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色电子书 > 魔法玄幻电子书 > 天方魔谭 >

第54部分

天方魔谭-第54部分

小说: 天方魔谭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灭。”

    陈方吐了一个字,语气很轻,却又那般不可一世,仿佛在他这一声轻喝之中,拦在他身前的所有物事都将被轰灭。

    于是,那柄大剑携着一往无前、灭尽一切的威势,朝着萧然轰了过去。

    那柄剑意凝成的大剑看似行进得很缓慢,但它其实并不慢,几十丈的距离,倏忽间便至,剑身周遭的空气被剧烈地摩擦着,发出声声爆鸣,似要溅出火花!

    众人这才将夹杂着着或讥讽、或同情、或惋惜的目光投向萧然,却见他握住了悬乎在身前阔剑剑柄,举了起来,与那虚剑一般,他的动作看似缓慢,下一刻却忽而越过了头顶。

    “他这是要做什么?”看着这一幕的众人很是不解,萧然这是做最后的挣扎么?

    只是,还有用么?

    萧然忽而举剑拍下。

    一如执着一柄硕大的苍蝇拍,他手持阔剑,就那般随意的、朝着行至身前的那柄泛着蒙蒙白光的虚无之剑,拍了下去。

    剑,素有“百兵之君”的美称,它有诸般用法,诸如劈、砍、崩、撩、格、洗、截、刺、搅、压、挂、扫等,不一而足,但很少见谁用剑来拍人。

    萧然之前拍飞了两个头颅,他很是喜欢那种感觉,他喜欢看着殷红的鲜血如同喷泉般涌出的画面。

    方才受陈方的剑意所激,他亦悟出了剑意,拍之剑意!

    两柄大剑终于一朝相逢,陈方的剑想要轰灭萧然,而萧然的剑却想着将之拍碎!

    这便是不死不休的局面。

    在所有人凝神注视之下,萧然手中那柄比虚无巨剑小了许多的阔剑拍落下来,拍得那般随意,却又如同携着如山的威势。

    接下来发生的一幕与所有人料想的画面大相径庭:两剑尚未相触,陈方剑意所凝的巨剑却已开始片片崩碎,一如未经锻造的生铁,刚脆无比。

    “你……”陈方神色一滞,一句话还未说出,便吐出一大口鲜血。

    剑尖,剑刃,剑脊,剑柄……一寸寸崩落。

    泛着蒙蒙白色的巨剑消失不见,逸散成天地之气,回归自然的怀抱。虚剑中间那柄小小道剑显露出来,如同蛛网一般的裂纹在剑身上蔓延开来,如那柄巨剑一般,道剑亦是片片崩裂,碎落。

    崩!崩!崩!

    每当一片剑身碎落,陈方就口吐一口鲜血,待到大剑与小剑都化作碎片之时,他身前的草坡已被染得殷红一片,浓稠的血块结在青草之上,宛若朵朵红花,好生美丽。

    萧然手执阔剑,脸上浅浅酒窝浮现,看着一脸煞白,惊骇莫名的陈方,云淡风轻道:“剑意,我也有啊!”

    陈方再次口吐鲜血。

    然后,他转身就跑!

    “诸位一起上,这厮识海宽阔,道念雄浑,如今又悟出了剑意,绝不能让他缓过气来!”

    陈方捂着胸口,疾疾地朝着人群奔去,眼下他身受重伤,身形再也不如先前那般飘逸,而是显得有些踉跄,一副摇摇欲坠的模样。

    萧然面露鄙夷之色,只见他执着阔剑,往身后扬了扬,随即摇摇地朝着奔逃中的陈方扫去。

    呼!

    平实无奇的阔剑带起了一阵小小的飓风,明明隔着一箭之遥的距离,萧然却如同扫走身前的阻碍一般,随意地扫了过去,或者说是横拍过去。

    众人早已熟稔的一幕再次上演:只见奔行中的陈方的头颅莫名地抛飞开来,与先前不同的时,这颗头颅还未离开他身体的瞬间便碎裂开来,碎成一蓬血雾,便是连森森白骨也化作了齑粉。

    陈方那失去头颅的身体兀自奔行着,一道血泉在他脖颈处喷涌着,鲜血如雨,一路不知浇灌了多少青草,直到冲出十多丈远,他的身子才轰然倒地。

    一拍之力,恐怖如斯!

