劫烬-第152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兑膊换岱⑴!�
白衣老者撇了黑衣老者一眼,冷哼道:“老夫我可是坐禅千年来到这的,而你……杀人千年,如何跟我比。”
黑衣老者还是不服,打眼望了一眼白衣老者一副平静的神色,心中很是不悦,然而他神色依旧平淡,丢出一枚棋子,淡淡的道:“七十二界这几年似乎平静了不少。”
七十二界十分庞大,且其中的隐秘也很庞大,至少提起这名字会让很多人震惊,白衣老者也的确有几分动容,他没好气的说道:“想要我变色,也没必要提起七十二界来。”
“你怕了?”黑衣老者蛙玩味的望着白衣老者,惬意的笑了笑。
白衣老者神色平静,面色温和,全然没有理会黑衣老者的意思,他认真的盯着那棋盘,仿若真是在思量走那一步棋才好。
“像你这种锄草机器,肯定是什么都不怕了。不过,……我又有什么好怕的。”落下一字之后,白衣老者才随口应付道。
黑衣老者神色有些变化,许是想到了些什么,竟然能让他目光之中闪过一丝恐惧,他沉声道:“想要走进七十二界,就需要经过无数大劫,且不说三大灭世劫,仅仅身外劫就够他受的。”
没有头尾的一句话,但对方也能明白对方说的人是何人,心中微微有些可惜,但也只能传出一阵叹息声:“那是天道使然,所以你我也没办法去操纵。”
“看来你是喜欢那小子?”黑衣老者讪笑道。
许是对于黑衣老者的问题很不感兴趣,瞪了对方一眼之后,白衣老者这才悠然的说道:“七十二界,七十二位庄主,各具性情,我们天辰界的庄主,他爱玩。”
略微停顿,他继续道:“所以对于这下界子民,他总是很感兴趣,无数次的去与他们玩耍,倒也其乐融融。”
“你怎的就知道下界子民很愉快呢?”黑衣老者冷冷的将白衣老者的美好想法破碎。
白衣老者默默的在落一子,有意无意的望一眼躺着啄食的小鸡,笑呵呵的道:“下界子民本就低贱,庄主那般身份去与他们玩耍,他们岂不是很荣幸。”
“你想要庄主和你玩?”黑衣老者冷淡的说道。
此间,白衣老者才想起,这黑衣老头与自己不同,他就是这七十二界无数岁月以来,唯一一个来自下界的。
“天道孕育众生,无论是生在七十二界,又或是生长在七十二界所属的下界,皆都平等,岂有高低贵贱之分。”黑衣老者虽说没有发怒,但他平静的双目之中,可以感觉到愤怒。
白衣老者知道自己说错了话,所以急忙改口,心道得罪谁都不能得罪这个杀人不眨眼的家伙,随即得趣的笑道:“我观察过那小子,的确是个不错的人才。”
黑衣老者倒也并非不识趣,他神色微转,便又恢复如常,淡淡的回答道:“资质太过平庸,好在性格合庄主的胃口,若是庄主没有升封天境之前……。”
“你以为庄主能对抗天道?即便是没有封天境失败,恐怕也没有办法帮助那小子。”提及天道,二人异常谨慎,没有人反对他的强大。
漆黑的瞳孔同时望向一处,似乎能透过虚空,看到那隐藏在黑暗之中的天地主宰。
“却说封天境有那么难升?庄主已经失败了很多次了,每次轮回成孩子都那么的淘气。”黑衣老者疑惑的问道。
白衣老者之前微缩的瞳孔,此刻终于有机会放松,毕竟在这七十二界,谈起自己的庄主,倒是不用担心太多。
“很多年了,听说也有那么零星可数的人踏入封天境,但却不可寻迹是何人,至少如今这七十二界的庄主,也都仅仅是化神巅峰的存在。”话语之间带有几分苦涩的意味。
听到白衣老者的话语,黑衣老者明显的很振奋,他满面红光爽朗的笑道:“你我如今已然位居这三境的巅峰,相信假以时日也可以一睹那封天奥秘。”
