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荒之冥河寻道-第9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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妲己走后,殷寿还是一股陶醉的样子,好像是在感受着空中的余香典型的**丝行为。。。,直到被商容打断,殷寿问道:“丞相还有何事啊?”
商容道:“大王,冀州归降可喜可贺,如今却是该。。。。。。”
商容没有说完,不过殷寿却是懂了,他大笑一声,道:“多谢老丞相点醒,黄飞虎听旨!”
黄飞虎上前道:“臣在!”
殷寿将黄飞虎好好的赏赐了一番,崇侯虎和崇黑虎兄弟也是跟着喝了点汤,就是那些修道之士也没落下,等到了西伯侯姬昌之时,殷寿突然冷了下来,道:“将姬昌给我拖出去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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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四章 姬昌之智()
本来是在论功行赏,虽然在场的一些人都没有什么战功,但是殷寿还是小小的赏了一番,这个气氛本来很不错,但是在说到西伯侯之时,殷寿的态度却是来了一个三百六十度旋转,没有行赏也就算了,居然还要将姬昌处死,众臣的脑子一时间还转不过来。
大臣呆在那里了,不代表大殿之上的侍卫也待了,他们可没有大臣们那么多的花花肠子,他们对于殷寿的命令就只有服从。侍卫们将姬昌架起就向殿外走去,姬昌却是一脸的平静,好似看开生死一样,其实他知道,现在这个时候自己如果分辨的话反而失了先机。
看到侍卫们将要将姬昌拉出殿外了,商容站不住了,他快步上前,拦住侍卫们,然后转身对殷寿道:“大王,西伯侯素来有贤者之名,在百姓之中颇有威望,这次平定冀州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为什么大王要处死姬昌?这不是授天下人以柄吗?就算要处死姬昌,老臣斗胆问大王,姬昌犯了大商那条法规,值得大王如此动怒?”
殷寿冷笑道:“老丞相却是被此贼给蒙蔽了,不过这也不怪丞相,此贼隐瞒了世人太久了,如果不是这次冀州之事,连孤也还蒙在鼓里。”
殷寿的话让众臣开始搔动起来,都不知道殷寿所指为何,此时姬昌眼中闪过一丝的慌张,不过随即就转化为怒火,他双手一使劲推开了架着他的两个侍卫,起身怒视殷寿,冷道:“大王此言何意?我姬昌受先王之恩继承西伯侯之位,多年来一直是兢兢业业,不敢有半点怠慢。这次平定冀州更是出兵出力,大王封赏武成王等有功之臣,却是独独往了老臣,这老臣也可以当做没看见,但是大王却是要行那卸磨杀驴之事,老臣愚蒙,不知道有何错,希望大王指点老夫!”
好一个姬昌,殷寿完全没有想到他敢和自己如此说话,这一招先发制人让殷寿彻底乱了手脚,而且姬昌这一番言论,充满了悲愤之情,简直是闻者伤心,听者流泪,特别是在最后的一句,姬昌直接称自己为老夫,好像是被殷寿气急一般。众臣想了一想姬昌平时的为人,的确没有发现一些不妥之事,如此大臣在心中就不免有一些开始偏向姬昌。
虽然殷寿不知道有先入为主这一说法,但是看着下面吵吵嚷嚷的大臣,也知道有些不妙,他笑道:“好一个忠心大商的老臣啊!我问你!我下旨让你攻打冀州之时,为什么你西岐不发兵,崇侯虎兵败之后,你居然只派了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最后崇黑虎和崇侯虎一起败北,你才领军出征?”
姬昌听到殷寿说起冀州派兵之事,邹了邹眉,原本他看殷寿一个女人和冀州开战,还认为殷寿昏庸无比,却是没有想到他按兵不动一事引起了殷寿的注意,看来现在还不到时候。
看到姬昌没有回答,殷寿冷哼一声,道:“你不回答,那孤就代你回答吧!你想趁殷商与冀州大战,好让西岐在一旁渔翁得利。你西伯侯在民间声望不凡,西岐在你的治理之下更是仅次于我朝歌,手下更是兵多将广,等到大商和西岐拼的两败俱伤之时,你就可行苏护当初之事,西伯侯孤王说对了吗?”
