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管无敌-第68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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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吴淞要塞的炮击还算顺利,但地面作战却是惨不忍睹——登陆部队全军覆没,我们损失了两个营。法国佬则损失了三个营。外加一艘驱逐舰,若干艘炮艇和扫雷艇,还有一艘轻巡洋舰遭到了重创。
那些狡猾的布尔什维克,利用高悬空中的飞艇作为观察哨,引导地面部队向我们的战舰发射火箭弹——天晓得他们是怎么把火箭打得这样远,又这样准确的!虽然我军尝试过用水上飞机驱逐这些讨厌的飞艇,但没有一架飞机能够突破敌人的火力网,全都被布尔什维克的高射机枪和火箭弹给打了下来。而美国人的航母还在宁波所以,目前舰队已经脱离了战线,只等着会合美国舰队,然后去佐世保找日本人算账。”
港督先生耸了耸肩膀,“上海那边打得怎么样,其实并不关我的事。但唯一让我伤心的是,我军在长江口登陆场损失的两个营,都是原本驻防香港的部队,现在的香港防务几乎比过去任何时候都要空虚。”
ps:唉,乌克兰如今的“公共知识分子”政府,当真是卖萌无极限,逗逼指数爆表了。
首先是上次说过的k脸书征兵,虽然绝大部分壮丁都表示自己不在家,但居然还是有一万多人应征报到,据说主要是大学生和失业青年,也就是前些日子在广场上cosplay中世纪全面战争的那一帮人——这倒是情有可原,但如果他们把跟俄军打仗看成了之前的广场群殴估计肯定会死得很惨。
其次,乌克兰新政府在这短短的几天里,把一切匪夷所思的作死昏招都出了一遍,屁股明明坐在火山口上,依然不管不顾地反攻倒算:逼着“金雕”特种部队在广场当众下跪。给前些日子奉命镇压的暴徒们道歉,于是气得这支最精锐的部队拖着枪逃去投奔了俄军;大敌当前之际,宣布给内务部队和警察砍薪水,结果这些武装力量纷纷倒戈——普京宣称愿意给他们一份新工作;在一天里重新任命了十八个州长用于安置亲信,让那些被撸掉的地方官员怨念滔天,心生反意;取消俄语的官方地位。凡是有双重国籍的人一律判十年有期徒刑,于是东部俄语区的老百姓再不造反就要坐牢了感觉很像陈胜吴广的大泽乡起义?
更恐怖的是,乌克兰新政府还接受了国际货币基金组织的全部苛刻条件,“无奈”地贱价甩卖大批国有资产——逼反了军队逼警察,逼反了警察逼地方官,逼反了地方官再逼老百姓。逼反了老百姓再宣称“万般无奈,我要卖国”当真是空前绝后的超一流作死能手啊!于是,乌克兰海军的前任司令刚接到任命,第二天就投降了俄国。下一任司令被俄军软禁在屋子里,据说上厕所都有亲俄武装人员盯着。
面对如此危局。乌克兰临时政府内务部长在k(脸书)上严肃表示,为了遏制住大批警察叛逃的势头,他已经拿出了切实有效的对策——那就是抢先一步解雇90%不可靠的警察!只要提前把警察解雇开除,就不怕再有警察叛逃了就像在网上提前把别人取消关注,就不怕人家把你拉进黑名单了!
看来这帮公知政客果然是“脸书治国”的精英,政府会议估计也是每人拿个平板电脑群聊吧!
对此有一个观点是:上台的这帮人是买办,惯于挟洋自重,当然要歧视和鄙视本民族的武装力量了。
乌克兰的新纳粹组织也是搞笑,前两天还在基辅叫嚣着要杀光阿拉伯人和犹太人,眼下也没有停止排犹行动和对“异教徒”的骚扰。同时却又转脸向车臣游击队求援,希望他们跟自己“一起为信仰和自由而战”——我不由得在脑海中想象出了这样一个画面:乌烟瘴气的基辅街头,某个正在被纳粹分子殴打和凌辱的黑长袍阿拉伯妇女,凄凄惨惨地抱住某个车臣游击队战士的腿,祈求他看在真主的份上救自己一把,然后被车臣游击队战士一脚踢开,“滚!我们现在正要为乌克兰的上帝而战!”那样估计就是神作了!
