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局一扇门-第8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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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王,这位是我的道友周朔,还请父王赐座。”禅银纱在众人目光下,手指着周朔说明,显得落落大方。
“赐座,既然是王儿的道友同修,那便……。”精干中年名为禅归藏,是禅银纱的亲身父亲,也借助禅银纱的妖仙威两,出云国方才有今日之势,平日对于这个妖仙转世的女儿无所不应,但今天情况却不同,踟蹰着要指个位置,但却被禅银纱劫过话。
“那便坐在王儿身旁吧!”禅银纱主动开口,给搬来椅子的太监指了地方。
“那便坐在王儿身旁吧!”禅归藏扫了一眼身旁的冠军候,只能将头点了点。
“方外之人周朔谢国主赐座。”周朔伸手行了一礼,而后跟着禅银纱一同落过座去。
座位一落,整个大殿里的人便自到齐,禅归藏作为东道主,站起身来向着旁边的冠军候举杯,作了一些祝词,引得全场举杯,这都是些宴会过场,然后诸人纷纷落座后,开始纷纷交头接耳,但看上去又似乎在欢谈,使宴会看上去优雅又不失欢乐,但实际上又并非如此,都是在戏精。
“这礼仪有时候确实挺讨厌。”禅银纱看着交头接耳的满殿文武,还有宴会上似乎欢乐的气氛,向着从太监手中接过酒杯的周朔偏头传音。
“哼哼。”周朔从太监手中接过瓷杯,微嗅了嗅里面的香气,听到禅银纱的话后从喉咙里挤出一些笑声,在这种场地里,人不戴面具是没法生存的。
宴会开始后的窃窃丝语并不长,很快,一位官员便自站了出来,向冠军候举杯敬酒,称赞他武功盖世,军功卓越,同时也听闻他诗词出色,并且请他作诗一首,这便是宴会中间的小节目,大抵都是提前作过调查的托儿,而对于这样的托儿,冠军候也通常都不会拒绝,但今天有些意外。
“首辅却是妙赞了,不过本候这点军功武技都是小本领,又算得什么来,不过是战场撕杀的小技,比不得逍遥方外的大家,不好在方家面前现眼了。”冠军候拿眼注视着坐在禅银纱旁边,小口抿酒的周朔,口中的‘大家’‘方家’是谁自然不指而明。
面对冠军候的话,刚才邀诗的首辅也不好接口,也没有其他臣子愿意跳出来,这摆明的是冠军候要找周朔的茬,尽管这样在国宴上并不好,但是出云国惹不起冠军候,而且周朔还不是出云国人,他们也没理由跳出来。
“冠军候此话却是谦虚了,候爷常镇青州七府,抵御草原云蒙,这声名便是我这方外之人也如雷贯耳,而且战场撕杀虽是小技,但也是保家卫国之道,此万人不敌之事业若都是方家显眼,不知候爷想要什么大技?”周朔看着没人说话,也知道该自己出场,于是端着酒杯站起,在华服少年高位俯视的目光中来回微踱两步,侃侃而谈的同时举杯遥敬。
随着周朔的走动,那方客位上的道者和鹰鼻中年脸色抽动,一是因为周朔话里有些点戳之意,二是因为在他们的视线中,周朔犹如一根冲天火炬,行走间带得气机摇晃,让他们的神魂极不舒服。
“方外之人不都是出家么,也认为保家卫国为道?”冠军候看着踱步举杯的家伙,脸皮子抽动了一下,最后选择没接那茬话,将面前的夜光杯举起微饮,算是受了敬酒。
“出家非为弃家,保家卫国如何非道,道乃是万物之本,画家以出神入化为道,军人以保家卫国为道,儒生以立往开来为道,世间万物,也都是各求各道罢了,国主,诸位,以为然否?”周朔看着脸皮抽动的同行,向着冠军候旁边的禅归藏,还有下方的诸多文武举杯示意。