没有回答之声,只剩下落子之声,飞速落棋之间,白衣老者陷入了沉思,有意无意的看一眼黑衣老者,心中为之所动。
自小长在七十二界的人,与这七十二界界外的人就是不同,长在七十二界的人没有那般的豪情与逆意,而天辰外的人不同。
这般的深思在某个少年心中也有个感慨,此刻这少年便就泛舟于碧波之上,云端下望,便可看到蓝色的镜子之中,落下了一点黑色的豆子。
少年还在唱歌,曲子依旧婉转,只是明显的有几分急促。
苏凡盘膝而坐,不知为何竟然入睡,睡得很沉,此次连梦也都没有了,就那般的睡去,多年的那噩梦没有出现。
少年停止了歌声,走进苏凡,认真的看着苏凡的脸庞,年轻的外表之下,却有着沧桑的感觉,心中暗想这,这少年到底受了多大的罪。
这想法若是让黑白二色衣服的老者听到,必然会气得吐血,这一切不正拜你所赐。
望着将要醒来的苏凡,少年的脸上满意的笑了,他喃喃道:“欠你一枚丹丸,送你化道感悟,倒也不吃亏。”
第二百零六章 陛下()
睡得很好,自然醒。
醒来便就看到这纯洁的天空,这悠然的湖光天色,不觉有几分惬意,心道若是解决这次的大宋危机,倒是可以在这里生活一阵子。
忽而只觉眼前明媚,看天空竟然看得那么的清晰,甚至在那朦胧的水雾之间,也能看出个所以然来,眼睛从未那么的明亮,心境从未那般的开阔过。
“化心了?”
苏凡心中忽然有了这个疑问,面色忽然大变急忙起身站在船上,双眼冷冷的注视着天空,但一直盯了很久也不见有丝毫变化。
一直在注视苏凡的少年,诧异的看着苏凡的变化,许久之后再有些明悟,原来苏凡在担心天劫,却不知道眼前这少年便是天劫的主人。
少年边看苏凡一边偷笑,然而看着那坚毅的目光,发现那竟然不是恐惧的神色,而是……坚毅,好似要斩落天劫一般的威严。
心中猛然一惊,随之平复,略显慌张的看着苏凡,轻声道:“坐下吧。”
苏凡看了很久,不见天劫降临,便就归结于这忘川可以躲避天劫云云,总之既然没有天劫,那便无妨。
稍微换个心情,温和的坐下,看着少年笑道:“你那庄子的歌真是奇异,听着听着竟然睡着了。”
少年面上带笑,心中却将苏凡骂了无数遍,什么歌不歌的,老子那是万年化道的感悟,你竟然当歌听来起来。
说起来倒也不能责怪苏凡,少年便就是用这歌引苏凡入道,然而苏凡却也并非就如此简单入道的,忘川湖水百世轮回,加之化道丹感悟众生。
这一切在建立在苏凡早前在那镇子中,那几年的静养,与老周的对饮几年,心中平静的心境。
此刻经过连番的机遇,总算是突破了那道门,虽说没有惊天动地,但是在这样奇异少年,与这等奇异的地方,又怎会有惊天动地。
此间平复,却不代表天地皆平复。
妖兵在停顿几年的休整后,再次发动对大宋的进攻,三十六郡沦陷了二十七八郡,剩下帝都外那五大郡,与其他地方散落的某些小郡还得以幸存。
但这已经造成不了什么影响,天妖兵集合全部力量,如今正在对那五大郡进行强大的攻势,五大郡乃是大宋旧族,所以誓死抵抗也不投降。
这边的战火硝烟,与帝都之中的宁静祥和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帝都又入了冬,且愈发的寒冷,经过某些修行强大的修士调查,这是天妖族施展的秘术,雪花燃尽大宋房舍之时,便就是大宋灭国之日。
探听消息的人不知为何会用燃尽这个词语,但的的确确是燃尽,于是就这样原封不动的报给了三大家族。
宽阔的大殿之中摆着数十个火炉,大宋帝国皇帝陛下缩在金椅之上,瞪着坐下三人小声的说道:“天妖族打来了你们才告诉我,上官阳人呢?”
