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色电子书 > 武侠仙侠电子书 > 倾尽天下终成伤 >

第7部分

倾尽天下终成伤-第7部分

小说: 倾尽天下终成伤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窒掠职诔龊闷娴拇苛寄Q�

    阿若的心却是蓦然一紧,虽说看出他脸色时常苍白,还以为是养尊处优惯了,皮肤自是比寻常公子白皙透明些,但此时听来好似没那么简单。

    林嗣言像是在刻意回避什么,别过眼看向窗外,也不答话。

    寂寥之意无边漫溯至他眼底,染得他眼角处也多了几分淡淡阴影,车里气氛陡然变了,熏香的冉冉烟柱似停滞下来,绕着三人俱是姣好的容颜,再不见流逝。

    阿若本以为林嗣言那日只是说着顽顽罢了,却未曾想他是真的打算让自己习字读文,在回府的第二天便差了安伯另置出一处书房以备二人学习。

    另有一事大大出乎了阿若的意料,他竟是未请上京城里的教书先生或是文书大臣,反而是,自己手把手地亲自教起了她。

    “我的手都要酸掉了啊”又是一天的学习过后,阿若拖着沉沓的步子一头瘫倒在自己房内的床上,身边紧跟着进来的未央却是在旁一脸艳羡,“皇子殿下亲手执笔教导呢小姐可真是有福。”

    阿若埋首在枕间,苦笑了声,“虽是有福能认字了,但也是有苦头吃的。”

    林嗣言本是自律之人,教出的徒弟也必然不能太散漫。

    一个笔划写的不尽理想,就要满纸重来。

    阿若眼睁睁地看着一方墨砚上的墨条逐渐被一旁候着的书僮磨得愈发短,而距开始学习的日子还只过去了两天。

    今日才用完早膳,他便亲自过来带她去小书房练字。

    一个时辰过去,少女略带着撒娇的意味喊了起来,“嗣言哥我的手抬不起来了”

    阿若与他相熟后,叫他殿下倒显得生疏,且他也总板着脸不搭理,索性便学着李见放,一口一个“嗣言哥”,来得亲近,叫得也顺口。

    “这笔不重啊”林嗣言蹙眉沉思,过了片刻又展颜一笑,“无事,换只更细的笔就好。”

    阿若本想借机休息片刻的小计谋被他一眼看穿,只觉颜面颇是无光,索性便使起了小性儿,好一番动之以情晓之以理地劝道,“呐,外面的春阳可是正好,先稍稍停笔,待我手不酸了再练?”

    林嗣言专心于手下泼墨丹青,眉也未抬,“不行,今儿上午不过才开始,你已经嚷嚷休息第三十二次了。”

    阿若的太阳穴突地一跳,嘴角压抑不住地抽搐了下。

    次数都能记这么清楚那他还能专心作画么?

    “那”阿若见伺机休息一计不成,一汪秋水盈盈一转,露出有些调皮的笑意。

    你既然这么专注,顺口套套你的话也不错。

    “皇室里统共有多少皇子皇女?”见他眉心一皱,她连忙追加了句,“我不过是问问,若是不太方便对外人言,只当我没说。”

    他却是极快地打断了她的话,“阿若不是外人,这些话本对你提些也更好,日后总是要相处的。”

    她未料及他是这番心思,愣愣地将笔搁在一旁的笔洗上,垂着脸不答腔。

    他继而岔开话,“我们这一支皇脉单薄,只有五个,其中一个十一岁的时候堕马误亡,是我的大哥,当时的太子,”林嗣言放下墨笔,轻轻叹气,“北狄王廷便是以这个借口南攻”

    阿若一听到这些宫闱秘史又赶紧着来了兴致,忙忙地打断他,“哪个借口?太子身殒?”

    林嗣言望向窗外,身侧垂下的手缓缓单握成拳,额发几缕覆下,被窗外送来的微风拂得扬起也不自觉,“是皇脉单薄的借口。北狄王族造谣,道是因为父皇年轻时四处征伐,如今得不到上苍垂怜,以致皇室龙脉日渐稀疏。”

    阿若暗惊,北狄贸然以此借口南攻,定是吃准了大庆朝的皇帝无力辖制于他。

    “可陛下为何不肃清谣言?”

