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去迎娶王爷!-第6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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刑部的彻查结果让赵尚书的弹劾变成了搬石头自砸一脚的闹剧,更让他这个礼部尚书做不下去偿!
“这不可能啊皇上!这定是沐荣国老奸巨猾,早早地把证据毁了!不能让他逍遥法外啊皇上!”
赵尚书全身都在发抖,还在做垂死挣扎,一边也在不停地用眼神向古御殇求救,古御殇面容平静,淡淡地看了一眼赵长云,读懂他眼里的意思后,便是看都不看赵尚书一眼,自求多福的意思再明显不过!
赵尚书双腿已软,偏偏古祺圳又在这时候发了言。
“既然大家都这么想要证据,皇上,臣弟倒是可以呈上一份。”
“哦?”
众臣一时愣住,纷纷看向沉稳淡然的古祺圳,他做事一向是胸有成竹,胜券在握,他口中的证据更是把所有人的胃口都吊起来。
“既然如此,呈上一看。”
第一百五十六回贼喊抓贼()
花剑在所有人的期待中挺直着脊背走进太和殿,他的双手捧着一个雕花方盒子,除了古祺圳,其他人都齐齐对它行了注目礼,就连沐荣国也一头雾水,自己没记得有这招啊。
赵长云此刻终于隐去一脸悠闲,剑眉蹙起,双目由黑盒子上转向面色无澜的古祺圳,他又想玩儿什么花撄样
最紧张害怕的当属赵尚书,他不过是听了七皇子的话,总想着这件事必定是十拿九稳万无一失,才敢冒死弹劾沐荣国,这刻,他是悔地肠子都绿了!
李德福从花剑手里接过盒子小心谨慎给呈给脸色阴黑的皇帝,大殿里安静地只可以听到皇帝把盒子打开继而取出里边儿物件儿的声音,一个大臣正偷了片刻舒口气,没想到,整个人还没放松下来,立马又被皇帝的厉喝声吓地差点下跪,魂儿都丢了一半!
“来人!立刻把他拖下去!赵府所有人发配边疆!”
这突如其来的一声暴喝如迷雾般瞬间将几乎所有人罩住,被罩地一头雾水,赵尚书更是被吓地差点尿裤裆,不停地求饶,他不停地望向古御殇,可对方还是冷漠如寒风。
“皇……上,皇上,不知微臣所犯何罪?!”
“你还有脸问?!自己看!”
闷重的一声响起,那个盒子连着它里面的东西都猛地掉在赵尚书眼底下,众人定睛一看,大大小小的信件中,一张摁满了红指印的万民书尤其刺眼,粗略浏览过后,不禁默默唏嘘,原来私吞官银的另有其人,赵尚书这是贼喊捉贼啊。
“皇上,赵尚书所言也不全是瞎话,拨给夜穹的官银确是被挪用,那一百亩也确有其事,只是,”古祺圳故意停下来,转头看着赵尚书,继续道“主角变了而已。偿”
他的声音平稳沉静,却给赵尚书狠狠打了一个耳刮子!
赵尚书自那张万民书飘落在他脸上的那刻起,心便已经放弃了挣扎,身子一软,瘫倒在地,本想借机将这屎盆子扣在沐荣国上,没想到,果然还是落败了!
皇上给他的惩罚还是轻的,他心里清楚,不能供出七皇子,不说这样子会适得其反,可能会被他反将一军,最重要的是,有他在,自己或许还有一线生机,边疆山高皇帝远,自己又是七皇子的老丈人,他不会见死不救。
这样想着,他便乖乖谢主隆恩地由着侍卫拖走。
如此,沐荣国也算是有惊无险,但此刻的他还不知道,要是能预想到后来的事,他宁愿成为这被发配之人!
