墓中有妃,喵喵喵~-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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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严谟偏偏不如她的愿,她不说并不代表严谟不知道。
“你不是第一次见言言,想要本王给你什么?”严谟习惯性的想要给沅言顺毛,一碰上了却发现她的毛都粘在一起了,最后只得作罢。
叶锦在严谟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全身就僵硬了,趴伏在地上脸色变了又变,最后还是冒险来了口,“奴婢想留下照顾王爷的爱宠,还望王爷成全。”
“……”沅言瞪大了猫瞳看她,无奈看不见她的神色,只得抬头看向严谟,努力的将自己的意思传达给他,叶锦对她不错,见面两次,两次都护着她,那锦宁公主不是个好的,叶锦留下去难保不会出事,不管从哪方面来说,沅言都觉得留下叶锦没什么不好的。
严谟垂眸睨了沅言一眼,再看向叶锦时,眸色幽深,带着无形的威势,沉沉向她压去,索性叶锦此刻整个身子都差不多是趴在地上的,否则就是站着也得承受不住瘫倒在地。
“锦宁公主到底如何,竟让你这么迫不及待想换个主子?”
叶锦听不出严谟的情绪,也没有时间多猜,咬了咬牙就说道:“奴婢相信王爷知道原因到底是什么,还望王爷看在奴婢确实诚心护着王爷爱宠的份上,允了奴婢。”
“哧!”严谟嗤笑一声,没有答复,抱着沅言就起身往外走去,却在经过叶锦身旁时扔下一句,“严六,让人将她带回王府。”
这就是允了叶锦留在沅言身边的意思了,叶锦压下心头的激动,急声说着,“谢王爷成全。”
很快就有人将叶锦带了出去,而严谟已经抱着沅言走到殿外,坐在严六让人搬出来的椅子上,神情透着几分慵懒。
殿外跪着的一片人在见到严谟出来时,第一反应自然就是磕头求饶,奈何一触上他黑沉的眸子,心里俱都生出一股恐惧和寒意,死死掐着她们的喉咙,让她们一个字都喊不出来。
第四十章 有本王护着你,你尽可嚣张,肆意,妄为()
徐妃此刻虽然也一同跪着,且跪在最前方,但膝下到底还垫着一个软垫,可如今日头已经冒了出来,就是有垫子垫着,这热度也不是那么好受的,在严谟抱着沅言出来的时候,她已经脸色发白,精致的妆容也被汗水打花了。
“把她的垫子撤了。”严谟坐在阴凉处,只是扫了一眼就下令道。
他甚至都没问是谁给的垫子。
严六二话不说就让人强行把徐妃膝下的软垫撤了,他进去之前这个软垫还没有出现。
严六手下的人可不懂得什么叫怜香惜玉,直接抽走软垫的后果就是,徐妃双膝直接砸在了地上,对于素来高高在上娇贵着的她来说,足以让她痛叫出声。
“啊!本宫要见皇上!”徐妃匍匐在地,尖声叫着,她还是期望着皇上来救自己,毕竟软垫就是皇上让人送过来的。
在场的没人理会徐妃的叫喊。
严六站到严谟身后,漠然看着面前的一切。
“打。”
在严谟吐出一个字后,一旁早已等候命令多时的侍卫便行动了,将那些瑟瑟发抖的宫人尽数拉开,按在空地上就开始杖责,每一杖落下都带着破空声,一时之间,空地上惨叫声,求饶声混合一片。
严谟将腿上的沅言换了个方向,好让她足够看清面前的一切,“看清了吗?”
