,我迷瞪着眼看沙盘模型,最近看这个沙盘模型越来越有超级迷宫的感觉。墙上的土丘图片已经撤下去大半,只有一些还未完成的模型图片钉在墙上。
沙盘外面的柜上,黄海很悠闲的坐在一张梨木太师椅上,穿一件对襟的丝绸褂子,盘扣一直系到脖子下面。如今发型改成大背头,可惜他毛发不发达,从发隙间能看到头皮,这让他时常感慨。
不得不说他的老板很罩他,不但给他置办了一身上档次的行头,还给他半成干股,这让他在我面前常以老板自居。在跟他的斗法中我彻底败下阵来,这货看着病歪歪的身子骨,可是抗击打能力和持久战能力超强。
你喷他一脸,他也没感觉,就跟你说一句:刚哥飞(会)飞(回)来得。
胖子一回来他就可劲儿告状,给我感觉那不是他老板,是他亲爹。
好在现在他不监视我睡觉了,让我在睡觉的时候能放松精神,不然真能被他搞崩溃。
就在我视线模糊,精神都有些昏昏欲睡的时候,听到一个清脆的如青芒的声音。不要问我为什么,在听到那个声音的时候,我脑子里出现的就是这个东西:一只青涩诱人,挂着一颗晶莹水珠的青芒。
“请问,您是张坚强先生吗?”
我的两只眼皮一下子跳开了,近午的春风下,不太明亮的光照进铺子,一个长发披肩的少女侧身站在门内,温婉的面对着黄海。光洒在她身上,勾勒出婀娜多姿的剪影。
铺子里有灯,但是不太亮,照在女子白底青色碎花的长袖衬衣上,饱满的胸部把衬衣绷得紧紧的。衬衣的下摆束在牛仔裤里,扁平的腹部和微微上翘的臀形成一个优美的弧线。一双白色矮帮旅游鞋露出两指宽的粉色袜子,脚腕纤巧。目测身高在一米六五左右。
腿真长。我嗓子有点发干的暗暗说了一句。
少女如瀑布般的长发披在肩上,没有刘海。侧影里精致的鼻梁小巧而挺拔,嘴唇饱满诱人,长长的睫毛下,清澈的眼睛里带着淡淡的忧伤。
我感到一阵眩晕,这是肾上腺素爆表的表现。特么的,一百分美女。
坐在梨木太师椅里的黄海,呆呆的望着面前的少女,嘴微张着露出几颗连排的大金牙,口水都从嘴角流到下巴上了。
我从里面看到这犹如美女与**对峙的场景,感到一阵心寒,心里无声地呐喊了一声:美女你认错人了,你找的人在这里。
这不是拉低我的印象分吗。
我使劲的咳嗦了一声,都没有把黄海那一双色眯眯的眼睛从少女身上揪下来。好在女子感觉到了不对劲,转过头给了我一个疑问的眼神。是的,那是一双会说话的眼睛,清澈明亮能直抵心灵。
我轻轻抚平躁动的心,一边走过去一边说:“我是张坚强,你找我?”
我相信这是我第一次这么主动的招应顾客。来找我的有外地人,大多是同行介绍的,毕竟我的眼力还是很毒的,特别是在硬瓷器方面。这个姑娘不会是本地人,这一点我很确定,口音就不是。
少女嘴角微微向上一翘,表情一松的样子。看来黄海给了她很大的压力,让她对要找的这个鉴定大师产生了恐惧。我心里对黄海狠狠的诅咒了一番。
“我叫萧婷,是萧国林的女儿。”
这句话传进我耳朵后,萧国林三个字就在我脑子里乱窜,各种信息和猜测随之涌现:这就是萧国林让我照顾的对象?现在来兑现承诺?不对,当时情况复杂,有托孤之意,没道理隔这么些年送上门来。萧国林出事了!
最终理智战胜了荷尔蒙,我得出了最可能接近真相的结论。我的表情顿时严肃起来稳住语气问她:“萧国林怎么了?”
萧婷眼睛一红说:“我爸没回来,他们都没回来。”
说完这句话,我看到她紧紧咬着嘴唇,在拼命抑制着不哭出来。真是个坚强的姑娘。
这种情况下我也没法问她什么,我把她带到铺子里面,在靠近沙盘的一个工作台边上坐下,倒了杯水给她。
萧国林没回来,不用想我都知道他去了哪里。而且我知道,没回来就有可能永远回不来。问题是萧国林给我留的那封信是半年多前的事了,这都半年了,萧婷来找我干什么。难道是最近才出的意外?这也不符合逻辑,他们到沙漠考古一定会避开沙暴肆虐的季节,我们上一次都那么小心了还是没有逃脱厄运,他们就更没可能在春季风暴肆虐时行动。
还有一点就是我行事一定要低调谨慎。我这些年独自调查这件事,也在尽力跟官方的调查行动在时间上错开,而且具体到开挖的工作,还要请地方考古队合作,我的工作室没有独自开挖古迹的权利。我不相信萧婷是官方代表,她更可能是代表个人来找我的,这样的话我能做些什么呢?
