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尊想修道-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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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分道理的,寻常人不会知道小楚的事,而清楚小楚情况的人——我们也不好接近。”
“不向谁打听。”云霄道,“这件事还需要向谁打听吗?用脚趾头想也知道是那柳呈殊搞的鬼,那小鬼是翡怀衍的儿子,又撞破了他好几个阴谋诡计,柳呈殊不想方设法地除掉他才怪了!理由我都帮他想好了:先不满门主之位被夺,后与魔尊勾结,杀害一方村落百姓,放火烧山,大逆不道,天道难容。然后又是痛心又是抑郁,总之先这么乱七八糟地说一通,最后再来一句虽然心痛,但依旧要大义灭亲,并且为了表示向魔道讨伐到底的决心,还会邀请各仙门共商此事,一同惩处孽徒,以儆效尤。这种话我用脚趾头想都能想出一大堆,还需要问别人?”
可恶,听上去好有道理的样子,无法反驳。
“说柳呈殊设计陷害小楚,这点我信。可是他会邀请其他仙门的人来一同商议吗?总不能所有人都相信他的一面之词,不去询问小楚吧?就算其他门派的人和小楚无亲无故,不愿多事好了,翡晋依是他的姐姐,总不会对他放任不管吧?”在心里仔细思索了一番云霄说的话后,我有些不能相信地道,“到底是仙门,惩处人之前难道都不仔细查一下的吗?就这么听信柳呈殊的话?你不要因为柳呈殊一个败类就对所有的修仙者一视同仁啊。”
“不是我一视同仁,是他们就是那么蠢。”他毫不留情地道,“你不奇怪我为什么对他们那些冠冕堂皇的调调这么熟悉吗?那是因为我每年都能听到一遍,而且每年用的借口跟理由还都不一样,这么多年下来我听得耳朵都要起茧了。今年肯定也不会变。”
“”
像是完全没察觉我的无语,他继续在那边说着:“你说,身为仙门中人,不好好想着怎么求仙问道,非要来灭我这个魔尊遗子来证明他们是多么的正义多么的厉害是不是闲得慌啊?仙门很清闲吗?再这么下去我都懒得陪他们玩了。”
意思是现在还有精力陪他们玩吗
我默默腹诽了一句,但听到他说仙门的不是,我还是下意识地反驳道:“也不能这么说啊,毕竟在他们眼里你是邪魔外道,是应该被除去的那一方。我刚开始遇见你时,不也是这么想的吗?”
“这就是你跟他们的不同之处了。”云霄就冲我微笑,“你呢,是知错就改;而他们呢,是死性不改,我都懒得跟他们费嘴皮子辩解了,爱怎么样怎么样吧,反正这么多年过去了,也没见一个经打的出现过。”
“”
“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小楚现在的处境一定很危险,”我干巴巴地开口,“我们不能坐视不理。”
“对,所以我才说别去浪费这个时间去跟人打听事情,直接进城主府查探不就得了?到时情况怎么样自会见分晓。”
我点点头:“那我们今天就去?”
“还是再等几天吧。”
“为什么?”
“因为我手上的伤还没有好,”云霄就举起他的右手,“所以我最近几天都休息,不跟人斗法。”
我先是一愣,而后冷笑道:“现在知道麻烦了?昨天你跟穆承渊不是打得很欢嘛,怎么,现在觉得痛了,后悔了?”
他就戳了一下我的额头:“小没良心的东西,我那还不是为了你?你都快把眼珠子掉那剑上了,我能坐视不理吗?要是我不跟那姓穆的打一场,难不成你还就真脱了衣服跟施睿隐换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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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家|发|表()
我涨红了脸:“谁脱衣服了!我是拿衣服跟他换剑,等价交换、以物易物,不是很正常吗?你干嘛说得那么伤风败俗!”
“你都要拿衣服跟他换剑了还正常?!也就只有你了,别人说什么都信,尤其是那个姓施的的话,他一看就是在敲诈你好不好?你那件破衣服还能值三万两?一听就知道是假的好吧?”
我大声道:“就是因为不值这个价我才愿意换好嘛!你到底懂不懂!不过一件衣服而已,你干嘛那么大动干戈?怎么,看上我那件衣服了,想借来穿穿?”
“你!”云霄看上去气得不轻,“我说你怎么就不懂呢?”
“懂什么?你说啊!”
他一脸不可思议地看着我,我也不甘示弱地瞪着他。。。
比谁眼大是吧?来啊,我还能输了不成!
“不跟你扯了。”正当我准备瞪到他眼睛发酸时,云霄却不期然地又戳了我的额头一下,转身往前走了,“回去了!”
“哎?哪有你这样的?说不过就跑?”
“我那是说不过你?我那是不想跟你吵!”
“你就是说不过我!”
“我是不想跟你吵!”
“就是!”
“不是!”
“还说不是!你现在不就是在跟我吵?!”
“你觉得我是在跟你吵吗?”
“难道不是吗!”
“错!我现在是在让着你,这叫谦让!”
“谦让你个头啊!喂,你等等!”
就这样,我和云霄一路谁也不让谁地吵着回了别苑,谁都不肯先示弱,这样的结果就是等到了别苑时我的嗓子都快喊得哑了,只想喝一大杯冷茶润润口,至于谁输谁赢我已经没空去管了,输就输吧,居然为争这个输赢跟那家伙吵了一路我也真是脑子进水了。
就在我急着找茶润口时,云霄坐没正行地坐在大堂里的太师椅上也有点回过味来了,几分郁闷地道:“哎,你说,我刚刚跟你在吵什么啊,怎么就这么吵了一路?吵得我累死了。”
“我怎么知道!”满满的一杯冷茶灌下去后,我的嗓子终于不再干涩了,舒了口气就往后一倒坐在椅子上,喝了大半碗热腾腾的粥,又跟他吵了一路,我现在只想好好休息休息,因此坐在椅子上闭目养神,没有太理会他的话。
“你不觉得奇怪吗?为什么只要我们在一起,就总会做出一点傻事来?”