此事一出,不到半天便在都城传地沸沸扬扬,赵府也当即被抄家,全家人流放边疆,除了皇子妃——赵水雁。
有人说,这是皇上慈悲治世;也有人说,这是七皇子爱妻太深,在皇上面前苦苦哀求;更有人说,七皇妃已经怀了皇嗣,这才幸免于难。
然而不管百姓如何猜想,真相只有当事人懂,此事确实是七皇子在皇上面前说情,但皇上不知,真正想留下赵水雁的另有其人。
第一百五十七回出手,你有我就够了()
夜幕压下来,漆黑夜色中,将军府里的落雨轩里灯火通明,浴池里腾升出的水雾惹得这间宽大的浴室一室氤氲,明明是将军泡澡,此刻却没有一个下人在里边儿伺候,只因这是将军的命令,他们只有遵从。
水声潺潺而动,如此安静的浴室竟隐约可以听到轻微的喘息声,透过天蓝色的薄纱与层层水雾,依稀可以看见浴池里的人,只是,若是擦亮眼睛,便会发现那是两个人,只是他们交互抱地太紧,这才容易引人看错。
池水温一直保持着温舒的温度,无论两人怎么捣/动都不用担心水会凉。
一个时辰过后,落雨轩里的喘息声才渐渐淡去,雾气似乎也没有刚才那么浓重,浴池里已经空无一人,画面继续转动,绕过珠帘落在一张宽大舒适的床上,此时,赵长云已经披上睡衣,在床上寻了个舒服的姿势背靠引枕上,他一条腿支起,另一条不得不伸直,只因迁就躺在腿上的人。
此刻的赵长云左手抚弄着那人的发丝,脸上竟是异常的温柔,眼中秋波转动,似是要将这一世所有的温柔都给了他。
“你还没告诉我,为何要留下她?”
“留着有用。”
赵长云低柔的一句话,听着好像没什么,但若是看着他的脸,就会发现嘴角的浅笑别有意味。
他双指缠绕着古御殇的发丝玩弄,轻眨双眼,鼻头好像还可以闻到当年那股让他痴迷的血腥味,那个女人,怎么死的他倒是忘了,只是,在那次之后,他就对女人的鲜血欲罢不能,一看见鲜红不住地从娇弱纤薄的身体里流出来,他的心就会得到一股莫名的满足与兴奋,于是,一年又一年,他恋上这种感觉,上了瘾,难以戒掉。
这个赵水雁,占着他男人的妻位,他怎么能错过她呢?
“我早就说过,陷害丞相一事行不通,你还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这下,满意了?”
赵长云呵笑一声“玩玩儿罢了。偿”
“没了赵府的支持,你觉得我还有多少胜算坐上那个位置?”
话虽如此,可古御殇却是一点都不在意。
“你只要有我就够了。”
他的指腹在细细摩擦着发丝,眸光里多了一层阴翳,今天朝堂上的一切,已经到达他的底线,再不出手,怕是要被当成病猫了。
古祺圳,你自找死路,就别怪本将军不留情面。
…………
赵尚书一事已经过去十天,就在沐罗骁刚从这件事的余怕中走出来时,前线却传来了另一个让人忧心的消息。
那天,她刚求得古祺圳教她功夫,正一板一眼地学着呢,她长剑一指柳树,余光却瞥见了花剑从花园那头火急火燎地走过来,脸色之凝重是她从未见过的,她立马缩脚收剑,和古祺圳对视一眼,而后都向花剑投入疑问的目光。
“王爷。”
“说。”
“东南边陲一夜之间被启人,冥炎,曲国,信周四国联合入侵,此刻,连州,徐州,淮州以及广武已经陷入混乱,来势汹汹。”
沐罗骁大为震惊,剑都拿不稳了,怎么回事,前阵子这里不是还国泰民安么?一颗心,不由地吊起来。
第一百五十八回你愿意跟我走么?()
古祺圳相对镇静,一边往书房走去,一边头也不回地问花剑“沐离方走到哪里了?”