啧啧,如果我在小说里也这么写的话,估计马上就有读者气势汹汹地来大骂:这些反面角色难道个个都吃了脑残片吗?你的合理性到哪里去了?没想到现实世界发生的事,居然比我的荒诞小说还要更荒诞啊!
嗯。看来以后写小说,还要把政治家角色塑造得更脑残一些才行。
接下来,顿河沿岸的哥萨克团体宣布效忠莫斯科,各地哥萨克正在向克里米亚和哈尔科夫集结,组建志愿军,准备用祖传的恰西克弯刀好好教训一番利沃夫的那帮波兰庄稼汉嗯,等到正宗波兰人再从华沙杀来,就又可以上演一出火与剑了。就是不知道波兰的鸟毛骑兵,如今还有没有剩下的?
最后,作为对俄军大举入境,抢占各处乌克兰军事基地的反击,基辅的逗逼政客们组织了一群疑似有精神分裂症的逗逼大兵,让他们扛着镰刀锤子的苏联红旗,唱着不知什么歌谣,不带任何武器,就企图从俄军手里把基地抢回来——具体战术是,这帮合唱团在基地门口很欢乐地拥挤成一堆,一边架起数码相机和平板电脑,一边咋咋呼呼地高喊:“你们正在被摄像!视频文件马上就会传到网络!美国在支持我们!”
唉,一边扛着苏联的镰刀锤子旗,一边喊着“阿美利加赐予我力量”,心里想着:苏维埃联盟的红旗,美利坚合众国的苹果电脑,世界两极都在赐福给我们这一伙人,接下来肯定是神功护体,刀枪不入丢人都没这么丢的啊!你们难道是把街头革命当成万能模式了吗?能不能稍微严肃点,你们这是在打仗呢!
——这一“特殊作战”的结果是,从基地里走出一群身穿平民服装、不带武器的壮汉,在门口站成一排,用凶悍的眼神往这些咋咋呼呼的逗逼们一瞪,诸多乌克兰逗逼大兵就立即屁滚尿流,狼狈逃窜了。
——苏联和中国果然不愧是一辈子的良师益友,就连他死了之后,都不忘用各种千奇百怪的奇葩死法来教育中国:俄罗斯告诉了我们全国私有化和寡头横行之后的下场;白俄罗斯和哈萨克斯坦则展示了政治僵化,领导人终身掌权的后果;就连让那些公知、大v、嘴炮、自由斗士、业界良心、街头政治家上台执政之后,到底会有怎样乌烟瘴气的局面,乌克兰也捏着鼻子硬是尝试了一遍给中国人看
过去的乌克兰有一部励志神作钢铁是怎样炼成的,现在似乎可以写一部逗逼是怎样炼成的。
一百二十六、到底谁才是弱者()
“就算你手下的兵力暂时被抽空了,应该也无所谓吧!反正香港这里又没有什么需要用兵的地方。”
汉弗莱爵士的话音未落,就听到香港总督府外面的街道上,远远传来一片刺耳的喧嚣声浪。
他惊讶地扭头朝窗外望去,发现一群穿着各式服装的华人,正在路灯下一边游行呐喊,一边抛洒传单,甚至截住路上的车辆,往车窗里塞各种号外和宣传单,空气中充斥着旋律激昂的歌声几个戴着大包头的印度巡警努力地维持着秩序,用警棍劈头盖脸地猛抽着人群。而另一些身穿西装的总督府低级职员,则是站在街边,手舞足蹈、口干舌燥地对他们进行劝说,似乎是想要努力让这些激动的人群保持镇定
“亲爱的贝璐,外面这是怎么回事,狂欢节吗?还是劳工运动?”
