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色电子书 > 魔法玄幻电子书 > 六道登天录 >

第39部分

六道登天录-第39部分

小说: 六道登天录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靡凰劬π毙倍⒆帕蹩罩瘢傻猛逡菜疲路鹨绯龌鹄础�

    刘空竹一个哆嗦,避开那目光,又颤抖着摸出几只铁钎,插入博东升体内,将其要穴俱都封住,这才瘫软在地,大声喘息。想起两百多年的师徒情谊一朝化为乌有,他心中刺痛,不禁留下泪来,对着博东升连连磕头,哽咽道:“师父,难道我在你眼中,真就比不上一个外人么?”言罢又是大哭摇头道:“必然不是的,你老人家刚才那一掌没要了我的命,我便晓得,你是在意我的,对不对,你是在意我的!”

    博东升自不会答他,眼睛睁得大大,便有浑浊泪水自眼角滑落,落在雪白的鬓发之上,平添几分凄怨。

    刘空竹又哭道:“师父,我是你手把手教出的徒儿,那小贼只是个不相干的,便是我欺侮于他,你也该帮我才是,可你为何却要偏袒那小贼?”说到此处,怒气上涌,竟带着哭腔哈哈狂笑几声,叫道:“师父,这破魂蛊本是为那小贼准备的,如今用在你身上,我心里当真好受得紧!”

    他又是大笑几声,忽就难以为继,又抽抽噎噎哭将起来,说道:“师父,我与陈师兄和张师妹一同入门,彼此间也是情同兄妹。可为何我们犯一样的错,你从来都只罚我一人,对他们却是和颜悦色?时间长了,我的心也冷了,又如何与他们亲得起来?师父,你能不能告诉我,这到底是为什么?”他只觉悲愤难以遏制,仰天干嚎几声,又是狂笑道:“我倒要看看,陈若松那傻蛋没了你的嘱咐,会不会一脚踏进山涧里摔死。至于张师妹,从来都是个滥好人,大事小事,一次也未曾偏帮于我,我又何必理她?”

    说到这里,刘空竹又是捶胸顿足,哭道:“师父,你也晓得,门中诸般事项俱是我在辛苦操持,旁人哪里帮得上忙?你为何不早些将掌门之位传我?我若成了掌门,必然日日好生伺候于你,又岂会有今日这等惨事?”提起这一桩,脸上又现出狰狞之色,恨恨道:“你想要陈若松那傻蛋做掌门,是也不是?不然,掌门令信如何会在他的手上?他又算得什么?整日只会缩在洞府里发痴,狗屁不会,却拿什么做掌门?”

第五十八章 陌上() 
过不多时,两人便随着黑色光罩飞出云海,那黑色光罩没了挤压之力相持,重又化作一片黑气,往博东升丹田涌去。哪曾想,博东升周身血红光芒闪现,竟将其弹得飞了出去。那黑气并不死心,打了个旋儿,带着呼啸之声,猛扑过来,却被刘空竹半途拦住,拿个血红的小葫芦一吸,收了个干干净净。

    适才云海中那一阵癫狂,早将他心中诸般情绪宣泄干净,这脑中动荡一过,自然就冷静下来,有所思量,此时便听他冷笑道:“师父,你现下只是个废人,这许多修为收回也是无用,不如就送给弟子罢。”将那血红葫芦细细收好,又伸手将自家本命剑器轻轻一弹,便有一只白猿从内钻出,正是本命剑魂。

    那白猿甫一现身,便趴伏于地,只拿眼睛瞧着两只前爪,浑身瑟瑟发抖。刘空竹瞧得烦躁。斥道:“你怕个什么?做便做了,又回不了头,大着胆子往前闯,自然趟出一条路来!”

    那白猿只是磕头,不敢应话。刘空竹又训斥几句,这才问道:“那巨贾现下又在何处?”

    那白猿抖抖索索道:“自从老祖宗闭关始,他便一直在内库中玩耍,有时还唤了我们一同过去。”

    刘空竹点点头,吩咐道:“你且去内库之中,赚他多耍些时日,如有异动,速速赶来通报。”

    那白猿勉强应了一声,瞥了博东升一眼,便低着头慢慢行去。

    博东升见它神思不定,心里又是恼怒,冷哼道:“你这畜生,可要记得清楚,我若死了,那魂契自然也就毁了,你也保不了命去!”

