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管无敌-第719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宋释懦稍背烦瞿暇呗铰废蛭浜菏枭⒌难橇ι酱螅糠耄糠ǹ虾郎4┳乓簧碛衷嘤制频牡�*服,神色憔悴、脚步踉跄地走了进来,但却没有忘记向塞克特上将行一个军礼。
“上帝啊!你这是怎么了?亚力山大!”塞克特上将惊讶地站了起来。“为什么又回来了?”
“因为已经无路可走了,长官。为了安全起见。我们不敢冒险穿过战场。”法肯豪森找了张沙发坐下,喘息着答道,“城南的雨台陷落了,而且布尔什维克的军队已经从南方迂回到南京的西边,占领了芜湖和马鞍山,切断了最后的退路——整个南京彻底成了一个大牢笼,没有任何人可以从这里逃出去。”
与此同时。在德国公使馆外面的街道上,也响起了一片乱糟糟的嘈杂声,似乎是有人在咒骂,又像是女人在哭叫——企图出城逃难的人群。和被再次赶回来的人潮迎面相撞,把狭窄的街道搅得乱七八糟。
塞克特上将叹了口气,默默地起身关上窗户,然后亲手给法肯豪森倒了一杯咖啡,安慰说。“事已至此,别的也不必多想了,亚力山大,你做得很对,大家能够平安回来就好。安全的问题也不用过分担心。国防军目前跟苏联人有着不少合作,想来中国的布尔什维克也不会太为难我们。接下来,就让我们亲眼看看,这些在今年给我们带来了无数‘惊喜’的中国布尔什维克军队,究竟是一副什么模样”
事实上,中国工农红军攻入南京市区的速度,比塞克特上将的预料还要快得多。
从这一天的临近中午开始,紫金山上的火炮就在不停地轰鸣着,让山的周围都处在电闪雷鸣之中。整座山骤然间仿佛置身于火海,也不知是红军在进攻,还是守军在反击。但是到了午后,紫金山上的战斗就已经决出胜负——炮弹开始可怕地从使馆的房顶上呼啸而过,塞克特上将让避难侨民和文职人员躲进防空洞,自己则戴上了一顶钢盔,继续观察外面的战况。全然不顾所有的窗户都在不停地发出铮铮的响声,而建筑物在炮弹爆炸的轰鸣中有规律地发出颤抖对这震耳欲聋的爆炸声稍微适应了一些以后,在上次世界大战蹲过战壕,听惯了爆炸和炮声,心理素质甚佳的塞克特上将,甚至又躺到床上打个了盹。
但是,守备在南城门或光华门的国民党军队,却实在承受不了红军炮兵的猛烈轰击,惊慌之下四散逃走。弥漫天地的尘烟之中,可以看见伤员在街道上蹒跚,却没人去帮助他们,因为城里已经没有医生、卫生员和护理人员了,城内的街道上挤满了带着大包小包的难民——难民中也夹杂有不少逃兵,他们扔掉了自己的军服和武器,抢了平民的衣服披在身上——有人往郊外逃,但也有人在往城内涌,场面乱作一团。
总之,在这种雷霆万钧、泰山压顶的攻势面前,本来就士气低落、惶惶不可终日的国民党守军,很快陷入了土崩瓦解的境地。而无路可逃的绝境,则迫使他们丢弃枪支,企图化装成老百姓蒙混过关。
就在这一天的夜间,距离德国顾问团折回公使馆不到十个小时,红军先头部队终于出现在了南京街头——他们分别从太平门、中华门攻入市区,计划把城市内的残敌“挤压”出城墙。而长江上的红军舰队,也继续向上游移动,不断击和骚扰那些猬集于南京郊外江心洲、大胜关两地的国民党城防部队残部。
因此,塞克特将军和他的部下们,也在德国公使馆度过了一个非常不安宁的夜晚。隆隆的炮火声、步枪声和机枪声,还有战士的呐喊和房屋坍塌的轰鸣,从傍晚一直响到了黎明,才逐渐告一段落。
再接下来,当新一天的太阳升起之时,塞克特将军终于通过自己的望远镜,看到了这些慕名已久的“布尔什维克叛乱分子”——迎风招展的军旗、外观斑驳的迷彩军服、锃亮的冲锋枪、圆滚滚的钢盔、驰骋在街头的装甲汽车虽然不如那份宣传画册上描述的那么科幻,但光是这份威武整齐的军容,还有一看就很不错的单兵军械装备,也足以让绝大多数的国民党军队,甚至是一部分欧洲军队都要相形见绌了。
“上帝啊。这些中国人的叛军,居然用上了冲锋枪和自动步枪,而且似乎每个人都是一样的装备。已经实现了单兵的标准化武装!还有他们的那身迷彩服,这玩意在欧洲都很少见他们的每个步兵都拥有一只做工十分精湛的帆布行军背囊。可以携带相当多的东西。那些装甲汽车似乎也用了焊接而非铆接,至少我从车体上没看见铆钉的痕迹见鬼,我感觉自己好像是看到一支极为精锐的机械化部队!”
