择风而栖之钥天-第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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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花缓缓离开手掌,升至半空,片片花瓣层层开启,金光乍现,同月『色』交融在一起。
刚欲转身离去的陌尘,目瞪口呆地看着这惊奇的一幕。
“怎么会,你,如何能开启这金花?”陌尘擦了擦眼睛,重新看向绽放的金花。
金花在空中灿然开放,『露』出中间金『色』的花蕊,金光四『射』之时,秋舞燕手中的粉印徐徐飞出,悬浮于金花上方,空中传来醉人的香气,春语国的各『色』鲜花竞相开放,顷刻间花开遍野、香气扑鼻。
见冬斩风成功开启了金花,陌泱的脸上『露』出轻松地微笑,心中的一块石头轰然落地,兴奋地挽住了星灼的胳膊。
却见星灼定定地看向秋舞燕的方向,一脸失望落寞。
而陌尘则直接一屁股坐在地上,以手扶额,痛心不已。
“看来冬斩风才是秋月阁主今生的缘分!”陌泱故意试探星灼。
“这金花开的似乎有些蹊跷。”星灼双眉紧锁,眼睛依旧盯视着前方。
“怎么,该不会是你嫉妒人家,也想去尝试一下吧!”陌泱话语中透着满满地醋意。
“我?怎么会?”星灼转头看向陌泱,眼前却恍惚地出现了秋舞燕的身影,“一个陌生的女孩,为何却频频入心”星灼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他尴尬地眨了眨眼睛,重新凝视着陌泱,将她的手紧紧握在手中。
“我冬斩风爱慕无言姑娘已久,此生此世都愿陪伴身前、不离不弃,如今金花已成功开启,我们终于可以。。。。。。”冬斩风边说边走到秋舞燕身前,试图牵起她的手。
秋舞燕刚想拒绝,却惊异地发现自己竟然动弹不得且无法说话,隐约记起刚刚碧柔曾无意间轻拍自己的后背,遂恍然大悟,但也只能定定地站在原地。
“慢着!”随着一声厉喝,一道红『色』的身影再次飞身而来,这一次春不羞重新换了一根结实的缎带,潇洒地降落到了秋舞燕和冬斩风之间。
“不羞王爷恢复的好快!可惜来迟了一步,我已开启金花,按照大阁老的诏令,我才是无言姑娘的天作之合。”冬斩风语气生硬,虎视眈眈地注视着春不羞。
“天作之合?你也配得上!开启金花?纯属放屁!”春不羞张口便骂,丝毫不留情面。
“哎,我说你这个不羞王爷,头上戴朵花就了不起啦,愿赌服输,才是大丈夫的作为,刚刚我可是亲眼看着冬斩风开启金花的,大家是不是都看见了。”陌尘实在看不下去了,拍拍屁股站起身来。
随即伸手搂住春不羞的肩膀安慰道:“不只你心中难过,我何尝不是心痛如绞,但那朵破花确实是被他开启的,我们也无能为力啊。”
“什么无能为力,事在人为才是!”春不羞一把甩开陌尘的胳膊,向冬斩风扑去。
却被陌尘一脚踩住大红绸袍,一个趔趄,恰如其分地扑到了秋舞燕脚下。
沫离殇心中已然明白几分,只是静坐喝酒,不去理睬,只待秋舞燕遇到危险时,出手相救。
春不羞恼羞成怒,跃身而起,同陌尘动起手来。
“不羞哥哥说的对,仙女姐姐不能嫁给此人!”却见小皇帝春不愁自王榻上爬下,伸手指向冬斩风。
陌尘一愣,“你们这两兄弟,还真是不愁不羞,毫无仁信承诺可言。”
众人纷纷指手画脚、议论纷纷。
小皇帝一摆手,众人纷纷安静下来。
“请问这位斩风公子,可是我春语国之人?”小皇帝春不愁十分认真。