    那白猿身子一颤,又转过来磕了几个头,这才快步走了。

    刘空竹沉吟片刻,将博东升扶起,往峰下飞去,嘴中喃喃说道:“师父,你既然在闭关,那便一直闭下去好了,门里的事情,自有我来处置。至于掌门印信,陈若松那傻蛋绝然是保不住的。”

    不过一句话的功夫,两条人影已是去得远了,拿眼去眺,状极亲密,让人忍不住便要赞扬一声,上慈下孝,师徒情深。

    且说田砚随那烟柱冉冉上升,不多时候,那穿云峰顶也只得米粒大小,被脸盆方圆的白色云海裹在垓心,好似大饼上的一颗黑芝麻,晨光映照之下,七色虹光淡淡铺散,晕染其上,煞是美丽。

    田砚并无飞行法器傍身,全靠手脚攀附,这下升得高了,心中也是恐惧,只怕一个闪失落了下去,便要摔做一块肉饼。他小心翼翼将自家腰带在烟柱上缠了了几圈,这才略略踏实了些,不时活动一下手脚,以解酸软疲乏之意。

    如此又过半个时辰,下方云海已是瞧不真切,只见广袤无垠的大地往四面延伸开去,仿佛一匹黑绿相间的水缎,在天际处与湛蓝相接。越是往上升腾,那天际便越往远处移动,地面上又会多出一两副美丽图景,不禁让人浮想,若是就这般升腾不止,最后瞧见的将是怎生一副光景?

    直至此时,田砚才真正体会到天地浩瀚,生灵渺小之意,他忽就想到:“天地这般至伟,岂是人力所能赶超?我辈修者所求的长生,乃是夺天地造化,与天地同齐,这般针锋相对,直面相抗,又哪里是其对手?无怪乎老爷那等惊天修为,也要陨在天劫之下。”

    未过多久,忽有阵阵阴风吹来,冰寒之感从肌肤血肉透过,让他塑成不久的小小神魂也打了个哆嗦。如此再往上行,阴风渐大,四下里也是冰冻彻骨,阳光射到此处,仿佛已被抽空了热量,一丝暖意也无。他心中警醒,便要松开腰带,往下滑去,待做足了准备,再寻隙上来。谁知那烟柱竟是陡然加速上升,势头极猛,他猝不及防,四肢俱是松脱开来,只剩腰带系在其上,随之飘荡,倒好似个人形的纸鸢。

    田砚大惊,挣扎着便要攀上烟柱,却是发觉,就这几个呼吸的功夫,四下里冰寒之意猛然大做,自家手脚已被冻得麻木不灵。他勉力挣扎,手掌堪堪伸出半尺,便再也动弹不得,只能保持这别扭姿势,让烟柱带得往上疾飞。

    初始之时,他意识倒还清明,晓得大事不妙,体内周天运转,总要做一番抗争。到得后来,温度骤降之下,只觉识海之中都飘起了风雪,那淡银色的小小婴孩与八个光团挤做一堆,瑟瑟发抖,不多时便抱紧了身子,昏睡过去。到得此时,他眼前就是一黑,再无所觉。

    那烟柱又飞速升腾一阵,终是渐渐缓慢,最后融入一团宽阔的烟云之中,不再升腾。田砚自然也被带到了此处,几个翻滚,身上已是紫光闪耀,将他裹了个严实,正是怀中的陌上信物起了反应。

    这陌上信物自行激发,护持于他,不过十来息功夫,身上冰寒麻木之感已然褪尽,神魂回复,睁开眼来。

    此处景色当真奇异,头顶上黑沉沉一片,点缀着密密麻麻的灿烂星光,下首处一边金光耀眼,日头薰薰,另一边银芒遍洒,月光盈盈,金光与银芒遍布大地,相交成一条咋明咋暗的极长线条,在大地上缓缓移动。

    田砚瞧得咂舌,晓得自家必是来到了极高之处,否则也见不到这般奇景。至于这烟云本身,倒与田砚所猜测的相去不远,只有一口透明的水晶棺椁停在垓心之处,除此之外再无他物。

    田砚信步走上前去,只见那棺椁中静静躺着一名中年道姑,身着黑色道袍,身量极长,薄唇尖颌,颧骨突起,额头也是宽阔,瞧来颇有几分刚硬冷厉之风。

    一见之下,田砚便是挠头,期期艾艾道:“怎的是个女人?”

