倾世医仙-第222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宁天看都不看这些吓破了胆的青羊宫修士,而是来到了那帮还处在茫然中的奴隶面前。
看到宁天靠近自己,一名奴隶涌起一股血性,咬牙切齿道:“来啊,要杀要剐你来啊!”
这名奴隶的反应让宁天脚步顿住。不曾继续走近这些人。
看到宁天不动了,这些奴隶更加警觉,以为宁天是在憋大招。
“你们自由了。”
等了一会,没等来想象中的这位仙人斩杀自己,却等来了这么一句让他们这辈子都没有奢望听到的一句话。
“自由?”
有人喃喃自语,只觉得这两个词是那么的陌生。
“对,自由。”宁天强调。
短暂的沉寂过后,人群中爆发出了一阵阵欢呼声。
这声自由,不似仙音,胜似仙音。
多么唾手可得的东西,却又是多么难得,难得难得。
“前前辈”
段门庭犹豫了一下,最后下定决心,小心翼翼的走上前来,声若蚊蝇,道:“我们青羊宫”
宁天回头看了一眼这个段门庭,五王联袂,杀其四,取其一,自有其道理。
“从此便由你来执掌青羊宫。”
“我?”
听到宁天的话,段门庭还以为自己幻听了。
“不错,就是你,希望你好好干这个掌门,可别再生事端啊。”
段门庭忙不迭的点头,嘴里不停的重复着“一定。”
青羊宫于宁天来说可有可无,但是在这大荒中,倒是可以成为宁天的一枚棋子,一处哨站。
如今自己已经走入各大势力的眼中,若是有大能强行推演,不难洞察出什么。若是自己倾天帝遗子的身份暴露,曾经对仁心堂落井下石的诸多大势力免不了要来一番斩草除根。宁天本次说是不达皇座不回宫,但成皇,反倒成了其次。
当宁流云带着一帮战战兢兢的人马牛羊寻到这时,宁天正在跟一帮自由了的游牧民们把酒言欢,开盛大宴会。
“好小子,开宴会也不晓得叫我!老子得拖着这又是人又是各种牲口的上千号来找你,你在这倒喝的尽兴!”
宁流云是个喜好热闹的主,看到这里好不热闹,而自己跟宁初见却在外面吃沙子尘土,这让性情不算温顺的他一见面就一副要用唾沫淹死宁天的架势。
说是游牧,其实与流浪流民无易的老族长,大半辈子了,何曾见过这样的郁郁葱葱?一帮部落成员更是一个个瞠目结舌,难以说出话。
绿洲,对于一个游牧部落来说,便是天赐。在游牧民的传说里,绿洲是仙人栖居过的地方,它代表了有稳定的水源,有适合居住的地方,代表了不用再过游牧生活。
能在一处绿洲生存,在游牧民们的眼中,便是顶天大的好事。
如今这些游牧民既像仙人一般腾云驾雾过,又可以定居在一块宝贵稀缺的绿洲上,他们还有何不满足?
奔波忙碌了大半辈子,积劳成疾,早已经不堪重负的老族长,在这个欢庆的日子含笑合上了不算清澈的双眼。
他放心了,不用再撑着,担心后辈们不会寻湿土,不会掘水源,不会担忧响马子来杀人劫掠。
他早已经是油尽灯枯的身子,多少个日夜苦熬,只是因为放心不下这些平日喊一声爷爷的后辈,只是不甘心没能见着那传说中仙人栖息的绿洲。一口气,便是撑了半辈子。
现在他都见到了,仙人见到了,绿洲见到了,甚至还腾云驾雾了一番,作为一个普通的凡人,这一辈子,真的是值了。
也许还有担心的吧,哪头母羊产羊羔啦?哪个小崽子不小心搞大女娃儿肚子啦?哪几个臭小子又被他叔伯撵着打啦?大荒的糙汉子没个轻重,打重了又可如何是好?