“当然不是,我乃冬雪国上将,身份自可与无言姑娘相配。”冬斩风成竹在胸。
“会不会是我春语国皇室遗落在外的一脉?”小皇帝不依不饶,继续发问。
“笑话!我乃冬雪国女王的同胞兄弟,身上流着最纯正的雪国之血,怎会跟你春语国扯上关系?”冬斩风自认有理、胜券在握。
“有没有可能有那么万分之一的概率,比如说你的母后跟我的父皇。。。。。。”小皇帝喋喋不休。
“不可能,这种事情永远不会发生!”冬斩风被小皇帝折磨地几近疯狂,忍不住咆哮起来。
“好,那么,为何你懂得我春语国的金花诀!”小皇帝不急不缓、一针见血。
第七十九章邪恶身影忽附身,冬斩风悲壮离世()
小皇帝的一席话,令现场的气氛骤然紧张起来,众人皆盯着冬斩风,等待着他给出一个合理的回答。
“我不知道什么金花诀,我只是凭自己的能力开启了金花!”冬斩风试图狡辩,直到此刻他才知道神秘人教授他的那几句要诀竟是金花诀。
“你撒谎!”春不羞理了理刚才同陌尘打斗中散『乱』的头发,大步流星地走上前来。“金花牢固无比,非外力所能开启,纵使你有天大的修为、神力,也许能够将其毁损,但想要开启,非金花诀莫属!刚才陌尘就已经尝试过,你区区一介凡人,比起神力高深的海神,修为不止差了十万八千里,为何他都无法开启金花,而你竟做到了?!”
“对啊,此话太有道理了,冬斩风,你倒是说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陌尘闻罢亦疑『惑』地走上前来。
“我,我自小阅尽人间奇书,这个,什么金花诀,当然是我从书中读到的!”面对着众人的质疑,冬斩风企图蒙混过关。
“放屁,如果书中能读到我春语国的皇室机密,那人人岂不是都可随意开启金花?!这金花诀乃由历任皇帝口口相传,就连大阁老辅佐历任皇帝,也仅仅识得边诀,无法开启金花,为何你却懂得?莫非你就是那盗走国宝金花之人?!”春不羞用手一指,那金花缓缓回到他的手中,一队士兵手握花刀将冬斩风团团包围起来。
不知何时天边飘来一朵乌云,将一轮满月遮住大半,仅仅『露』出一个月牙形的痕迹,仿佛魔鬼的獠牙,一个黑影自那獠牙处一晃而过。
“事到如今,你难道还想狡辩吗?你把皇上皇后还有那些婴孩儿藏到了何处?我相信以你一己之力断然无法做到,你背后的神秘之人到底是谁?”大阁老步步紧『逼』,目光威严。
冬斩风第一次觉得如此慌『乱』无助,仿佛自己的外衣被层层撕开,赤身『裸』体地置于众目睽睽之下,尤其是在自己最心爱之人面前,看着秋舞燕眸子中满满地失望,冬斩风竟无端地感到一阵寒冷。胸前的墨雪心吊坠似乎也寒气『逼』人,让他禁不住瑟瑟发抖。
一股黑气随着月光倏然钻进他的身体,月光下的冬斩风忽然打了一个激灵,目光变得狰狞可怖。
伴着一阵狂笑,四周的士兵毫无征兆地纷纷倒地而亡。
“你到底是谁?!”大阁老目光如矩,自座辇上飞身而起,凌空打出一掌,朝冬斩风胸口抓去。
却见冬斩风不急不缓,嘴角闪过一抹邪恶的笑,待大阁老接近之际,轻指一弹,一根看不见的水型针倏然飞出。
大阁老只觉胸前一阵刺痛,轰然跌倒在地,手捂胸口处,却不见任何受伤的痕迹。
沫离殇坐在不远处,眼见着那海魂针刺入大阁老体内,心中大惊不已。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第九层境界—无形留影,快到不可思议,能将海魂针练到如此境地的,他尚未见过,想出手相救已然来不及了。
