墓中有妃,喵喵喵~-第5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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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谟自然明白她的想法,捏了捏她的手,轻声说道:“我会尽快将事情解决,然后陪你一起的。”
沅言点头。
接下来的路程里,因为有了蔺戈阳的加入而显得格外热闹,不管是吃饭还是住宿,他都会立马跑下那辆金灿灿的马车,十分热情的向沅言介绍哪里最好,而事实上由他嘴里夸赞的自然都是他名下的酒楼和客栈。
沅言虽然总忍不住黑线,却也不得不承认,万阙山庄名下的东西,无论是客栈还是酒楼,都是城中最好的,生意也最是火热。
一开始沅言还会与他打趣,“你给我们优惠一些,我们就去如何?”
可一看到蔺戈阳装可怜装穷,一脸肉痛的表情,她就忍不住笑着说算了,要从铁公鸡身上拔毛确实太难了。
第117章 除了你,其他女人都是吃人的老虎(修)()
沅言一说算了,蔺戈阳立马就回复了热情,继续唆使沅言去某某酒楼某某客栈。
反正严谟也不差钱,更何况这花费还能找严顷报销呢,沅言这么一想也不会亏待自己,也就顺着蔺戈阳的话去了。
最后到了桥城的时候,沅言还惊讶的就是,这一路上,有蔺戈阳那辆格外显眼的马车在,她们竟然都没有碰上一个打劫的。
一进入桥城就有人来给她们安排,蔺戈阳竟然也一同被安排进了驿站,而且还就在沅言的隔壁。
“你们还没成亲就同床而睡?”在得知沅言和严谟住同一个房间的时候,蔺戈阳震惊的问沅言醢。
一看到沅言点头,他就一脸悲痛欲绝的说道:“万一严谟日后不娶你,那你的名声可就全毁了!”
他话音才落下,一道鞭风就向他袭去,蔺戈阳一闪身险险躲过了。
沅言则打量起严谟自腰间抽出的蛇骨鞭,她还是第一次见到严谟的武器,这蛇骨鞭即可以远攻,又可以近攻,远攻时就是一根鞭子,近攻时每一节蛇骨紧扣在一起,那就是一把长剑缇。
“我说,严谟你这就是恼羞成怒!是不是被我说中了?!你是不是早就打算抛弃言言了?你这个万恶的负心汉呀!哎哟!你还打!再打我就还手了!”蔺戈阳一边身形轻快的躲着严谟的攻击,一边嘴里不住的嚷嚷着。
严谟眸子里暗沉一片,手下毫不留情,不过这蔺戈阳轻功确实可以,竟也每次都险险躲开了,关键就是每次他躲不开的时候就往沅言这边钻,严谟怕伤着沅言,只得生生收回蛇骨鞭。
“哟!我说怎么这么热闹呢,原来是蔺戈阳你这家伙在这里啊。”略微阴柔的声音从楼下传来,沅言刚好靠在栏杆上,顺势往下面一看,就撞进了一双满是妩媚的眼睛里。
严谟在来人说话的时候就收起了蛇骨鞭,抿着唇走到了沅言身边,占有欲十足的揽住了她的腰身,看见她正在看那说话的人,就在她耳边沉声说道:“那就是淮羽的另一个器重的人,蒋潜,男生女相,有传言说因为他曾受到过人残忍折磨,所以变成了阉人。”
沅言听了严谟的话,微微讶然,不过那蒋潜确实长得十分好看,且方才听他说话的声音也是阴柔的怪异。
“想必这位就是摄政王了?”蒋潜带着人走上来,视线在沅言身上掠过,最后停留在严谟身上,笑着拱手说道。
严谟点了点头,算是示意。
沅言却有些讶然,照着严谟往日的性格,除非是他认同的人,否则其他人与他说话他都不爱理人的,简直自傲到了极致,不过她想了想蒋潜的来历后又了然,这个人既然能成为淮羽的左膀右臂之一,又是以谋术著称,想来能得到严谟认可也不为过。
蒋潜并没有在意严谟的不开口,视线一转,又落在沅言身上,阴柔的声音再度响起,“不知这位姑娘又是?”
