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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2部分

城管无敌-第622部分

小说: 城管无敌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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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题无不以上海特别市为根据,若上海特别市不能整理,则中*事、经济、交通等不能有头绪。”

    如果是在“一二八事变”之前,吴铁城还不会感到这样的头疼——上海是当时中国第一大城市和重要港口,被视为中国的第二首都,常年驻扎着数万大军,即使是决定南京国民政府命运的中原大战之时。蒋介石也从未放松过对上海的控制但问题是,随着一二八事变的爆发和淞沪停战协定的签署。在日本人的压力之下。如今的上海已经被划为非武装区,国民党的正规军早已全部撤出。

    因此,吴铁城这个所谓的淞沪警备司令,如今差不多就是个空架子。手底下除了作为“非正规军”的上海保安总团和上海警察总队之外,根本没有任何像样的正规军可供调用。

    更要命的是,上海城区辽阔、一马平川、无险可守,民国以来就有“守上海而不战于上海”的说法。现在也不是十五年之后,汤恩伯与粟裕统兵数十万大战上海的年头,在上海郊区还没有那么一圈钢筋混凝土堡垒和壕沟、地雷的坚固工事。更没有囤积军火弹药——事实上,如今的上海根本就是一座不设防城市!

    所以,仅仅凭着手里的这点“非正规军”,吴铁城是根本没有办法守住被租界分割的上海市的。

    唯一比较合理的对策,就是沿着铁路线和公路线节节抵抗,阻滞赤匪的推进速度,为上海特别市争取到更多的时间对外求援而他也确实是这么做的——孙立人的第一波援军刚刚赶赴苏州。吴铁城就想尽办法集结了剩下的部队,一路摸黑赶往昆山布防。既是作为孙立人的预备队,也是以防万一的第二条防线。

    但是,在今天的早上,他试着用收音机听赤匪的抗日演说之际,昆山方面就给他送来了一道噩耗。

    “跟赤匪才打了不到一个小时,就丢盔弃甲地垮下来了?真是饭桶!废物!”面对几十公里之外昆山前线传来的败报,吴铁城愤怒地用拳头捶打着桌面,“昆山一丢,上海还怎么守?”

    “市长,昆山县城原先根本就没有守军,赤匪的行动速度又太快,我军和赤匪几乎是同时进城,因此没办法据城而守”那位连帽子都跑丢了的警长,只得委委屈屈地低着头,诉说着他的苦衷,“赤匪人多势众,火力又凶猛,还有好多大炮助战(其实是火箭筒)。弟兄们又没有工事藏身,只凭几杆驳壳枪实在是挡不住啊!市长,为今之计,只有想办法求援了!”他壮着胆子建议道。

    “求援?到哪里去求援?”吴铁城气哼哼地把桌面敲得“梆梆“响,“除了各县的保安团之外,距离我们最近的援军在南京——杭州的俞济时自己都被赤匪游击队围着呢!等到南京那边的中央军紧急装船运到上海,怎么也得要四五天之后,多半已经是缓不济急了”

    “市长,咱们既然在上海,似乎可以跟洋人们商量一下。”吴铁城的秘书插嘴说。

    “试过了,没用的!”吴铁城还是继续摇头。“英法美三国都只肯守住租界,不愿管外边的事。”

    “行政院汪院长刚刚发来无线电报,建议我们联系一下跟虹口的日本友军。”

    “日本人?”吴铁城的眉头深深皱起——他很清楚,在当前的舆论环境下,这一举动会招来怎样的名声——但严峻的现实又容不得他挑三拣四。“哎,实在顾不得名声了,还是向日本人求援吧!”

