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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部分

走!去迎娶王爷!-第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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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微微哽咽着,前面的话还有点理智,最后那两句纯属她脑袋太热冲动所致。

    然后,就一发不可收拾了,这大脑构造不知怎的就联想到昨晚那事,气呼呼地摸索衣服,扯出剩下的银子,啪给他甩一脸!

    “本小姐绝不吃霸王餐!不会白睡你!”

    古祺圳嘴巴紧紧抿着,没有回话,看着她赌气跑回沐府的背影,他眼中的深情才黯下来。

    他无法给她一个确定的承诺,他能做的,只有用行动和时间来证明他有多爱她。

第一百二十九回烦闷,一个人的床() 
沐罗骁蹬蹬蹬地跑着,冷风在耳边肆虐,突然就清醒过来,双手撑着膝盖停下来,她本是想心平气和地跟他说把婚期延后,并没有想过会把事情处理地那么情绪化,这到底还是她太不镇定了,想起那么硬的银子砸在他脸上,这心里立马疼了,垂头叹气,真是别扭的女人,她发现自从摊上古祺圳,自己就变得犹豫不决,越来越不像原来的她了。

    思绪飞扬,不一会儿就回到了沐府,仅仅是几天不见而已,再次见到父母竟然有种死后重逢的喜悦和感动,才一见面就迫不及待扑上去拥抱住二老,沐夫人喜极而泣,而沐荣国却是对女儿的亲昵很不好意思,老脸微红,煞是可爱,沐离方在一旁看着,眼中欣慰自然流露出来,这下,他可以放心地回军营了。

    晚膳桌上,九儿开心地领着阿离把菜肴一一摆好,菜是夫人亲自吩咐厨子准备的,丰富可口。

    沐罗骁看着团坐在一起的家人,浓浓的温暖让她暂时忘记了缠绕在她心头的杂草,不停地给父母哥哥夹菜,很是享受这种时刻撄。

    其乐融融的气氛并没有维持多久,当沐荣国满意地提起古祺圳,沐罗骁一双眼珠就心虚地左右转悠。

    “骁儿啊,记住,嫁过去后你就是一王之妃,是王府的主母,贪玩的性子要收一收了。”

    沐罗骁瞥了一眼,母亲仁慈温和的笑容更加加重她心里的罪恶感,跟着沐荣国也哈哈笑着顺着自家夫人的话继续讲,沉浸在他们的嫁女喜悦中,最后,还是沐离方率先注意到了沐罗骁那只鸵鸟样。

    “七妹心里有事?偿”

    沐罗骁抬眼看了对面的三哥,心里独白,三哥,知音啊!

    于是,趁着沐离方在场,她支支吾吾地把婚事延期的事儿给说了出来,果然,她的话成功冷场了,父母两个脸色跟过夜的剩菜一样,馊馊的。

    “骁儿啊,这怎么又突然延期,是不是祺王又…”

    沐罗骁赶紧摆手否了她的话“不是您想的那样,我,我们只是觉得,日子还不够好,不够吉祥,再说了,我还想多陪陪您二老呢,难道你们就希望我那么早就嫁出去啊?”

    “哼!还小?”沐荣国嗤之以鼻。

    几番撒娇,加上沐离方在一旁有一句没一句的帮衬,这件事也算是成功过关,可是沐罗骁心里清楚,婚期延后她很不开心,但这也是无奈之举,试问,有哪个女人愿意和自己丈夫的前任生活在同一屋檐下?

    当天晚上,沐罗骁窝在暖床上,明明眼皮千斤重,却翻来覆去睡不着,现在她只要一闭上眼就可以看见她拿银子砸他的画面,这以前也没少打他,怎么这次的罪恶感那么严重?

    她说话那么重,他心里会不会很难过?

    “唉~应该会吧。”

    自言自语弄地心烦意乱,一蹬被子,再蹬!薄汗熏衣,她扭头盯着屋里取暖的暖炉,云烟轻浮,渐渐地,眼皮沉下来,闭上了,快了,快……“啊!怎么老是阴魂不散啊你!”

    “小姐怎么了?”

