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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4部分

淡出江湖-第124部分

小说: 淡出江湖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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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时的孙琳已扶着周骏,带同两个义子与苗玉郎作别离去。苗玉郎适才一番剧战,生怕袁玉梅去而复返伤害欧阳芳菲,带着她正想找个隐蔽所在躲了起来。正行间,忽然听到郭黄二人的啸声,心中大石一定,大喜欢呼。

    欧阳芳菲听到爹爹的啸声,一把甩开了苗玉郎的手,嘴里欢叫道:“爹爹,妈妈!”也不管他们在哪个方位,发足便跑。

    好在苗玉郎也不慢,招呼着欧阳芳菲,一老一小循着啸声便奔到了欧阳南笙夫妇跟前。

    欧阳芳菲一见母亲,便投入了白丽梅的怀里,笑道:“妈,大公公刚才打跑了一个恶女人,他老人家本事可大得很哩。”

    白丽梅自然知她撒了谎,却只对着她慈爱的笑了笑。

    欧阳南笙在一旁斥道:“小孩子家,说话可要老老实实的。”

    欧阳芳菲伸了伸舌头,笑道:“大公公本事不大吗?不然他怎么能教你武功?”

    生怕父亲又再责骂,当即远远的走开了。

    当年欧阳南笙与苗玉郎两人在海外相互印证所学在对敌时的利弊时,欧阳芳菲刚好天天缠着两人,耳朵里听着两人“指教”、“教授”的话,再者,苗玉郎的年纪比欧阳南笙大多了,欧阳南笙便一直称呼苗玉郎为“大师傅”,时间一久,欧阳芳菲便自认为苗玉郎是自己父亲的师傅了。

    四人虽然分开也没有太久的时间,但这天天守护在一起也有数年的时间了,自然心中挂念。现在相聚了,欧阳南笙虽然对女儿不满,但总算是放心了。想来女儿现在还小,等到她长大一点便会好些了。

    于是与苗玉郎两人在一旁低声谈话去了。

    但听苗玉郎首先开口道:“欧阳先生,玉郎与小姐在滇南地方已经打探过有关武尊的消息了。当地的人都说没有见到过有我们要找的人的消息。”

    欧阳南笙听了,眉头微微一皱,有些不解的问道:“怎么会这样呢?不应该的啊!”

    良久,欧阳南笙这才像是下了一个重大决定一般,对着苗玉郎悄声道:“老苗,你赶快去落实一处地方,我们也在这里住下来。另外,办完之后,回去将海外那些银两都搬过来。”

    苗玉郎一听完吩咐,马上领命而去了。

    欧阳芳菲在不远处的树下采野花,那树下,一朵朵黄的、紫的、蓝的,交织搭配在一起还真好看,不时一只只各色的蝴蝶在花丛中翩翩起舞,更加显得此处的景色迷人了。

    之前夫妇两一心寻找那作案的凶手,倒是没有留心在这秋天里还有这么一种美丽。

    白丽梅款款来到丈夫的身边,携手微靠在丈夫的怀里,满含柔情的看着自家女儿在那欢快的跑来跑去,不时的追逐一下空中飞过的漂亮蝴蝶。

    滇南一带的树木多数是四季常青的植被,他们一路从海外走来,所见到的景色也属这里最奇特了。

    欧阳南笙同妻子说了自己将一家人都定居在此的决定,看着这般美景,白丽梅心想:“或许,丈夫的这个决定才是最正确的呢。”

    想着这十来年的海外生活,在看着这一眼的美景,一家人都迷醉在了这般美景之中难以自拔了。

    也不知道过来多久,夫妻两才从这番享受之中解脱了出来。三人辨明了方向,到近处的小镇上住了下来。

    苗玉郎班的事还没有着落,欧阳芳菲整天到处玩耍去了。两夫妇闲来无事,便在客房里讲起了一些关于武尊的事迹来了。

    但听白玉梅轻声问道:“欧阳哥哥可探听到萧先生的消息。”

    欧阳南笙淡淡一笑,一脸爱惜的盯着妻子的娇容,轻声道:“你我十数年来形影不离,更是天天滞留海外仙山,少与外界接触,nǎ里会知道。”

    但听白玉梅不满的道:“你们臭男人就是粗心大意,昨天你没听食客说嘛,萧先生如今在京都。”

    两夫妻你一言我一语的诉说了一阵,时间早已晚了。只听门外传来欧阳芳菲不满的声音道:“爹爹妈妈,菲儿都快饿死了!”