“是本王的王妃。”
“是我未来得及拜堂成亲的夫人!”
两道声音几乎是同时响起,前一道自然是严谟说的,后一道就是蔺戈阳了。
严谟回头看了他一眼,声音已经带了杀意,“蔺戈阳,一次两次本王可以当你是玩笑话,可三次四次的,再有一次本王就万阙山庄彻底换个主人。”
蔺戈阳听了他的话连忙一缩脖子,轻哼了一声就往自己房间里面去了,在他关上门的那一刻,沅言还听见了他的咕哝声:“严谟你这样的男人就合该一辈子娶不到媳妇。”
严谟微眯了眸子,拉着沅言也回了房间。
当天晚上沅言就和严谟一同进了乔国皇宫参加晚宴。
不管是哪里的宴会,总之除了歌舞就是歌舞,沅言无聊的想着,只老老实实的吃着自己面前的东西,却是再也不愿意去碰酒了。
这会儿如果喝醉了,那她去哪里找师傅呀?
晚宴结束后,第二天,严谟就进了皇宫,只留下沅言一个人在驿站里,她才刚用完早膳,门外边就传来了敲门的声音。
“言言,你醒了吗?”属于蔺戈阳的声音在外面响起,似乎是有什么急事。
沅言才一打开门,蔺戈阳整个人就闪了进来,而后替她将门关上,“快过来,快过来!哎哟,今天难得严谟不在,我们来好好聊聊吧。”
蔺戈阳跑到桌边坐下,才发现沅言还站在门边没动,连忙冲着她招手,一边说话时还刻意压低了声音。
他越是这样,沅言就越是察觉到了不对,挑了眉看他,并不走过去,“你来就是为了聊天的?”
“当然啊!”蔺戈阳点头。
沅言似笑非笑的看着他,“那我现在不想聊天,你走吧。”说着她就要去开门。
可才一动作蔺戈阳就闪身到了她旁边,阻止了她开门的动作,一边还将耳朵贴在门上,仔细听着外面的动静。
此时沅言也听到了外面的动静,模模糊糊的似乎是一个女子的声音。
“你在躲谁?”沅言直接问了出来,也不走开,就这么站在门边,大有蔺戈阳不老实交待,她就立马将门打开。
蔺戈阳一边注意着外面的动静,一边低声说道:“我这哪里是躲人呢?我躲得是老虎呀!”
“老虎?”沅言挑眉看着他,她分明听见了外面的是女子的声音。
蔺戈阳又趴着听了听,确定外面已经没有声音后才稍微松了口气,站直了身子,看着沅言嬉笑着说道:“山上的师傅对小和尚说,山下的女子都是会会吃人的老虎,对我来说,除了你,其他女人都是吃人的老虎。”
沅言听了他的话,忍不住黑线,“你再胡说八道我就让人把你丢去喂老虎。宜修应该有告诉你我身边是有一只真正的大白虎的吧。”
“你那只老虎又没带到乔国来,再说了,严谟又不在,谁能把我丢出去?”蔺戈阳龇了龇牙,得意的说道。
沅言真想狠狠戳一戳他的脸皮到底有多厚,却也只能是想想而已,看着蔺戈阳得意的笑容,她轻哼了一声,“虽然此刻我身边只有一个人,但将你丢出去却是已经足够了。”
她缓缓说着,却没有注意到蔺戈阳半眯起的眼里有暗光一闪而过。
“不过是一个人而已,我才不怕,根本奈何不了我的。”可一说话,他又还是那个没脸没皮的蔺戈阳。
两个人又说了几句话,蔺戈阳才离开,沅言翻了个大白眼,开始补觉,天知道她有多无聊,民间的国会也要今天晚上才开始,现在可没有什么好玩的。
于是到了晚上,严谟才从宫里回来,蔺戈阳就又来敲门了,一见到严谟也在,他脸上的笑容就垮了。
“怎么严谟也在啊?”听他的语气似乎对严谟也在感到很是不满。
严谟拉着沅言的手从他身旁走出去,目不斜视,只是走出去后又传来他的声音。
“严六,记得关好门,如果回来的时候少了什么东西,就找蔺戈阳赔。”
蔺戈阳一听他的话就跑着跟了上来,“诶?为什么丢了东西要找我啊?!”