一位年轻的德*官忍不住叫嚷起来,“这样的军队怎么会出现在愚昧落后的东方?这不科学?”
“但这支军队确实是存在的,并且一路打到了我们的面前。诸位,别忘了,存在即合理!”
塞克特上将放下自己的望远镜。淡淡地如此说道,“作为军人,我们必须学会承认现实。接下来,就该稍微冒一点险。派人出去试探一下这支军队对我们德国人的态度了,希望一切都能顺利进行”
——在顾问团的命令之下,一名翻译打着白旗走出使馆,与街上某个看起来比较有身份的布尔什维克军官交涉了一番。接着又由双方更高层的军官,互相商量了很长时间。最终做出如下妥协:红军战士可以不进入使馆,并且保证馆内侨民安全。但德国使馆也必须保证:不收留任何国民党军政官员与特务,不收留任何与红军为敌的外*事人员,不对红军做出任何有敌意的行为,否则就必须自行承担一切后果。
此外。红军还派了一名文职人员进入使馆,召集了德国使馆收容的所有人员,无论是中国人还是外国人,逐一登记了他们的姓名、国籍和职位。在轮到德国顾问团的时候,塞克特上将等人很坦然地报出了自己的真实姓名、军衔和身份,当即就是一派将星云集,倒是让那位红军干部听得吓了一大跳。
又过了一天时间,等到南京城内的枪炮声完全平息之后,塞克特上将正琢磨着是不是应该借着索要粮食和饮用水供给的名义,派人跟这些中国的布尔什维克分子多接触接触,以便于打探对方的底细。
但还没等塞克特上将开始行动,约翰?拉贝就一脸古怪地向他转交了一份红军送来的请柬。
“邀请陶德曼公使和我们德国顾问团去上海,观赏他们的新型秘密武器实战演习?这到底是什么意思?想要向我们炫耀武力吗?又或者是中国的布尔什维克也打算跟德国进行秘密合作?”
