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强星座-第18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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孔庸和张维的坐骑全是夫子牛,不过,从第一天上路时步野就知道这两头夫子牛的差别可相当不小。
孔庸的夫子牛是一头已经四十“高寿”的老牛,就在数年之前,这头本就灵智极高的夫子牛无声无息地进化成了灵兽。夫子牛以脚程快、耐力强、灵智高、性情温驯而闻名桥首星,孔庸的这头自然更是其中的佼佼者。
张维原本是没有坐骑的,就因为被选中随行,双晨院才专门给他配了一头,从此以后就归他了。虽然他那头年青的夫子牛不是灵兽,但照样把张维高兴的跟什么似的。张维是双晨院三代弟子中相当勤勉能吃苦的一个,而且人又聪明,不然的话也不会选中他。
步野的坐骑自然是红云,两相对比,夫子牛真的就跟贫困山区的老农一样,而红云则是北上广这样的大城市的白富美当然,最重要的是有才,红云是绝对不会认可自己是花瓶这种说法的确。
三人下山后径直向北,用了三天时间抄近道穿过了月牙山脉,然后又转向东方。
生化门地处太歌中部偏东的位置,而拜阴教则在太歌极北,两个宗离的不近也不算太远,一路无事的话,就算以张维的那头夫子牛的脚程也最多二十天就能赶到。
这一出青衣峰,方显出孔庸的博學。一路所见,只要是植物,他全能叫上名字,并说出个一二三来。更牛的是,孔庸对“风水”这种东西也有重点地研究过一些,主要是关于养生方面的。
这天,三人行到一个山水秀美之处,东北方是一道高高的山梁,山下有一条极宽阔的大河流过,孔庸指着那山梁忽道:“你们看,这里虽然风景秀丽,但山石多呈深色,有很多地方还是红黄之色,便说明此山含有丰富的金属矿物。而山下刚好有河流过,必有地下水渗入山下”
每逢此时,张维必是支起耳朵听的十分仔细,这可都是师祖一辈子的经验哪!
但步野却从中听出了孔庸的别意思,用一句诗来形容,那就是润无细无声。孔庸分明是想把自己对这个世界的认知,自己的胸襟等等等等,通过这样的一种无形的方式来传递给步野,一点点让步野稳重甚至厚重起来。
如果一个人博闻强记,见的东西足够多,底蕴足够深厚,那可真是想胸襟不开阔都不行。
所以步野听的虽没有张维那么认真,但孔庸的那份心意他却是领会到了。
沿着河左边的大道又向前行了几十里,道路忽地变窄,只因路左侧又平地拔起一坐高山。大路完全就是在那山的侧面硬生生开凿出来的,形状和“巨”字去了中间那一部分差多。上、左、下三个方向全是岩石,右面则深崖,下临滚滚河水,胆小的人在这样路上行走莫不心惊胆战,担心山突然塌下来怎么办,要是不小心掉河里了怎么办
行人在这里全都自觉地放慢了速度,一时间竟是有些拥堵。
看到这么多人,张维问道:“师祖,这里这么多人,前面莫非有城镇?”
孔庸骑着他的那头老夫子牛在人群中慢慢走着,一点也不急,应道:“嗯,前面有座芋头城,是方圆万里最大的城了,商业十分繁荣。”
“芋头城?”张维听的不由一乐,“产芋头的吧?”
“是,据说此城建立之初,便是以芋头吸引来往客商。这里的芋头可非寻常芋头可比,品种甚多,价格高者一般人家根本吃不起。”说到这里,孔庸脸上的神情便有些凝重。
步野看在眼里,心道老师莫不是想起了小时候的事?傻子都能猜得出来,孔庸小时候肯定过的很穷。
这到底是什么样的一个老人啊,幼时穷苦,年老了却能有这样胸襟,以行医济世,治愈所有顽症为一生志向正感叹间,冷不妨红云却是不满地“吐噜”了一声。
“怎么了?”红云烦躁地连连昂头,四蹄乱踏,差点撞着边上的行人,让步野一下明白了它的意思,“嫌这里挤?”
说来也是,以红云的本事,水上能跑,天上也能跑,却偏偏要在这狭窄的山道上和那么多人一起“堵车”。
步野坏笑道:“那行,你回界元里去好了,我自己慢慢往前走。”
红云现在变聪明许多,大体能明白步野说的决不是好话,立刻不乐意了,不过,终究是它是坐骑而步野是主人,它只能妥协。看着这匹小母马那副委屈样,过了一会倒轮到步野不忍心了。
真是气死个人!
“老师,这里太急了,我到外面透透气。”步野向孔庸道。
孔庸从不反对步野的任何决定,何况他也看出了步野的坐骑有些烦躁,便道:“好。”
于是步野点了点头,轻轻一抖马缰,示意红云可以放开了跑了。
“唏律律!”
红云一声欢嘶,直惊的周围的行人纷纷侧目,还以为是有哪个富家公子或者权贵要在人群中纵马。不过,对这种情况大家的反应各不相同,胆小的穷人下意识地就要避让,有点钱的富人和有点本事的星云强者则面露不悦,还有个别几个底蕴深的几乎就要喝骂
然而,当所有人的目光移过去时,却只看到一片红霞从人群中飘起,在空中转了半圈,迅速飞向右侧的大河上方。
“云马!”
“还是灵兽!”
“速度好快!”
“太神骏了!”
“这人有病吧,有灵兽云马还和我们挤!”
在无数惊叹声和嫉妒的言语中,红云并没有继续在天上飞,而是直接落在了下方的河面上。河水是向后流的,红云根本不管,奔起四蹄便逆着河水向前冲去,速度丝毫未受影响。这一刻,红云分明是将河道当成了大道,不过却是它一人独享的,这莫不是在有意地气那些挤在大道上的人?
