戮天仙道-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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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冥洞府开启在即,这个当口墨府忽然间甘心为奴,如此便凭空杀出来一个神秘的天工坊来,表象上看不出其有多强大,但能让墨嘉轩乖乖听话,此中只怕玄机难以说明白,假如说他的想法也在玄冥洞府的话,咱们数百年所图之事必将困难重重,你想那柳南山能在此藏身等待这么些年,哪里是一般修士能够做到的?”城主府的秘殿之中,城主燕长风盘腿坐在高位之上,面无表情地听着台阶之下一身躯挺直如枪的五旬青衣老者的密报,“至于那柳南山实在是极其神秘,属下甚至出动了秘刺也未能获得半丝关于其的其他讯息,唯一能够确信的便是东方墨玄和东方冷月被其收留,而墨家正是前去讨要东方家的这两个孩子而触怒了柳南山,最终却让墨家沦为了家奴!”
“赤火,你打探出的就这些?”沉思半响,燕长风忽然道。
“赤火无能!”燕赤火心头一惊,弄不明白城主何意,却还是惶恐地据实而言。
“辛苦你了,能打探出这些其实已然很不错!”燕长风指尖在玄玉几案上微微敲击数下,眉头渐渐皱起,陷入了思索中,燕赤火不敢出声,唯恐打扰了燕长风。
“据我所知那柳南山并无多高的修为,能够让震慑墨嘉轩并让他忌惮的肯定不是柳南山,你说说这柳南山背后可能是谁在为其撑腰,能够不声不响凭一人之力便让骄横的墨嘉轩生不出反抗,会不会是那里?”燕长风忽然抬指微微冲虚空指了指。
“城主是说离天……”燕赤火闻言猛然失声。
“明白就是了!”燕长风一挥手,淡淡出声阻止。
“属下知错了!”燕赤火顿时心头一凛,面色瞬间凝重无比,深深地吸了一口长气道:“如果属实,只怕那玄冥洞府便是他们要插手了,难怪墨府会甘心举族为奴,那个存在哪里是他们能够招惹得起的!”
“我们同样招惹不起,即便是咱们城主府加上姬府、季府、千劫宗、羽风门、离殇宫和弦影教等修真世家及门派一块儿也不够他们烩一锅,如果柳南山背后真如咱们推测的那般,玄冥洞府便与咱们无缘了,早早置身事外才是上策,不然咱们这小小城主府一样会步墨府的后尘,这才是令我担心的地方!”燕长风苦笑着,揉揉太阳穴无奈道。
“或许咱们的推测不正确,咱们不就还有机会吗?”燕赤火有些不甘心,半响才憋出了一句话。
“呵呵呵呵,你以为我没做如此想吗?”燕长风笑笑,喝了一口芬芳扑鼻的灵茶,微微摇头道:“你可知在墨黑到天工坊闹事之后,墨府的数十余名筑基修士在一名神秘人一道神识攻击之下修为大跌,甚至墨嘉轩的宝贝儿子的一件半灵器被其随手在虚空中一捏便化为一蓬灰烬,而后更是一掌抹平墨府剑峰之事?”
“嘶……”燕赤火倒吸一口凉气,双目蓦然紧缩,背后一阵凉飕飕,心头震骇之极,能够一掌抹平墨府的标志性之物,一道神识攻击便废数十名筑基修士修为,一抓之下捏碎一件半灵器,这该是一个何等恐怖的存在!
“那人只不过是那儿的一个小小统领而已!”燕长风意味深长地看着燕赤火缓缓道:“你觉得如何?”
“太恐怖,望月城无可挡其锋缨者!”燕赤火沉吟良久方面色凝重道。
“妄自菲薄可不好,咱们燕氏一族数百年经营怎么能说就此罢手,赤火呀,咱们须得早作安排,近段时间要约束族人不要招摇,低调些,还有得与那天工坊面上过得去,我已派人传讯回祖地求援,咱们有玄冥洞府的半张宝图在手,隐秘些便有可能将其中的宝贝神不知鬼不觉地取到手中!”燕长风目露精芒,缓缓地对燕赤火吩咐道。
“属下明白!”燕赤火躬身答应,随后化为一道虚影离去。
“鹿死谁手,尚未可知!”燕长风低不可闻地说了一句话,面上露出了一抹诡异的狞笑,“传言可能是真,看来东方家的余孽身上确实有玄机,警告歌行,最近不要再去招惹东方家的余孽!”
