喵斯拉-第9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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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去战神,西格罗还能守得住吗?所有人都会死,回地球什么的就更别想了!
“我明白了,我愿意帮助您。”葛霖又用了敬语,他向战神伊罗卡行了一个西莱大陆的誓约礼节,手掌压在心口上,郑重地说,“只有我,我的同伴留在西格罗。”
伊德差点跳起来,他刚想要争辩,葛霖用左手按住胖子的肩,无奈地说:“只能去一个人,因为这事很危险,我们不是说过吗,不管怎么样也要保证有一个人活着!”
伊德僵住了。
“我比你年轻,比你有力气,而且我没有图腾,这个人选只能是我。”葛霖安慰完胖子,转头又对战神说,“我们什么时候出发?”
“明天晚上,你需要先回去好好睡一觉,养足精神,再写一封信就像你说的,万一你不能活着回来,你的同伴可以把你的遗言带回故乡。”
伊罗卡取下自己披风上一枚固定作用的椭圆形金环,抬手丢给了葛霖。
“拿着它,你们就能安全地进出遗迹。”
看着两个人类离开的背影,黑猫忍不住喵了一声。
伊罗卡没有理它。
黑猫伸爪子挠主人衣服下摆,继续喵。
伊罗卡捏住它的爪子,低头说:“是啊,我怕我死了没人照顾你,就把大部分力量都给了你,结果你这个小东西寿命这么长其实是因为你吞了那些恶念吧!”
化作恶念的魔力,其本质还是神之力,神体内的魔力。
有人拼命搞风搞雨,嘉弗艾就一声不吭地吞了很多好处,它偏偏又不会用魔法,再多魔力都没用,于是那些力量越累积越纯粹。虽然还是混乱的、恶意的气息,然而神之力就是神之力,它有许多用处,其中最重要的功能当然是延长生命。
黑猫不明白,主人为什么要隐瞒这件事呢?
“你不是想要报复葛霖么瞒着他有什么不好,还能看看他有什么弱点。”伊罗卡按住黑猫的肉爪垫。
嘉弗艾怀疑地望着战神。
罪魁祸首是一群神,他们的动机不明,可能是想要破坏西格罗的魔力平衡,也有可能是想要毁灭这片土地,这么多年来,一次又一次地驱使海蜥发动进攻。
随着这股混乱魔力撞击着西格罗的海岸线,终于造成了空间破裂。
裂缝的那一头通往地球。
魔影嘉弗艾纵身一跃,葛霖与伊德就倒霉地来了一次异世体验游。
因为西格罗是个特殊的地方,按照战神伊罗卡的说法,这里的魔力是平衡的,自成规则。有破坏就会有修复,葛霖把这个理解成了环境的自我净化能力。于是裂缝时而出现,时而消失,按照这个规则,只要那股充满恶意的魔力继续冲击西格罗,在海蜥们卷土重来的前夕,这条回家的路肯定会再次开启。
现在,芝麻开门的门找到了。
问题只是这扇门的性质不能确定,它到底是一条简单的对接通道,还是一条能够随机变轨,连接着无数时间铁轨的任意门。
葛霖担心是第二种情况,伊罗卡告诉他们,事实也许没有那么糟糕。
“找到源头,把那些幕后操纵者带回这里既然他们用恶念之力侵袭这片土地,就用他们的血肉与骨骸筑造新的海岸。”伊罗卡的神情很平静,没有丝毫戾气或杀意,但他说出的话却令人感到心里发冷。
作者有话要说:格兰特、塔夏:厉害了吾神,你谈个恋爱这么费劲难怪两千年单身