    九儿闻声焦急地推门进来,自从经历上次的苦难,她现在是不敢再离开小姐半步了,生怕又会出什么差错。

    “九儿?你怎么还不去睡觉?”

    沐罗骁微怒,这女孩也太不爱惜自己了,这大冷天的,还在门外站着,这像话么?

    “小姐,九儿不困。”

    “胡说!你……算了,你进来这里守着。”

    沐罗骁知道说不动她,还不如叫她在房里守着,反正床够大。

    九儿给暖炉续了碳,看沐罗骁坐在床边撑着双颊眉头紧锁,心生疑问“小姐可有烦心事?”

    “嗯。”沐罗骁沉沉地随意应了一句,她现在这颗躁动的心根本停不下想他,一个人的床总觉得空落落的。

第一百三十回将军喜欢折磨女人() 
九儿浅笑,过来帮沐罗骁掩好被角,了然于胸“小姐这是又跟王爷闹别扭了吧。”

    “别跟我提他!闹心!”

    “好,九儿不提,那小姐,咱们睡吧,夜深了。”

    被子盖上来,她迟疑一下,眸子里闪着焦灼不安的光芒,眼皮抬起,一手撇开被子下了床,。

    “九儿,给我准备纸笔。撄”

    深重的罪恶感压地她睡不着,只好起来琢磨那封情书,这可让她头疼了,她写不出文采斐然的诗句,也不想平平淡淡地糊弄过去。

    小小的眉头紧缩,墨水画到脸上仍毫不知觉,两眼盯着顶梁思索“写什么好呢?偿”

    良夜流淌,皱巴巴的纸团把主仆两人包围了个遍,然而,椅子上的人还是一筹莫展,毫无头绪。

    …………

    夜风袭雪,天寒地冻,就在沐罗骁绞尽脑汁地研究情书之时,都城之外百里内,舟车劳顿了一个多月的赵家军领了将军赵长云的命令在原地扎营。

    赵家军是唯一独立于祺王兵权之外的军队,人数不多,仅仅一万,但贵在精,赵长云驻守边关有功,这是皇帝给他的嘉赏,但谁也不知,几年过去了,一万,早就在无形之中变化了模样。

    此刻已经接近子时,本是万物俱静的时刻,主营内却传出了惨厉的呼救声,帐前站岗的士兵好像已经司空见惯,面容上没有多大波澜,不出一会儿,凄厉的女声渐趋羸弱,直到周围再次恢复宁静,这时,原本站立如松的士兵默契地转身走进帐内,入眼的一幕无比熟悉,是他们的“日常”。

    士兵抬眸一瞬,看见倚靠在床上的男人,他右腿伸直,左腿躬起,左手手腕轻轻搭在左腿上,往上看去,褪去了繁重戎装,他仅着一件素白的长衣,露出古铜色的结实胸膛,沁出的汗珠浸透长衣,魅惑撩人;再往上,同样古铜色的刚毅脸庞上,薄唇挺鼻,眼皮轻合,散落于额前的几缕发丝混着汗水贴在他的脸庞上,明明只有二九年龄,脸上稚气全无,唯有傲然立世的骄傲与不羁。

    如此秀色可餐的美男实属一大视觉盛宴,前提是没有他脚下的女子,那人乱发蒙脸,遮住了里面的血肉模糊,遍身猩红,尤其下体一处刺眼鲜红,令人颤抖,她侧躺在地上一动不动,显然已经断了气,

    “将军。”

    “拖出去。”

    男人的声音慵懒随意,甚至还有一丝变态的满足,他的手边,是一把染血的匕首,与女子身上的猩红一同出处。

    士兵利落地拿起匕首,拖着女人出了营帐,两人刚出去,马上又有人进来处理地上的血渍,他们动作干净利落,不敢有一丝怠慢,不是他们勤奋,是他们慢不起。

    将军喜欢折磨女人,这是军中人人皆知的事实,没人知道他为什么如此厌恶女人,也没人敢问。

    赵长云闭眼小憩的功夫,下属已经把洗澡水准备好,他手指一下一下轻点着膝盖,突然睁开眼睛,像是思索之事有了答案。

    起身踏入浴桶,唇角轻扬,鼻头的声音稍重,对于这个地方的空气,他很是贪婪,三年了,终于回来了。

第一百三十回我想护你周全() 
很是享受的时刻,耳边却传来了咚咚的沉闷声,帐外的士兵还没来得及呼救,甚至连来人身形都没看清就已经挂彩倒地。

    赵长云见怪不怪,手肘搭在桶檐上,手掌微绻撑着下巴,轻启唇瓣“你再多来几次,我的赵家军你赔不起。”