红云这一跑直跑出去五六里,直到步野说“等等”才停了下来。不过,红云竟是就那么站在了河面上,由滚滚河水托着它和步野屁股朝后向后飘去,看起来相当滑稽。
也不知过了多久,岸上忽地传来一声欢快的声音:“又来了又来了!小姐快看!那匹马屁股朝后滑过来了!”
“臭丫头,小声点!丢死人了!”另一个明显刻意压低了的声音没好气道。
可惜的是,那小姐反应虽快,她的那位丫头声音实在太脆太好听了,而旁边的人又没怎么说话,还是被步野听了一个一清二楚。
步野心中好笑,便扭头往那边看去,正好看到一个身着彩衣的娇俏姑娘迅速扭过头去,装作从来都没注意过红云和他,目不斜视地向前走去
但是,那姑娘身后却有个身着青色衣裙的傻丫头了卖了她,还朝步野可爱地吐了吐小舌头。
这是什么样的一对主仆啊
红云四蹄依然不动,所以还是顺着河水向后滑,很快便距那对年轻的主仆越来越远。
直到这时,才听那身着彩衣的小姐向刚刚追上来的青衣丫头怒道:“以后再这样,别说我认识你!”
“嘻嘻,那匹马真的很好玩啊,马上的那个大叔也不凶。”
步野如果听到这声“大叔”,恐怕会一头从红云背上栽下来掉河里去。他这辈子也应过“叔叔”这样的称呼,但是“大叔”这可真是第一次。
“快走!没看人家都在偷偷笑话咱们!”彩衣的小姐拽着青衣丫头就往前疾走。
不得不说的是,这一对主仆在人群中也极为吸引人。
彩衣的小姐看起来只有十**岁,紫红两色打底的长裙上有着几样丝带、环佩之类的彩色缀饰,乍一看颇有点异族风情。乌黑的长发一部分直接垂在背后,另一部分则辫成了几条细细的小辫子,每条辫子上都有一根彩色的细绳扎成蝴蝶状做结,看起来既好看又可爱。
一身如此有特点有品味的打扮,其形貌也完全与之相称,身高约有一米七,在女孩里算是比较高挑的,瓜子脸上有着精致的五官,很是清纯。不过,双眼皮下的那双眼睛乌黑透亮,甚至闪着光,说明她有着与清纯的相貌不相称的智慧。
不管怎么看,这都是一个很吸引人的姑娘。
而那个青衣的丫头也不赖,虽然才只十三四岁还没长开,已然是个美人胚子。不过,这个丫头好像有点没心没肺,或者说神经大条,对周围的明显没有一丁点防备。
204 彩衣()
又回到与孔庸、张维平齐的位置后,红云这才迈动四蹄,隔的远远的与那两人并行。至于河岸上那些人的目光,这匹小母马反倒很享受。
明显是受到红云的影响,山道上越来越多的坐骑来到水面上。这里可不是萧国那样的小国,而是上国太歌!白色的云马,青色的碧水狮,黑色的独角犸,步野这才发现,原来有那么多的坐骑都有踏水而行的能力。
不过,相比之下,红云依然属于最高档次的坐骑。它本就是半稀有坐骑,觉醒之时觉醒的又是最强的踏云能力,一般九大宗门里的实权人物的坐骑也就这个档次了。
河道实在是太宽了,下来的坐骑虽多,却完全挤不着红云,所以这匹小母马完全不为所动,依然慢慢悠悠地向前跑着。
就这样,这生化门青衣峰上下来的三人继续一点点向前,终于是距那芋头越来越近。
行人的脚程有快有慢,一旦过了那段山路,人群便迅速在官道上分散开来。
遥遥地看到了芋头城后,孔庸三人早有在芋头城休息一晚的打算,便没再急着赶路。
正缓缓行着,步野忽地注意到大约百米外的路左侧停着两个身影,正在向他们这边看着。那两人一个高挑一个娇小,一个彩衣一个青衣,不正是刚才那对主仆?
“小梳子,你再不走我走了啊!”那彩衣的娇俏姑娘要挟道。
“哎呀小姐,你不试怎么知道那位大叔不卖呢?”青衣的小梳子死死地拽住了她小姐的胳膊不放手。
“放开我!”
“人家都看到咱们了啊,试试吧!”小梳子不依不饶地道。
“苍天哪!”彩衣的小姐仰头看天,手腕抬起,素手轻抚额头,都快晕过去了,“我就算带安叔出来也比带你出来强”
“安伯才不会陪你偷偷跑出来!再说了,我都提醒你了,最好把小黑牵上,你偏不,现在我都快走不动了。”小梳子哀怨地道。
彩衣的小姐也不由有些不忍,不过还是道:“我不是怕被发现吗。再说又不是你一个人受累,我也快走不动了好吧?!”
“来了来了!小姐快去!”小梳子推着那彩衣的小姐道。
“别推了,我去试试就是了,不过九成没戏。”彩衣的小姐没好气道。
很显然,他们是想买步野的红云了。这主仆两人虽然有点跳脱,那小梳子尤其的不靠谱,不过,这个时候就从一定要彩衣的小姐亲自出面来和步野谈买卖这一点便能看出,她们二人至少在和外人正式打交道的时候并不马糊,也可以说给了步野足够的尊重。
孔庸三人自然早就注意到了她们两个,步野只一眼就猜到了那主仆俩的想法。
果然,就在三人来到那主仆二人身前时,彩衣的小姐忽地鼓起勇气走上前来,隔了几米远先似模似样地向孔庸施了一礼:“晚辈沈彩衣,见过前辈。”
“沈姑娘有什么事?”孔庸慈和地问道。
“晚辈是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