虽然安心,却也有太多的不舍。
本是欢声笑语的一天,因为老族长的逝去,变的沉重。
缟素在大荒儿郎这,是不存在的。活人都难以应付,更何况死去的人?通常便是随便挖个坑,草草结束那让人沉重的仪式,继续上路。
虽然不曾着缟素,但这帮大荒儿郎,却是浓浓重重的办了一场葬礼,在这好不容易寻到的葱郁中,葬下了敬爱的老族长。
宁初见眼眶儿红红,这个一出生便被玄沧镇封在流云山不曾出世的大妖,虽然也活过了百年漫长岁月,但却是不曾见过世面,说是心思单纯也不为过。女子天生的感性让她也被这种氛围影响了,眼泪似是要夺眶而出。
“以前觉得,人类就是可笑,死个人就哭哭啼啼个没完,收到封心爱人的情书就傻乐个没完,矫情的紧。哪像我们这些所谓的动物,便是那亲爹娘,亲姊妹,亲兄弟,饿了也就是一口肉的事,有哪个觉得罪恶?直到慢慢被玄沧老头灌输人生百态,人情冷暖,才对这些个乱七八糟的七情六欲有了个了解。有情有义有血有肉,才能成为人。没有这些个东西,哪怕你修成了人型,骨子里,还是个畜生。”
宁流云闷了一口酒,他比宁初见也强不到哪去,说到底也是性情之妖。
“你这死样,难得吐出一番好话。要不今晚人家就给你写封情书,给你傻乐一下咯?”
宁流云闻言拍了一把宁初见的小翘臀,道:“你这死婆娘,今晚再大战三百回合!”
看着开开心心打打闹闹的两位大妖,眼里的情分是真的半点掺假不得。
“也许,我也该给惠儿和仙儿也写上一封情书?”
宁天摸着下巴,陷入了思索中。
第三百八十二章:传送阵()
一天到晚睡的昏天黑地的咕咪终于是又醒来了一回,绕着宁天飞来飞去,小家伙倒也快活。
宁天探了探咕咪的修为,发现又提升了一截,不由得苦笑连连。这天下不知多少修士苦苦修行而不得进,这家伙倒好,睡觉居然睡了个君座出来,难不成以后还能靠睡觉睡入皇主不成?
不得不说,这种修行方式还真让人羡慕。
“咕咪!”
咕咪绕了一会后,指了指远处青羊宫的那处建筑。
咕咪灵性,对一些自己察觉不到的东西十分敏感,它现在指向那建筑,说明那建筑还隐藏着自己不曾发觉的秘密。
抬头看了眼宁流云夫妻,发现这两位大妖也在望着自己。
相互点头,几人同时起身,掠到了建筑物旁边。
“一直在想,青羊宫到底从哪搞来的这么多灵晶,想必是有什么人支持,还请阁下出来说一说呗?”
本来空无一人的虚空突然扭曲,然后从中走出一名看起来不过二十来岁的青年,无奈道:“你是怎么看出我的隐匿术的?”
“很难察觉。”
宁天撇了眼宁流云,宁流云咧嘴一笑,眼中冒着幽光,乍一看有点恕�
“原来是一代大妖,怪不得。”
青年人倒也爽快,很有自知之明,垂下手,没有负隅顽抗。
“虽然我不打算抵抗,但是想从我这问出点什么,却是打死也不可能的。”
听到青年人这么说,宁天回头看了眼宁流云,笑道:“难得见这么高风亮节的兄弟,那就不如杀了他,给他个高风亮节的好名声,也不辱没了他。”
宁流云闻言,泛着幽光的眼神微微一动,裂开嘴角笑了笑。
一个九尺魁梧寸头大汉,月黑风高下露出这种笑容,还真给人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别!别啊哥们,你咋这么实诚呢!”
