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帝-第14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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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围数十里聊无人烟,望不见半点生气以及人家,此处是一处大坑,四周铸有高梯,来者可从阶梯上走落,并且离去。
池不知有多深,一幕望去,似有百丈。
小太监用着些银两勾搭来了许多青年壮汉,将其中的一座木棺从池中抬了出来,接而运送到马车之上,送到了南烈风的府衙前。
一座大户人家门前放着一座棺材的。
尤其是这户人家的主人乃是堂堂南侯国的大将军,手握百万雄兵,更是一种耻辱。
小太监完成雪行的交代之后,便快步离去。
还没到宫中,就听见一阵马蹄声从通往皇宫的宫道上而来,马上着一位将军,白发飘然,满目沧桑,布满褶皱的脸残留着一道道伤疤。
“南烈风将军完了完了,一定是雪行皇子惹了不该惹的人,南烈风将军带人来找雪行皇子算账了,我要不赶紧跑路吧!”
小太监打着寒颤,踱步在原地,焦灼,犹豫,他目光在皇城的宫门前扫过十几眼,想了想,他踏步向前,朝着宫内走去。
有些东西就算是不想,也不能逃离。
雪宫内,南烈风的神情不算和蔼,隐隐之间,还有一丝怒气。
南侯国的朝廷大势基本向着南烈风靠拢,原本就被压了一头的王徐岩更是在午时被皇上抄家,各大罪名压在其头顶,想要也没有翻身的可能性。
南侯国君又迷恋女色,甘愿活在美人的塌前,也不愿再好好地整理朝纲,如此一来,南烈风就算是南侯国除了雪寒梅之外,权利最大的之人。
只要南侯国君不说话,就算是南侯国的皇城,他也进得去,出的来,区区一介白痴皇子,他还犯不着和善。
雪行皇子脸色平静,早在命令小太监去办那件事情的时候,他就预料到了南烈风会到来。
早有准备,所以不必惊慌。
“南将军怒气冲冲来到我雪宫之中,不知所为何事?”
南烈风冷哼一声说道:“雪行皇子自己做了什么,难道心里不清楚吗?”
“我做了什么?我自北寒国回来之后就一直呆在者雪宫之中喝茶,做过什么让南将军如此愤怒?”
雪行皇子故作何事都不知的摸样。
南烈风转过身,看了一眼身后的兵将说道:“去,把人给我抬上来。”
紧接着,就见一人走出门外,接着再听门外传来一阵沉重的脚步声,一队人抬着棺材走入雪宫之中,那妇人眼睛微亮,来者竟都是临神境的高手。
“这具棺材听闻仆人说是刚才有位太监差人运送到门前,我被奇怪,就命人上去察探,皇子可知,其中躺着的是何人?”
南烈风微眯起眼睛。
雪行故作惊慌之色,眼睛看向两侧,接而说道:“不知是何人能让南将军如此兴师动众?”
“哼,皇子不知吗?”
雪行摇摇头。
“此去茶会,南侯国总有十名弟子,其中除了雪行皇子之外,还有我南家大公子,南岳,也就是老臣的嫡子,但从北寒国回来的弟子中,却没有我儿,我本以为我儿死在了北寒国上,却不想他的尸体就竟放在木棺之中,敢问,为何我儿的尸体运回却不告诉于我?”
南烈风用着质问的语气。
雪行说道:“此次前去北寒城的茶会,带队之人乃是王尊雪寒梅,我不过一个手无重权的皇子,你来问我,能问到什么结果?”
“问不到吗?”
南烈风冷笑一声,说道:“王尊大人远留灵山郡,准备与北寒国的战斗,回来的弟子中除了雪行皇子之外,其他人全部成了哑巴,双手写不了字,试问,我除了问你,还能问谁?”
“南将军真想听?”
雪行微眯起眼睛。
“其他人都出去吧!”
南烈风看出雪行眼中的警惕之色,命令一出,一众高手留下木棺之中,就快步了离开雪宫。
“南将军可猜猜大公子为谁所杀?”
“猜不到。”南烈风回答得干脆,再说道:“我只想知道为什么?”
雪行看向妇人,雪宫内很快便传来一阵说话声,声音很轻,门外的人听不见。
南岳遭到南淮重伤的事情,南淮在天下人面前说的那番话以及南岳被雪寒梅一剑所杀的事情,南烈奉知道了。
他的目光有种莫名的后悔,更是愤怒,但却提不起半分复仇的心。
因为杀人者竟然是王遵雪寒梅,圣帝境界,何人能敌?
“怎怎么可能,王尊怎会做出这种事情,你一定是在骗我,对,你一定是想栽赃嫁祸给王尊大人,雪行,你给我说实话,不然我就杀了你。”
“杀我?”
雪行微微皱眉头道:“皇宫之中,一介大臣竟敢杀皇子,你当皇宫中的侍卫都是吃素的吗?”
“你不过无权无势的皇子一个,别忘了,现在的皇宫之中都是我的人,我杀了你,只要我已下令,谁敢透露消息?”
这一问,雪行倒也是明白人,他微微一笑道:“如此一来,我倒是成了一个人质,但南将军你有没有想过,假若我说的是真的,你当如何?杀了我?你敢保证凭着国君的实力会不知道?”
南烈风稍稍平静,开始思考起雪行说的话,这句话并没有错,找不到反驳的点,更有值得思的点。
假若人你真的是雪寒梅杀的,杀子之仇便要算在雪寒梅的身上。
可雪寒梅与他南家又有种合作的关系,说难听点,南烈风现在就是雪寒梅手中的一把刀。
身为刀的主人弄断了刀的刀柄,刀到底要不要反过来砍主人?
