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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0部分

如果毁灭-第110部分

小说: 如果毁灭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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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的右臂已经可以做不剧烈的活动,可是让我抛掷信号弹筒就很勉强,扔出去自然没问题,不过仍不远。那就不如把这个活交给布阿松,我们只剩这一支信号弹,没有第二次机会。

    是的,我要打爆这支信号筒。信号筒内含有白磷成分的信号弹如果被打爆,它释放出来的高热、高亮度是很有杀伤力的。特别是它的亮度,可以短时间照亮一大片区域,这对我们来说弥足珍贵。当然我还有点小心思,第一只信号弹筒是我扔的,那一次为我逃生争取到了珍贵时间,同时信号弹筒喷出的白磷燃烧物喷溅在我胳膊上,那种疼痛让我至今仍心有余悸。

    而这一次扔信号弹筒,同样要在它喷射状态下扔出去。先不说其在未燃烧情况下能否被子弹引爆,单纯是这个黑暗环境下,不引燃就扔出去,手电光是不可能跟上它的速度的,我没可能凭感觉击中它,这跟肉包子打狗没什么区别。

    我压满子弹,比划着向布阿松解释了一遍我的意图。布阿松看见过一次信号弹燃烧,也看到了我仍信号弹筒的样子,马上就理解了我的意图,很有信心的对我点点头。我冲他笑了笑,拉燃了信号弹。

    我要承认老挝人很有力气,信号弹筒拉着炫目的白光飞上高空,白磷焰火如天女撒花撒了布阿松一身。布阿松瞬间就象踩了地雷般在树枝上跳跃起来,嘴里发出惨绝人寰的叫声,身上冒着白色的烟,散发着烤肉的味道向后面退去。

    在布阿松鬼哭狼嚎的惨叫声中,我的枪声响了。为了保证不影响开枪,我刻意离开布阿松一定距离,信号弹筒洒出的白磷焰火让它本身分外清晰。我骑在一根树杈上,双手持枪,采取了单发慢射的方式。毫无悬念,第三枪就击爆了信号弹筒。

    “砰”一声巨大的爆炸声后,那一片天像亮起一道闪电,并且在最亮点持续了大约五秒钟。

    在炫目的白光中,我看清了,我面前是一片巨大的水潭,水潭对面是一条堤坝般的山丘,山丘没有平缓的坡,如鬼斧神工般矗立在水中,水流击打在堤坝上,卷起一道白色巨浪。

    这条山丘在我正面处有一点内陷,使得大水冲入这里形成大大小小无数的涡流。水潭在这里形成,却没在这里结束,卷起无数漩涡的水,撞击在内陷处的山丘受阻后,在那里形成更大的漩涡,翻滚着沿着堤坝般的山丘向左边奔流而去。

    我们最佳的逃生地点无疑不在这里,从这里下水最大的可能是被水流卷进对面堤坝的凹陷处,然后被拍死在堤坝上。左边或右边都更容易渡过眼前这片水,可是我们没有选择的余地,这些该死的蛇似乎有目的的把我们逼到一个无法选择进退的绝地。

    我不甘心的看向两边,寻找绝处逢生的契机。

    这时候,身后传来老挝人更响的叫声。烤肉味和一只手同时出现,这只手指着正前方的山丘堤坝,在浪花卷起的最高处,似乎有一个黑色的阴影。我瞪大眼睛向那个黑影看去,信号弹筒爆燃的光却不合时宜的黯淡下来,转眼这一片天恢复了黑暗。

    “那是什么!?”我焦急的问布阿松。我相信他一定看到了。

    “辉难”布阿松喊叫着。并用手势做了个流水的动作。

    那个阴影是条水道?尽管我无法相信,可我只能这么理解。不过这绝对是个好消息,至少比被拍死在堤坝上好一百倍。

    可是老挝人的喊叫声并没有因此停止,是另一个老挝人,他发出短促而激烈的叫声。

    ps:我知道有读者在跟读本书,最感谢的就是这些跟读的朋友,你们每个人都是值得尊敬的人。每天只更新两千字还能坚持天天点击,你们是勇士。可每天的点击对作者来说多么珍贵啊。谢谢你们。