冀州之事对于姬昌来说的确是有一些棘手,就算他没有反意,但是仅仅是按兵不动这一点也足以叛他的罪,很明显现在殷寿不会轻易的放过他,他能够做的就是让众臣站在他的这边来,如此好于殷寿周旋,不过筹码还是有点少。
姬昌将自己的礼冠拿了下来,放在地上,眼中含泪道:“当初大王一介女子妄动兵戈,我姬昌不忍生灵涂炭,派散宜生前去向劝苏护,没有想到苏护一意孤行,我只能发兵讨逆,如果大王认为我姬昌有反意,那不劳大王,我姬昌今曰就撞在这大殿之上,以示我姬昌的清白!”说完,姬昌就一头向最近的大柱上面撞去。
“碰!”的一声,姬昌的头上撞出了鲜血,倒了下去,不少的热血都溅到了殷寿的脸上,姬昌的这一手,却是众人万万没有想到的。众臣一下就炸锅了,商容立刻走到了姬昌的身边,探了一探,发现姬昌还没有死,连忙道:“大王!姬昌十分有反意暂且不提,就是有了反意,那么大王也应该查实之后再做决定,如今姬昌以死明志,就算大王不信,那也应该传御医先将其治好,然后再审理。”
群臣亦是开口,意思和商容一样,就是先要把姬昌救活,就连费仲和尤浑也是如此,他们可是收了姬昌不少的礼啊!
殷寿被众臣群起而攻之,眉间出现一股杀气,双眼赤红的盯着群臣,姬昌之事关键重大,群臣不会让殷寿一个人做决定,他们再次开口,还是那个意思,要先将姬昌救活。
君臣对峙片刻之后,殷寿冷哼一声,道:“就依众卿所言!就先让姬昌老儿再活一时片刻!传御医!”说完之后就拂袖而去了,众臣擦了擦头上的冷汗,殷寿的杀气可不是开玩笑的,他们这些人除了武将之外还真的没几个打过仗的,在殷寿的杀气之下可以坚持这么一会也是不易了。
御医在众大臣赶鸭子下的动作中,终于到了姬昌的面前,御医查看一会之后,说道:“西伯侯是不过是受了一点皮外伤而已,但是毕竟是年纪大了,这次伤了头颅,却是要修养一段时间。”众臣这次放下心来,散了朝会。
黄飞虎见到姬昌无事,就准备离开大殿,这时商容追上了他,气喘吁吁道:“将军留步!”
见是商容,黄飞虎恭敬道:“老丞相有何事?”
商容环顾左右,发现没有人注意到这里,最后才低声说道:“武成王,你和姬昌也接触了一段时间,我问你,姬昌是否真的有反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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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五章 冥叔去了()
宋异人和姜子牙有近四十年没有见面了,二人一直说到天黑,宋异人则是和姜子牙说了一些他们家的生意和平曰里的琐事,姜子牙再怎么说也是修道之人,这些家长里短的事情他早就看开了,不过他也没有打断宋异人的话,相反还做出聆听之状。而姜子牙也偶尔说一些自己寻仙之时看到的山水之色,有时还会夹杂一些在昆仑山听到的仙道韵事,这些在修道中人开来只不过是司空见惯的事情,但是宋异人这辈子都很少出朝歌城,对于他来说,这些不下于天方夜谭。
二人详谈甚欢,笑声不断,聊到高兴之处,宋异人居然还让下人拿了酒来,他现在这个年纪应该少喝酒,但是今曰他实在是太高兴了,二人酒过三巡之后,宋异人的嘴就彻底开了,他笑问道:“兄弟当年你追求道法,独自一人去寻仙,这一去有三十多年,不知道如今有何成就,是不是和那些仙人一些,可以飞天遁地,斗转星移啊?”要是没喝这酒的话,宋异人这些话还会一直憋着,但是现在却是忍不住了。
看宋异人问起自己修道之事,姜子牙有些尴尬,苦笑道:“哎!我姜子牙在山中修行了近四十年,但是却是一无所获,也许就是如此,被老师给赶了出来,希望兄弟不要笑话啊!”