我陷入沉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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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一章 我们会帮你()
没想到几年前萧国林托孤的事成了现实;还是这么大一姑娘了。我心里由最初的亢奋欣喜变成了苦涩酸楚,半年前收到萧国林的信,知道他要再次进入地下通道,我就有不祥的预感。可真得到他遇难的消息,还是叫我心生悲痛,在地下通道失踪在我看来绝对是九死一生的事。
我首先要知道这件事的来龙去脉,如果萧国林是在半年前出的事,那我能做的就是焚香烧纸祭奠亡魂。如果是最近出的事,我还可以向各级文物保护部门求援,让他们做更大的努力救援失踪人员,甚至可以请缨做他们的向导。我心情沉重地看着萧婷,等她情绪平静下来。
如我想的,萧婷是一个坚强的姑娘,很快就从悲伤激动中恢复过来,没有流一滴眼泪。她也没有向我介绍具体情况,而是呆呆的看着占了大半屋子的沙盘,好一阵才抬起头吃惊地说:“这是那片雅丹地貌群的模型。你怎么做到的?我爸说过你不会放弃,看来他是对的。”
我有点小惊讶。她知道这是亚丹地貌我不奇怪,作为一个考古专家的后代,耳融目染也会知道一些地质和考古知识。可是从她的语气里,我听出她瞬间就判断出这个雅丹地貌群的来历,这可不是能够听来的。亚丹地貌大同小异,即便是专业考古队员,在短时间内也很难把两个雅丹地貌群从形状上区分开来。这让我有些吃惊。
萧婷看出我表情里的惊讶和不解,给了我一个意外的解释。“我们是校友,我在jd考古系就读,大三生。”说着她伸出一根细长的手指,指着沙盘说:“我爸电脑里有这片雅丹地貌群的照片,分片航拍的照片,我帮他合成的,我认得出来。”
转眼我俩成了校友,对此我有点意外。不过我马上把话题转到关键问题上。“说说萧国林他们的具体情况吧,什么时候出的事?失踪了几个人?救援的进展怎么样?总之越具体越好,我会尽力帮你的。”说到这里我顿了顿,看着她的眼睛。“萧国林是我的队长。”
萧婷眼睛又红了一下,轻轻说:“我知道,他说起过你。他…让我来找你的。”
接下来萧婷把事情简单的跟我说了一遍。可是她知道的也不多,我越听越觉得她找我没什么必要,最多就是陪她一起烧点纸钱而已。因为信息太少,我总结了一下觉得没法给萧婷提供什么好的建议。
她提供的信息我略微一总结只有四点。首先,也是最关键的一点,萧国林等人失踪这件事发生在年前,至今已经三个多月了。这件事保密级别很高,工作队进行了艰苦的搜寻,无果后才通知的家属。萧婷知道这件事不到一个月时间。在沙漠中失踪三个月,跟失踪三年有什么区别吗?
第二。失踪者家属至今不知道他们失踪的具体地点。从萧婷叙述里我发现,萧国林没有向萧婷透露过我们上一次的遭遇的丝毫信息,这一次的行动她就更无从知晓。她知道的仅限她帮忙合成过的那张照片,一幅雅丹地貌群全景图。这点我能理解,我们上次行动的保密级别很高,透露给谁就是害谁,特别是亲属,要一同受组织纪律处分。当然我就例外,组织纪律对我已经没有威慑力,胖子的嘴严,我也不担心他会透露出去。可是这样一来,我即便有心去给萧国林收尸,都找不到地方。
第三。这次行动的组织发起方很复杂。从萧国林留给我的信里,我知道他行动的最终目的地是哪里,那个地方已经占据了我大脑记忆的最深层,无法忘怀。我们上次行动的组织方是军队,甚至有一个高级将领坐镇指挥,考古队和材料学专家都在为军方的目的服务。这次出事以后萧婷才发现,处理事情的有好几个部门,而且不是从属关系,更像是几个部门合作行动。
第四。混乱、效率低下。这一点是我通过数月搜寻失踪人员未果总结出来的,萧婷在叙述中没有讲到工作队具体工作状态,我想她是不知道。
我把我总结的这四点逐一分析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