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色电子书 > 武侠仙侠电子书 > 等我在千年之后娶你 >

第89部分

等我在千年之后娶你-第89部分

小说: 等我在千年之后娶你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周太后像展示自己收藏的珍品宝物一般,舒展开卷好的纸张,当整幅画面打开后,王皇后和安妃窒息了。

    画里的女子不是说多么多么美,而是那股子灵动之气,善良之态让人无法从她的脸上挪开。

    “天哪,她究竟是谁?看了她,我都不由得自惭形秽。”王皇后由衷地赞叹道。

    “她叫纪雨瞳,是卢永新认的干女儿,是大藤峡山水孕育而出的一颗明珠。近些日子,我会安排她们入宫,当着皇上的面,我已指派卢永、玉萱、玉雯进行筛选,想必今晚一过,万贞儿也会派人插手干预,到时候,我不到场,王皇后一定要到场,你一贯低眉顺眼,不过这一次,无论如何也要争一争。”

    王皇后道:“可是母后,纪雨瞳的容姿太过惹人注目,孩儿怕她一现身,便会引起万贞儿的注意。”

    周太后道:“这个你不用担心,卢永说,这丫头精着呢,她自有自保之招,如果她没立身后宫之中那个命,即使我们花费再多的心血,也是无用,不是吗。”

    宫中几位举足轻重的人都在关注纪雨瞳,而相隔不远的纪雨瞳却并不知晓。

    千里迢迢从云贵之境被礼送到京师,她经历了人生中最长的一段旅程,进到京城后,她却只能和柳士元分开,这让她一整天都无心瞧那些令花蕊儿等人惊叹不已的建筑,闷闷地半天不说话。

    花蕊儿用香肩碰了碰她:“哎,想什么呢?”

    纪雨瞳叹了口气道:“花蕊儿,你不觉得紧张吗?今天我们见到的每一个人都好像木偶一样,我们刚到这儿,干爹和士元都被人叫走了,一天也不见个人影。”

    “嗷,原来在担心情郎啊,怪不得心神不定的。别担心啦,卢公公临走之前,特意跟我交代,入了宫,不比我们在大藤峡,条条框框捆着我们呢,无论说话、做事,都要拿着捏着,虽说士元他那个了……”花蕊儿本来想说,昊祯已经不是男人,可是这话怎么能说得出口,一时愣在那里,不知道该怎么往下说。

    纪雨瞳神色一黯,继而释然一笑:“我知道,你说。”

    “可是他毕竟还没有验明正身,和我们在一起不合适,卢公公先带他去见宫中更大的公公,你们不出十日,应该就可再见面了。”

    “啊,还要十天这么长?”

    花蕊儿勾了下纪雨瞳的小琼鼻,调侃她道:“怎么,连十天都等不了了?”

    纪雨瞳呵着双手,道:“对啊对啊,等不了,你干嘛那副表情,想被呵痒吗?”说完,凑到花蕊儿跟前,两个如花般的女孩子娇笑着打闹成一团。

    “雨瞳,饶命,我不说了,快停手。”花蕊儿最怕痒,被纪雨瞳挠了几下后,笑得花枝乱颤,几乎要岔气。

    看到花蕊儿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纪雨瞳得意地道:“好吧,这次就饶了你。”

    花蕊儿待气息平和了一点,突然一本正经的问纪雨瞳:“雨瞳,我在寨子里的时候,听老人们讲过,男女结为夫妻,都要过那种日子,士元他……你真的下定决心了吗?虽然我们马上就要入宫了,可是,终有一天我们是会出来嫁人生子的,你真的要和他这样一生?”

