择风而栖之钥天-第7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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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本就是假意嫁于那海王陌昇,成亲之日师父为我安排,同陌泱公主调了包,我登上天族的花轿,本想杀了星灼以报国破家亡之仇,而后再殉情而去,没想到大婚之夜星灼竟被派去了星海之中!”秋舞燕毫无保留地一股脑倒了出来,在一个如自己母亲般亲切的人面前,她不想有丝毫隐瞒。
“傻孩子,你真的相信海王的话吗,若真的是星灼所为,他早就将你押回天族了,其实星灼并没有被派往星海,而是同你分别之后就无端地消失了!”裴月天妃拉住秋舞燕的手伤心不已。
“怎,怎么可能?那日,成亲那日我还见过他的!难道是有人假冒他娶亲吗?”秋舞燕隐隐记起那天的星灼似乎未同自己讲一句话,神『色』似乎也同往日不同。
“嗯,是星灿服了易容丹,那日娶亲之人并非星灼!”天妃裴月点了点头。
秋舞燕瞬间恍然大悟,怪不得那天发生了那么多蹊跷之事,如今想来就全然明白了。
“母后,那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星灼他到底去了哪里?”秋舞燕眼中的焦虑真实可见。
“燕儿,你相信母后吗?”天妃裴月认真地问道。
“燕儿当然相信您,您就像燕儿的生母一般亲切和蔼!”秋舞燕也极为认真地回应。
“那你相信星灼吗?你相信他是无辜的,相信清秋之事不是他做下的吗?”裴月天妃再次问道。
“我,我。。。。。。我相信他,从此不会再对他有一丝怀疑!”秋舞燕紧紧握住天妃裴月的手。
“好,那就按照我的吩咐,认真参加明日的比试,不着痕迹地输了那场比赛,回到人间,暗中寻找星灼!”裴月天妃郑重交待。
翌日一大早,秋舞燕刚起身便发现床头叠放着一套白『色』的衣衫,正诧异间裴月天妃推门走了进来。
“燕儿,这是母后年轻时最喜爱的一套衣服,我已经按照你的尺寸略微做了些许改动,你快试试!”裴月天妃眼眸含笑。
“有劳母后费心了!”秋舞燕说罢拿起衣服开始试穿。
“等一等!”秋舞燕停下了手上的动作,诧异地看着裴月天妃。“你身上的钥天标记要想个办法掩盖一下才行!”
裴月天妃思索片刻,以手指为笔蘸取桌前的一种红『色』染料在秋舞燕的后背处描画起来,不消片刻一朵红『色』的妖娆大花盛放在秋舞燕腰部,原本的日中抱月胎记不留痕迹地融入其中。
“如此就不怕别人看到了!”裴月天妃满意地点了点头,随即又扳过秋舞燕在她的额头上描画了一朵同样的小花,“这种染料的防水『性』极强,轻易不会脱落,如此就万无一失了!”