“不奇怪啊。”我闭着眼懒洋洋地道,“谁让你老是挤兑我,不吵起来就怪了。”
“我不是只说这件事!算了,肯定是你太傻了,所以才会连带的我也时不时发蒙,看来还是你的问题。”
我立刻睁开眼,对他怒目而视:“你才脑子有问题!”
“我没说你脑子有问题啊,我只说你傻。”他笑得眉眼弯弯,“哎,果然还是太傻了,连是不是骂人的话都分不清楚。”
“姓云的”我咬牙切齿地从牙缝里挤出这三个字。
“好了,我休息够了。”或许是看出了我即将喷发而出的怒火,他忽然从椅子上站起,拿过放在一边茶桌上的封魔剑就精神抖擞地道,“该是时候去练剑了。哎,对了花朝,”他转头看我,“昨天你看到我和那姓穆的对打时舞的剑了吗?怎么样,我在梦中悟到的剑法是不是很厉害?”
昨天的剑法
一听他说起这个,我就心中一沉,坐在椅子上沉默了片刻,这才看向他,问道:“那剑法真是你梦中梦见的?不是从什么别的剑谱上看来的?”
“对啊。”他笑道,“怎么,是不是觉得我很厉害,居然在梦中也能悟出一套连贯的剑法来?”
“真的不是?”我追问他,眉头下意识地蹙了起来,“你不要为了在我面前显摆就说是你梦到的,那个剑法对我来说很重要!云霄,你说实话。”
云霄嬉笑的神色就收敛了几分,他走过来,在我左手边的椅子中坐下,拿着封魔剑对光看着:“为什么这个剑法对你很重要?”
“你先告诉我你是从哪里看来的。”
“没有哪里。”他放下剑看向我,“真的是我梦里梦见的,要真的是一套剑谱上的剑法,我昨天会使得那么生疏吗?你应该能看出来吧,虽然招式都很完整,但招式之间的转换衔接都是不流畅的,如果我是从哪本剑谱上看了剑法而学,不会学成这样。虽然梦悟剑法听起来是很神奇,但怎么说呢,就是那样。”
他说着,沉吟了片刻,若有所思道:“这个剑法有什么问题吗?和你昨天念的那几句口诀有关?那几句口诀意外地适合这一套剑法,莫非这套剑法你也会?”
我一噎。
这家伙怎么这么敏锐?我只是多问了他几句而已,他居然就推测出了这个,他脑子是不是太灵光了一点?
可是这要我怎么回答?难道我要告诉他,他梦见的其实是苍穹的不传剑法,可既然是不传剑法,又怎么会被他梦见?若是巧合,那也太巧了吧,他昨天使的剑招光是我看到的就有三十来招,招招都和九霄震雷剑有九分相似,还有其它不知道多少招是我没看到或者没注意的,怎么可能会有这样的巧合?
因此,我只能道:“你是怎么梦见这套剑法的?”
云霄就望着封魔剑开始回忆:“怎么梦见的我记得梦里的我好像是在一个白天,就在一棵树下练习着这套剑法,也没什么特殊的景象啊,不是什么梦中传授,也不是什么世外高人要收我为徒,我就梦到我在练习这套剑法。而且我虽然意识有点模糊,但关于这套剑法的一招一式却都很清楚,像是已经练习了无数遍那样。”他看向我,“但是我可以肯定,这套剑法我绝对没有在现实里练过。”
“真的没有?”我追问道,“或许是你哪天看到一个什么剑法,一时兴起,就练了一遍,然后你忘记了”
后面的话连我都觉得荒诞无稽,有些说不下去了。
云霄显然也和我一样觉得:“怎么可能?你太异想天开了吧。”他道,把玩着手里的封魔剑,“这套剑法的威力你也不是没有看过,这是仙家路数,使出来仙气和清气都会大盛,我怎么可能有机会接触到这种剑法?”
“那你怎么就梦见了呢?”我急了。
“我也不知道啊。”他无辜地看向我,“我还想问你呢。”
“”
“说吧,”他唇角微抿,印出一个浅浅的笑来,“我梦见的这套剑法到底有什么不妥。”
“你的这套剑法”在片刻的犹豫后,我道,“没什么不妥。”
“”
云霄沉默了。
我垂眸,不敢去看他的神情。
过了好半天,他都没有说话,直到我都快忍不住开口时,他才终于有了动作。
他站了起来,拿剑往大堂外走去。
“云霄!”我连忙站起来,有些忐忑不安地问他,“你去哪?”
“去练剑。”他头也不回地道,语气淡然,“既然你说没有问题,那这剑法就随便我练了,是不是?”
“云霄,我——!”
他没有再理我,径自离开了大堂。
我一个人站在大堂中,第一次有了一种惊慌的感觉。
他生气了他果然生气了。
可是这话要我怎么开口?如果我告诉他九霄震雷剑是苍穹的不传之秘,那他会不会问为什么他会梦见,又为什么他会知道?还有,他会不会问苍穹的事?以他这么敏锐聪慧的性子,一定不过几句话就能知道我来云州的目的,这样一来我的秘密不就全都要曝光了吗?!
尤其是我来云州的目的如果他知道,我根本就不是为了什么正义什么大道要除去他,而是为了通过我的乙等考评才来“替天行道”,他会不会也对我露出面对柳呈殊和穆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