第二百章 跳下去() 
散发着烤肉味道的布阿松就在我身边,而另一个老挝人则在不远处的树杈上,他在发出惊恐叫声的同时,摆出一副要跳入水中的姿态。

    也许是我的注意力太过集中于信号弹白光照亮的水面,并没有发现周围环境的异象,可是在老挝人发出明显警告后,我感觉到了不对劲。围绕着我们的索索声明显加强了。

    我马上把手电照向来路方向,一支手电的光就能看见红色在向我们逼近。似乎信号弹的白光成了蛇群发动攻击的集结号,蛇群在以疯狂的速度向我们逼近。

    布阿松也打亮了手电,在他照射的方向,同样出现了赤红色的蛇群。总攻开始了。

    我没有像那个老挝人那样紧张和白痴到要跳下去。我们身处的这棵树枝叶繁茂,树枝上盘着很多藤蔓,我迅速把手电咬在嘴里,抓住身下的一根藤蔓,翻身跳下树杈。此刻,我的脚下已经悬空,没有任何可借助的力量,我可以直接看见下面的水。我展开双臂,如长臂猿般在藤蔓上攀援而行,很快跳到另一根树杈上。

    这一刻,我身体的灵活性得到超常发挥,就连布阿松都被我甩在身后。

    另一个老挝人在我和布阿松启动无敌模式后,才反应过来不应该采取跳跃这种自杀方式逃命,大呼小叫着跟上我们。

    我和布阿松先后到达水面上方,我俩分别攀住一根树杈,独眼兽的光在水面不停地扫视。我们的目标很一致,在寻找可以栖身的东西。时间很紧迫了,如果在短时间找不到一根大些的木头,我们只能冒险下水。

    水中两三米长的枯木很多,经常能看到短木头从树下漂过,可是这种木头在漩涡里没什么抗力,我们要想活下去,必须找到浮力足够大,能穿过漩涡的长木。

    我们的运气好到爆棚,很快我就看见一根巨大的枯木,虽然距离我们有些远,可有希望游过去。我们三个人几乎同时跳进水中,向那根枯木游过去。

    这里的水流已经异常湍急,我要尽全力才能保持平衡,不被随时出现的小漩涡卷进水底。在跟旋流抗击的过程中,两个老挝人也没有什么优势,我看到他俩的速度不比我快,反倒是巨木的速度要比我们都快。这里的小旋流对它没什么影响。

    眼看着那根巨大的木头从我们的上游超过我,似乎转眼就会离我远去,我再也不管能否保持住身体平衡,顺着水流方向拼命地划水。可这并不能缩近我和木头之间的距离,反而因为身体失控被卷入水底。

    水中昏暗一片,我咬在口中的独眼兽照出被卷入水中的枯枝败叶在翻翻滚滚,却照不到水底,这里水的深度已经超出想象。好在这里的旋流虽然很多可是不大,我稳住身体很轻易的又浮出水面。这时候我看见木头上趴着一个人。

    我连忙扬起头,用嘴里的独眼兽光示意我的位置。旋即我感觉到上衣被某件东西钩住。我伸手往上一捞,抓住一根绳子。被拖上木头我看见木头上的人是布阿松。他是用一根一端带钩子的绳索钩住我的。

    在他从我衣服上解下钩子时,我发现他的这个钩子设计很巧妙,勾住东西受力后,三根钩爪有向内的闭合力,基本不会松脱。缺点就是解开钩子要费些时间。

    这件事我帮不上布阿松的忙,不过我也不是没事情做,另一个老挝人不在木头上,我要抓紧时间找到他。独眼兽手电在我和布阿松手里,不但帮助我们找到了这根大木头,还让我可以用手电光求救、定位并获救。可是另一个老挝人就没这么幸运,他手里应该有一根荧光棒,荧光棒的光发散而朦胧,不像独眼兽的光可以直接刺激对方眼睛,给出最清晰和准确的信息。