    静,遑论是阵内还是阵外,都是死一般的沉静。

    萧然颇为满意地看着自己这一拍的效果,苍白的脸上带着丝丝笑意,这遥遥一拍倾尽了他识海的道念,成字符疯狂地闪烁着,汨汨地道念再次滋生。

    肩头的血洞不再淌血,但是剧痛犹在,先前的动作扯动了伤势,萧然的面色因痛苦而微微扭曲,只见他捂着伤口,剧烈地咳嗽起来。

    “这、这是完整的剑意?!”

    广场之上,最先打破沉寂的却是余常道长,只见他身形一闪,竟是从石阶之上瞬间闪身到了光罩之前。以他的修为,便是隔得再远亦能看见幻阵内的一切,但他却来到了近前,可见他有多惊讶。

    黎华道姑堪堪回过神来,惊道:“这萧然是天才呀,这还未曾修道,便在这须臾间悟出了完整的剑意,真教人难以置信!”

    余常道长面色激动,道:“看来,今日我亦能收到一名得意弟子了!”

    “余师兄竟要收徒了?”黎华道姑讶然道,她可是深知自己这位修为高深的师兄的脾性,若不是天资逆天之辈,哪能入得他的法眼?

    余常道:“未尝修道便能悟出完整剑意,这悟性之高绝,实属罕见,便是连夜雨和羽尘两位师侄也较之弱了一筹。若真要论起来,怕只有山门内那几名长年闭关不出的弟子能胜得过他。”

    黎华道姑以为自己对萧然的评价已然很高了,没料到自己的师兄对其赞誉如斯,竟是拿他与山门内那几名天资逆天之辈相提并论。

    听了余常道长的话,白羽尘不由得蹙起了眉头,他未曾料到那名被自己视作蝼蚁的少年竟有如此天分,竟比他还高了一筹。他不由得微微攥起了拳头,看来这个渐露峥嵘的祸害必须除去,否则他寝食难安。

    “我就说了吧,我家少爷怎么会输?”阿弃得意地笑了起来,笑得张狂无比,丝毫不理会这是何场合。

    此时此刻,却再也无人出声嘲笑他。

    蔚语迟看着咳嗽不止的萧然,虽是听不见咳嗽声,但她感受得到,喜悦之余,她的脸上分明还挂着一丝心疼。

    萧然的咳嗽声唤醒了离草坡不远处的那群人,尽管已然回过神来,但惊骇的神色并未从他们的脸上消退。

    董翰林与嵇云震惊得无以复加,除了震惊之外,他们心中只有无穷的嫉恨。

    这萧然为何总能一次次创造奇迹?

    回想起陈方临死之前的那声呼喊,那名当日与唐伯虎起口角的考生怪叫道:“趁着他未恢复过来,咱们赶紧去杀了他!”

    随即,他一马当先地冲了过去。在他的吆喝之下,唐宋阵营的子弟纷纷动身,往那缓坡疾奔而去。

    眼下谁若杀了萧然,必将声名大噪!

    嵇云看了董翰林一眼,露出心照不宣的神色,随即跟着那群人身后,不疾不徐地走了过去。

    董翰林把脸一沉,对身边的考生沉声道:“走,去杀了萧然,此番不论结果如何,事后我都赏他一千两银钱!”

    虽然知晓杀一个萧然用不了这许多人,但董翰林的用心显然不在于此,他要的就是将萧然孤立起来,哪怕日后入了分院,也无任何朋党。

    经此一役,这群燕京考生甚至是某些小国的考生都定然会以他为首,萧然再厉害,也是寡不敌众。董翰林嘴角噙着笑,心中对自己的决断赞许不已。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这些昨日里还对萧然怀着滔滔敬仰的考生,听到那一千两三个字时,便将那丝敬仰抛到了九霄云外。一千两,便是对家境殷实的考生来说,都是一笔天大的财富。所谓天大地大,吃饭最大,而吃饭需要银子,落到最后便是银子最大。

