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石来运转-第2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简单想了想,还是先把附近环境摸熟了,上一辈子他从小没有爸爸,受了很多欺负和排挤,因此个性内向沉闷,每天除了上学便是跟着妈妈去洗盘子。
对于这个住了几年的小城市,除了家里和学校,别的地方都没有去过,这一次简单不想再到 S 市,因此他得好好摸清了住家附近。
简单他们住的地方,说好听点是老房子,说穿了其实是违章建筑,不过这边一排都是这样的房子,直到简单他们搬走了,也没有被拆掉。
简单和他妈妈住的地方是一条小巷子的巷尾,听说还是村里的邻居介绍的,每月收点房租意思意思,让简单他们不至于流离失所。
简单穿好衣服,确定带了钥匙,才离开家里。现在已经是十月底,他又大病初愈,不小心一些,若是感冒了,又是一笔开销。
简单慢腾腾得走在路上,仔细观察着周遭环境,望着路上行人老旧的衣着,还有街边令人怀念的小吃,这时才更确切的感受到,他确实重生回到二十几年前。
他彷佛像局外人,游走在世界上,望着世人来去匆匆,他却有些不知道,自己下一步该去往何处,就这样逛着逛着,简单无意间来到一个市集。
这个市集并不大,摊贩也不多,摆得东西却是琳琅满目,稀奇古怪什么都有,简单来了兴趣,一摊一摊逛了起来。
摊主看他一个小萝卜头,也不赶他,简单便这样,将小小的市集走了个遍,就在最后一个摊位上,他看见了一个小饰品。
饰品只是一枚戒指,看大小还是枚尾戒,简单之所以被吸引,是因为戒指上面的宝石。
简单很惊讶,因为那枚尾戒上面的宝石,似乎发出淡淡的光芒,他拿起戒指仔细观察,奇怪的是,到了他手上,宝石的光芒不见了。
他摸了摸宝石,下一瞬间一堆信息涌入他脑海,他吓得差一点将尾戒丢出去,勉强镇定下来后,发现那些信息似乎是宝石的信息。
上一辈子到了 S 市后,他因缘际会之下,接触了和宝石有关的工作,也因此陪着老板去过毛料市场,跟着一赌富豪赌石的风采。
他原本也想试试手气,看能不能靠赌石发财,不过先不说石头本身就天价,毛料市场专门骗新手的人也不少,因此去了几次之后,简单便不再妄想。
没想到这一辈子,他竟然一摸宝石,就知道是何种宝石,连信息都清清楚楚,让他惊骇不已,只是紧握着那枚尾戒说不出话来。
“小弟弟,你喜欢吗?”摊主看他紧握着戒指不放,好笑的开口问他。
“……阿,不好意思,我没有要买。”简单恍然惊醒,赶紧将尾戒放下,接着又看到摊上其他的饰品,一个一个拿起来试。
这次没再出现刚才的现象,简单歪着头想了想,刚才他会注意到那枚尾戒,是因为上面的宝石发光,而其他饰品上的宝石却没有发光。
会不会是因为,只有尾戒上的宝石是真的?简单突然浮现这样的想法,斟酌了许久,指着尾戒开口问道:“叔叔,这个多少?”
“你想要?”摊主温和的笑了笑,简单迟疑了一会,还是点点头,摊主拿起尾戒,放到简单手里,“有缘人,送给你了。”
简单吓了一跳,虽然尾戒上的宝石不大,但如果是真的,价钱可不低,他有些紧张,难道这个摊主不识货?把珍珠当鱼目了?
他还想说些什么,但是摊主已经招呼其他的客人,不再理会他,简单攥紧手心,握着那枚尾戒,有些拿不定主意。
“疑,你怎么还在啊?我说送给你就是送给你了,快回家去吧。”等到摊主忙完了,看见简单这个小豆丁还蹲在一旁,赶紧挥了挥手,让他离开。
“叔叔,这石头是真的。”最后简单还是放下尾戒,丢下这句话便闷头跑开了。他还是无法白白拿人家的东西,况且那还是真的宝石。
跑开的他没发现背后摊主若有所思的笑容,摊主拾起那枚尾戒,自言自语说道:“倒是个好孩子,眼力也不错。”
☆、003 未来 (捉虫)
简单又到周遭环境走了一圈,不过他没有到太远的地方,一来他还只是个孩子;二来怕赶不及简妈妈中午回来前到家。
因此他只是转了转,有了初步的了解之后,便回到巷尾的那栋破平房。看看时间差不多了,他先将水给烧开,又淘了米下去煮,等妈妈回来刚好可以吃饭。
然后他到浴室,费力洗着妈妈泡在脸盆里,打算晚上洗的衣服。不过他还太小了,才搓了一件衣服,就满身大汗,望着自己的小手掌,简单抿了抿唇,继续和衣服奋斗。
好不容易将衣服洗完了,他的力气却是不够拧干的,只能尽最大的力量,将衣服拧了半干,等着妈妈回来晒到后门边。
接着他又帮忙整理家里,但是他们母子两根本没什么东西,这个家也算得上家徒四壁,除了必要的生活用品,连张椅子都没有多。
简单忙完所有家务,便坐在客厅等妈妈回来,他呆愣愣的支着下巴,想着早些时候发生的事。他不太确定,当时宝石是否真的有发光吗?如果真的发光了,是否只有他一人看见了?