    “呜呜——”

    伴随着一声悠长的汽笛,一艘轮船缓缓停靠在了黄浦江上的十六铺码头。与此同时,在船舷甲板的两侧,还有每一扇舷窗旁边,都挤挤挨挨地排满了脑袋,贪婪地看着黄浦江两边的上海景色。

    在外国人眼中。上海是一个自由港,是东方的巴黎,而在中国人眼中,它完全是一个外国城市。

    ——轮船驶进黄埔江之后,眼前的情景就为之一变,广告台上闪烁着口香和香烟广告,万金油的广告则竖在茅屋顶的木架子上。昔日的乡村已为工厂、仓库、码头所取代乘客发现自己面对的好像并不是传统意义上的中国。但也并非纯粹的异国风情——展现在他们面前的是“东方的魔都”。

    然而,在这些贪看沪上风光的乘客们之中。其实还夹杂着一位前“赤匪要员”的萎靡脸庞

    ——曾洪易,江西万安人,1923年加入共青团,次年入党,曾积极参加五卅运动,还被中央选送至苏联莫斯科中山大学学习,回国后长期担任党内要职,一度跟方志敏共事。1934年,他担任福建省委书记。随后以“中央代表”的身份,跟随粟裕、寻淮洲的红军北上抗日先遣队从瑞金出发,转战闽、浙、皖等省。

    11月1日,红军北上抗日先遣队进入方志敏领导的闽浙赣苏区。不久之后,红军北上抗日先遣队由方志敏、刘畴西等率领继续北上抗日,曾洪易则留在地方,担任闽浙赣苏区省委书记和省军区政治委员。

    此时正值闽浙赣苏区第五次反“围剿”的紧急关头。各路国民党军队步步紧逼。曾洪易本应努力鼓舞斗志,领导苏区军民与国民党军队浴血奋战,但他却在反“围剿”节节失利的情况下,对革命前途感到悲观和失望,居然到处散布“野战军出动(即中央苏区红军主力长征)不是胜利的出击;而是逼得没有办法”、“五次围剿敌人是胜利了”、“中国苏维埃运动告一段落”、“布尔塞维克要学会退却”等悲观论调,并私自向中央局去电,提出将闽浙赣苏区党政军群机关搬到闽北去;准备放弃这一苏区逃命。

    这样消极悲观的作态,显然是党中央和革命群众都无法容忍的。因而在党中央的电令之下,闽浙赣苏区省委专门召开紧急会议,对曾洪易的“动摇投降主义错误”进行严厉批判,并停止了他的省委书记和军区政委的职务。然后作出决议,把他贬谪下放到闽浙赣苏区的东部边沿,浙江省的江山县(戴笠的老家)担任区委书记。于是,曾洪易就垂头丧气地带着六个人和七支驳壳枪,准备到江山县建立革命据点。

    但一路辗转到任之后,原本就缺乏干劲的曾洪易,又更加沮丧地发现,江山县这里地处交通要道,国民党的统治力量强大,当地党员只有寥寥三、四人,群众基础单薄,革命工作真是不知该如何开展。

    他带的几个游击队员,原本就对曾洪易这个窝囊领导很不服气,眼看着他经不住困难与挫折的考验,整天只知道唉声叹气,于是又都纷纷回到了苏区,把他一个人丢在了江山县。

    眼看着部下都跑光了,回苏区的路又被封锁,曾洪易在江山县也实在是待不下去,只好抱着一颗沮丧的心离开江山县,一路辗转到了海边,想办法混上一艘轮船,准备到上海寻找上级党组织,碰碰运气。

    由于他在船上足足待了半个月,信息不够灵通,无形之中恰好错过了某些有关于红军动向的新闻。

    因此,旅途疲惫的曾洪易政委刚刚抵达上海,在十六铺码头上岸,就被一个空前“喜讯”给震得不轻:

    “号外!号外!赤匪第十军团攻入苏州,上海特别市危在旦夕!”

    “号外!号外!赤匪第十军团于苏州发表反日宣言,声称要对虹口的日本驻军宣战!”

    “公共租界工部局发表紧急声明,宣称万国商团有信心保卫租界安全,望居民勿要惊扰”

    “吴铁城市长紧急发布全市戒严令,同时向日本在沪驻军求援!已获日方首肯!”