严谟没有理会他,倒是沅言,十分好心的跟他解释了,“谁让你守着我们房门的?”
“可我现在不是跟你们一起走了吗?”蔺戈阳不满的嚷嚷道。
沅言点头,“嗯,那就不会找你赔了。”
蔺戈阳这才稍微满意的哼了哼。
一走出驿站,入目的就是一条街道,街道两旁每家每户都挂着红灯笼,沅言一眼望去,脸上就染上了笑意,“这看着倒有些像除夕夜的时候了。”
“除夕夜可没有这么好玩。”蔺戈阳在她身边走着,手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把扇子,正不急不缓的摇着,沅言特意看了一眼,果然又是金色的。
“你来过几次了?”沅言问他。
“也就两次吧,这是第三次了,每次的国会都有些不一样,确实值得看一看的。”蔺戈阳突然收了笑,一本正经的看着沅言说道。
沅言愣了愣,而后笑道:“那我可得好好看一看了。”
不只是在驿站对面的这一条街道挂满了红灯笼,其他街道亦是如此,且几乎是万人空巷的场面,男女老少都在街上走动着,其中有很多还是其他地方的人,特意来桥城看国会的。
整个国会会持续两天三夜,沅言现在看的就是第一夜的。
第118章 属于花楼的夜晚()
第一夜自然热闹,这是属于花楼的夜晚。
几乎每一个地方都会存在烟花之地,就连军营之中都有一个地方,叫做“红帐”,红帐里住的都是被抄家发配或者犯有重罪的女人,来往于红帐的自然是军营里的汉子们。
而桥城的花楼,不只有青楼,更有小倌馆。
沅言穿过挂满红灯笼的那条街,就看见了人潮拥挤的景象,透过人群隐约能瞧见那边是有好几艘同样挂满红灯笼的大船,船身之间有铁链绑在一起,甲板之间搭建了来往的木桥。
不断有人们坐船穿过湖面,一接近大船就立马有姑娘迎了上来,沅言被严谟和蔺戈阳一左一右的护着,走到湖边时,她余光瞧见了有两艘大船之上竟都是样貌清秀的少年醢。
“那是清倌儿的船吧,我方才怎么见着有个熟悉的身影上了船?”沅言讶异的看着那边,那个熟悉的身影似乎在这时察觉到了沅言的视线,竟也回头看了过来,沅言借着船上的灯笼就瞧清楚了那人的模样,确实是蒋潜无疑。
蔺戈阳顺着她的话看过去,见到是蒋潜,还扬着手里的金扇子跟蒋潜打招呼,嘴里回应着沅言的话,“他也是第二次来桥城的国会了,上次我们也一同去了清倌的船上,话说那次有一个少年确实讨喜,说不定啊,他这次就是奔着那少年去的。”
沅言微微咋舌,一时之间竟也不知说什么好了,毕竟这样的事情全凭个人喜好了,不过联系到蒋潜似乎是个阉人的身份,她心里就冒出了一个想法来,那蒋潜该不会就是因为自己变作了阉人,所以才这么对少年有兴趣的吧缇?
意识到不妙,沅言赶紧掐灭了心里的想法,真是越想越离谱了。
而那边的蒋潜,也看到了蔺戈阳,视线一扫,自然也注意到了一旁的沅言和严谟,点了点头之后,竟是对着身边人说了一句什么,也不急着进去了。
就那么站在甲板之上,朝着蔺戈阳招了招手。
岸边的人便纷纷以奇怪的眼神看向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