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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部分

天道剑影-第26部分

小说: 天道剑影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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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老者狞笑道:“不知死活的小子,你中了我的‘如意粉’之毒,若无解药,三日内必毒发身亡,必死无疑。老夫打伤百里艺,灭周本禄全家,杀死百戏帮众都没费吹灰之力,你这毛头小子竟然能迫使老夫使出这玩意儿,佩服佩服!”纵身跃上墙头,便欲离去。

    秦川双腿一麻,立足不定,扑通一声倒在地上。

    易婉玉叫道:“留下解药!”纵身追去,挥剑欲拦,那老者冷冷的道:“小美人儿,你不是我对手,若非这小子适才两次出手,你早已香消玉殒了!”

    却见易婉玉和身扑上,横剑一招“玉石俱焚”,中宫直进,剑随身走,直取那老者脐下“气海穴”。

    那老者冷笑一声,道:“米粒之珠,也放光华!”身形微偏,避开来剑,施展“大擒拿手法”,双手探出,挟手便去夺了她长剑。不料易婉玉剑虽脱手,身形兀自未缓,猛地一头撞在他身上。

    那老者正自好笑,伸手欲搂向她纤腰,大笑道:“漂亮妞儿自己投怀送抱,老夫艳福可不浅……”忽然痛呼一声,推开易婉玉,身子簌簌发抖,嘶声叫道:“臭丫头,你暗算我……”声音嘎然而止,扑通一声,跌下墙去。

    秦川斜躺地上,却瞧得分明,不由得又惊又奇,适才间不容发之际,易婉玉耳上的两只耳环同时疾射而出,分别打中了那老者乳根、期门两穴。只因二人想距太近,那老者猝不及防,登时着了道。

    易婉玉跃落他身旁,飞指点中那老者全身大穴,令他动弹不得,伸手在他身上摸索。那老者又惊又怒,道:“你想干甚么?”易婉玉反手两掌掴在他脸上,娇声叱道:“解药呢,快给我解药!”

    那老者嘶声大笑,惨然道:“老夫纵横江湖半生,却败在你们这两个小鬼身上,也罢,咱们便同归于尽……”突然身子一阵抽搐,双眼翻白,似已死去,浑身竟冒起一股青烟,味道恶臭已极。

    易婉玉一惊之下,当即推开那老者身子,料想那青烟必然有毒。却见那青烟越来越浓,转瞬间已将那老者尸体遮蔽,易婉玉生怕毒气弥漫,会殃及秦川,忙即抢回长剑,抱起他身子,跃墙而出,发足往院外奔去。

    秦川躺在她怀中,叹道:“玉妹,想不到你竟有如此手段,连耳环也能伤人!只不过真凶便这般死了,却不知他为何会杀人,动机何在?”却见她咬紧牙关,直顾赶路。

    易婉玉奔了几步,见街上几个行人目不转睛望着自己,显然看见她一个美貌少女抱着一个青年男子满街疾走,不免好奇,她想着秦川的话,忽然一顿足,叫道:“糟了,中计啦!”返身急奔。

    秦川奇道:“怎么啦?”易婉玉叹道:“多半如此。川哥哥,我怕你毒发,关心则乱,却忘了‘借烟遁’的江湖技俩了!”

    返回院内时,但见青烟隐隐,却nǎ里还有那丑脸老者的踪迹?

    秦川道:“原来他是诈死!”见易婉玉一脸失望之色,道:“这人是谁?”

    易婉玉叹道:“川哥哥,这人能自行冲破我点的穴道,又能使出借烟遁的邪法,且有如此厉害的剑法,我怕,我怕……”忽然身子一颤,花容变色。

    秦川见她脸上现出惊怒之色,问道:“你怕甚么?”

    易婉玉怔了半晌,失神道:“这下子糟了,适才这人若果真是‘断肠剑’莫非邪,只怕江湖上又要掀起一场浩劫了……”

    秦川只觉她身子微微发抖,道:“我不明白,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易婉玉叹道:“我也是跟随义父这么多年才知道的。适才这人极有可能是‘断肠剑’莫非邪,他的手段你也见识过了。更可怕的是,他是昔年魔教八魔王之一,按说他早在二十年前正邪大火拼之时便已在魔教的‘七星圣殿’死掉的,怎地会在此出现?最可怕的是,若是此人未死,魔教的其他魔头们是否仍然在世?”

