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妃养成记-第2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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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众人牵着马出了院门,肖瑶还想叮嘱两句,却被身边的轩辕离一把拉住!
肖瑶微微红了脸。
快一年不见,这男人越发英俊了。
刚才一见面,只是看了他一眼,便不敢再看了,这男人的眼神,炽热得能把人烤化了!
二人手拉手回到屋里,轩辕离两眼黑曜石般紧紧地盯着肖瑶,见肖瑶红着脸低头,轩辕离两臂用力,猛地一把把心上人搂进怀中,低头便吻下来!
肖瑶也是相思成灾,见男人渴求,便主动送上了红唇,轩辕离身子一震,越发疯狂!
直到肖瑶接近窒息,方恋恋不舍地放开了。
肖瑶腿都软了,气喘吁吁地抓紧轩辕离的衣服,怒道:“你这混球!”
轩辕离看着怀中俏脸红涨、樱唇红肿的少女,一脸无辜,“我如何混了?”
肖瑶娇嗔道:“干嘛每次都要吃人似的!”
轩辕离便吃吃低笑,“就是在吃人啊!”
肖瑶囧:“……”
见肖瑶粉颈低垂、小脸涨红,轩辕离心中一荡,一把抱起肖瑶,大步朝卧室走去!
肖瑶身子一轻,心中一惊,两手忙搂住轩辕离的脖子,怒道:“干什么,你这登徒子!”
轩辕离把肖瑶放到床上,身子压上来,嘴里说着,“给你找个支撑。”便又吻下来!
肖瑶想到刚才自己两腿发软的样子,便羞得脸色紫涨,连耳朵都红了,却又被莫人堵住了嘴,分辨不得,便随这男人去了,谅他也不敢怎地……
果然,没过多久,轩辕离便猛地翻身平躺在床上,呼呼直喘粗气,咬牙切齿地看着肖瑶!
肖瑶却不再往男人腿那儿看,两手捂住发烫的脸,假装无辜、挺尸中……
傍晚时分,天凉快了,两人便手拉手一起去了地里。
见肖靖和轩辕煜两人正在村子里的打麦场上骑马,两人便看了一会儿。
肖靖有高手指点,不过一个下午,就骑得有模有样了!
此时,正是半生不熟、不舍得离开马的时候,见二人过来,知道是晚饭时间到了,却舍不得走。
轩辕离便道:“天色尚早,再练习会儿吧!”
轩辕煜便暗暗撇嘴,“这要是换了自己在学骑马,早就喊着回去了!哼,小舅子比亲兄弟还亲!”
晚饭算是接风宴,众人在一起喝了不少酒,都有些醉意,夜半时分方散,都各自回房歇息了。
肖瑶有些奇怪,轩辕离老老实实地自己找屋子睡下了,竟然没过来!随即了然,“只怕是担心把持不住,酒后胡来吓着自己吧?”
想到男人的体贴,肖瑶便偷偷地笑了。这男人,真是别扭地可爱!
第二日一大早,众人便进了京城。
肖瑶也想念娘和妹妹了!
众人一路买了好些东西,才进了医院。
薛娜不知道肖瑶今日过来,猛地见了,又惊又喜!过来抱住肖瑶,便哭了,“姐姐!”
“傻丫头!”肖瑶眼睛也红了,紧紧地抱着薛娜,手轻轻地拍着她的后背,好半天才安抚住了。
薛娜抽抽搭搭地抬起头,不好意思地招呼肖靖,“哥!”
肖靖自然也知道了薛娜的身世,却假装不知道,看薛娜招呼自己,便点点头,笑着对薛娜说:“小娜也长高了。爹娘和弟弟都很想你,什么时候回家看看?”
薛娜道:“我听姐姐的。”
肖瑶有些抱歉:“是我太忙了,等过年了,我们便一起回胡家庄!”
