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天玄元-第225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烈,他刚刚突破,玄气不稳,地磁干扰十分强烈,以至于他玄气逸散的厉害,而且他这般飞行,甚至还不如在地面下奔跑来的快速,再看一旁,三神云火兽似乎有些压不下自己的速度,往往轻轻一动便超过他数十丈,还要回头等他,让他不由略觉尴尬,终于还是放弃自己飞行的想法,重新回到三神云火兽背上。
龙虎城,百家客栈!
“唉,真他娘的晦气,你们不知道,老子可是侥幸捡了一条命逃了回来,那海兽可真是凶猛,足足有数十万只之多,一下便将古林城围了个铁桶,老子杀了好几个海兽,才勉强冲到了城外,而且这不算晚,一股跟着大队冲杀,整整一个军团,三万人,足足死了两万多人!”
“嗨,那些海兽当真有你说的那么恐怖,怎么可能,以前五云城不也是每年都能将那些海兽打退吗?我看啊,一定是五云城出了差错,才让那些海兽打了一个措手不及,我们都是殃及池鱼!”
“屁,你知道个屁,五云城千百年的建设那是假的,你去过五云城没有,那可当真是铜墙铁壁,一万个你,也未必能够打破五云城一个角,切,这一次那些海兽听说有十分强大的海皇族领军,直接斩杀了数位强者,这才攻破了五云城,不然就算再多的海兽,也未必能够攻破五云城,唉,说起来真他娘的险,等到明年,那些海兽再来的时候你们有种的过去看看,就知道老子说的一点不假了!”
客栈角落,萧凡坐在一旁,静静听着那些人高谈阔论。
“这些海兽竟然退了!”萧凡心中大感诧异,今年海兽连战连捷,连克十城,然而在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打破内黄、古林城之后,竟然便这么退了,整个东洲再也找不到丝毫海兽影踪,如此行径,可谓古怪。
萧凡心中奇怪,忽然想起那奇怪的血巫和水云天蛟,血巫见到他时,对他身上的血元之力大为惊喜,直呼他是血雾天池之人,而被自己逃走之后,水云天蛟也是紧随而来,若非有三神云火兽在,而自己及时突破,只怕当真难逃水云天蛟毒手。
“血雾天池!”萧凡心中奇怪,他自上官婵儿大伯口中曾听过这个地方,乃是上古时期血巫实力最强大的地方,曾以一门之力对抗所有的玄修而不曾落败,若非玄修阴谋诡计,只怕现在血雾天池依旧辉煌至极。
“他们找我乃是为了寻找血雾天池,而那血巫显然并非血雾天池之人,血雾天池内一定有什么他们极为想要得到的东西,说不定和兽潮也有莫大的关联。”萧凡皱眉忖思:“兽潮爆发,这些海兽将数百万人的神魂尽数吸走,也只有血巫方才有这种手段!这些神魂对血巫来说乃是大补之品,而以那血巫的身份实力,这些东西已经可有可无,应该不至于因此而引动海兽攻城,却又是为了什么?”
他心中百般惊奇,然而这其中似乎隐藏了什么天大秘密,即便他再怎么思索,也无法想的明白。
用过晚餐,萧凡走上街头,只见龙虎城内行人穿梭,这些人大多都是玄修,居民已经很少。龙虎城内视内黄和古林城后方紧邻城池,听说海兽攻破这两城,这里的人大多已经匆忙逃避离开,而更多的玄修却是汇聚过来,将这座本应该空荡荡的城市填满。
走在大街上,不时可见到一队队城卫穿梭其中,海兽虽然退走,而且是毫不掩饰,堂而皇之的退回了大海深处,然而没人敢肯定,这背后当真就没有什么阴谋,龙虎城更是严加戒备,避免被海兽偷袭。
“海兽退却,我也成功突破进阶真皇境,也该会东华宫寻找师父了!”一念至此,萧凡忍不住微微一笑,忽然又想起上官婵儿来,暗道一声:“蝉儿还在龟背山,明天我就让云火兄带我去往龟背山,和蝉儿一同离开!幸好蝉儿并未遭遇什么危险,不然此行我又要怎么向上官家族交代!”