秋舞燕随即换好衣饰,裴月天妃亲自为她梳理云鬓,将引凤钗『插』在鬓发之间,又让她将星灼的贴身星形吊坠佩戴在胸前,不消片刻便打扮停当。
“此衣名曰潋滟,内藏有千万条极细的金丝,在室内看不出来,到了室外一遇光照,立即大放异彩,衣质又极轻,遇丝毫微风便簌簌抖动,若波光照『射』在天池最澄澈的水面之上,波光潋滟,飘袂若仙。天神当初最喜我穿这身衣服。。。。。。”裴月天妃轻轻叹了口气,眼中『露』出几丝柔情与伤感。
“母后,你同天神之间。。。。。。”秋舞燕轻声问道。
“那都是过去的事情了,十八年前他将我和灼儿关入天牢的那一刻,我们之间就已经恩断义绝了!”裴月天妃的眼中似有珠泪闪烁,秋舞燕能感觉到裴月天妃的心中依旧存有真情。
“好了,不说这些了,我们今天要输得大气凛然,即便你离开了天族,也要让所有人都记住你,因为有朝一日你一定会荣耀归来的。还有这钥天标记,就让他们看个够,如此便不会有人再怀疑你了!”裴月天妃郑重叮嘱一番,便拉住秋舞燕的手缓缓走出了寒月宫。
天后宫中,天后姳瑟和陌泱公主也一大早就起身,天后找来了天族绣工最卓绝的绣娘为陌泱公主绣制了一身改良的皇妃装,又差最擅梳理云鬓的宫女为陌泱公主梳妆打扮。
打扮停当地陌泱公主自内室缓步而出,皇妃装上的几只雏凤随着陌泱移动的脚步翩然若飞,头上的金钗随之摇曳生姿,仪态万千、贵气『逼』人。
“好好好!这陌泱公主光是站在那里,气势上就已然全胜,还何须比试?”大皇子星隐目光贪婪地注视着陌泱公主。
“隐儿说得没错,陌泱的身份仪态岂是那人间丫头可相提并论的!哼,今日就让她们输得心服口服!让众人看看,到底谁才是真生的皇妃,更胜一筹!”天后姳瑟嘴角『露』出一抹得意的笑。
天后姳瑟虽然身居天后之位,但一辈子都未得到过无垢天神的真心,她本以为天神威仪四方,不会对任何人真正动情,但没想到自从裴月现身之后,天神完全变了一个人一般,直接封妃,甜言蜜语、无尽宠溺,而且从不顾忌自己的感受。
她曾百般尝试着也能获取他的真情,哪怕一点点,然而在亲眼见到无垢天神征战四海回来那日,对裴月天妃*『裸』地宠爱和对自己绝情冷酷地无视之后,她的心彻底地被激怒了,由爱生恨往往就在瞬间。
她曾绞尽脑汁地想要离间天神同天妃的感情,妄图拆散她(他)们,然而一直苦于没有时机。终于无垢天神自作孽,让她无意中发现了一个机会,也就是在那个时候天后姳瑟第一次同神秘的黑衣人有了接触。
于是她便按照神秘黑衣人的暗示,到天牢探视裴月母子,无意透『露』真相,精心设计,步步为营,便有了裴月天妃含恨搬离天妃宫,入主寒月宫之事,裴月也曾答应自己不再同无垢天神相见,那一刻天后姳瑟欢欣不已,看着无垢天神眼中的失落悲伤,那种报复后的快感令她激动地战栗。
既然自己无法走进他的心,那她就不允许任何人获得他的真心,既然他不肯接受自己的真心,那她就让他一辈子活在孤独寂寥之中,得不到任何人的真心。
她本以为这一生也就如此了,剩下的时光就是想方设法将大皇子星隐扶上天神之位,没想到却凭空蹦出个秋舞燕,而隐居寒月宫十多年的裴月天妃竟然会为了一个凡间女子移步出宫,打『乱』了自己所有的计划。
还好目前星灼消失不见,若不然星隐的太子之位也将面临着极大的危机,对,只要没有星灼,没有裴月,这天族就是自己的,她不能允许任何人破坏这一切,今日必须胜出,将那个人间女子赶回凡间,将裴月赶回寒月宫中。
“母后,母后,我们该走了!”大皇子星隐的话打断了天后姳瑟的沉思。
抬头迎上陌泱那双高傲地蓝『色』眼睛,天后姳瑟郑重地淡了点头,率众举步出了天后宫。
一百一十五天妃殿众神端坐,陌泱试弹惊鸿琴()
天妃殿内,虽然十余年无人居住,但每日都有清扫,平日里也有宫女们精心打理,看上去焕然如新,仿佛裴月天妃一直未曾离开。
今日的天妃殿中,更是张灯结彩、一派喜庆,看上去比前几日星灼大婚更为繁华热闹,一大早几队天兵就将几大盆繁茂的花树搬进了殿中,一溜摆开,将整个庭院环绕起来,煞是壮观。
天后姳瑟率众进入天妃殿时,一队宫女们正捧着各『色』果盘鱼贯而入,里面盛满了新鲜的美食珍果,发出阵阵诱人的香气。
八皇子星灿站在宫门口,他本来想到天后宫中去迎接陌泱公主,为她打气加油,一大早就穿戴整齐,只待大皇子星隐来唤他一起,但怎奈等了一早上也未等到星隐的身影,只好踱步来到大皇*中,才得知星隐早已去了天后宫,自己又不好贸然前去,只好先来到天妃宫中,等待陌泱前来。
远远地看到天后姳瑟一行人,八皇子星灿匆忙走上前施礼问安。随即目光故意不经意地掠过陌泱,夸赞道:“今日陌泱公主惊为天人,妆貌气度无人可及,定可旗开得胜,拔得头筹。”
陌泱公主轻轻欠身谢过,眼神冷漠。倒是天后姳瑟和大皇子星隐兴奋不已,“瞧瞧,八弟也如此认为,陌泱公主定胜不疑!”