听到宁天真的要让自己高风亮节了,这青年慌忙摆手,憨笑道:“我不是说打死我都不会说嘛,可没说不打死都不说啊!不打死,我可就全说啦!”
“噗。”
宁初见被这青年的无赖性子逗笑了。
宁天也是头一回见着这么有意思的人,也就敛去了杀意,道:“那现在你说说,你是来做什么的?”
青年老老实实回答道:“上面派我来瞅瞅青羊宫的东西弄好没有。”
“东西?你是说正在建的这个?这是个干嘛用的,干什么要以这么多灵晶做铺垫?”
青年摇了摇头,道:“只说是个传送阵,具体是做什么的,我身份低微,也是不太清楚。”
宁天点了点头,对这句话信了五分,但他也不打算盘问,转而询问青年所在的门派。
“我在星光殿勉强算是一个长老的徒弟,他每当闲暇时便会替我传道授经。”
“星光殿?”
宁天诧异的望了年轻人一眼,没想到他居然是出自大门大派。
星光殿不怎么参与天下纷争,一直静静待在那一亩三分地,但是谁都不敢小觑了星光殿里那帮子整日占星卜卦的老头子。据说曾有三四位大君境人物大闹星光殿,第二天脑袋就被挑在竹竿上示众。能一次性出动三四名大君去闹事,这背后的势力来头绝对不小,但事后也只能捏着鼻子,咽下了这口气。
“诶?你不会被唬住了吧?”
这青年一看宁天低头沉思,还以为宁天被吓住了。
“唬住?我长这么大,还真没怕过谁。”
刚抬起头来觉得神气了一把的青年赶紧低下了头,将大丈夫能屈能伸演绎的淋漓尽致。
“哥们,不,大爷,我就知道这么多了,我师父只交代我来瞅瞅,可没说到底是要做个啥啊。一来就看到你你灭青羊宫,咱心里是真的怪怕怕的。”
青年说完,还以手护胸,那姿势还真让人看着像是即将被轻薄一般,只不过对面是男子。
宁天一脸黑线,对这种厚脸皮的无赖他还真没啥办法。
“是你们星光殿让这青羊宫掳人来当奴隶的?”
听到宁天这话,刚刚还以手护胸的男子顿时急眼,道:“你怎么如此血口喷人!我星光殿大门仙派,怎么能去做这么无耻的事!也就是这青羊小宫自己收了我们的好处又不想付出,私做主张抓的劳役,得亏你们把那什么劳什子的青羊宫主给杀了,要不然我肯定活劈了他,人家良民是这么被欺凌的嘛!”
宁天听着这人信誓旦旦,心里没把他的话当回事。这种见风使舵的人,表面一套背后一套,现在说的是大义凛然,指不定到时候又是怎么奉承那青羊老头。
“人类心眼真多。”
宁流云撇了撇嘴,不屑的冷哼。
“咕咪!”
趴在宁天脑袋上的咕咪胖手插眼,怒气冲冲,显然是不信男子的一番说辞。
咕咪灵性,对于一些异事,以及人之善恶格外敏感,此时它一出声,宁天瞬间警惕了起来。
“额”
看到突然警惕起来的宁天,青年张了张嘴,最后叹了口气,老老实实的摊开双手道:“你这宠物也忒敏感了,一下子就把我抓个现行。”
宁天定睛一看,发现男子手里攥着一张神行符。稍不留神,靠着这神行符瞬移,加上这青年深浅莫测的修为,若是跑路的话,自己还真追不上。
“算了算了你走吧。”
宁天摆了摆手,而听到宁天话语的青年微微一愣,道:“就这么放我走了?”
“难不成你想留着?”
“别!我立马圆润的滚,大佬您不用送了。”
青年说完,脚底抹油,一下子就溜的不见踪影。
“跑的倒快。”
宁流云撇了撇嘴,然后回头看了看这巨大传送阵,感慨道:“这星光殿是要作甚?造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