    话音才落,旁边便有一把清冷女声说道:“怎么?我们女人当真就比不过你们这些臭汉么?”

    田砚心中大惊,忙侧头看去,只见一道虚影正立在一旁,冷眼朝他打量。瞧其形貌,正是棺椁中那名道姑。他哪敢造次,连忙推金山,倒玉柱拜倒在地,高呼恩师。

    陌上微微点头,说道:“倒是个俊俏的少年郎君,若来的是个女娃,那便更好了。”言罢忽就重重哼了一声,寒声道:“怎的是个体修?那又如何传我衣钵?紫阳啊紫阳,这许多年你失了管束,倒是愈发放肆了。”其声冰冷彻骨,田砚听在耳中,便觉后颈脖上伺候着一把利刃,引得他寒毛倒竖。

    她脾气刚起,忽又咦了一声,说道:“竟然一体九魂,与我那师傅倒是一般。”当下连连点头,刀削似的脸颊上也泛出两分笑意,续道:“很好,非常好,也不枉我等了万年之久。”

    田砚心中一松,不过两句话的功夫,背上已是一片冷汗,又听陌上说道:“你这徒儿,我算是收下了。你我今日初次见面,全不相知,更谈不上什么情谊关系,真要说起来,你必然与紫阳亲近得多。那些哄人的鬼话,我也懒得多说,只想嘱咐于你,稍安勿躁,等会儿自有好处赐下。”

    田砚连呼不敢。陌上却将眉头一皱,斥道:“什么敢不敢?事实本就如此,何必做那虚伪之态,让人瞧着厌烦。”

第五十九章 果子() 
田砚连忙答应,拣些熟悉的事情细细说来。他对这师父的脾性已有几分揣摩,是以分外注意,只老老实实讲些有据可考的,绝不添油加醋,信口开河。饶是如此,陌上听了小会儿,已然烦躁,沉声道:“都是些什么鸡零狗碎?我也懒得再听。你就说说,现下的厉害人物都有哪些?”

    田砚哪敢不从,好在他还见过几个长生中人,斗法之事也有亲历,说起来不算无味,但陌上听了一二十句,又是不悦,皱眉道:“怎的都是些蹩脚货色?不过万年功夫,竟已沦落至此么?”

    田砚心中哀叹,忽的忆起田铿渡劫之事,忙从头细细讲来。这一次陌上终于未再打断,不仅听得仔细,遇到稍有含混之处,还要刨根问个清楚。待到田砚说完,她才点头道:“倒是有一个中看的,算得了不起的人物。”言罢又是叹息一声,说道:“那黑日之劫,又有谁能过得去?”

    田砚见她脸色转霁,便大着胆子问道:“师父,这黑日之劫究竟是个什么根脚来历?就没有度过去的么?”

    陌上看他一眼,说道:“似你这等微末道行,关心它作甚?等时候到了,你自然晓得。”又略略问了几句万剑门的境况,并无太多上心之意,忽的话锋就是一转,森然问道:“紫阳被我禁锢万年,让人驱役支使,怕是恨我恨得紧罢?”

    田砚心中一紧,忙道:“师叔从未说过半句不敬您老人家的言语,不然他大可直接收了我做徒弟,倒还省心些。”

    陌上冷笑道:“师叔?这小子还真会往自家脸上贴金!”

    田砚忙应道:“日常见面,总该有个称呼,他年岁长我甚多,叫声师叔也是应有之义。”

    陌上又是冷笑道:“好一个应有之义!你倒说说,此番上来,究竟所为何事?若是专门赶来祭拜于我,你自己却信不信?”

    话已至此,田砚只能把心一横,说道:“师叔实在过得凄苦,我这次瞒了他偷偷上来,倒有大半是是为了那脱困的法子。”

    陌上却并未发怒,只微微点头道:“以紫阳那等孤高的性子,确是有些难为�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