及至进入殿中,却见几张华丽的坐榻在大门处依次摆开,无垢天神坐在正中,右手边坐着无尘天神,稍靠后的位置放着几张空座,应该是给皇子们备下的。天神的左手边放着三张空座,长公主无瑶坐在第三张空座之上左右张望,正对着众人的面前有一处小小的高台,看样子应该是为了此次比试临时搭建的。
“那个高台之上应该摆放着一架古琴才是!”天后姳瑟暗暗想起昨日夜间收到的黑衣人的讯息,告知今日的比试内容为抚琴唱曲,同时为了避嫌,特将比试的裁判选定了金木水水土五大仙尊。
这五大仙尊刁钻地很,从事从来不讲套路,不留情面,素以公正不阿、冷酷无情著称,如今无垢天神特意将他们请了过来,那比试结果必定是令众人信服的。
其实说是抚琴唱曲,这里面的文章也不少,琴艺能检验一个人修为的深厚,而歌声更能反映一个人的修养仪态,内心的定力和临阵反应能力在抚琴唱曲中尽可展现。
天后姳瑟正暗自思忖间,两个天兵抬着一架古琴小心翼翼地摆放在高台之上,“这是惊鸿琴?”天后姳瑟心中一惊,长公主无瑶也惊讶地站起身来,走到高台上,用手轻轻抚『摸』着琴弦。
“天神,这不是母后的战琴—惊鸿吗?难道天神要让两位公主进入玄境之中吗?”长公主无瑶回首惊异不已。
无垢天神微微一笑不置可否。
“莫不成天神特意请来五大仙尊是为了制作玄境,增加比试的难度?”天后姳瑟一边猜想着,脚步不由自主地来到无垢天神左边的空座之上。
“天后请坐到无瑶身边,这里朕要留给月儿!”天后姳瑟刚要落座,冷不防无垢天神冷冷地声音传了过来。
天后姳瑟一时怒发冲冠,脸『色』阴沉地如阴云密布地天空,“他竟敢如此无视自己,在众目睽睽之下,他竟敢如此!”
坐在无垢天神右手边的无尘天神见状,故作漫不经心地站起身道,“同天神坐在一处太无趣了,还是离无瑶近些好说话!”随即摇着折扇来到无瑶身旁的空座上坐下。
长公主无瑶飞奔着自高台上飞身而下,故意调侃道:“怎么样,五哥,天神身边的位置不好坐吧,再让你偏要抢天后娘娘的宝座,小心娘娘治的罪!”
“天后娘娘,您要是再不落座,万一五哥玩心又起,小心再将你的座位抢去!”长公主无瑶笑着拉住天后姳瑟,将她安置到了无垢天神右手边的空位之上。
“无尘天神喜欢,抢就抢去了,我还有那么小气不成!”天后姳瑟知道是长公主帮忙解围,只好强忍住心中的不快,坐了下去。
大皇子星隐、八皇子星灿和陌泱公主依次在天后姳瑟旁边靠后的位置落座,眼见着五朵祥云从天而降,金木水火土五大仙尊大摇大摆地自云头上走了下来。
“参见天神!”五大仙尊俯身行礼。
“有劳五大仙尊了!”无垢天神自坐榻上站起身,亲自来到五人身前为其免礼。
“敢问天神召唤我等前来,可是那钥天之力有眉目了!”金仙尊粗声粗气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