“然。”出云文武纷纷举杯以应。
“好,好一个各求各道,今日闻听此话,却是令寡人受益匪浅,司监,下旨,赐周朔‘云门羽客’之号,加绶紫金如意、蓝田玉带、银缕道衣,可见王不拜。”禅归藏也自鼓掌大赞,同时唤过太监,进行封赏。
“谢王上。”周朔看着禅银纱微微点头,躬身谢赏,同时称呼也改了过来,他现在也还是方外之人,但却是有编制了,拿别人的东西,面子总要得给几分。
第104章()
第一轮交锋之下,以禅归藏打和结束,周朔坐回禅银纱身旁,和她交头接耳的传音递话,其亲密神态,看得高坐在禅归藏身旁的冠军候内心极为不爽,但是却又找不出什么话来反驳对方,更没办法当殿找对方比武,而且就气势来看,即便是比武,也未必能稳赢。
“候爷,先前首辅曾说候爷诗辞极为出色,本王对诗辞颇为喜爱,不知候爷可肯赋上一首来?”禅归藏赏了周朔,看着一旁的冠军候,将手中酒杯举起道。
“嗯,国主有言,本候岂能不从,不过这诗辞皆是妙手天成,灵感一线,嗯,国主可有乐舞奏来,要激昴些的。”冠军候看着小心陪笑的禅归藏,内心微微思索了一下,不由得开口问道,他这次倒也还真准备了首诗作,但是却不应景,而且刚才和周朔一翻言辞,气氛都被弄没了,不好再作。
“本王这宫中乐师尽有,不知候爷要哪般激昴之乐?”禅归藏笑呵呵得询问,他这是给足了面子。
“可有琵琶?此乐铿锵有调,最能体现十面埋伏之气息,本候最爱之。”冠军候捉着手中酒杯。
“有。”禅归藏闻言连忙点头,向着一旁的内侍点头,侍者顿时悄悄退去,不一阵子,宫乐之中顿时响起一阵铿然弦响,调中暗藏兵戈战场杀气,与宴会极为不合,但是冠军候却是捉着酒杯摇头晃脑。
“……”周朔坐在禅银纱身旁,一早就听着禅归藏与冠军候谈话,听着铿然的琵琶声响,再看着上面手持满载葡萄美酒的夜光杯,脸上摇头晃脑、装腔作势的家伙,将嘴角勾了勾,这家伙碰上自己的时候,智商倒是不那么愁人了,竟然还知道铺垫一下,只是不知道诗词会从哪里抄来。
“今日有葡萄美酿在手,又有此乐,还有绝世容颜的银纱公主,嗯,有了,且听本候的。”冠军候把气息酝酿够了,吸引得出云文武注目,霍然从案后站起,将双眼盯着禅银纱,遥举起酒杯,长气开声。
“葡萄美酒夜光杯,欲饮琵琶马上催。醉卧沙场君莫笑,古来征战几人回!”
“好。”面对冠军候的长吟,瞬间文武一齐站起,将双手连拍,这场子气氛铺垫得够,诗词也颇有意境,念诗的人来头也大,由不得他们不叫好。
“今日灵机不够,嗯,本候又想起一首,不过是往日之作,众位来替我品鉴一翻。”冠军候拿眼看着表情不变的禅银纱,还有稳坐在他旁边,不拍手也不称赞的周朔,开口又丢出一首诗辞来。
“丈夫只手把吴钩,意气高于百丈楼。一万年来谁铸史,三千里外觅封候。”
“好,候爷这首诗作得好,意境尤妙,想当年必然是气吞万里如虎,丈夫只手把吴钩,意气高于百丈楼。一万年来谁铸史,三千里外觅封候。妙,妙,妙,不过,候爷,这吴钩是什么?”面对冠军候的诗句,首辅一下子站了出来,他确实是由衷称赞诗辞,不过却是碰到了些难题。
“吴钩,此为云蒙草原一吴姓部落所用之兵刃,如剑似钩,本候当年突入云蒙时曾得过一柄,此器虽不如长剑笔直端正,却也有作战之利,本候也因那次战功得获头顶此冠,故所将其认为功名之物。”冠军候侃侃而谈,说得首辅直直点头称赞,这算是一桩史学佳话了。
“挺能吹。”周朔看着一本正经说出与原著不同话语的家伙,不由得眉毛微微跳动,这听起来确实也是一桩史学佳话,不过可惜都是编出来的,不过这家伙倒是机灵得狠,懂得铺垫气氛,还抄凉州词和李鸿章的诗作,他是此方宇宙天外世界某高手的复制体,那天外世界似乎与现代有些想像啊!
