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去迎娶王爷!-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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仍然熟睡中……
“稀奇啊,你也有醉酒的一天。”
“小姐你没事吧?”九儿趴在梯子上,露出一个头,正好可以看清院里。
沐罗骁给她打了一个ok的手势,也不管她看不看地懂。
“洛……”。
“哈?你说什么?”他嘴里低喃着什么,她只能弯下身子,把耳朵贴到他嘴边。
“洛?洛啥?”
古祺圳眼皮睁开一条缝儿,眼中迷蒙,约莫能看见一张侧脸,他使了些劲儿睁开双眸,那脸的轮廓渐渐清晰,十年来的愧疚感在这一瞬间爆发。
他拉她入怀,紧紧锢住她,嘴里一直叨念着“对不起,对不起。”
跳崖的刹那,是她突然翻转到他身下,是他害了她。
原本以为自己早已释怀,没想到,再见沐离方,才了然,对于过去,仍旧拥着一份遗憾和不甘。
沐罗骁被他弄得差点没窒息西去,吐着舌头,低哑地嚷嚷着“放开我。”
他却更加紧了力道,低呼着“肴宁,肴宁。”
这时他的声音高了些,沐罗骁可是听地清清楚楚,那是女人的名字!
没想到啊,一个高善妍还没搞定,又来了一朵桃花,沐罗骁气不打一处来,用尽力气,一躬膝盖就给古祺圳送了上去!
嘶~好痛!
万万没想到的是,还没站稳,他的魔抓又向她伸了过去,她眼疾手快地避开了他的主攻方向,却还是被他拽住了一只手臂。
高手就是高手,即便醉了酒,反应依旧敏捷。
沐罗骁一边嚎叫着“放开你的咸猪手!”一边用另一只手死死趴住柱子,僵持了一会儿,她也耗费了不少体力,可对方丝毫没有清醒的意思。
脑筋急转弯,叮!有了!用水往他脸上一泼,不就完事了么,啊哈哈,才女啊,她。
她环视了一下这个方正院子,竟然没有一个水缸!大门紧锁,要出去肯定要费不少劲儿。
没办法,只能进房间里看看有没有了,一松手,她就跌入他的胸口,她装模作样“唉”了一声,轻柔地拍着他的背,清清嗓子,尽量柔声道“我不走,我再也不走了,渴不渴呀,要不我去给你倒水?”
她初步断定,他口中的肴宁应该就是这厮的初恋情人,一定是被劈腿了,自己过不了那关,想来这默默地借酒浇愁,好,既然斩不断,理还乱,那就由她来斩好了!
他的力道松了不少,却还是不肯放开,沐罗骁只好一边扶着他一边进房里找水。
外边儿,九儿瞧见院里只有两人,打着为自家小姐着想的念头喜滋滋地下了楼梯,为了分散其他人的注意力,她起哄玩儿起了斗蛐蛐。
房里暗淡无光,她半抱着古祺圳,拖着步子把窗户全开了,亮堂不少。
扫视一眼,终于看见桌上的茶壶,应该够把他泼醒了。
拎起茶壶,她毫不客气地就给他泼了一脸,他打了一个激灵,差不多清醒了。
沐罗骁把茶壶放下拍拍手,细细环顾起这个房间来。
这房间里陈列的物品让她两眼放光,几乎全是做工上乘的兵器,她眼尖儿地发现了一把女式长剑,兴冲冲地上前,拿下,拔剑!
“哇塞,果然是好东西,怪不得不让别人进来,原来是金屋藏剑啊~”
“你怎么进来的?!”
闻声,沐罗骁回头望了一眼,继而继续把目光放在宝剑上,没把他冷冽的语气放在心上,漫不经心说道“你可算是醒了。”
话刚吐出,一阵风袭来,手上的宝剑就被他夺了去,沐罗骁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
他厉目蹙眉,眼里的暴戾让人寒毛竖起,“出去。”
沐罗骁显出不服气的表情,“你……”
“滚!”