    于是,几乎所有人都朝着缓坡,朝着那名驻着阔剑,兀自咳嗽不止的少年冲了过去。

    一时间,缓坡之上杀气腾腾,草石纷飞。 

第二十章 千万人吾往矣() 
明明只有一百多名考生,但当他们在草甸上奔行之时,却如同千军万马奔腾而过,各种吆喝声不绝于耳,似要震破这方虚幻的世界。

    有人奔到半途便祭出了自己的道剑,其他人生怕落后于人,纷纷效仿。霎时间,一柄柄道剑被祭起,一声声尖锐的剑鸣声传来,百多柄道剑密如蝗虫,无一不是遥遥指着那名衣衫尽染鲜血的少年。

    “你们好不要脸!”唐离儿与唐伯虎站在草甸另一侧,稚嫩的小脸变得煞白。与阵外的人不同,她身在阵中,感觉便与真实世界一般无二。看着那群直如蝗虫过境的考生,看着那蓬如雨的道剑,她便切身地感受到了一抹恐惧,她仿佛看到了萧然被万剑凌迟的场景。

    “他们好不要脸!”阿弃跳将起来,愤怒地冲到了黎华道姑的身前,也不管她是天院的得道高人,愤骂道:“这是劳什子狗屁考核?所有人围攻我家少爷一人?你们天院也不管管?!”

    许是见阿弃是萧然的人,黎华道姑并未责备他的无理,冷声解释道:“这等局面是我始料未及的,这阵法已开启,自有其规则,不受我的掌控。”

    李勋再次腾身起来,沉声道:“萧然此番败退下来,希望你们天院给他一个交待!”

    身为天朝九五之尊,李勋一旦动怒,在其威势之下,便是连黎华道姑也微微震颤。若不是出身天院,似她这等修为的修行者,在李勋面前也得毕恭毕敬。要知晓,人家一声令下,可号令百万雄师,除却某些修为逆天之辈,再厉害的修行者,在铮铮铁蹄之下,也将碾碎成泥。

    黎华道姑正欲解释,一旁的余常道长出声道:“陛下无须动怒,此番局面大大出人意料,我天院自然不会墨守成规,对这萧然,天院自有补偿。”

    “如此最好。”李勋复又坐了下去。

    众人再次见识到了李勋对萧然的偏爱,不由得好生羡慕,而一直端坐着、微眯着双眸的徐远山却是缓缓地蹙起了眉头。

    萧然看着一群如同打了鸡血的考生朝自己奔来,不由得嘴角微扬,露出一抹嘲讽的神色。

    “战!”

    萧然大喝一声,手腕疾抖,驻在地上的阔剑登时掀起一片带着泥沙的草皮,扬到了半空之中。

    他没有使出剑意遥遥拍碎这群考生,那一招太过耗费道念,他不想落到道念枯竭的地步。于是,面对着一群杀气腾腾的考生,他竟是孤身迎了上去。

    虽千万人吾往矣!

    萧然受伤势所牵,奔行起来身姿便有些不自然,但那袭血衣将他衬托得高大无比,加之他又是以俯冲之态朝着缓坡下的人群冲去,气势汹汹,他的眼神有些怕人,一时竟让某些人萌生了退意。

    “来吧!”

    萧然磕飞了一柄道剑,冲到了那名宋国矮小考生的面前,那人还未回过神来,便被气势如山的道剑拍飞了脑袋。

    如今萧然悟出了剑意,剑在手中便如同自己的臂膀一般,拍起人来显得那般自然写意。

    一颗头颅轰然爆裂,溅得他满身满面,一蓬血雨落在他身上,瞬间将他染成了血人。

    迎面而来的考生只能看见一名浑身滴血的身影,辨不清面目,但能看清他那似要择人而噬的眼神。

    除却那些修行者,其余考生便是一群乌合之众,哪里遭逢过此等场面?那些祭在空中的道剑大多数都颤抖起来,这是道念不稳的缘故。

    “来呀!”

    萧然反手又拍碎一颗头颅,身子已然冲到了率先过来的人群中,这些人大多是来自唐宋,间或有一些小国考生,约摸有三十多人。

    手执阔�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