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惊天下:天才大小姐-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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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她的宿舍,子嬣疑惑的转眸望向站立在身边的男人。
“这里是我的别居,从不曾带人来过。你,是第一个。”看出子嬣眼中的疑惑,翼上前一步,搂着子嬣坐在沙发之上,让其坐在大腿之上,将头搁在子嬣的肩膀之上,轻轻的嗅着她的体香,就这样静静的被月光照耀,也不曾开过灯。
“像你这么出众的男人,大概到哪里都很受欢迎吧?”子嬣婉转动听的嗓音响起,语气之中似乎还带着丝丝的醋意。这倒是让得男人心花怒放,这是不是代表着在子嬣的心里,是有他位置的?
“你说呢?”男人并不曾正面回答子嬣的问题,只是反问一句。似乎有意要逗逗怀中的小女人。不过,意料之中的怒意没有看见,反倒是看见子嬣嘴角上扬,展颜一笑,转身伸出双手妩媚的挽住他的颈项。
身子轻轻靠近,胸前的柔软已然是压在了他的身上,借助月光还可以看出子嬣胸前的柔软,因着裙子领口的微低,此刻她向前倾斜的动作,若隐若现的诱惑。让得男人呼吸急促,心跳动个不停,面色微微的潮红。
“男人,你没有来招惹我之前,你和别的女人滚床单,我管不着。可现在,你既来招惹了我,那么,若是以前你招惹过其他的女人,或者和别的女人滚过床单的话,我一定会亲自将你阉割掉,好让你明白,招惹了我的下场是怎样的。”
子嬣暧昧在翼的耳边轻声缓缓说道,话音刚落,便是被身下的男人一把压在沙发之上。轻轻的触碰到他的身子,却是发现他的身子已是滚烫不已,额头间的青筋显示着这个男人已经隐忍的很是辛苦。
望着男人的这等表现,子嬣的心跳动的也是很快,她不知道自己正在期待着什么,可是转念想着自己还未成年,如今做那等事,是否有些不妥?如此一想,子嬣刚想将身上的男人推开,身上的男人已然是双手撑住沙发,将身子撑了起来,直直的望着子嬣。
“女人,要滚床单,我也只和你一个人滚。嬣儿,在我的心里,只有你一个女人,也是这一辈子,唯一的一个。”翼说完,已然起身,还不等子嬣说什么,“嘭”的一声,卫生间的房门被狠狠的关上,不一会儿便是从里面传出了“哗啦啦”的水声。
因为是这一辈子唯一让他动心的女人,所以,他不想伤害到她一分一毫。如今,子嬣还不曾成年,就算想要,也不能现在就要,否则,对于子嬣来说,是种伤害。想想还得等子嬣成年,翼便是不由的苦笑一声。
看样子,日后的路难熬啊。
当翼穿着浴袍走出来时,看见的便是子嬣躺在沙发之上沉沉睡去的容颜,顿时不由无奈一笑。知道她今日玩的有点疯狂,看样子是真的累了。将子嬣抱起,轻轻的放到床上,为其盖好被子,随后自己也是在子嬣的身边侧躺了下来,伸手拥过子嬣,微闭眼眸,睡去。
当第一缕阳光照射进来时,子嬣那好看的睫毛微微轻颤,原本已然清醒过来的某人赶紧闭上眼眸,装睡。待得子嬣睁开眼眸,微微转眸望见的便是身边那无限放大的俊脸。嘴角微微上扬,伸出手不由的抚上了他的眉头,轻轻滑动。
翼将那不安分的手紧紧抓住,睁开眼眸,望着满脸笑意的子嬣,眼眸中满是宠溺与温柔。轻轻的将子嬣的手放于唇边,轻轻一吻。
“嬣儿,能够遇见你,真好。”
“什么?”听得翼那轻声低喃的话语,子嬣不由的问道。而翼不过微微一笑,并未重复之前的话。遇见子嬣,使他原本晦暗的人生拥有了一缕光明,能够遇见子嬣,真的很好。
“饿了吗?”轻声关切的话语在耳边响起,不说还说,一说,还真是有些饿了。子嬣微微点了点头,梳洗穿戴整齐之后,便是由着翼带着她转出街道,来到一家餐馆吃早点。
今天早上是她第一次感觉到最为幸福的早餐了吧?站立在校门口,挥手笑着对翼挥了挥手,转而进了学校。望着子嬣缓慢消失的背影,翼的眼眸满是宠溺之意。转而消失在校门口,离开了a市。
(四十二)曾乾敛被打事件()
“乾儿,究竟是谁将你打成这副模样?莫不是他们吃了雄心豹子胆了?”一位贵妇爱怜,的望着躺在病床之上的曾乾敛,问答。看着自己的儿子被人打成一副活生生的猪头脸,再被扔到了自己门口,那是多么让人揪心的事情啊?