    “你忘了一个极真的道理了么?谣言越是遏制,越是会往不可压制的方向延伸。况”林嗣言的声音低了下去,“当时大哥堕马之时,我就站在旁边,那马突然发狂的因由,我是知道的。”

    “嗯?”

    “是北狄王廷的御花,紫玫香。”

    “那这事儿是北狄干的?”

    林嗣言摇头,声音似寒梅幽冷,“不是北狄,却是和我们血脉相连的兄弟。”

    林嗣言默默握紧双拳,努力克制,待深叹一口气后,复又开口,“是二哥。”

第二章 皇室内秘 惊() 
林嗣言默默握紧双拳,努力克制,待深叹一口气后,复又开口,“是二哥。”

    阿若瞪大双眼,“就是前几日在宫里遇见的和王?”

    林嗣言点头,面上肃杀之色叫人瞧得心慌,“我本是有个双胞弟弟,却在出生时带有黑眸。母后见我生下时气息微弱,便当机立断,以嗣墨身骨极弱的因由将他送出了宫去,就连我也是自八岁起,才知道他的存在。”

    他抬眼凝视一方墨砚,金眸染上了些许沉黑,“后来我才知道,在那段日子里,即便是母后尊为一国之母,也处处受玉贵妃的遏制,只因玉贵妃疑心母后,对父皇进言,道皇后刻意将皇室血脉流落民间。父皇听闻此言,特地派八组暗卫查访,最终却也毫无结果。”

    “那然后呢?”

    他似是突地陷入了无意识的深渊暗际,面色苍凉胜过梨花木桌上的寂寞雪白宣纸,如扇睫羽低低垂下显出的阴影一片片地覆住他往日灿若曦光的金眸,“当年父皇试图统一大庆江山,四处征伐,虽已纳了玉氏、董氏为妃,但为得到李家的兵力支持,便娶了李家的独女,坐拥她为大庆*。除了皇族林家,当朝李家便是位高权重,父皇既是没查出任何线索,也只好视若无睹。”

    阿若脑里闪过一丝隐隐的念头,眼皮突觉狠狠地一跳,“哎,不对,为何你弟弟是黑眸就得送出宫去?”

    林嗣言眼里的淡金闪烁得极快,“当一个纯墨眸色同于常人的皇子降生,这意味着皇族宗室的血脉不再纯正。”

    “所以你母后就将你弟弟送出宫去?”

    “我母后出身武将世家,自小性格果断刚毅,”林嗣言深叹口气,微微点头,带起一缕青丝倾泻肩头,“将刚出生的嗣墨送出宫,虽对他极为残忍,却也是能救他性命的最紧要的法子。”

    阿若深吸了口气,这皇后既能掌权后宫经久不衰,除了娘家的兵权撑腰,只怕自身的城府也是不可小觑。

    其实后代眸色变化本就是基因作用,阿若瞟了眼林嗣言的褐金瞳仁,除非是两个金眸人结合,生出的小孩才可能是纯金的。

    也有可能根本就不是纯金,而是另一种不搭界的颜色,每个人都携带有隐性基因,指不定这隐形基因就传到下一代身上。

    而林嗣墨的眸色纯黑就更简单了,因为林嗣墨的生母就是纯黑瞳仁,点漆墨玉。

    阿若又觉得奇怪,“那以前几辈里就没出现过此类情况么?”

    林嗣言诧异抬眉。

    阿若摸了摸鼻子,酝酿措辞,“我是指,你的父辈们就全都是金眸么?”那不太可能吧,若母亲的眸色不金,光有父亲,那也有可能生出其他眸色的孩子啊。

    林嗣言捏紧眉心,用力揉了揉,声音几乎要低得听不见,“我以前在师父的书房中翻出一本药典,其中便有一种药草,名传目。”

    “传目?”遗传目色?

    “传目性温,常人食之名目清肺,若是怀有身孕之人食之”

    阿若实在听不见他的声音了,索性踮起脚追问,“便怎样?”