薛娜看着肖瑶,“阿妈在后院。过来,姐姐。”
几个男人便留在前院,不去影响人家母女团圆了。
轩辕煜眼睛不时地瞄向后院,眉头微蹙,有些坐卧不宁的样子,“薛娜这丫头,刚才怎么都没看自己一眼?该不是自己哪里做的不好了?还是怪自己好久没来了?”
轩辕离身后的江水也有些垂头丧气的样子,没精打采地站在轩辕离身后,一脸愁容。
轩辕离放下手中的茶杯,道:“把礼物拿上,我们去后院看看。”
果然,轩辕煜和江水瞬间复活!
轩辕离暗暗磨牙,“这俩小子!”却忘了自己刚见到肖瑶时的样子了!
……
众人来到院中,却听屋子里传出哭声,只得停了脚步。
屋里,流月正和两个女儿抱头痛哭!
母女团聚本是人生乐事,只是来得太晚,怎能不让流月哭断肝肠!
感谢老天,孩子们都好好的,这人生虽不圆满,却因两个女儿都能团聚在自己身边感到万分庆幸!
流启在一边长吁短叹,端起银杯,又放下;再端起,再放下。终于,长叹了一声,背着手出了房门。
“自己的那些儿孙们,不说也罢!亏得流霜过年还送来些礼物,否则,真是生无可恋了!”
出了房门,便看见院中站着的一众男人,流启黑了脸。
“最讨厌姓轩辕的这兄弟俩!不是小的来,便是大的来!哼!还不是惦记我那两个如花似玉的外甥女!”
“本来,阿瑶配给霜儿、小娜配给姓白的那小子,多好的事儿!全被姓轩辕的两个小子给搞坏了!”
想到这里,流启便没有好脸色,“有事?”
轩辕煜来得多,跟流启熟识些,抱拳道:“晚辈跟阿瑶姐姐一起过来,拜见长辈。”
说着,轩辕煜用手一指肖靖,“这位是阿瑶姐姐的弟弟,肖靖。”
肖靖不知道眼前这位是谁,见气度不凡,轩辕煜又对他恭恭敬敬的,忙施礼,道:“晚辈肖靖,不知如何称呼您?”
流启挑眉:“胡家庄的?”
“是!”
哦,果真是那对夫妻的儿子。看气度,不像畏畏缩缩的农家子;看面相,也是个有福的。
流启的眼中便带了亲切,“叫我舅舅吧!”
众人:“……”
闻言,肖靖便知道,眼前这位瘦瘦的老头,竟是北齐“先”皇流启!
心中虽大吃一惊,肖靖脸上却压了讶异,恭恭敬敬地重新施礼,“舅舅安好!”
“嗯。”流启应了,抬手便解下腰中悬挂着的玉,身边的周桥忙双手接过,放到肖靖手中。
见肖靖一脸震惊,流启道:“拿着。”说完,一摆头,示意肖靖,“进去吧。”
然后,看也不看其他人一眼,背着手走了。
346。346 水患瘟疫()
轩辕离、轩辕煜相互看了一眼,无语得很!
“这老头,每次来不待见也就算了,今天是故意给咱们兄弟难堪吗!要不是看在你是那俩丫头的亲舅舅份上,早赶你出京了!”
你能指望一个皇帝对不喜欢的人有好脸色吗?
……
肖瑶和肖靖便住在医院里。
后院地方挺大,每个人都可以有间屋子。
流月却不同意,非得把肖瑶和薛娜安排进自己的屋子。
有时候,娘三个便挤在一张床上,说说这个、说说那个,开心得不得了!
流月梦里惊醒,都要到两个女儿床前看上一眼,方确定自己真的不是在做梦!
轩辕离一个人住在偌大的王府,便有些寂寞难捱,又开始着手安排婚礼事宜,耽误了近两年,也该娶回家了!
一日见了肖瑶,便说起此事,肖瑶小脸红红的,却也点头应了。
“虽说娘和舅舅有些不满意,到底还是会依着自己的意愿。”
轩辕离便有些悻悻的。
医院生意很好,众人都忙得不可开交。
肖瑶走后,医院里又招了几个帮工的大夫和稳婆,依然很忙。
薛娜少从名师,人聪明又刻苦,医术进步神速,在京城这一年多已经闯出了名堂!