葛霖:输了,居然有人想得比我还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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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欧洲从前的画家都是化学家,冒着生命危险画画的,很多颜料还是挥发性的毒药,还有一些颜料沾到皮肤上形成慢性毒药。
比如这个色就有毒
第98章 重击流()
对不起你看到的是随机生成的防盗章海蜥发动袭击的时间并不固定;它们可能年年都来;也有可能隔十年才出现一次。
伊德认为这里面肯定有规律;只是西格罗人世世代代都没搞明白的事;伊德想破脑袋也抓不住所谓的规律在哪。
“上次海蜥退去;我连续三个月都睡不好;等到挨过那段日子,我就后悔了。”
伊德缩着脖子站在冷风里,对着葛霖诉苦道;“根据西格罗人的记载;时间相距最近的两次海蜥袭击;间隔是九个月。只有九个月啊,过一天少一天;我浪费了整整三个月的安宁时光!等‘安全期’一过,我每天早晨醒来都要祈祷,佛祖基督随便谁都行,就希望海蜥不要来。”
葛霖没有笑话他胆小。
他站在一架很像抛石机的简易发射装备旁边。
同样的机器一字排开;被西格罗人推到了山坡上。葛霖跟伊德也在里面出了一份力。
气温越来越低;草尖上结了一层白霜,四周也开始起雾。
天地间一片灰蒙蒙;葛霖转头望向石堡;建筑轮廓还依稀可辨;但是长满野草颜色热烈如火的山谷已经被这种灰白抹去,更不要说远处的森林。
美丽的西格罗,变得非常陌生。
他们没有时间感概;停下来稍微喘口气,葛霖跟伊德又接着去搬石头。
从海风变冷气温骤降,到敌人来袭,中间还有时间差,大约在十个小时候左右。
西格罗人的战前准备井然有序,狼骑士们迅速填饱了自己跟伙伴的肚子,打磨完武器,就陆陆续续地来到海滩上。他们把皮衣一裹,滚到灰狼肚皮下开始睡觉。
战斗力不达标,没法跟海蜥正面对抗的西格罗人继续忙碌,他们好像有一本战争行动手册,迅速分配完了任务,然后就高效快速地执行起来。
灰狼狄希斯被葛霖伊德送回了石堡。
跟那些年纪在十岁以下,或者身有残疾、年老病弱的西格罗人一起,待在石堡的地窖中。据说地窖是特别建造的,非常牢固,地窖深处还有一条地道,即使整座建筑倒塌,人们也可以通过地道来到森林遗迹附近。
伊德其实很想钻进地窖,他非常害怕。
最终他还是咬着牙,跟葛霖一起离开地窖。
西格罗崇尚勇武,如果做了逃兵,即使能够活下来,以后在西格罗的日子也不好过。也许西格罗人不会粗暴地将伊德赶走,但他们肯定不会再踏进那座酒馆,甚至可能不允许伊德跟葛霖继续住在石堡里。如果到了那种地步,为了糊口生存,两人只能去种土豆番茄了。
伊德告诉葛霖,他在西格罗的后面三年能活得这么好,是因为他跟西格罗人一起守卫了这片土地,尽管他做的事非常有限。
“深呼吸,放轻松。”伊德念叨着。
然而他比葛霖紧张多了,腿肚子一直在抖。
终于,伊德忍不住转头问:“你是怎么克服恐惧的?”
“因为怕也没用。”葛霖用手指按了按太阳穴,他呼出的气息已经能看见白烟,温度还在持续下降。
“但愿你看到那群杂种时,还能坚持住!”伊德自言自语。
葛霖诚恳地回答:“我也这么希望。”
伊德拍了拍他的肩,往前一指,传授起了自己的经验:“如果实在慌得厉害,就抬头看一眼嘉弗艾,这只大猫会一直在这里!”