沅言愣愣抬头,对上他沉沉的眸子。
“你只需记得,作为本王的爱宠,你尽可嚣张,肆意,妄为,你既待在本王怀里,便已是与本王待在同一高处,这世上,除了本王,谁也动你不得。”严谟的声音平静没有起伏,甚至习惯性的带着轻微的冷意,可沅言却觉得他说的每一个字都敲在了自己的心上,带着无法忽视的力度和热度,让她整个人都漫上一股暖意。
她恍惚间清楚,严谟应该是这世上第一个跟她说这些话的人。
沅言突然想笑,是发自内心深处最真切的欢喜,只是一张毛茸茸的猫脸扯着这么个表情,偏偏很是搞笑。
严谟看着她,神情一瞬怪异之后,眼中就突兀地染上了笑意,浅浅淡淡,又让人惊艳。
“皇弟~”幽幽地声音响起,将一人一猫的视线都吸引了过去。
严顷不知道什么时候过来了,也没有宫人出声通报,他就那么站着,眼神奇怪的凝视着严谟,带着点……幽怨?!
沅言被自己心里的想法惊了惊,实在难以接受笑里藏刀的皇帝在严谟面前就变成了这样。
“皇上?!皇上!你是来带臣妾走的吗?”严顷一出声,原本面色苍白匍匐在地上的徐妃就也发现了他的存在,当即就惊喜的喊了出来,从地上站起来要往严顷身上扑去。
站在她身边守着的侍卫面无表情的上前,又将她摁到地上。
严顷只是懒懒的扫了她一眼,素来温和的眸子里划过厌恶。
不管徐妃怎么挣扎呼救,他都没有理会,一看向严谟就变了脸,很是幽怨,“皇弟,你都没有和朕说过那样的话!”
第四十一章 这就是所谓的龙种?()
“什么话?”严谟似笑非笑的看着严顷,手下却握住沅言的一只小肉垫轻轻揉nie把玩着。
“你说你要护着这只猫,朕可都听见了!”严顷在宫人搬来的椅子上坐着,腆着脸凑近严谟。
严谟哼笑一声:“那又如何?”
“朕也要听那样的话!”严顷眯眼笑着,看着严谟。
严谟看着他,眸光顿了顿,而后移开,一个字都没有,不远处的惨叫声已经越来越低了,许多人都快没了气息,可严谟没叫停,行杖的侍卫谁敢停下?
空气里似乎也带上了浅微的血腥气,徐妃已经被摁在地上涕泪横流,根本不敢往身后看去,平日里她也没少杖毙宫人,却从未亲眼见过。
手掌突然被挠了挠,严谟低头看去,就对上一双碧色的猫瞳,澄澈如水洗一般,时常会将她的心思完全暴露,一如此刻,他清楚的看懂了她的不忍。
“皇弟,朕与你说话你听了吗?”严顷不甘寂寞的声音插了进来。
沅言狠狠瞪他,可惜此刻说不了话,不然就要骂他了,你媳妇都要出事了,还不救她!
严谟无视严顷,伸手将沅言瞪向严顷的视线挡住,在沅言重新看过来的视线下沉沉开口,“他的女人也在里面,他也没让本王放过她,你求的是哪门子情,若非本王去了,你就被这些奴才扎死了。”
沅言鄙夷的扫了无辜脸的严顷一眼,又看向徐妃的肚子,然后又看着严谟的眼睛,那些宫人如何她可以不管,但徐妃肚子里的孩子她不能放任就这么没了,毕竟是那么小的一条生命。
“你在意的是她肚子里的孩子?”严谟挑眉,在沅言点着小脑袋肯定之后,眸色很是古怪。
甚至在他眸中有一瞬间的笑意,有些嘲讽。
沅言愣住了,不明白放过徐妃肚子里的孩子错在哪里。
但很快她就明白了。
因为她看见严六让宫人走到徐妃的面前,弯腰在她微微隆起的腹部拿出了一个小小的血包,而徐妃的肚子,明显的平坦了下去。
显然,那个血包就是徐妃所谓的孩子。
严顷也不说话了,靠坐在椅子上看着徐妃,脸上的笑很冷。
沅言终于知道为什么严顷会袖手旁观了。
“这就是所谓的龙种?”严谟嘲讽的看了严顷一眼,话却是说给怀里的沅言听的。
沅言缓冲了心底的震惊,老实趴着不说话了,接下来怎样她都不想管了,要怪就怪徐妃自己太作。
“臣……臣妾……臣妾……”徐妃趴在地上已经说不出话来了,根本不敢去看严顷的脸色。
而那边杖责的宫人,一个个的声音也都微弱下来,行杖的侍卫已经住了手。
“朕也没冷待你,你说,究竟是什么原因让你用子嗣来欺瞒朕?!”严顷说着,声音里尽是沉怒。
徐妃原本低伏着的头却猛然抬起,被妆糊花的脸上流着泪,她的声音也带着痛色,“皇上,臣妾没有欺瞒你呀!”