    一面又听她对着店小二大声道:“小二,赶快按照昨天晚上的模样给姑奶奶上菜。”

    接着,房门被“砰”的一脚给踢开了。客栈里立时传出了欧阳南笙的呵斥声。

    “都只你给惯坏的,就住进来三天,店老板都找我不下十回了。”欧阳南笙很是生气的大吼道。

    “你敢这么大呼小叫的对我?”白丽梅的尖锐的喊声震破了屋顶,在离客栈数里的高空中回荡。

    欧阳芳菲早不知道跑nǎ里为爹爹加油去了。十数年的言传身教,她很清楚自己父亲在与母亲的对决中的表现与结局。她作为女儿,必须给父亲以莫大的支持。虽然父亲总是处处针对自己。 

第一百二十九章 萧先生() 
早晨,太阳刚刚出来没有多久,镇上的炊烟还未散尽,街上已有行人外出走动了。

    小镇本是个热闹的所在,被称作马头镇。镇子的中央,一条长街横贯南北,有几百户人家林立两侧。

    街道上,一群小孩子在欢快的戏耍。从街道这边一路追到那边,好不欢愉。

    小镇地处京畿城,赋税较别处地方略轻些。因此家家尚可温饱,百业兴旺。

    也正是如此,皇恩多近恩泽,却是养出了不少闲汉来。

    他们终日无所事事,只一味纵酒邪游,荒唐岁月。成为了这一带地方的地痞流氓,村里的人们无不厌恶万分。

    此时,在那宽阔的街面上,但见

    一物正远远奔来,通体黝黑发亮。

    与此同时,却见才热闹起来的街道,突然间冷冷清清,再无人迹。

    细看那物,呵!竟是一只极是凶猛的黑犬,圆背细胯,比常犬足足高出了半头有余。

    这也没有什么,可奇的是,这畜生的嘴里还叼了个竹篮子,远远地奔到了其中一家的门前,便伏下身来望着这道门户。

    这凶犬,貌虽凶丑了些,此时的神态倒是极为温驯,唯嘴上的那竹篮被它直咬住不放,就这么挂在它的嘴上不住摇晃。

    眨眼间,门内便走出来了一个妇人来,但见她手里拿了块热气腾腾的肥肉,怯怯地放在那篮子里,接着像是撞了鬼一般逃回屋里去了。

    那猛犬见有肉,立刻猛吃起来。几大口便把那肉吞了下去,便又叼着竹篮,伏在了另一户门前。

    这一家更是不敢怠慢,就见一老汉慌忙跑出来,战战兢兢的将手里的肥肉送至那猛犬的跟前。

    那猛犬显得愈加温驯了,冲着门户叫了两声。似在道谢一般,跟着将那肉吞了下去。这才有些满yi的离开。而那老汉不知道何时已不见了踪影。

    不一刻的光景,这畜生就连连过了十几家,居然家家户户不敢怠慢,如上供一般。真不知道这是什么世道,真是匪夷所思。

    这畜生胃口倒是真大,看样子不过半饱的样子。

    才一盏茶的光景,它已穿街过户,向南面跑了过来。你看他摇头晃尾的,比街霸王还要神气活现。

    此时。在那南面站了几个光棍,正笑着戏耍一个叫化子。

    忽见那猛犬跑来,众人都吓了一大跳。

    一个长脖男子踢了那化子一脚,叹道:“你这厮还不如金大爷养的一条狗,人家那才叫要饭哪!唉,老金一回来就放狗立规矩,苦日子又来了!”