第46章 刀符出诛赤火()
入夜,月黑风高,整座望月城笼在无边的黑暗之中,整座望月城宛如一尊恐怖的怪兽,在漆黑的夜色中诡异看着这片大地上。
四下里静悄悄,白日的所有喧哗已然消失,这会儿无论是寻常之人,还是是修真者,几乎都进入了沉沉的睡梦中。
天工坊外,这时候一道黑影子在夜色之中飞快掠过,就好像一缕清风吹过样无形,很快地就进入夜色中不见了影子,只是暗黑之中一双贼亮的眼睛闪动着精光,不眼眨地看着天工坊。
“这么这一个屁大的小院子还花心思布下一座符阵护着,嘿嘿,柳南山,你可是藏得很深那,真是一点也不简单!呵呵,有点儿意思,看来你这天工坊中定然藏着什么见不得人的大秘密!”
暗黑中那人忽然一愣,因为他发现他刚才发出的那一缕神识此时被一座符阵挡住了,难以透过,更让他惊讶的是,这座看起来很是一般的小院里竟然隐隐透着一股淡淡的杀气。
隐在暗黑中的那名修士再次慢慢释放出一道更强大的神识,向着那符阵缓缓强行推进,准备找到这座符阵的一点儿漏洞,但让他始料不及的是就是这道试探性攻击神识,一下子便把符阵禁制触发激活,随即那符阵爆发出雄浑的杀气,顷刻间便将修士发出的那一缕神识绞杀得干干净净。
那修士立刻感到心神一阵剧烈震动,忽地张口吐出一大口鲜血来,原来就是在刚才那短短功夫,他的心神遭到了符阵的反噬,那人大惊之下强力压制心头的剧痛,随即毫不犹豫地转身一头扎进黑夜之中,狂奔而逃!
而此时,身处天工坊密室中的柳南山一下子睁开双眼,双眼中露出吓人的阴冷眼光,面色狰狞、扭曲道:“燕家,你们这就坐不住了,急着摸老夫的底来了是吧,老子本想和你们井水不犯河水,可你们却不知死活,不识好歹的东西,那可就不怪老夫狠毒了!”
“既然来了,就不要忙着走,还是留下点儿东西才好!”嘿嘿冷笑中,柳南山一抖手便放出一道血红色的符篆,那符篆在虚空中一闪,随后无声地化为一道血芒冲出了密室而去。
这时那修士正不声不响在暗黑之中亡命飞逃,忽然间一种发自骨子里的恐惧涌上了他的心头,顿时令他寒毛立竖,还未来得及作出任何反抗和闪避,在他身后一道疾飞而来的血亮红芒一闪,那红芒散发着一股嗜血的杀气,朝着那修士后心激射而去。
“噗!”利器入肉、切骨之声,很是恕�
“啊……”撕心裂肺的疼痛之叫。
“嗤……”鲜血飞溅之声。
“啪!”东西落到之声。
一条手臂齐肩而断,掉落在地,一声极力压抑的惨叫闷声响起,瞬即便被那修士咬牙死死压制住,只见他毫不犹疑地捏碎一块玉符,随即青光一闪,那受到重创的修士的身影便从青光中当场消失。
“竟然可以从老夫的刀符下逃脱,还算有些本事,城主府果然能人辈出!”密室中柳南山目现惊讶,慢慢一下站起身来,扬手朝着虚空一抓,那道红芒便光芒一灭,一个盘旋回到柳南山手中,重又化为一枚血红的刀形符篆,上面还留有淡淡的血腥味。
“城主,属下无能!”