    “所生子嗣,眸色必与父亲一模无二。”

    阿若喃喃出生,“原是这样”话一出口,又觉蹊跷。“你母后当年必然也是服了传目的。”可为何还是有一个孩子的眸色不同于父亲?

    林嗣言的背影突生凉意,“我问过师父,师父言传目已被皇室供为上等圣药,不论平民或是贵胄,一律不准私用,所以药理记载是少之又少。”

    他陡转身形,双眼中熠熠华采令人直视不得,“但我猜得到,定是一胎双胞的缘故。”

    阿若接道:“当初皇后进药之时未曾想到是双胞,故只服了一个胎儿的量。”

    林嗣言赞许地点了点头,“故只让我得了传目的药效,而嗣墨”他的眼眸顿失光彩,语中低沉,闻者不忍,“本应是与我一同长于父皇母后的庇佑之下,却因了这缘故,即便是刚降临于世,也不得不流落宫外。”

    阿若见他有些许自责,急于转移他的注意力,忙岔开话题,“那五皇子殿下便是董淑妃所出?”

    林嗣言点头转身,虽面色依旧苍白,如玉雕琢的挺直鼻梁却平添一股英气。

    阿若心知林嗣言信她,且二人无需避讳甚么,便趁这次问个清楚,“即是皇室子嗣稀少,那为何陛下不另立妃嫔?”或是在已纳妃嫔上多出些力气也好

    林嗣言忽地就微笑起来,眉眼弯弯,瞧得阿若移不开眼去,“当年我母后未出阁时名动上京,不仅是因她绝世的倾国容貌,更是因她用左右手同时使得九九八十一路李家缨枪法,上京里的贵胄公子,或是因国色天香之貌留意于佳人,或是因飒爽之战姿暗自垂青,母后都未应允。”

    他脸上扬起几分快慰笑意,“母后及笄之日,圣谕突降李家,封李氏独女为后,且诏告天下以后再不纳妃,自此国后荣宠不息,李家富贵似鲜花着锦烈火烹油,俱成上京一大美谈。”

    阿若暗自咋舌的样子逗笑了林嗣言,他又言道,“便是我的姓名也是父皇有意封赐,‘嗣言’,自此子嗣皆由后出,无有多言。”

    “帝后鹣鲽情深呐”阿若不由感叹,实是发自内心。

第三章 缱绻怀意 思() 
“帝后鹣鲽情深呐”阿若不由感叹,实是发自内心。

    林嗣言笑着瞥过来,“你这小丫头倒显得有多懂似的。”

    阿若慌忙敛去一脸老成的神情,笑嘻嘻道:“好了好了,话也说得这样多了,干脆今儿便不辜负了这好春色,出府踏青去可好?”

    林嗣言低头看向桌上,纸上的字的确比前几日写得稍有形体了些,遂点头唤向门外。

    过了极久未央才走近来,这是林嗣言吩咐过的,书房侍者研好墨后只能守于院门处,闻唤方可进入。

    未央手脚利落地收拾好东西,阿若看又要放下另一套承州纸砚,慌忙拉住她的手,“殿下说今儿不必练了,你先把这些收起来,明日再放。”

    未央低声笑了一下,“是。”

    林嗣言执起阿若手腕,“走,带你去看处美煞人的风光。”

    二人并肩走出了书院,阿若忽地脆生生喊道:“慢着。”

    林嗣言轻声询问,眼尾逶迤生转华光,“怎的了?”

    “就你我二人出游,总得有人先邀请了才好。”

    看着面前少女虽是不满意地嘟嘴,但却有止不住的笑意自眼底溢出,清俊秀雅的男子也扬起嘴角,轻笑道:“眼下正是柳絮飘拂草长莺飞的阳春时节,恰逢今日风和日丽,天色晴好,不知姑娘可否答应在下的小小恳求?”

    夏若见他面上眸里都漾着轻轻浅浅的笑意,自己也不禁快活起来,装模作样地负手说道:“哦?不知阁下有何要求?”

    眼见身边的几个侍卫都要掌不住笑开来,他依旧是舒朗地浅笑着:“要求倒不敢当。只是在下今日着实想邀人一同踏春,若无要紧事,姑娘便应在下之邀,一齐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