没多久简妈妈回来了,她很讶异儿子竟会帮忙做家务,觉得儿子进了趟医院出来,变得长大懂事许多,让她也觉得欣慰许多。
简单望着妈妈的笑容,照道理才二十多岁的年纪,头发却已夹杂着几缕灰白,简单心酸得不行,不自觉得想到了上一世。
上一世简单很不懂事,心里曾经埋怨过简妈妈,甚至有一次放学回家,开口问简妈妈,是不是她做错什么,爸爸才会不要他们?
简单永远记得妈妈当时的表情,其实简单一个小孩子,哪懂得说这些话,这些话都是街坊邻居平常碎嘴时,被简单听了去的。
简妈妈当然知道,所以并没有责备简单,只是在夜里,坐在灯下,一边帮简单补着破衣服,一边默默流泪。
等到简单再大一些,懂事了,便不再提起爸爸;也知道小时候那样说话,会伤妈妈的心,因此他宁愿独来独往,也不愿和背后议论他妈妈的人来往。
简单回过神来,不再回忆过去。如今的他,已经不是当初的小毛头,他不会再让妈妈伤心,还会照顾妈妈一辈子。
母子两吃完简单的午饭之后,简妈妈便将简单洗好的衣服再拧一遍,随后抖开晒在衣架上,若是不下雨,晒个两天便能干了。
简妈妈打工的店早上卖早点,到了中午会卖点快炒,然后下午休息两个小时,之后准备晚上的热炒。过了晚饭点,便开始收拾打烊。
简妈妈中午过后会带店里剩余的快炒回来,都是些不值钱的菜色,却够让她和简单温饱。吃完饭后休息一下,简妈妈便又要回到店里。
简单送妈妈出门之后,下午不打算再出去,早上出去晃了一圈,让他的头有些晕眩,他有些担心,身体是不是还没好利索?
不过他妈妈对于他为何受伤住院,却是只字不提,简单也想不起来发生的原因;只是在心里默默猜测,是否又是被其他学生欺负?
将碗筷洗干净之后,简单便乖乖的吃药,然后躺在床上休息。无论如何,身体都是本钱,得把身体给养好了,否则想做什么都免谈。
简单躺在床上,想着到底怎样才能赚钱?他排除了炒股或是炒地皮,这些都需要资金,而他目前最欠缺的,恰恰就是钱。
而且就算他有钱,玩股票这种有钱人的玩意,他也不会;上一辈子的他,生活困苦,什么粗重的活都做过,生活在社会底层的人,可不懂得什么是股票。
至于地皮更不用说了,不管是买地或买楼,对他和他妈妈来说,都是遥不可及的梦想,简单无奈的叹了一口气,真真是一文钱逼死英雄好汉。
就在他胡思乱想之际,一张面容又闪过他脑海,简单的思绪停滞了一秒,随后轻声念着那个名字:唐煦。
这一辈子他不会再到 S 市,也不会再回到唐家,他和唐煦之间,也不会再相遇了吧?那个人,就是生活在金字塔顶端的少数人群之一,从小含着金汤匙出生。
一路顺风顺雨的长大,虽然无法继承唐家,但是他爸爸是唐易南的弟弟,就算不是唐家当家的,手上资产也很可观。
简单还记得,他曾听唐家的帮佣提过,唐家到了唐煦这一代,除了唐煦,个个都是纨裤子弟,外表光鲜亮丽,内在却犹如草包。
不管那些人有没有夸大其词,但是光看唐家派系斗争下,他的异母兄弟姊妹全部‘意外’身亡,而唐煦却还活得好端端的,就足以证明他的不简单。
但是这样的人,却答应教导他礼仪课程,从初次见面时,便对他很友善,让他从一开始的防备,渐渐卸下心防。
唐煦是他在唐家唯一的温暖,这一辈子无法再见面了,让简单心里有些酸涩,不过随即又告诉自己,这样才对,他和唐煦本就是两个不同世界的人。
那身唐装彰显出对方的身分和尊贵,唐煦身上的气质和优雅,是他学一辈子也学不来的,饶是他东施效颦了两年又如何?青蛙永远是青蛙,只有在童话里面才能变成王子。
简单做了一次深呼吸,便将唐煦忘在脑后,一下午躺在床上东想西想的,目前除了上一辈子的路,还真没有其他办法可想。
上一辈子的简单和他妈妈到了 S 市后,一路东磕西碰,最后在一间小的典当铺当临时工,无意间接触了宝石的生意,当时简单对于宝石成品,或是毛料石头一点都不懂。
他甚至在第一次和老板到毛料市场时,闹了个大笑话,他记得他是这么说的:“老板,您别被骗了,就这一块石头,不值得两万块钱。”
或许他的老板被他说动了,又或许他老板本来就要放弃,他只知道,当他老板放下那块石头,另一个老板马上就买走了。
结果那个老板擦了之后,一开,转手便卖了将近九十万,他的老板脸色都青了,简单在一旁也傻了,但是他却还是不懂,什么叫擦?什么是开?什么是种水?什么又是底色?
等到他在典当铺待久了,才知道那些石头叫做毛料,里面有翡翠;也是在典当铺,才学会了分辨不同的宝石。
但是他只是凭着在典当铺的经验,学得并不全,熬了几年也没有熬出什么名堂,也在这时候,他妈妈的身体撑不下去了。
等到他妈妈去世之后,他又在典当铺混了一两年,唐家的人便找上门来,之后他摇身一变,成为唐易南的独生子,过着和以往二十八年截然不同的生活。
简单想起典当铺里工作了几十年的老员工,这些人俗称老法师,这些老法师们或许不是专业出身,也不会加工的工艺,却凭着经验的丰富,挤走拥有执照的宝石鉴定师。
但是简单不想成为老法师,他把目标放在宝石鉴定师身上,若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