    纪雨瞳道:“花蕊儿,你我从小一起长大,我知道你也想劝我放下这段在别人看来荒诞不经的感情,可是,没有夫妻之实又有什么,我们两个人的心早已合二为一了。”

    花蕊儿定定看着纪雨瞳,道:“我真的羡慕你们,能彻彻底底把心交给对方,好了,都怪我,非得提这么沉重的话题,天不早了,我们赶紧歇歇吧。”

    纪雨瞳和花蕊儿住的房间里的蜡烛被吹灭了,暂时安置她们的院落里一片漆黑,她们,马上要揭开她们人生的新篇章。

    skbshge

第三十九章 净身房第一敌凶现身() 
第三十九章 净身房 第一敌凶现身

    审问了整整一夜后,怀恩和昊祯并没有得到什么有价值的线索,两个人面面相觑,难道是他们草木皆兵了?凶手以及凶手嫌疑人只有方太医和狱卒尹欢两个人?

    怀恩捶了捶酸痛的腰,眯着眼,看着越来越亮的牢房房顶,道:“士元,还有什么要问的吗?”

    昊祯道:“没了,公公,可是,我总觉得哪里不对。”

    怀恩道:“尹欢在临死之前如此有把握,看来我们昨晚激昂起来的斗志是白费了,虽然我们有强烈的感应,这次谋杀小皇子的案件,仅凭两个人是完成不了的,可是如何找寻这第三个人,却无从下手,看来,我们只有等锦衣卫调查出结果,再呈秉皇上,说凶手已经找到,但他们已畏罪自杀,赶紧结案。”

    昊祯道:“为什么这么做,公公?”

    怀恩道:“因为皇上是没有耐性等我们查下去的,如果我们把今天的疑虑说与皇上听,在牢房里的这些人,一个都别想活着走出去了。”

    昊祯道:“可是,我们又不能任由这名凶手逍遥法外。”

    怀恩道:“这件事情说起来好办,请太后娘娘斥责他们,把他们拆散了,分到各处,着人暗中严加窥探,一来,保证不会让这人威胁到宫中其他任何一位主子,另外,时日一长,也许会查到蛛丝马迹也不一定。”

    “看来,只有这样了。”

    怀恩站起身体,用尽全身力气舒了个懒腰,道:“真是不服老不行,以前伺候主子,几晚上不合眼都感觉不到有多疲乏,现在才大半夜,就已经累瘫了。好吧,看来继续下去,也没有什么必要了,我们歇一会儿吧。外面的小兔崽子,睡醒的来一个。”

    一名狱卒边揉眼边跑了进来:“公公,您有何吩咐?”

    怀恩道:“给我们爷们儿两个泡浓点的茶来,让我们醒醒盹儿。”

    狱卒道:“爷,咱这的茶可都是粗茶,您能喝得惯吗?”

    怀恩笑着照他的屁股就是轻轻的一脚:“去你个蛋的,你不知道爷们从不讲究这些虚头八脑的吗?”

    “好嘞,您老稍后,小的这就给您泡去。”

    过了一会儿,这名狱卒端了两杯茶过来。

    怀恩伸手端过一杯,道:“这里的茶,出了名的难喝,不过,特别的醒神,来,试试。”

    昊祯接过来一闻,果然有一股劣质茶叶的味道。他喝了一口,涩涩的,有些苦,还有些冲,不过,确实非常地提神。

    喝茶的当口,来了两名穿着飞鱼服的锦衣卫。两个人来到怀恩面前,恭恭敬敬地行了个大礼,“见过怀公公。”

    怀恩一边喝茶一边抬手:“你们知道我这个一向随和的,不要过于谨慎,快起来,地上凉。怎么样,事情查的怎么样了?”

    两名锦衣卫道:“公公,我们千户大人让小的来,就是让小的详细告知我们锦衣卫连夜调查的结果的。”

    怀恩深深吸了一大口茶,吐出茶叶梗,道:“锦衣卫名不虚传,想要扒一个人的底儿,易如反掌,说吧,都查出了什么。”

    “回禀公公,方太医和尹欢的家人中,最近都有一个出了事情。方太医的二公子,几个月前,开始沉湎于赌博,不光败光了方太医的所有积蓄,还欠了一大批的赌债,可是最近,有人帮忙把这批赌债给还了。”

    “是谁帮他还的,这个可查出来了?”

    “公公,这个我们也查到了。帮方太医二公子还清赌债的人是尹欢。”

    “那么你们从尹欢身上查到了什么吗?”