南烈风思索着,他在犹豫,也在迟疑,毕竟天下间,他也是为数不多的,知道李若寒还的活着的那个人。
李若寒这个名字永远都像一块大石压在他的心上。
动了雪寒梅,李若寒会怎么做?
他不敢忘记几百年前鬼孽的下场。
可若是不动雪寒梅,南岳的仇又该如何报?
“南将军如此焦虑,不如先行离开,等你想清楚之后,我在登门拜访您,商量诛杀雪寒梅一事。”雪行嘴角勾起一抹弧线,顿时让南烈风觉着恍惚。
诛杀雪寒梅?
谁敢?
谁有这个实力。
“你不过一个落魄皇子,有何实力?”
南烈奉疑问。
“我有何实力,到时候便知。”
雪行转过身,不再看着。
随即南烈风带着人离开,雪宫再次恢复平静。
妇人朝望南烈风离去的方向,再回过头说道:“他走了。”
“我知道。”雪行微微一笑。
“接下去该怎么做?”妇人问道。
雪行拿出一张纸,写上了一个字“等!”。
于是,两人便开始等。
大战开启,总需要等一个时机,第一战还不知何日,等是眼下唯一能做的事情。
北寒学宫剑峰大堂,四周乌黑,神像伫立,威武十分。
一把把高剑横立在四周,以陨石制成,坚硬难碎。
南淮站在岑沐云的身后。
岑沐云神情淡然,说道:“你的大极境界是何时步入的?”
终于问了这个问题吗?南淮没有惊慌,因为他早已经做好了准备,第一次在天下人面前展露自己的打击境界,他就明白这一问早晚会来。
“跟随师傅的时候。”
岑沐云笑了笑,道:“神师当真是天下最了不起的圣者。”
第二百四十章四大金刚()
神师自然是了不起的人物,这一点不接受任何的反驳,在南淮的心中,没有人能比李若寒更加厉害。
当年在南侯国的时候,如果不是李若寒,他现在还有可能像个乞丐一样苟活在柴房之中,没有生机,没有希望,是个废人。
“宫主,那几个青衫弟子不像是我们剑峰的人,他们现在已离去多个时辰,真的没什么问题吗?”南淮询问着。
岑沐云背对着他,撩了撩白胡子,说道:“他们是我叫来的,替我办一件事情而已,你大可放心,不过,你可知我为何要将你叫来这里?”
南淮微微摇头说道:“不知。”
岑沐云点了点头,说道:“茶会第二比试之上,你已经展露了天赋,天下人也都看到了南淮的真正本事,你也替我北寒学宫争了光,但是,我要问的是,此次鬼孽入侵你怎么办?”
南淮微微一怔,有些懵懂,他年纪不过十三,还是个孩童,几百年前鬼域与人域的大战他并不知晓,更没有什么强烈的排斥以及亲切。
“鬼孽残杀人域百姓,当杀,不过世间万物姐皆分善恶,鬼孽之中也有为善者,不应以偏概全。”
在剑峰呆了一年,除了与那位神秘前辈学了一身修为之外,他也渐渐开始认字,读书。
懂不得什么大道理,但也只善恶二字。
岑沐云不满意这个回答:“如果说,当日神师死去的手笔乃是鬼孽所为,你又当如何看?”
“什么!”
鬼孽杀了李若寒?
这个消息在此刻无数次冲击着南淮的心灵。
不是王徐岩派数十万金甲士兵干的吗?怎么会变成鬼孽?
看着他那双充满不可置信眼神的双眼,岑沐云轻叹了口气,拍着他的肩膀说道:“有些东西并不像你想象中的那么简单,神师学究天人,想几百年前的大战中,他举手抬足间就可毁灭数万大军,怎会死在区区金甲兵团的手中。”
“可”
“没什么可是的,这是个事实,我只不过是将真相告诉与你而已,如何抉择,如何看待鬼孽是你自己的事情,另外有一件事情我要告诉你。“
南淮拱起手说道:“请师尊明示。”
“花中界那晚死在江边的秋宫弟子确实是由我北寒学宫的弟子所说,那人你认识,叫作杨三。”
南淮再次震惊:“这杨三无缘无故杀害秋宫弟子,没有道理啊。”
“北寒国有意向与秋宫国结盟,刚刚传来消息说要我北寒学宫给秋宫国那莫名死去的弟子一个交代。”岑沐云眼角露着一丝阴险以及狡诈。
“学宫要拿他顶罪?”南淮察觉到这一点。
岑沐云摇摇头道:“不,人确实是他杀的,他亲口承认过,所以”
“事实一定不是这样的,还请掌门明察,杨三在鬼域秘境之中击杀鬼孽,英勇无比,而且对剑峰也做了许多贡献,您这样拿他出去顶罪,其他弟子岂不是会寒心。”
南淮还想说什么,可岑沐云立马打断了他说道:“有些东西你还太小,不该知道,你知道杨三的来历吗?你知道为何他能被我亲自召入北寒学宫,我却不重视他吗?为何他来的时候,也正好是道峰峰主叛逃学宫,放走鬼孽得的时候?这些问题,你自己都没有想过吗?”
连番好几个问题,也顿时让南淮无言以对。
确实,仔细一想杨三来到北寒学宫的时候与许多事情都碰巧撞在了一起。
并且在杨三于内核峰修练以及进入剑峰之后的时间里,他都一个人藏在暗处,从来不见他光明正大地与其他人合成一派。
一缕缕思绪犹如湍急的江水打乱原有他对杨三的印象。
若不是那莫名的信任还在支撑着,恐怕此刻的南淮早已将杨三当作鬼孽的同谋。
“你先下去吧!近几日,少与杨三走得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