    还有就是荧光棒的光传递距离远不如独眼兽,如果短时间找不到他,等他被我们甩远了,就不可能再找到他了。

    这根木头很粗,而且腐朽的不严重,应该可以扛得住很大的旋流和浪。为了增加视野,我用力爬到木头上面,反向骑在木头上往后看。这根无视小漩涡的木头漂流速度很快,老挝人不可能快过它,只能在后面。

    尽管我骑在木头上,可这个高度的视野,还是让我无法满意,甚至不如刚才在树杈上看的远。水面和空中漆黑一片,独眼兽的光扫过的区域,才能显现在眼前,光圈外依旧漆黑如墨。水面上有枯枝、朽木和不断卷起的浪花,我要从这些可见物中,分辨出一个浮浮沉沉的人难度很大,要集中所有的精神。

    布阿松在解开钩子之后也加入到搜寻中来,他跟我的判断是一致的,手电光同样照向后方。很快我的一个担心就被证实了,我们视线之内没有荧光棒的光,我最初的担心是老挝人在逃生的过程中把荧光棒给弄丢了。当然,目前还有一个可能是那个老挝人落的太远,远到荧光棒的光传不到我们这里。可无论是哪一个原因,都意味着我们不可能找到他。

    当我和布阿松手里独眼兽的光碰到一起时,我们的心都沉到谷底。因为我俩最初是很默契的从中间向两边分开搜寻,两道光再一次相遇,就说明后面可见水域已经被搜寻了两遍。我不相信这么长时间过后,他还有生存的几率。至少不会有找到他的可能了。

    我说服自己他有了其他的逃生机遇,我只能选择放弃,因为此刻,旋流已经让我们身下的木头不稳,剧烈的摆动起来。我们接近旋流中心了。

    小的漩涡不会对巨木产生影响,它可以无视的碾压过去,而这片水域中心地带的大漩涡则可以让这根巨木失控。我虽然没有看到能吞没它的巨型漩涡,可是看见了几个有能力撕碎扯断它的漩涡。如果我们进入这种大漩涡,后果也很堪忧,我们无力改变什么,却要打起十二分精神,随时做好拼命一搏的准备。有时候,生命就是搏出来的。

    可是当我转过身的时候,我看到远处有一点朦胧的光。

    ps:第二百章了,很想做一个小结。先请书友给我做个小结吧。想听听大家的意见。

第二百零一章 老挝人的诡异表现() 
这点光几乎在我们的正前方,在水面上飘摇,距离还不很远。我和布阿松同时把独眼兽照向那点光,看见那是另一个老挝人手中的荧光棒发出的。他正趴在一根两米多长的木头上,惊险万分的从一个漩涡边漂过。

    我和布阿松几乎同时发出了一个感叹词,听语气,布阿松说的也是脏话。不过这货也是该骂,下水前我们都看到这根大木头了,目标已经非常明确。我不认为他会觉得那根两米长的木头能漂到对面,既然如此,他至少也应该向我们共同的目标努力,而不是逃上一根小木头去送死。他这样做不但让我们虚惊一场,最关键的是增加了我们的救援难度。

    也许他是慌不择路吧。我只能这样自我麻醉一下,放下埋怨和诅咒,如何救出他才是摆在面前最紧迫的问题。

    独眼兽的光也让他发现了我们,他立刻挥动手中的荧光棒向我们求救。我看不清他的表情,也听不到他的喊声,不过他拼命挥动手臂的动作,也足以让我了解他此刻恐惧的心情。

    可是他的速度并不比我们慢,我们都没有能力加速或减慢速度,甚至他很可能被旋流卷到偏离我们的方向去,那我们就无能为力了。我们的这根木头主要的漂流方向是水流的直线方向,即便是一些大漩涡也很难改变它的方向,而那个老挝人趴伏的木头,会随着旋流改变方向。比如他刚刚经过的那一个漩涡,就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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