可是,自从曾乾敛醒来,都不曾开口说过一句话,无论她怎么问,曾乾敛就是闭口不提。似乎很是畏惧对方般。莫不是曾乾敛得罪了某些他们曾家得罪不起的人物?转念想及此处,贵妇又否认了去,身为曾乾敛的母亲,她是了解曾乾敛性子的人。
曾乾敛不可能无缘无故去得罪他人,就算动手,也会弄清楚对方的身份,断不可能惹祸上身,若非如此,以前他做了那么多伤天害理的事情,又岂会不让人有所察觉?归于这一点,贵妇只是觉得这件事情定是曾乾敛被打怕了,因此,不敢透露其身份而已。
不管如何,在整个a市,还真没有曾家这正怕过的人或者事,就连商界霸主的马家,曾家也是不曾害怕过,毕竟,政治界和商界可不一样。除非……转念一想,还不曾想下去,便被贵妇一口否定。
既然曾乾敛不肯说,她也自有办法查出事情的真相究竟如何。貌似据说之前被扔回家门的人除了她的宝贝儿子之外,还有林家的三千金。只不过她身上的伤不是很厉害,只是昏迷了一夜,似乎,今天已是如同正常人一般,前去上课了吧?
想到这里,贵妇爱恋的摸了摸曾乾敛的额头,吩咐人好好照顾他,便是起身前往艳阳高中。
“喂,老爷,乾儿还是不肯说出到底是被谁打的。看到乾儿那摸样,心都是痛的。我现在正在前往艳阳高中,必定要拦住林家的三千金,问个清楚明白。老爷,您可千万不可放过那个打乾儿的罪魁祸首。”汽车内,贵妇带着哭腔打着电话。
“放心吧,无论对方是谁,都死定了。”贵妇话音刚落,手机的另一方便是传出了一个低沉的男声。挂断电话,汽车已然是到达了艳阳高中。此时正好是放学时段。高峰人群挤出校门,贵妇静静地坐在汽车内,自有司机寻找林小捷,倒是不必贵妇亲自下车等候。
子嬣挽住马艳艳的手臂随着人群走出校门,微微转眸便是看见林小捷被一西装革履的男人请上了一辆黑色的商务车。车门打开之际,子嬣微微蹙眉,已然是看见了车内坐着的贵妇。
“子嬣,在看什么呢?”马艳艳打断了子嬣的思绪,回过神来,子嬣微微一笑,倒也没有解释什么。只是心底还是浮现出了那贵妇的摸样,若是她记得不差的话,那位贵妇应该是曾乾敛的母亲吧。
还记得将曾乾敛扔回家门口之后,便是接到李墨天传来关于曾乾敛家族的所有资料,其中包含的照片便有一张和之前那车内的贵妇一模一样。看样子,曾乾敛还不曾告知他的父母打他的人究竟有着怎样的身份背景。
否则的话,又何必费如此功夫前来学校找寻林小捷呢?
林小捷拘束的坐在汽车内,等待着贵妇开口。
“林三小姐,你好,我是曾乾敛的母亲。”贵妇率先开口介绍自己,林小捷则是礼貌的回应了一声。
“伯母,您好。不知伯母找小捷来有何事?”