    她越想越怕,道:“此事定要尽快告知义父,否则……只怕以后江湖难以太平了!”

    秦川也是心下暗惊:“听说当年灭魔教之时,父亲出过不少力,如果真是魔教卷土重来,只怕会对他老人家不利!”又想:“或许是玉妹揣测有误,那老者未必便是魔教的人,又或者当年魔教灭亡,此人便似易大侠在崆峒灭门时未死一样,侥幸保住性命。只是他一人而已,未必是群魔俱存。”

    易婉玉见他不再作声,问道:“川哥哥,你的腿怎么样了,我带你去看大夫吧?”只见他两条裤子皆已破烂,卷将起来,双腿竟是乌黑如墨,又肿又硬,她眼眶一红,咬紧玉牙,抱起了他身子,再次越墙而去。

    不料连投几家医馆,竟无一名大夫能看出秦川腿上所中何毒。

    易婉玉又惊又痛,抱着秦川呆立人群之中,娥眉深锁,苦无良策。秦川微笑道:“你别太担心,我身子骨硬朗着呢。前几日你还说怕我哪一日会遭坏人算计,没想到真让你说准了。”见她兀自皱眉苦思,又笑道:“玉妹,如果我的腿当真没治了,成了残疾,你会不会便不要我了?”易婉玉愀然变色,珠泪盈盈,呜咽道:“都怪我不好,不该带着你去那废宅,你若非助我,何致中毒?川哥哥,我宁可中毒的是我,也不愿你受这般苦楚!”

    秦川本想再说笑两句,见她如此伤心,心下感动,便不再言语了。

    易婉玉沉吟片刻,有了计较,抱着秦川返回客栈,意欲骑马带他再寻良医。此刻夜色低垂,却已过了晚饭时分,刚行至天井,恰见迎儿、悦儿二女自后院出来,望见秦川受了伤,惊呼出声。易婉玉责道:“干吗大惊小怪的,还不回房去!”

    忽听得一阵佩环丁当之声,一个白衣如雪的妙龄女郎莲步轻移,脚步细碎,走到天井,她身后跟着两个年轻后生,却是唐剑和余飞。

    那白衣女郎乍见秦、易二人如此狼狈,不禁一怔,问道:“婉玉姑娘,秦……秦公子怎么啦?”

    秦、易二人俱是吃了一惊,但听这女郎喉音娇柔宛转,清脆动听,却正是沐长风的爱女,一路上以斗篷遮面的沐青兰。秦川顿时恍悟,认出日间所见的便是此女,只因她样貌似极了其父沐长风,所以才有“似曾相识”之感。

    易婉玉凄然道:“川哥哥的腿中了恶人的剧毒啦,投了几家医馆,那帮庸医全部束手无策!”

    那女郎秀眉微蹙,未及说话,却见唐剑掀开秦川裤脚看了看,撇了撇嘴道:“婉玉姑娘莫怪汉中城的那帮大夫,便是将天下的医生尽数请了来,只怕也未必能解得了秦公子所中之毒!”说着摇了摇头,神色大是叹惋。

    易婉玉俏目一亮,忙拭泪道:“唐公子,都怪我有眼不识泰山,竟然忘了你是川中唐门的高弟了!公子可知川哥哥……秦公子所中何毒,有何方法诊治?”

    唐剑皱眉思索了好一阵,一瞥眼间,见余飞正冲着自己不停的连使眼色,嘴角却向秦易二人努了努,满脸幸灾乐祸之色,心中一动,便摇了摇头,长叹道:“似婉玉姑娘这等倾国倾城、天仙化身的美貌佳人对唐某的态度真是前何倨后何恭也,可惜在下也爱莫能助!”说罢捧腹大笑。

    易婉玉花容失色,愀然道:“你,你……”饶是她平素玲珑剔透,此时却关心则乱,六神无主,泫然流涕,对唐剑的戏谑发作不得。

    秦川不忍见易婉玉受辱,淡淡的道:“玉妹,抱我进房吧,我想休息一下!”易婉玉惊慌忧急,欲待前行,只听唐剑冷笑道:“秦公子,果然是英雄气概,视死如归。不过中了这‘如意粉’之毒后,最好速速将双腿砍下,否则毒随血行,三日之内,只怕你小命不保!”