城主府中,面色惨白,丢失一条臂膀,浑身上下满是血污的燕赤火神情有些萎靡,跪在地上正在向城主燕长风请罪。
“不怪你,怪只怪那柳南山实在是心机太深,手段过于诡异,咱们失算了,不该去招惹他!”燕长风眼中现出忧色地摆摆手,随后便出手如风,挥出数道灵气,注入燕赤火体中,想要阻止伤口的流血。
“城主,没有用的,我早就试过了,止不住!”燕赤火面色惨道。
“你体中竟然被柳南山下了禁制!”燕长风瞬间神色大变,注入燕赤火体中的灵气竟然被一道非常厉害的禁制挡住,难以透入,燕长风一时间既愤怒又束手无策,“柳南山这老狗是要你的命,同时也是给我警告,这老匹夫,下手太狠了!”
燕赤火闻言顿时面色大变,心头狂震,后心已然一片冰寒,回想起那道凌厉之极的红芒,此时犹心有余悸,若是当时自己反应稍稍慢一丁点儿,这会儿恐怕早已是一具冰冷的荒野死尸,任那野狗、乌鸦啄食。
“柳南山,当真是深藏不露,手段逆天!”燕长风缓缓收回神识,面色凝重之极道:“你的命咱们只有求他才能保住!”
“城主,您发现了什么不妥?”燕赤火此时一颗心快要沉入水底,心头有一种极其不好的预感,但他还是忍不住问了出来。
“你的体中被他在瞬间下了一种极为罕见的符篆禁制,手段高明之极,我不知道他是如何做到的,这道禁制只怕不是那么简单,符篆一道本自奇诡,极重天赋,我于此道并无涉猎,如此便是有些棘手,最终此事仍需着落在柳南山这老匹夫身上!”燕长风缓缓讲到:“除非他本人出手,旁人只怕真解除不了!”
燕赤火此时有些绝望了,眼巴巴地看着燕长风道:“求他出手,肯定不易,而去他也未必出手!”
“先下去歇着吧,近期当心些,希望柳南山不要一直揪住这事而不放,不然燕家便会步墨府的后尘,这样恐怖的天工符师放眼归元大陆恐怕一只手都能数得过来,城主府也招惹不起,不过这正好印证了我此前推测的正确,此人和其背后势力所图非小,一定是冲即将开启的玄冥洞府来的!”
燕长风头痛万分,苦思良久却仍然没找到解除符篆禁制的法制,沉吟半响无力道:“我会再想想法子,实在不成,还是要去求他!”
“呵呵呵呵,燕长风,老夫不来招惹你,你倒好,偏偏要来和老夫为难,既然这样便只能怪你自寻死路了!”密室中柳南山凝视着悬浮在其身前的一滴血珠,半响方森然自语道:“既然你敢挑衅我,那便给你一个大大的警告好了!”
柳南山说罢,缓缓伸出一指,扑地一声轻响,那根指尖上突然间冒出一簇黑色的火焰,散发着死亡和腐朽的诡异气息,火焰之中好像有无数厉魂在痛苦地挣扎、哭号,将那滴血液包裹起来。
“炼化!”柳南山轻斥一声,左手飞快地变幻着动作,很快就结出无数个繁杂的手印,柳南山嘴角露出一道狞笑,手掌一翻就把那些手印和那缕黑色焰火扑地一下拍进那滴鲜血和之中,很快那滴血液便剧烈地震动起来,仿佛有了生命一般,想要极力躲避那焰火和手印的炼化。
柳南山面上露出一丝狞笑,大袖一拂,立时从其袖中飞出一个寸许长的漆黑小棺,那小棺在空中扑地一声响,棺盖自动打开,一团漆黑黑雾缓缓从棺材中升起,在空中凝聚成一个寸许长、半透明、五官模糊的人形,瞬间那雾状人形渐渐化实,散发着阴深深鬼气,一动不动地悬浮在柳南山身前。
“厉魂吞噬!”柳南山再次轻喝一声,同时口中念动口诀,下一刻那寸许长的小人儿双目猛然睁开,僵直的眼中射出腐朽的死亡之芒,小人唰地一下射至那团黑色焰火之中,张嘴一吸,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