“我想知道乾儿是被谁打的,当时的情景究竟如何?据说当时林三小姐也在场,事后也是被扔在了自家门口。”贵妇开门见山的问道,林小捷听给此话,脸色已是很不好看,原本滋润的肤色瞬间苍白了起来。慌张的神色让得贵妇微微的蹙紧了眉头。
刚想要开口再问上一句,谁知林小捷竟慌张打开车门。
“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您不要问我,还请您回去问曾乾敛吧,若非是他,我又怎会落得如此田地。对方简直就是一个恶魔,曾家是无法与其相抗的。我言尽于此,对不起,我身子不舒服,先回家了。”林小捷刚说完,已是匆匆离去。
“贱货,到底是谁害谁的还不好说呢。说不定就是你这贱货害的我家乾儿,我定要你偿还乾儿的损失。”听得林小捷那颠倒黑白的话,贵妇望着林小捷离去的背影,便是恶狠狠的吐了口唾沫,骂道。
事情究竟谁对谁错,又如何说的清呢?若不是林小捷怂恿曾乾敛,若不是曾乾敛自己也鬼迷心窍,那么那夜什么事情也不会发生,虽说子嬣只是给了他们一个小小的教训,但,子嬣却是彻底的摧毁了他们二人的那颗砰然心跳的心。
使得他们只要一想起子嬣来,便会充满恐惧。
“听说曾家那小子被人打的成了一张猪脸,艳艳你可知是怎么回事?”饭桌之上,这等新闻也是被马天亭提了起来,看向马艳艳,问道。直觉告诉他们,这件事情,马艳艳说不定知道其中的某等秘密。
听得马天亭的话,马艳艳淑女的咽下口中的饭粒,这才柔柔开口。
“其实这件事情是子嬣所为。那个曾乾敛竟然在大半晚上的拦住子嬣的去路,叫来几十个混混想要非礼子嬣,结果反倒是被子嬣给教训了一顿,扔到自家门口了。话说,这个曾乾敛还真是活该,无缘无故的去招惹子嬣,若我是子嬣的话,断不可能如此轻易的放过一个对自己痴心妄想,虚伪的让人恶心的人。”马艳艳唾沫纷飞、绘声绘色的说道。
听得马艳艳的话,马天亭与卫紫莲倒是不由得替子嬣担心了一把,不管如何说,曾家在a市都是一手遮天,子嬣的家族到底拥有着何等实力,他们并不知晓,若子嬣家族的势力在a市比不过曾家,迟早是要吃亏的。
毕竟上梁不正下梁歪,看曾乾敛是何等的性子,便可以揣测几分他老子的性子,护短的极为恶劣,向来都是为他独尊,着实虚伪的一个人。
“子嬣不会有事吧?那曾家定然会追查到底是谁伤害了曾乾敛,若是查到了子嬣的头上,那……”
(四十三)有趣的一家子()
“子嬣不会有事吧?那曾家定然会追查到底是谁伤害了曾乾敛,若是查到了子嬣的头上,那……”卫紫莲有些担忧的道。
“放心了,妈妈。那可是子嬣啊,相信子嬣必定不会有事的。”马艳艳打断了卫紫莲担忧的话语,坚定地说道。坐在首位的马天亭也是赞同的点了点头。
“相信子嬣必定不会有事的。毕竟,子嬣也不是一般人家的孩子啊。单是论子嬣她自己,估计也是不简单啊。”马天亭道。听得马天亭的分析,卫紫莲那颗担忧的心倒是微微的落下去了一些。
那边林小捷不肯说出真相,曾乾敛也是不肯说出真相,而以曾家的势力,想要查到一丝蛛丝马迹还是可以的。这不,那所谓的蛛丝马迹便是艳阳高中当夜值班的保安,询问之下,便是问出了一个人的名字——玄玥子嬣。
只是查到这个人的名字,却是不曾查出任何关于子嬣的资料,就连子嬣如何到达a市,怎样和马艳艳相识都不曾留下任何线索,这个玄玥子嬣就像是凭空冒出来的一般,神秘莫测。若不是身家背景很是了得,不可能将其资料掩盖的如此彻底神秘,就连可以一手遮天的曾家也是查不到任何线索。
曾乾敛毕竟还是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