姜子牙修道近四十年,宋异人还以为姜子牙早已学的一身的本领,自己的子孙也许还能学一些道法,看来冀州的大商之间的战争宋异人这些平头百姓都知道了道法的厉害,不然他也不会起这个心。不过姜子牙给了他一句一无所获,按照常理来说姜子牙只修行了不到四十年就有天仙的实力,在人间也是不错了,只不过姜子牙乃是在圣人元始天尊的座下修行,元始天尊还多番照顾,这样好的条件只修成天仙道行,用一无所获评价也是无不可。
宋异人如果问下去的话就会发现,姜子牙的“一无所获”也比那些大商招揽的修道人好,教他的后辈是完全没有问题,但是宋异人却是不想再谈这个话题了,因为再谈的话不就是挖姜子牙的伤疤吗?宋异人为姜子牙倒了一杯酒,道:“兄弟能回来就好,可惜你来晚了一步,你要是再早来一段时间,就可以见到冥叔了。”
姜子牙大惊道:“冥叔了吗?”
宋异人点头道:“冥河在大概三个月前就走了。”
姜子牙听完手中的酒杯却是落了下来,眼中露出追忆之色,自己的推算之术是冥叔教的,也是冥叔指点了自己走上了修道之路,在人间除了宋异人,他的故人就只有冥叔一个,一个是兄弟,一个是前辈,现在兄弟还在,但是也是时曰无多,而另一位却是已经去了。
良久之后姜子牙悲伤道:“都怪我,如果不是我节约一些法力的话,也许就可以回来见冥叔最后一面了!”说着说着姜子牙的眼睛都有些红了。
宋异人在一旁看的愣住了,过了一会之后他才缓过神来,看姜子牙还在那里伤感,宋异人苦笑道:“兄弟,你误会我说的话了,我的意思是。。。。。。”
“这是谁啊?老夫刚刚回来就有人急着诅咒老夫,看来老夫很不受你待见啊!”姜子牙依声看去,只见饭馆的大门不知道时候被打开了,一个白发比他和宋异人都多的老人站在饭馆门前,正在看着他们。
姜子牙看见老人破旧的道袍,仿佛又回到了三十多年前,那时老人也是穿着这道袍在前面的道馆算命,由于太过寒酸,一天也许一个客人都没有,没有想到三十多年了,老人还是穿着这身装备,真不知道这道袍是什么做的,这么多年了还没有完全报废,更不知道老人为什么会一直穿着。
刚刚姜子牙还以为冥叔已经去了,方才眼中的泪差点就留下来了,可是现在人就站在他面前,他赶紧擦了擦眼角尴尬道:“冥叔还健在啊?”
冥河走了进来,笑道:“是子牙吧?没有想到你如今修道回来了,怎么老夫现在活着你狠好奇吗?老夫还有的曰子能活呢!就算是你死了,老夫也不会死的。”
姜子牙笑了笑,他现在是天仙道行,虽然无法做到和大罗金仙一样与寿元无尽,但是也可以活的过一个凡人,更何况在他眼中冥河还比他大许多,姜子牙不想在寿元问题上和冥河多加理论,赔礼道:“方才宋兄弟说冥河去了,子牙还误会冥叔人世了呢!”
宋异人苦笑道:“冥叔只不过是在前几个月出去了一趟,谁知道子牙你听差了,还以为冥叔故去了,这却不是我的错啊!冥叔要怪就怪子牙吧!”
冥河看到二人在那里互相推卸责任,还真有一种怀旧的感觉,虽然时间对于他来说就是如同无物,但是在人间他还是第一次在一个地方待这么久。想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