她的花语硬生生地被他的吼叫打断,这下,她也被惹怒了。
同样大声叫“有本事你给我滚滚看!”
气急败坏,她一把夺过剑就往地面摔去。
他怒了,扯出一抹无声冷笑,撰着拳头一下就砸在墙壁上,墙壁顿时多了一个洞。
他看向她,一步步逼着她往后退。
接收到他的怒气,沐罗骁咽了咽口水,有点拿不准了,“干嘛?”
他快速点了她的穴道,唰地一下弯腰把她扛在肩膀上,风似的跳上墙壁,离开了洛苑。
洛苑的另一边,九儿等人没有察觉到任何动静,依旧高高兴兴地斗着蛐蛐。
第二十七回逼我放大招()
沐罗骁被点了穴,不能说话,不能挣扎,只能把眼睛瞪地老大,盯着摇晃的地面,时间一久,整张脸的表情就像便秘一样。
古祺圳扛着她一路飞驰,丝毫没有减速的意思,沐罗骁心里火光四溅,他这是要谋杀啊!
不就是砸了一把剑么,至不至于啊!
随着大脑被愤怒的种子种满,她的呼吸一急促,体内气息一通。
噗~
刹那间,那人的动作停下,沐罗骁瞳孔蓦地放大。
刚才……是什么响了么?
怎么感觉整个人都顺畅了?
她,不小心放了一个“灵气”……
虽然看不见他的表情,可是她能微弱地感受到他此刻颤抖的内心……
早餐她吃的是烤地瓜……
古祺圳,你可以杀了我了。
背上突然一痛,穴道解开,马上天旋地转起来,沐罗骁对他的松手始料不及,硬生生滚落地,吃了一口草,她抬头一看,这场景有点熟悉,半秒后想起来,那次喝醉了就是在这里调戏的白墨,啊呸,不是调戏,不是调戏,就是一场武力交流。
一晃眼,就看到居高临下的古祺圳,那表情跟吃了火药似得,她这才回到刚才那个“灵气”上,老脸一热,埋头吃草。
“该死的,怎么就在他面前,我去,这也太那啥了!”
头顶上传来冷漠的男中音“你想死么?”
啥?真要杀她?
“我竹宁宁威武一世,怎么能就这么死掉……”
一激动,就想起了老本名。
“闭嘴,她的名字,你还不配叫。”
这突如其来的低喝雷了她外焦里嫩,她叫她自己名字还犯法了?
半刻后才想起那个叫洛肴宁的女子。
我去!
好吧,她承认,摔剑是她不对,放……那个也是她的不是,但是!叫名字这件事她绝不妥协!
拍拍泥土站起来,鼓起勇气,不怕死地回击他“我就是叫了!怎么着吧!全世界又不是只有她一个宁,你太可笑了吧!”
“还不住口是么?”
“你不废话么,理亏的是你,我干嘛住口?!”
他身体一动,沐罗骁机敏地闪到一边去,摆好应战姿势,“还想偷袭我,你以为我白痴?”
古祺圳嘴角抽搐一下,对她的举动表示无语,手一动,拿出了那张字据,“你违约了,我记得,城东的张老爷娶了十个妻妾却没有一个儿子,我想,他需要一个年轻的小妾。”
沐罗骁一脸不可思议,指着他,颤抖道“你你……无耻!行为令人发指!”
他依旧冷着脸,怒气没有消散,低下头,盯着她“不及你的半点。”
“哼,这种事你想想得了,我可是丞相之女,我爹我哥都不会坐视不管,给你一个红指印就是安慰安慰你,还当真了,切,幼稚。”
闻言,他冷笑一下,眼底深不可测,“哦?是么?我看你是忘了我是谁了。”
沐罗骁眯起双眼,咬牙道“逼我放大招!既然如此,别怪我不客气!”
她退离他一步,突然大声道“你要敢这么做,我就把你怕老鼠的事弄的人尽皆知!”