    秦川心头一沉,闭上双眼,轻叹一声,道:“多谢唐大哥好意提醒。”睁开眼睛望着易婉玉,道:“咱们进去吧!”

    那白衣女郎沐青兰忽道:“且慢!”脸上一阵娇红,星眸闪动,目光在秦川脸上转了转,向唐剑嫣然一笑,轻声道:“唐公子,适才你和余公子来见小妹,彼此介绍时说甚么来着?小妹若无记错的话,好像说余公子轻功天下无双,唐公子追魂剑海内独步,更兼唐门暗器解毒之术并世无敌,却不知是也不是?”

    唐余二人均自脸上一红,忍不住齐向秦川斜睨一眼,显是想到那夜的较量。余飞咳嗽了一声,道:“沐姑娘,据余某所知,唐门的施毒解毒之技,确乎高明之至!”向唐剑道:“唐兄,沐姑娘有意见识你唐门的解毒神技,你何不让她开开眼呢?也算今日初会的见面礼吧!”

    唐剑脸上更加红了,支吾道:“唔,这个,我……”沐青兰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一双明亮清澈的大眼睛凝视着他,宛如两颗水晶,抿嘴笑道:“原来二位今日只是说笑来者,并无真实本领。倒也有趣得紧!”

    她容颜端丽无俦,风姿灵秀,当真丰神脱俗,出尘如仙,此刻淡淡的一句话说出口,众人无不心中一动。

    唐剑愈发胀红了脸,急忙摇头,叹道:“沐姑娘,你别误会!这种毒我认得是‘如意粉’,乃是同鹤顶红、孔雀胆、墨蜘蛛、黄蜂刺并称为‘天下五绝’的奇毒,闻到即晕,沾到必亡,我幼时曾听先父说过。只恨……在下学艺不精,确不知其解法。”

    说到这里,大是发窘,平素他最喜在女孩子之前炫耀,这时见在场之人都望着自己,而易婉玉、沐青兰这两个貌若天仙的美女更是目不稍瞬,脸上均有期许之色,不由得羞愧无地,恨不得即刻觅个老鼠洞钻了进去。

    余飞见状,忙解围道:“各位,连唐公子都解不了的毒,那个,恐怕世上再难有人能解了。依在下愚见,只怕秦兄弟凶多吉少啊!”

    易婉玉登时面色苍白,向唐剑怒目而视,啐道:“你说了这半日废话,便没有一点主意么?”

    唐剑面红过耳,低下头无言以对,猛地又抬起头来,瞪大眼睛道:“我想起来了,有个人或能解得此毒!”

    “是谁?”同一句话,几乎不约而同的从两个女子口中发出。一个自是易婉玉,另一个却是沐青兰。二女互相望了一眼,沐青兰粉脸晕红,将头转了开去。易婉玉暗自讶异:“瞧她神情,怎地这般关心川哥哥的安危?莫非……”

    却听唐剑道:“在下曾听先父说过,这汉中城北的一处山谷中住着一位医道高人,乃我唐门的克星。说来惭愧,当年先父因在下是唐门弟子,易遭江湖中人误会,倘或有朝一日遇到劲敌,毒不倒别人,反受其害。因此曾谆谆告诫在下,若是真的遭遇危险,或中了本门都解不了的毒,无计可施之时,便到此谷拜谒那位前辈,或能有一线生机!”

    易婉玉大喜过望,道:“唐公子,你快说那位前辈怎生称呼,此去路径该如何走,盼你明示!”

    唐剑嗫嚅着道:“实不相瞒……这个,在下只知道那位前辈住在汉中城东北方向的一个不知名深谷中,至于他的名号在下确不太清楚!不过,先父曾说过,只要到了那谷中左近,随便问一渔樵,便可寻到那人!”

    易婉玉双蛾深蹙,心道:“这个姓唐的枉为世家子弟,却是个中看不中用的绣花枕头,连他父亲教导的这等紧要之事都记得乱七八糟的。”当下向沐青兰道:“沐姑娘,相烦转告一下沐大爷,明日你们可先行东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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