“周真人,你以为本候这诗如何?”冠军候享受着满殿文武的称赞,但看着禅银纱只是不变的表情,还有一旁端坐如山的周朔,不由得开腔问道,随着他的开腔,满殿顿时一静,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周朔。
“候爷说笑了,方外之人,只醉心修道,对诗辞文赋并不涉猎。”周朔看着抛过来话来的冠军候,不由得笑着应付了一句,他没有洪易那种抠字抨击的闲心,也不想抄什么诗词,欺人欺天难欺心。
“周真人不知学道何方?道术成境几何?”一直在旁,身着银衣紫带的长须道士上下打量着周朔,神情有点不太敢相信,这种人仙气势,你跟我说你是修道的?
“师承四方,方才勉强窥破生死。”周朔看着银衣紫带的道士微笑点头,他远远的看过这位正一道鬼仙高手。
“勉,勉强窥破生死?”张伯恒嘴皮子微抖,好悬没说出话来,人仙之身,鬼仙之境,这是要问鼎阳神么?
“想不到真人修持竟如此之高,已经窥破生死。”冠军候盯着头顶精气冲天的周朔,不由得双眼眯起,在开什么玩笑,这种武道修为,竟然说已经是鬼仙!
“哪里,不过见的事情多些,少走了一些弯路罢了。”周朔看着双眼眯缝,眼里神情不怀好意的家伙,不由得笑了笑,他可没说自己修炼到现在只花了不到五年时间,哼,冠军候,你这种人就是给我们穿越者丢脸的,死咸鱼,十几年才修到武圣境界。
“这倒叫本候惭愧了。”冠军候目光微斜,扫向一旁的张伯恒与神鹰王,心中思索着如果配合一下,干掉周朔的把握有几成,不管周朔是不是鬼仙,他心里都已经给对方打上必杀的念头,这样的人仙留不得。
“候爷不必惭愧,在同辈人中,能超出候爷的也没几个了。”周朔敏锐得感觉到一股针对自己的不怀好意,不由得笑着接口刺刺而言,他会怕一条咸鱼?
“哦,那听真人之言,想来还是有超出本候之人?”冠军候将捏着的手指松开,虽然打上必杀名单,但是绝对不能在这出云国王宫中动手,否则惹起邦交矛盾,尽管大乾不惧出云,甚至能够压制,但是却不能不顾及海上局势。
“不错,候爷是天之骄子,但是我却是看过远在候爷之上的人,也是个年轻一辈的高手,对方也是大乾的新秀,是武温候的子嗣。”周朔很干脆得将自己伪装成一个修道年限极老的人,对着冠军候评头论足。
“洪熙?”冠军候以为自己听错了,武温候洪玄机的儿子超过自己?
“洪熙,洪康,不过豚犬之儿。”周朔保持着微笑,洪易,你可要多谢我,我在帮你扬名啊!
“吭嗤!”禅银纱就坐在一旁,有点没忍住让气流从嘴角吐出,嘴角微勾了一下,把武温候家的嫡长子评成豚犬儿,真想知道那位大乾太师听到这评价时的表情。
“还请真人明指。”张伯恒望着周朔,看了一眼上面脸色不好看的冠军候后,小心翼翼得问道。
“此人不久之后,你们应该都见得到,我便不说了,这年轻一辈的高手中,除候爷与他之外,也无甚出色人物了。”周朔妆作摇头感叹,现在没多少人能接他的话,这是修行事,出云文武们都只能听着。
“真人此话有失偏颇,这天下六大圣地,除却大禅寺谋逆被灭外,尚有五地存在,岂会没有英才?便是抛却修行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