他边走边想,在这龙虎城内走动一圈,仰头看看漫天星辰,忍不住心头淡淡的喜悦,若非他一向理智,只怕已经忍不住立刻就要乘着三神云火兽离开这里了。
第272章 再入黑城()
萧凡望着头顶巍峨高耸入云的龟背山,忍不住心头喜悦,冲着背后三神云火兽抱拳笑道:“多谢云火兄,就送我到这里就行了,云火兄慢走!”
三神云火兽微微点头,低吼一声,四蹄翻腾,巨大的足印似乎踩在了虚空上,每一步踏出,便见在他脚下空间隐隐一震,一丝淡淡的火光涟漪自他脚下散开,便这么脚踏虚空,飞入重云之中,远远离开。
看着三神云火兽离开,萧凡仰头望着龟背山,漫步向着山上走去,这一番突破真皇,玄气凝质,力量倍增,脚程也远比以前快了许多,不过一刻钟,便是已经来到山腰,迎面只见山腰处一个人影淡然笑着望着他,正是酆都。
“方才我在书房便感觉到三神云火兽的气息,猜想便是你来了,想不到果然是你!”酆都大笑两声,走上两步,忽然又自惊奇的望着萧凡,盯着他打量片刻,讶然问道:“你竟然突破了!”
萧凡暗赞一声,他领悟了云雾之意,体外自然有一缕云雾气息笼罩,寻常同等级的人看他都恍如隔着一层薄雾,难以看清他真正实力,而酆都却是一眼便看清了他的实力。
“侥幸有所领悟!”萧凡一笑问道:“酆葑进境应该不小吧!”
酆都眼中瞬间闪过一丝诧异,旋即隐去,赞叹一声笑道:“不错,当初我还说你最早也要两年才有机缘突破,想不到只是区区两月光景,你便有了今日修为,当真是英雄出少年啊!”
“门主谬赞,晚辈不敢当!”萧凡一笑,只听酆都笑言道:“你这番突破,可是把酆葑甩到了后面,眼下酆葑不过才达到通窍境而已!”
“通窍境?酆葑不愧是水元之体,只是月余光景,便能连声两阶,达到通窍境,日后进阶真皇,也不过是时间问题而已!”酆葑找到适合自己的修炼之法,萧凡自然为他倍感高兴。
“说来还是多亏了你,你这次来是来接上官婵儿的吧!我们走吧,他已经等得久了!”酆都一笑,走上前一把拉住萧凡手臂,两人并肩行走,倒是让萧凡有些不适,不过一旦突破进入真皇,便可以摒弃身份,有了和其他人并驾齐驱的资格,这一丝不适只是一瞬闪过心底,便被他抛开。
酆都边走边道:“萧凡,不要怪我旧事重提,若你愿意,我以门内客卿之位待你,如何?”
萧凡闻言一笑,只是说道:“请门主宽宥,我已经有了师门,若无师父准允,岂敢妄自决定!”
“哈哈,好,既然如此,我不强求!”酆都一笑将此事撇过,不再提他,只是说起他这番兽潮遭遇,这些事情他天水门自然会有汇报,只是天水门距离海滨较远,天水门虽然掌控十数座城池,有着数十万的兵勇,却也不可能穿过遥遥疆土去往海滨,而门内汇报虽然较为详尽,但是一些地方难免会有疏漏,恰好萧凡亲身参与,自然是要询问一番。
萧凡将这一次兽潮遭遇详细说了一遍,只听得酆都眉头大皱,再听到萧凡一些猜测,不由也是十分怀疑,只是无根无据,也只是凭空乱想而已。
说话间,两人已经进入了天水门,门内弟子众多,眼见门主竟然手拉一名少年并肩而行,不由大感惊诧,要知道东洲境内辈分境界十分严谨,虽然没有什么硬性规定,但前辈便是前辈,晚辈不能与前辈并肩同行,不然便有可能受到斥责,而眼下门主竟然亲自拉着一个少年的手掌走入门内,岂能让他们不感到惊奇。
酆都和萧凡却是视若不见,一路穿过诸多亭台楼阁,进入了酆都书房。
酆都退开房门,只见房中一个俏丽的身影站在其中,正是上官婵儿。
“蝉儿!?”萧凡见到上官婵儿,忍不住惊喜走上两步,却只见上官婵儿嘴角一撇,泪珠顿时便落了下来,忽然扑到萧凡怀中大声痛哭,萧凡不知所措的望了一眼酆都,只见酆都一笑,转身带上房门离开。
萧凡不知所措的站在那里,连声劝慰,足足有一刻钟,才见上官婵儿收了哭声,双目红肿的望着他,大声问道:“都怪你,竟然让我嫁给了魏群,我以后可要怎么见人!”