肖瑶一来,医院更是如虎添翼,立时给医院带来了如潮客流。
流月轻易并不露面。因两个男人都死于非命,流月便道自己是个不祥之人。
又因为容颜太过出众,为避免不必要的麻烦,平日除了在家做饭,都是深居浅出。
不得已上街采买,便白纱敷面,轻易不露真容的。
薛娜和肖瑶担心她闷,便教她做些药丸,算是有个事儿干。
于是,流月无事便在屋子里看看医书,捣鼓捣鼓药材,和流启说说话、下下棋什么的,倒也快活。
流启呢,自不必说,在家呆够了,便带着周桥上街转悠。
京都颇大,吃喝玩乐之处不少、三教九流之人更多,老头子一辈子关在宫中,到了晚年没了拘束和牵挂,又放松了心情,天天散仙似的,身子的病竟也稳住了。
肖瑶和薛娜见两个老人都挺好,便放心在医院里忙着。
休息日到了,便全家一起到乡下转悠,当然了,多数时候便住在拥翠山庄或者八里台的庄子里。
有时候轩辕离和轩辕煜会陪着,有时候便是肖瑶一家去。
肖靖的大考一切顺利。
考完了后,心情放松得很,便跟着轩辕煜在京都到处瞧稀罕。顺便也给家里的爹娘弟弟、赵集舅家的亲戚们买了不少礼物。
这一日,宫中接到急报,说蟒河决堤,北方千里之地遭了大水!
良田淹没、房屋被毁,百姓死伤无数!
轩辕宗自然大怒,当场便把轩辕钊和工部骂了个狗血喷头!
“年前便有人参奏工部差遣河工之事不妥,如今果然出了大事!”轩辕宗气得脸色铁青,“代工银两收取民怨更大,如今你可有何话说?”
轩辕钊的心情也极为恶劣,见皇上问,又不敢不答,道:“儿臣即刻派人前去查看!不,儿臣亲自去!”
有大臣便出列,劝道:“太子万金之体,怎可轻涉险地!”
右丞相陈权也道:“臣工众多,不劳太子亲行。”
“哼!”轩辕宗却怒道:“莫去自己捂盖子!”说着,一脸怒气地转向轩辕离,“平西王!”
轩辕离皱眉,“在!”
轩辕宗命令道:“你带军士两万,速去北地查看。河道能堵则堵、能通则通。工部!”
工部尚书是个中年男人,听令一个哆嗦,忙战战兢兢出列,“皇上。”
“派人随平西王北地修堤,你也去!”轩辕宗说着,猛地一拍龙案,陡然提高了嗓门,“若再有半分差池,提头来见!”
“是,皇上。”
皇帝看着二人归列,眼睛看着台下众人,“众臣可有本奏?”
户部尚书便站出来,提到赈灾所需之银、然后又提到治疗瘟疫所需之药、再说起大水过后良田秋种、人畜越冬之事……
轩辕宗头疼不已,看着轩辕钊,眼睛里恨不得射出刀子来!
吵吵嚷嚷,等议定了初步的章程,早已经过了午时。
退了朝,众人各自分头准备,皇帝刚回到御书房,监察御史便递上折子来。
轩辕宗午饭也不用,翻看着这些折子和记事簿,越看越心惊、越看越心凉!
当然了,除了奏折中所言的每件事情,还有半年来暗奉皇命调查各地河工修筑情况的记事簿。
工部年年上报河工修筑所需银两,国库拨出银子无数,竟多年来未见成效!
今年是蟒河决堤,明年呢?是不是京都附近的大河也要决堤,淹了京城?
这都是太子所领的差事!
这么多年,这些银子都到哪里去了?
轩辕离去年参奏太子,自己还不信,以为是轩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