对于这个突如其来的邀请,塞克特上将感觉有些困惑,但经过一番内部讨论之后,还是答应了下来。
与此同时,某位来自另一个阵营的德*事顾问,也收到了一份同样的邀请
广东省东南部,海陆丰
迎着今年第一场台风临近的狂风和雨点,一场硝烟弥漫、杀声震天的惨烈大战,最终进入了尾声。
——在贺龙率部攻入珠江三角洲,打得省城广州岌岌可危;彭德怀率部从瑞金突破防线长驱直入,攻占惠州,兵临香港,把整个广东省一刀切成两段之后。一度进退失据的“南天王”陈济棠终于狠下决心,放弃了刚刚到手的福建地盘,转而率领全军掉头从福建回师广东,准备在老巢跟红军决一死战。
粤军的此次大反击,位于惠州的彭德怀部自然是首当其冲。虽然这确实是迫使彭德怀推迟了对香港的攻击,但却加速了粤军最后一支机动力量的覆灭——在惠州以东的原海陆丰根据地,两万红军与四万粤军展开了五天五夜的大战,让打惯了顺风仗的粤军,第一次尝到了没日没夜挨飞机轰炸的滋味,又充分体验了云爆弹、凝固汽油弹密集轰击的威力最终,在粤军总指挥部被一帮身穿动力铠甲的俄国毛子们突袭端掉,主帅陈济棠本人也死于武装直升机的火箭弹轰击之后,魂飞魄散的粤军终于全线崩溃、一败涂地。
然而,正当海陆丰前线的红军指挥部里,弥漫着一片欢呼雀跃的胜利气氛,人人兴奋得难以自禁的时候。却有一位穿着工农红军制服的德国人,脸色落寞地坐在一旁,只是一根接一根地吸着香烟。
他就是党史上大名鼎鼎的李德,原名奥托?布劳恩,共产国际派往中国红军的军事顾问。
当然,虽然同样是德*事顾问,这位李德同志的水平跟“国防军之父”塞克特上将可是差了不止一点半点:在来到中国之前,李德同志的全部军事经验,不过是在世界大战里当过列兵,比希特勒这位下士还要低一个档次。接着,他又在战后参与过德国巴伐利亚苏维埃政府的革命运动,自称巷战专家——其实不过是跟两倍于己的反革命军队,在慕尼黑城内坚持作战了四天时间而已,与车臣的格罗兹尼都没法比。
就是这么一个人物,却于1932年被共产国际派到中国来担任军事顾问——虽然说只是顾问,可是由于其身份的特殊,当时的李德俨然就是*中央的最高权力者,大事小事全由他一人说了算。
这样一来,因为李德本身的军事水平有限,又是在人生地不熟的异国,指挥一支装备和兵力处于绝对劣势的陌生军队,同另一支相当强大的敌军作战,再加上他过于盲目自信、刚愎自用的不良习惯,使得他给中国的革命事业几乎造成了无法挽回的巨大损失,也使得他在今年1月的遵义会议上被赶下了台。
从此之后,李德就成了红军之中的“局外人”,没人愿意再听他的馊主意,而工农红军在此之后的一系列辉煌胜利,也跟他完全没有了关系对于这种情况,李德自己同样也是感觉尴尬得很,总想着要返回苏联,可是之前又在中国战场上犯了那么多错误,让他担心回去之后没法跟上级交代,一时间进退两难。
所以,在此次南征广东的时候,李德就突然跳出来,坚决要求随军行动,虽然不求抢班夺权,主导这次战事,但好歹也想要沾一点功劳、镀一层金,以便于让这趟中国之旅能够有个还算过得去的收尾——在他私下里向几位中央领导坦诚了自己的苦衷之后,众人认为应该大家好聚好散,就答应了下来。
但是,出于对他之前各种瞎指挥的警惕,李德在此次南征作战之中被剥夺了一切指挥权,成了一个纯粹的看客——回到苏联之后怎么吹牛贴金是你自己的事,但在真正的作战过程之中,就别来指手画脚了。
对此,李德虽然感觉有些人走茶凉的落寞,但也忍耐了下来——直到一份奇怪的请柬突然送到他手中。
“到上海去参观新型秘密武器的实战演习?这是怎么回事?难道不让我参加香港之战了吗?”
“是这样的,李德同志。”翻译员笑眯眯地答道,“这回来上海的不仅有共产国际联络员和塔斯社记者,还有一批特殊的德国客人也要去上海,上面觉得还是让你这个老乡过去接待比较合适”
一百五十三 佐尔格的惊疑()
距离富士山核爆过去将近一个月之后,六月底的日本帝国首都东京,依然在凄惨的炼狱之中挣扎。
——由于氢弹爆炸的巨大破坏力,东京的机场,从东京到东海道各县的铁路和公路,还有东京和横滨的港口设施,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