春不羞在粉衣阁侍女的掩护下,上前扶住大阁老,将小皇帝和大阁老护送回皇宫,转身迎了上来。
冬斩风转身看向站定的秋舞燕,眼中『露』出一抹贪婪的神『色』,一步一步地缓缓靠了上去。
“奇怪,那个秋月阁主为何站在原地,难道她没有意识到危险吗?”眼看着冬斩风就要来到秋舞燕身前,星灼一个飞身而去,一把拽住了秋舞燕的手,与此同时,沫离殇从另一个方向赶来,拽住了秋舞燕的另一只手。
“奇怪,她竟然一动不动。”眼看冬斩风已经探手而至,来不及多想,星灼一把抱起秋舞燕,凌空飞去。
沫离殇一愣,随即回身接住了冬斩风的掌风。一股冰冷的寒气直达心底,沫离殇好不容易才停稳脚步,脚下的广场瞬间四分五裂,一股鲜血自沫离殇口中吐出。
春不羞带领一群士兵,手持花箭,搭弓上弦,一枚枚花箭如雨点般向冬斩风『射』去。
冬斩风眼中『露』出一股幽幽地寒光,伴着一声惊天震地的嘶吼,鬓发四散,外衣崩裂,四周的花箭纷纷无端落地。
说时迟那时快,陌尘自肩后取出海邪箭,嗖嗖几下,三只海邪箭朝着冬斩风的上中下三路而去。
冬斩风外衣崩裂之际,胸前的墨雪心吊坠『露』了出来,月光倾洒到吊坠上,发出一道寒光,伴着一声痛苦的哀嚎,一股黑烟自冬斩风身体中蹿出,三只海邪箭齐齐『射』到冬斩风的胳膊和大腿处,冬斩风痛苦地跪倒在地。
月光下星灼抱着秋舞燕在一处安全地方落定,随即将她放了下来,秋舞燕睁大眼睛望着那张高傲冷峻的脸。
“虽然我刚刚救了你,但你要是想谢我的救命之恩,就不必了。”星灼的目光望向远处,声音如月光一般清冷。
秋舞燕依旧瞪着眼睛不说话。
“我说,我救了你!”星灼的声音中似乎透着一股怒气。
秋舞燕仍旧毫无回应。
“你难道连个谢字也不肯说吗?”星灼终于按捺不住心头的怒火,收回目光定定地注视着秋舞燕的眼睛。
这才发现秋舞燕依旧保持着原来的姿势,一动不动。“该死,难道你被封了『穴』位?”说话间,星灼微动手指,秋舞燕的『穴』位应声而解。
“现在,你可以说话了!”星灼发现,秋舞燕那双明亮的大眼睛似乎藏着一股魔力,让他舍不得移开眼睛。
岂料秋舞燕只是稍稍活动了一下手腕,便立即转身朝着刚才来的方向飞奔而去。
“哎,我说你。。。。。。”星灼刚想追去,却发现一只手紧紧拽住了自己的胳膊,回眸间,陌泱已然站在身旁,一脸落寂。
秋舞燕直奔街市广场而去,却见冬斩风身中海邪箭,跪倒在地。
不远处的春不羞趁机拿起花箭,两朵红『色』的大花仿佛两团红『色』的火焰在月光下妖娆地闪过,直直地『插』入了冬斩风的胸口。
“不要!”秋舞燕大叫着飞奔上前,将冬斩风拥入怀中。
“废物,死有余辜!哈哈哈哈,我还会回来的。。。。。。”空中传来凄厉的狂笑,一道黑影从獠牙般的月亮前一闪而过,乌云缓缓飘走,一轮圆月重新将皎洁的光辉洒向大地。
“斩风上将,你醒醒,你醒醒!”秋舞燕晃动着怀中的冬斩风,珠泪纷飞。
春不羞一行人从四周慢慢靠了上来。陌尘和沫离殇交换了一下眼神,随即分别站立两旁,将秋舞燕和冬斩风护在中间。
“一个恶人,缘何值得你们如此?”春不羞手执花刀,意欲上前。
“冬斩风本『性』纯善,奈何被恶灵利用,况他已身中剧毒,命不久矣,你又何必苦苦相『逼』?”沫离殇望着冬斩风脸上逐渐浮现的黑气,默默挡住了春不羞。
“剧毒?我那花箭之上并无毒气!”春不羞一脸不解。
“想来他中毒已久,又未及时得到解『药』,也许刚才那神秘之人就是来给他送解『药』的,却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