萧凡闻言方才明白,上官婵儿竟是在为了这件事而伤心,不由苦笑一声,双手作揖道:“是,都怪小子,让上官小公主身陷虎穴,与狼为伴,请小公主恕罪!”
上官婵儿听他说得可怜可笑,不由一笑,闷哼一声挥手说道:“罢了,看在你也是身不由己的份上,便饶了你这一次吧!”
“是是是,多谢小公主不杀之恩!”萧凡一笑起身,拉着上官婵儿坐下问了一些近日情况,又将自己遭遇说与他听,只把上官婵儿听得心惊肉跳,当听到他说放出三神云火兽杀了魏岭之时,上官婵儿忽然默然不语,神情有些黯然。
萧凡奇怪,问道:“怎么了,蝉儿,哪里不舒服吗?”
“不是!”上官婵儿沉默片刻,忽然说道:“魏岭为人其实很不错的,当初在渊内,对我也是极好的!”
萧凡闻言微微一呆,想不到上官婵儿竟然对魏岭动了恻隐之心,眼看他神情黯然模样,眉头微微一皱,暗道:“看来黑渊一行,对蝉儿还是有些影响啊!”
萧凡又将自己兽潮遭遇说了一遍,上官婵儿似乎有了心事,对这些听得也不如之前兴致勃勃,简单说了这些,萧凡看看天色还早,便自和上官婵儿走出书房,想酆都辞行。
酆葑还在闭关之中,酆都和清泠将他们送到山下,萧凡和上官婵儿一路向着云州而去。
萧凡和上官婵儿一路向云州而去,短短数日光景,两人便到了黑城附近。
一到了黑城近郊,萧凡便感觉身旁上官婵儿神情似乎有些不对,说话言辞也颇有一些心不在焉,心知黑渊一行,依旧给他造成了些许影响,尽量找一些笑话说与他听,也只是让他淡淡一笑而已。
一路进了黑城,上一次黑渊被三神云火兽一番扫荡,魏岭毙命,黑渊其他人尽数潜伏,然而这黑城却依旧还在黑渊控制当中。
两人进入城内,还是去了上一次所住那一处客栈,两人要了两间房子,用了晚餐,上官婵儿自言身体不适,有些疲了,先行回房歇息。
此处是黑渊所在,眼下没有三神云火兽,他虽说已经是为真皇,然而毕竟还没有那个实力挑战黑渊数位皇极真圣,本不愿来这黑城,只是上官婵儿一意想要来黑城,萧凡对上官婵儿心有愧疚,不忍拂了他的意,暗道就算黑渊当真袭来,这一番,无论如何他也要护的上官婵儿周全。
回到房中,萧凡便自盘膝坐到床上修炼,然而一缕精神确实牢牢锁住上官婵儿房间。
体内玄气滚滚流动,引雷诀不断引动周遭雷行玄元汇聚过来,以他眼下实力,其实已经不必刻意去修炼,到了这个境界,每一个突破都是靠的悟性,而不是努力修炼积累玄气就能够突破的了,只是他修炼已经成为习惯,即便到了现在也难以改掉。
一边修炼,他一边观察玄元识海内盘踞天空一动不动的那影像,左手持拿雷电、碧木,右手持拿水、雾,闭目盘膝,酷似他的模样,眉头中央一点雷火印记,更是令这影响多了一丝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