他眼里闪过的惊讶让沐罗骁骄傲地都快上天了,哼,跟她斗嘴,嫩点儿。
“你怎么知道的?”
“你管我,我自有天人相助。”
手腕一痛,他抓起她的手,目光似箭。
不是吧,真要杀了她?办法,办法,叮!有了!
“噢,头好晕,呼吸也变得,变得好困难,该死的蛇毒!”
他神情有些松动,她内心欢呼雀跃。
得意过头,不小心暴露了蛛丝马迹,被他抓了个正形。
他忍下怒气,“够了,这次的事,下不为例!”
说完,冷漠地要离开,不是吧!不带她?!
心一横,仗着学过游泳,纵身跳入河中。
嘭!水花四溅!
“古,古祺圳,救命!help!”
他回头看了她一眼,冷哼一声“戏太烂。”
嚎叫了半天,只得到他伟岸的背影,沐罗骁撇撇嘴,还是起来算了。
不料,起来的瞬间,大脑突然一片空白,然后就是滋滋响,无力感占据身心,她的心跳漏了一拍,老天!这是要搞哪样?!
难不成真的是蛇毒的后遗症?
嘭!
她再次倒入河中,背朝下,脸朝上,阳光刺眼,她闭上了眼睛,水淹没她的脸。
没想到她竟然是被自己玩死的,好不甘心……
第二十八回你嫁给我吧()
呲喇呲喇,脆干的柴火最易点燃,旁边,架着一条树枝,上面挂了几件衣物,在这月朗星稀的郊外成为独特一景。
古祺圳光着膀子,把唯一没有进水的外衣给沐罗骁裹上,挑动柴火,烤着鱼。
夜风舞动落叶,凉丝丝的,昏睡的沐罗骁做了一个梦,不知怎的,一阵风刮过,把她的房子都掀开了,不由地使劲儿抱紧了温暖的“大白”,往它身上蹭啊蹭。
呢喃细语“真暖,就是有点硬。”
某男黑线,有的给你靠还嫌!
做梦都如此舒服,估摸着她应该没事了,使劲掰开她的爪子,将她挪到一旁的大石上靠着。
“唔,别动!大白,你再动我就给你扔锅里油炸!”
情绪一上来,眼皮也睁开了,入眼的一幕很少儿不宜。
“嗬!你,你要干嘛?”
古祺圳无语,差点没翻白眼,“没事了就给我安分点。”
说完转过身继续烤鱼。
沐罗骁转动眼珠子,合着最后他还是救了她,而且照顾地还不错,嗯,姑且还算是个男人。
嘴硬是嘴硬,了她心里早已暖暖的,抱着膝盖观赏起他来。
看着他把鱼不停翻动,沐罗骁随意问道“你从哪里弄的火?”
一条鱼飞向她,“吃你的鱼,哪里来那么多问题。”
她接过鱼,不屑道“肯定是偷来的。”
“闭上你的嘴,我这是内力生热。”
沐罗骁险些被鱼刺卡住喉咙,“我只听过摩擦生热。”
“……”
吃饱饭余,古祺圳拨弄了一下衣服,沐罗骁撑着脸看他,突然叫道“古祺圳。”
他看向她,等着下文。
“你嫁给我吧,我帮你抚平伤痛怎么样,不要钱!”
古祺圳的抵抗能力明显提高不少,听她这么说,也没有多大的反应,取下衣服丢给她,平静道“没兴趣。”
“切,傲娇!”
对方没搭话,沐罗骁脸不红心不跳地看着他穿衣服,自己也慢吞吞地套上衣服,瞄了他一眼,装作漫不经心问道
“你……给我讲讲你前女友的事儿呗。”
古祺圳往火堆里扔了几块大石头,四周瞬间黑了下来,沐罗骁眼睛还没习惯黑暗,摸索着站起来。
“喂!有病啊,干嘛灭火?”
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