西格罗人对魔影嘉弗艾的信仰,并不是毫无缘由。
这只蹲在海边山崖上的巨猫,是他们绝境里唯一能看到的灯塔,是他们从血泊里站起来再次拼杀的勇气源泉。
一块块石头,一个个木箱被运上山坡。
每个人都分到了一部分。
木箱打开,里面有几排做工粗糙的木头瓶子,按照大小形状分成好几种,码放得整整齐齐。
“这是什么?”葛霖问。
他跟伊德没有分到这些木箱。
“跟火药差不多的东西,需要临时混合,应该是按比例来的我们掌握不好。”伊德摸着脑门说,“实际上我连瓶子里的粉末是什么都不知道,这种威力比较强的东西,也不会透露给异族人。”
这时他们看到了翁维娜,年轻的女孩跟着一群年纪差不多的男孩女孩,正在调试弓箭,然后停下来紧一紧弓弦。
有些十二三岁的孩子是第一次参战,显得非常紧张,还慌手慌脚拿乱了东西。
箭支塞满了狭长的木桶,武器也开始发放。
伊德拒绝了挑选,他用的是酒馆厨房里的一把菜刀,胖子表示他人生三十年最熟悉的武器,除了西瓜刀只有板砖,而后者杀伤力显然不够。
葛霖在堆满武器的板车前犹豫了一阵,目光忽然落在一把刀下面压着的黝黑物体上。
他伸手去拿,一件形状古怪的武器跃入眼帘。
细而狭长,其中一端是一个小小的圆圈,可容一根手指插入,另外一端有问号状的弯折,通体黝黑,很像一根放大版的老式的铁窗钩。
伊德发现葛霖晃神了,连叫几声,后者这才清醒过来,下意识地抓起这个大号窗钩。
“这是什么武器?”伊德瞠目结舌。
“”
“你拿着这半米不到窗钩能干什么?”
伊德忍不住去看剩下的武器,帮葛霖出主意,指了一根像钢管的东西说,“我觉得这个更顺手一点,你说呢?”
“不用了。”葛霖转身离开。
伊德一边纳闷,一边跺了跺脚,想要放松一些。
“等等,你们还有东西没拿。”翁维娜抬头看了他们一眼,随后塞了一个篮子给伊德。
篮子上带有编织盖,即使滚个十几圈,里面的东西也不会掉出来。
胖子打开盖子给葛霖看了一眼。
满满一篮焖熟的土豆。
“战备口粮。在我们‘阵地’旁边找个地方,把它放好了!”伊德转手把篮子塞给葛霖。
“只有吃的?”
葛霖的疑问很正常,土豆吃得快,还是会很噎。
既然连食物都准备好了,西格罗人不可能漏掉饮水。
“不需要水,到时候你就知道了。”伊德脸色是青的,分不出是冷,还是害怕,因为夜幕已经降临。
太阳留在天边的最后一抹光辉也消失了。
也许还有雾,不过都看不清了。
没有人点火把,也没有挂起油灯,唯一的亮光就是嘉弗艾的眼睛,那对金黄宝石里的瞳孔已经变圆了,它正注视着海面,一动不动。
嘉弗艾的身体已经跟黑夜融为一体。
四周说话声、跑动的声音都越来越低。在这样的环境下,心都是压抑的,葛霖感觉自己甚至不能大声说话,大口喘气。
他在异世界的第一场生死考验,就要来了。
乌云笼罩了夜空,没有月光。
黑暗里,一只灰狼绕到了巨猫蹲坐在山崖底下,它穿过防线时,并没有人拦阻,黑夜成了最好的阻挡,没有人认出它是狄希斯,那只快要病死的狼。
没有骑士的狼也会参战。
千百年来,每当带着魔力的寒风吹起,它们就会警觉起来,变得躁动,准备进行一场殊死战斗。
这种习惯已经铭刻在血脉之中,随着遗传因子代代相传。
不用西格罗人引路,它们会自发聚集到海滩上。
狼群时不时张开嘴,用舌头感受空气里那股寒冷魔力的强度。
狄希斯绕开了它们,他用了一点小伎俩,从地窖钻进地道,又从森林那边赶过来,对这具虚弱的身体来说,已经很吃力了。
“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