“没有欺瞒朕?!没有欺瞒朕那这血包又是怎么回事?你倒是说啊!”
“臣妾确确实实怀了皇上的孩子,只是……只是……”
“只是什么?”严顷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怒极而笑。
第四十二章 这真是一个美好的误会()
严顷虽然不喜欢后宫里这群女人,但对于自己的子嗣还是很喜爱的,原本他也去严谟面前替徐妃说话了,却从严谟口中得知一切。
作为一个君王,到头来却被自己后宫里的女人给欺瞒,他如何不怒?
徐妃受不住严顷宛若杀人的目光,再次低着头,声音凄婉,“臣妾没有欺瞒皇上,只是臣妾的皇儿命苦,还没来得及来这世上看一眼就被老天爷收走了。”她身体轻轻颤着,似乎悲痛到了极致,心里却是希望能勾起严顷的怜悯,好叫他不降罪于自己。
徐妃确实是怀了孩子的,只不过不到三个月就落了红,而动手的是谁她都不知道,那时她心里第一念头就是不能让皇上知道,否则很可能就失了宠,而且后宫里不知道有多少人在等着看她笑话,于是徐妃想了又想,最终将此事瞒了下来。
而锦宁公主的到来让她心慌的同时,又有了另一个念头,那就是将早夭的孩子嫁祸给锦宁公主,这样,就算不能要了锦宁公主的命,皇上也绝不可能将锦宁公主纳入后宫里了。
是的,从锦宁公主来到大汉,后宫里这一群女人第一念头就是严顷会把锦宁公主纳入后宫。
严顷冷冷的看着徐妃没有说话,良久后猛然甩袖离开,走时只留下一句:“把徐妃打入冷宫。”
任由徐妃愣神过后,撕心裂肺的求饶。
该看的戏也看完了,严谟抱着沅言就出了宫。
至于带走叶锦的事情,他也没让严六去锦宁公主宫里说一声,反正这事闹得宫里人尽皆知的,相信锦宁公主那边早就得了消息,更何况,他严谟做事什么时候需要和别人说一声了?
沅言养伤就养了一个月左右,这一段时间里,虽然她还是住在严谟宫殿里,但却再没上过床,平常就是睡在严六找来的一个小窝里。
一开始的时候,沅言夜里也没办法去木娘院子里头修炼,躺在小窝里,硬是睁着眼睛到天亮睡不着。
严谟起身上朝时,瞥见她瞪圆的猫瞳,突然走近了揉了揉她的小肉垫,“好好待着等本王回来。”
简单的一句话,沅言却莫名的听出了他心情不错,等严谟去上朝后,她想了许久,联系了他平常的性子,大概就明白了。
严谟很可能是误会了什么,比如误以为她昨夜离了他的床所以才失眠?
沅言想到这个可能就暗戳戳的笑了,她不打算跟严谟解释什么,这真是一个美好的误会。
她却不知道,昨夜严谟也是一夜未眠。
“王爷这是刚下了朝?”锦宁依旧是一身大红的薄衫,胸前是毫不掩饰的深沟,她一早就等在这里了,就是为了此刻的偶遇。
严谟目不斜视的从她身旁擦肩而过,走过时闻到那股浓郁的脂粉味,眉间的不由折痕加深,他突然觉得,自家小猫崽身上的药膏味至少比胭脂味好闻。
从这里过的不只是严谟一人,文武百官要出宫的都得从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