    “尹欢幼时父母双亡,是大他九岁的哥哥把他养大的,去年,他的哥哥失手打死了人,本来是要问斩的,可是在问斩的当天被人神不知鬼不觉地掉了包。”

    “是什么人,居然有这么大的能耐。”

    “是苏州府尹山的许道师。”

    “尹山?尹欢?他是苏州人?”昊祯道,“公公,许道师是王敬的人。”

    怀恩叹了口气,道:“这个我知道,可是,王敬已经死了,死无对证。”

    “那么说,线彻底断了?”

    “彻底的断了。”

    “公公,你打算如何回禀皇上?”

    “据实而奏,迫不得已,只能把所有的罪责推到尹欢和方太医身上。按照现在的形势,我们还不能过早和万贞儿正面冲突。”

    “恐怕,公公您将会受到责罚。”

    “呵呵,如果我怀恩因为一点点小小的责罚就放在心上,患得患失,也不会坐上今天的这个位置。你也累了一宿,赶紧回去歇着吧,明日就是你们这批俘虏净身的日子了。”

    “可是公公,我还需要净身吗?”

    “不需用,不过我需要你到净身房。知道我为什么要你去那里吗?”

    昊祯想了想,道:“公公是想让我去亲眼看一看人间血淋淋的地狱,以此时刻提醒自己,宫中步步危机,必须无一时不小心,无一刻不防备。”

    怀恩道:“孺子可教,看来卢永和韩雍没有看错你。”

    昊祯苦着脸,道:“不过,公公,我真的要去吗?既然我知道公公的良苦用心,去与不去有什么区别吗?”

    怀恩道:“必须得去,只有亲眼看过了,才会真真切切铭刻进心底,永世不忘。好了,你出去吧,此刻,皇上应该正在仁寿宫中向太后老佛爷问安,我也该把审问的结果回禀太后她老人家了。”

    怀恩来到仁寿宫外候着的时候,周太后正盯着朱见深的脖子看。

    周太后屏退所有侍候的人,低声没好气地道:“亏得离臣子们远,皇儿你自个儿照铜镜仔细看看,脖子上青一块紫一块的,过来人都明白是怎么一回事儿。你宠爱她,无可厚非,可是总得有个度是不是,昨天,昨天是什么日子,安妃刚刚给你生了个皇子,你还没来得及抱一下,你的小皇子就给人杀了,你作为丈夫的,不来安慰安慰安妃,反倒整夜风流快活,你让满后宫的女人们怎么看你,你的妻子们能不寒心吗?”

    朱见深低着头,一脸的不在乎,道:“母后,孩儿丧子怎能不心痛,就是因为心里太过难受,才到九华宫万贵妃那里去的。放眼整个后宫,孩儿的那些妻子们,都一直视孩儿为皇上、她们的主子,只有万贵妃,她与朕同甘共苦多年,懂朕、疼朕,也只有到了九华宫,朕才能发觉自己是个活生生的男人,而不是高高在上,生杀予夺的冷酷君主。”

    周太后听到这话,不由得气苦,道:“看来,当初哀家和孙太后拼尽全力保护你当皇上倒是错的了?”

    朱见深道:“母后如果这么想,未尝不可以。”

    “你……”周太后眼前一黑,连忙用手撑着凤首,她和朱见深罅隙颇深,每次因为万贞儿,他们两个人最后几乎都能闹到不欢而散,母子之间越来越生分。

    朱见深见周太后脸色难看,差点从软垫座椅上前栽下来,连忙起身上前,半跪到周太后面前,双手扶住周太后的身体,道:“母后,孩儿也不想因为万贵妃的事情和您再起争执,这几年,母后应该也了解了孩儿对她的感情,只要母后不过多干涉孩儿和她,孩儿其他事情必事事听从母后的。”

    周太后听了心中一寒,太祖皇帝不许后宫干涉内政,她所关心者,不过是这后宫之内。可是,这万贞儿在后宫一日,红墙绿瓦间便乌烟瘴气一天,怨念不满更是累加一层,除此一件,她也没什么可烦心的了。然而,朱�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