愣了好一会儿之后,汉弗莱爵士才回过神来,对正在咀嚼着油炸薯条的港督贝璐爵士问道。
“香港的中国人正歇斯底里地抗议呢!因为我在前不久下令查封了他们的反日组织,冻结了他们汇给华北前线中**队的捐款,又查扣了一批他们准备运往保定和邯郸,支援宋哲元将军的药品”
港督贝璐爵士撇了撇嘴,“现在,华北战场上的战报已经传来,宋哲元将军再次被日军打得一败涂地,丢光了他的全部领地和绝大部分军队,只能仓皇凄惨地向南逃过了黄河香港的中国人闻讯之后。全都伤心不已,并且偏执地认为这一切都是总督府给日本人帮忙的错。所以才要在这里游行抗议”
“这个我可以理解。从印度到北爱尔兰,这样的示威游行在近几年来数不胜数。”汉弗莱爵士点了点头,“但问题是,你为什么要对他们这样客气?不仅没开枪,甚至连高压水龙头和骑兵都没用上!”
“因为他们很可能还有用!”贝璐爵士用餐巾抹了抹嘴,起身给自己倒了一杯威士忌,“鉴于日本人只愿意拿好处而不肯出力的糟糕态度,还有不列颠在华势力范围被日本人迅速侵吞的严峻事实。伦敦白厅或许很快就会转变政策。具体来说,就是开始对中国北方的抗日武装提供一定支援,以此来表现白厅的极端愤怒,作为对日本帝国用小招耍弄不列颠政府、危害不列颠在华利益之事的严厉惩戒。
所以,出于这样的考虑,根据白厅的最新指示,我现在必须表现得尽量暧昧。绝对不能对香港的中国反日分子表现得太过于强硬,更不能把他们打死或者关进监狱里。否则过几天之后,万一白厅决定要转变政策,甚至是通过他们给中国北方抗日武装提供援助的时候,总督府这边的立场就会变得很尴尬了。”
“这倒也是中国人毕竟不如印度人那么驯服,现在就连印度人也在甘地这个苦行僧的煽动之下。开始变得不老实了”汉弗莱叹息道,“我在来远东的路上,就遇到了孟买的印度人游行”
“比起中国的布尔什维克,甘地先生已经就像小绵羊一样可爱了。”港督贝璐爵士有些忧郁地说,“对于三个月前率兵洗劫并屠戮了上海租界的那些布尔什维克暴徒首领。你有多少了解?汉弗莱?”
“很浅薄,很粗略。只知道他们的首领姓方。还有一个女头目是昔日的清王朝皇族”
“是的,爱新觉罗。奇娜,曾经的清朝皇室成员,著名的女权主义文学作家,现在则是令人痛恨的红色女魔头,每天都在通过无线电波向人们灌输她的异端邪说哦,我想起来了,现在这个时间,正好有她的广播节目。你真的应该听一听,亲爱的汉弗莱,这对你接下来在中国的外交事业很有帮助。”
港督贝璐爵士随手打了个响指,站在一旁随时伺候的印度仆役立即领会了主人的意思,转身打开了房间一角的收音机,在一阵刺耳的沙沙声之后,开始播放出一个铿锵有力的清亮女音:
“美帝国主义在宁波战场犯下的滔天罪行,让从今年以来一路高歌猛进的红色革命形势,一度受到了很大挫折!但是,请不要灰心!这世界上没有任何人或任何力量,能够磨灭我们的勇气!在这片中华儿女生活了数千年的古老土地上,我们将会勇敢地战斗到底。面对帝国主义列强的入侵,我们将在海洋中作战,我们将以越来越大的信心和越来越强的力量在空中作战。我们将不惜一切代价保卫我们的家园!我们将在海滩作战,我们将在敌人的登陆点作战,我们将在田野和街头作战,我们将在山区作战。只要一息尚存,我们就决不投降!!既然美国人相信上帝保佑美国,那么我们的任务就是送美国人去见上帝!”
“对于联手侵犯中国版图的各个帝国主义敌人,我们在此庄严宣誓:绝不宽恕,绝不饶恕!不可迟疑,不可退缩!死亡是对汝等唯一的怜悯,让枪炮与剑戟为吾等鸣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