“还有一半的路程,肃州那边花舞等人还可以应付,王爷,这些小国一向不敢触犯我国,怎么一夕之间竟然如此疯狂?消息说,四个国家似乎几乎是倾国出动。”
古祺圳没有回答花剑的问题,十年了,想不到还是出事了。
看着古祺圳蹙眉不展的神情,沐罗骁心里再次被无力感占据,她多希望,能妙语连珠地给他出主意,一举把这些小国统统赶回老窝!
这时,管家如风般跑过来“王爷,皇上急召您进宫!撄”
沐罗骁忧心忡忡地跑回沐府,一回去爹也入宫了,她烦闷至极,总觉得这些事一来,便有一种怨别离的莫名不安之感,只好跑上大街散心。
古月国边陲爆发动/乱的消息已经快速传到都城,全国上下人心惶惶,都把希望寄托在朝廷做出的举措,沐罗骁在街上走着,看着眼前人密如流,车来人往,总觉得这个繁荣的景象不会长久,就算要继续维持,还是要付出代价的,而那个代价…偿…
她不敢再往下想,深怕,自己的猜想会成真,不知不觉,已经走到风宁轩,景风像是早就知道她要来一样,远远地就倚在门扉上看她走过来。
在古董店一直待到了下午,她说的话不多,景风也总是问些有的没的,她时不时应上一句便又自顾自撑脸发呆起来。
到底要怎样,才能与他并驾齐驱呢?
此时的她尚不知,在以后的以后,当她终于可以做到与他并驾齐驱,却成了一种窒息般的疼痛。
屁股都坐麻了,她才回神,外头天色已晚,她也该回去看看了。
“真的不留下来吃饭?”景风对着她的背影问道。
沐罗骁向后面摆摆手,“不用了,你去外面吃吧,别被自己的饭给吃死了哈。”
景风欲言又止,沐罗骁一脚已经踏出门槛。
“宁子!”
“嗯?”
沐罗骁狐疑回头,景风只是呵呵一笑,看起来很为难的样子。
“到底什么事?”
“如果,我要去一个地方,你愿意跟我走么?”
沐罗骁一下子被他的认真震住,不知他话里的含义,也不想回答他话面上的意思。
“额,我的意思是,你不是说想跟我学轻功嘛,正好过阵子我要远行,怎么样,要不要跟为师一起闯天下?”
景风又恢复了那副嬉皮笑脸的模样,沐罗骁松了口气,一下无语地看着他,“姐姐很忙,没空陪你玩儿,我先回去了,拜~”
很快,那抹倩影便渐行渐远,景风才逐渐收起了强颜欢笑,她果然是不愿跟着他。
“新奇了,幻影哥哥竟也会怅然若失,哎呀呀,澜锁真是开了眼界。”
娇滴滴的女声在身后响起,景风随手把店门关上,看见澜锁随意坐在沐罗骁刚才坐的地方,眉眼中露出不悦。
“你怎么在这里?”
“哥哥向尊主多要了三月,澜锁不敢一人回去,想等哥哥一起,哥哥面子大,尊主定不会不给哥哥面子。”
“你知道,我不会收留你,还有,注意你的称呼。”
澜锁没有理他的话,自顾自倒了杯茶,说道“祺王一直派人查你,你知道么?”
“查的到如何?查不到又怎样?沐罗骁我要定了!”
澜锁将余光瞥过去,语气里有一丝的轻蔑“你?”
她又将茶杯放好,提醒他“别忘了,她是尊主要的人。”
第一百五十九回最美的人【谢谢公主的月票‘〔*∩_∩*〕′】()
“你可以走了。”
景风清冷淡漠的声音响起,澜锁的蔑笑一下就僵在嘴边,为什么他对她的态度永远都是这样?!
看着那道身影向厨房走去,她还是没能忍住脾气,紧握着拳头,唿地从椅子上站起来。
“没人可以从尊主手里抢人!你别妄想了!”
听了她的话,景风没有回头,只是右手手指轻轻一转,闪着银光的物体快速从他掌中飞出,还未看清那是什么,店门已经打开,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