不知为何平日里盛气凌人的皇帝陛下,今日竟然会说话如此小心,话语之间还有几分恐惧的意味,但总是逃不脱他那种询问的架势。
司徒永和面上也不好受,前几日派人前去天妖军帐,本想让对方尽量少损坏些五郡的山门,因为那些个将来都属于他。
但得到的消息让他很是不满意,对方好像已经将他无视,甚至还用焚毁帝都来威胁他,这让他十分憋屈。
此刻听得皇帝陛下的问话,心中不免有些怒意,冷哼道:“大宋已经没希望了,上官阳可能早就死了,陛下也能马上去见先帝了。”
先帝已经死去了近千年,大宋皇族特有的能力,寿元悠久不知何年何月,但却不能修炼,这或许就打开那扇门,于是就关上那扇门。
没有苏凡那么的幸运,能获得这样奇异的玉佩,所以一生都要受到来自国师,四大家族,大将军的庇佑。
所以陛下他很苦,多年来被国师管着,总是很辛苦的,想要做的事却又不能痛快去做,正值年少就被国师以各种名义要求去学习。
在朝中还要忍受着四大家族的傲慢无礼,虽说有个对自己很好的大将军,然而对方却至今不知所踪。
终于等待国师死了,总算过上了心满意足的生活,三大家族也要被自己呼来换取,自己也可以尽心的享受这巅峰权利。
此刻天妖族又打了过来,并且将要兵临城下,这让他又怎能安心,偏偏坐下三大家族却又如此无礼,顿时压制多年的愤慨爆发而出。
闻得司徒永和的冷嘲热讽,皇帝陛下冷冷的瞪向对方,平日里自己伪装成一副和善的面孔,竟然让对方觉得自己好欺负。
“司徒爱卿莫非是想要我退位?”皇帝陛下晃悠悠的离开帝位,走到司徒永和身旁。
司徒永和心中一惊,眼前的这青年与心目中的皇帝陛下千差万别,这青年双眼尽是欲望与愤怒,甚至还有弄弄的杀意。
“你……。”似乎发现了什么,司徒永和双眼之中闪过浓郁的恐惧,但剩下的话语没有说完,他瞪大的双眼移至胸口。
那颗还在跳的心脏,正从胸腹之中被取出,其上站满了鲜血,胸口一个巨大的窟窿十分恐怖。
“朕倒是要看看,你四大家族如今对我大宋,是否还是忠心。”说着皇帝陛下手中又紧了紧,痛的司徒永和浑身抽搐。
这般生不如死的感觉最为痛苦,只是心中有一结,这皇帝陛下为何会拥有如此恐怖的修为,且深藏这么久自己都未发现。
一直坐在一旁沉默不语的其他二人,很规矩的坐在那里一句话也不说,就那般的坐着深深的低着头。
皇帝讥讽的一笑,冷哼道:“司徒爱卿,你想如何?”
“杀了我。”司徒永和沉重的说道,此间的痛苦比起死亡更可怕,这种生不如死的感觉让他绝望,面对这原本懦弱实则恐怖的人,司徒永和哀哀的叹了口气。
“送入后园之中。”皇帝冷冷的吩咐一声,随之不知从何处走进两个侍卫,缚着司徒永和的双手,拖向后园。
许是有些不放心,皇帝冷笑一声道:“若是你死了,司徒家族上下不会在有活口。”
心脏掉了在外的司徒永和,再次绝望的看了一眼皇帝陛下,然后浑身无力倒了下去,拖过之地站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