    那人掀起帐帘,他并没有遮挡脸面,一身白衣,冷如出尘仙子,一张容颜,能让万花黯然失色。

    “你要的,我何时说过不字?撄”

    言语间,那人已经绕直浴桶,在他身后轻挑起一抹黑丝,细细揉摸,眼中宠溺万千。

    赵长云抬起沾水的手将发上的手抓住回握,幽幽一句。

    “皇子妃可还好用?”

    他的话引来身后的人轻笑,顺着他的手滑至他的胸膛,“你可在意?偿”

    “殇,你知道我想要的是什么。”

    闻言,古御殇的手停止动作,俊逸的脸上蒙上一丝落寞,他收回了手,转身,声音冷了几度“你非要坐我上那个位子不可?”

    哗啦一声,赵长云从水中站起,大手一拉,那人已贴近身前,大掌在古御殇的肩头细细摩擦,他在他耳边柔声温吐“我这么做,都是为了护你周全,你放心,所有的障碍,我都会为你除净。”

    “可这并不是我想要的!”

    他有点激动,转身过来抓着赵长云的手,眸中期盼深深“收手如何?我们远走高飞!”

    赵长云静静凝望着眼前这个人,依稀可见当年的模样,只是,多年的伪装竟不知不觉将他原本的色彩掩去,只剩下一个虚假的表面,他轻轻拥着他。

    “不要胡思乱想了,那天不远了,我不会让你苦太久。”

    不伦之爱,只有站在最顶端,才没人敢乱嚼舌根,你,也就不会受到伤害。

    没人知道,他为了他,在十年之前就开始谋划,步步为营,在那个本该是天真玩耍的年纪,他承受了常人不能之忍受,只为在这愚世中为他们寻找一个出路。

    委州一战,随父支援祺王大军,他巧用妙计,差点就可以解决后患,无奈那人还是命硬,让他逃了一劫,韬光养晦十年,这次,他要一举登天!

    古御殇情绪稍稍稳定了些,离开他的温存,转身走了几步,偏头问他“你打算怎么做?”

    赵长云坐回浴桶内,懒懒道“收回兵权。”

    古御殇眸子中泛过精光,没有质疑他的话,对于他,他一向只有相信,不然也不会娶了赵水雁。

    “对策?”

    赵长云嘴角上渐渐染上胜券在握的淡笑“十年前,他的弱点是女人,十年后,他的致命点,还是女人,”他顿了顿,回头看古御殇,魅惑一笑“红颜祸水。”

    古御殇收回目光,垂眸想起那个女人的模样,嘴角往上扬,“的确是祸水。”

    “你父皇害死了他母妃,他夺了兵权,却迟迟不动手,你说这是为何?”

    古御殇轻抬眼皮,等着他的下文。

    赵长云哈哈一笑“他不够狠!无毒不丈夫,他注定成不了大事!这次,他绝对会为了那个女人交出兵权!”

    看着近乎入魔的赵长云,古御殇垂眸轻叹,眉头一皱,透露他的忧心忡忡,你怎么知道他不会两者皆得呢?

第一百三十二回情画,老公是什么意思?() 
旭日东升,给覆在相府墙檐上的厚雪穿了一件金纱,这时,一只公鸡许是感受到了暖意,扑扇着双翅飞上墙檐,打个几个响亮清脆的鸣,安宁美好撄。

    饶是如此,这声音还是没有叫醒房间里的的人。顺着阳光投洒的方向,方正的窗户里,女人脸朝窗户,趴在桌子上沉沉睡着,她的脸下压着一张白纸,正好被细碎的阳光轻轻压着,有种恍若隔世的错觉。

    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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