    “奇耻大辱!上海特别市邀请日本侵略者协防上海华界!莫非蒋氏政府已成日本傀儡呼?”

    于是,迎着黄浦江上吹来的凛冽寒风,听着报童们的朗声叫喊,曾洪易手中提着的藤编行李箱子,顿时重重地砸到了地上,而嘴巴更是张大得可以塞进一只鸭蛋。

    “居然打到了苏州,接着还要打上海?!老方,还有粟裕和寻淮洲他们,啥时候这么有能耐了?”

六十三、搜集古董的意义(上)() 
六十三、搜集古董的意义(上)

    1934年12月24日,上海滩

    如今虽是圣诞节前的平安夜,但素来以时尚摩登而闻名的上海滩,此时却毫无节日的欢庆气息。

    ——因为一股似乎是从天上掉下来的工农红军,还有一篇义正词严的抗日宣言,整个上海滩都仿佛变成了热锅上的蚂蚁,使得市面上陷入了一片难以形容的骚动和不安之中。

    虽然吴铁城市长早已下达了戒严令,但他却严重缺少落实这一政策的能手。之前,为了守住昆山,他已经派出了手头仅有的保安总团和警察总队。如今昆山失陷,红军继续进逼,他不但不能组织力量弹压市面,还要把一切能搜罗到的兵力都派往铁路和公路沿线,层层截击,以求稍微阻滞红军的推进速度。

    ——上海的近郊没有任何工事,并且已经没有时间抢修阵地,即使把红军放进城里打,也绝对守不住。

    然而,焦头烂额的吴铁城市长显然并不清楚,他后面到处搜罗来的几批杂牌军,几乎是刚出上海,就一哄而散了——拜托,连齐装满员的正规军精锐,在这股赤匪面前都不是对手,咱们这点人岂不是去送死?

    至于国民党身边可用的唯一外援,虹口租界的日本海军陆战队,虽然在吴铁城市长前来求援时吹得牛皮烘烘,但真正落实到战场上的时候,还是比较清楚自己有几斤几两的——自从一二八事变结束,淞沪停战以来,最多时一度拥有数万兵力的驻沪日军,目前早已削减到了两千八百人左右。即使紧急动员日租界的武装侨民,估计也只能凑出四千人,委实太过单薄跟抢地盘相比。似乎还是守住现有的租界更重要。

    当然,以日本军队一贯的骄狂和莽撞。他们在动员侨民紧急修筑街垒的同时,也还是派出了大约五百名士兵,前往相邻的闸北一带,从华界圈占地盘——如果支那赤匪最后没来上海,或者这些支那赤匪像东北的支那军队一样不堪一击的话。日军就能把自己在上海的地盘再次扩大一倍!

    按照某些满脑子“皇军无敌”的日本下级军官的说法,“一个日本人可以顶十个支那人来用”,仅凭上海租界的兵力,就足够消灭这支不自量力的支那赤匪,顺便再把整个上海作为战利品一口吞下去了!

    与此同时,上海滩的很多国民党政府官员,还有跟蒋介石政权关系密切的“沪上名流”。在乍然得知形势不利之后,第一反应就是火速出逃,躲避战祸。而原本居住在苏州河以北的日租界范围内,被红军划为交战区的上海居民——也就是金奇娜、金杏贞母女俩之前的邻居们——在从收音机、报纸和邻里传言中得到消息之后。也纷纷扶老携幼、拖家带口地相继出逃。最终导致的结果就是战争难民!

    ——成千上万的,如同潮水般的战争难民!

    站在苏州河畔一座饭店的包厢窗口,虞洽卿不无忧郁地看到。从这一天的上午开始,来自上海北部日租界的人潮,就瞬间充塞了苏州河上的每一座桥梁——外白渡桥、乍浦路桥(二白渡桥)、四川路桥、天后宫桥所有的桥梁都挤得风雨不透,但是那些后来者并不会因为道路拥挤而停止前进。男人们带着简单的行李,拖着老婆小孩,以一种顽强而一致的意志不断涌入苏州河南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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