    正说话间,那猛犬已叼着竹篮跑过来了。

    那几个光棍忽地笑着逃开去了,都立在不远处看戏。

    那叫化子自忖碗空衣破。这畜生不会停留,便也未挪动分毫。

    孰料,那猛犬似看到了什么,忽伏在他对面。摇篮吐舌,再不走了。

    谁见过这般人性化的猛犬啊!这不知道这是那般的异类。

    那化子顿觉好生奇怪,却实在是没肉打发它,不由得轻轻叹了口气。

    那猛犬盯着他。目光十分柔和,如小儿一般,非要讨了赏才肯离去。

    那叫化子正犹

    豫间。蓦见那猛犬撑起身来,口内大发异声,似乎极为不耐。

    那化子低斥了一声,本要将它轰走。

    不料,正在此时,眼前黑光一闪,那畜生竟然豹子般蹿了上来。

    这叫化子眼见利爪直奔双眼而来,不禁有些骇怒。

    他也不是好惹的主,再说,它只是个畜生罢了。就见他信手照着那狗的颈上拂了一下,再也没有了多余的动作。

    这一下也不知附了何等神力,竟把那狗打飞了六七丈远,布袋般滑落在街心,全无一丝抽搐,已然毙命。

    几个光棍见了,都惊得嘴巴大张,合拢不上来。

    看着这化子刚才的出手,分明是一个会家子。要是方才动手,他们这几个平时游手好闲的主不也要吃些亏啦。

    几人不约而同的互看了对方一眼,脑袋上全是冷汗。

    原来一人多事,不知从哪儿寻了块鲜肉,偷放在叫化子身后。那叫化子一时不察,狗却早看见了,所以才流连不舍。

    其中一个男子最先醒悟,指着那叫花子叫道:“好你个叫化子,敢打死金大爷的爱物!哥儿几个今天别放他走,我这就去叫老金来!”

    言罢,人已经一道烟地去了。

    另几人早吓破了胆,都不敢太靠近,只是虚声恫吓不止。

    那叫化子见不少百姓走出来,远远地窥望议论,摇头一叹,也不起身。

    只一会儿工夫,突见街北的百姓都逃回家去,四五个豪奴引着两名华服男子,快步走来。

    但见那两个男子脚下利落,显有武功在身。

    一人先走到狗尸旁,蹲下身查看。

    另一人显然更有眼光,只用脚尖触了触狗背,便不由打了个哆嗦,怯怯地向那叫化子望来。

    原来那狗由颈至尾,整条脊梁尽被震碎,如此力道,实是骇人听闻!

    二人一时都惊了面孔,几个豪奴更不敢上前。众光棍见状,忙都逃离此地,不敢出头。

    那叫化子仍低着头,破衣在风中随风飘摆不定,显得若无其事一般。

    正在这时,只见一乘小轿远远奔来,那刚才飞奔而去的男子气喘吁吁地跟在轿边,正不住地说着什么。

    片时,小轿近了,两个轿夫便在狗尸旁停了轿,轿帘掀起,一人走下轿来。

    但见此人年约五十光景,面白无须,鲜衣华冠,脸上淡淡的不辨喜怒。

    乍一看倒有些官气,这为便是那金大爷了。在皇宫里面桂公公跟前当差,如今年岁大了,有没有强硬的后台,桂公公如今也不受宫里的重视了,这姓金的自然没有了庇护,只好早早退了出来,在这一个小镇上安享晚年来了。

    两名男子忙迎上去,一人附耳低语。

    那从轿子里出来的鲜衣人听了那人的话,略皱了一下眉头,才向那死狗的方向瞧了瞧,跟着向那叫化子望来。

    众光棍见了此人,便浑身抖个不停。一人忙作个长揖道:“不知您老回来了,小的们真该死!老爷的狗我们都没照顾好,真是白活了二十年了。”

    那鲜衣人也不理他,示意众人都在原地等候,这才独自向那叫化子走去。

    那去叫这金老爷的男子本要跟随,一豪奴早将他踹在了一旁。

    那鲜衣人缓步走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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