兼职情圣-第104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敲嗝嗖痪鹄础R煽得腿恍盐颍笮Φ溃骸罢攀涝窗≌攀涝矗闼涝蛩懒耍瓜胍哉庑蚧鞴闹浦窒氯颂幼撸蔡£镂伊税桑俊痹诠纳窒彀敫鍪背街螅傥藁骋桑顺宄迓柿煳髁咕龀亲坊鳌�
但刚近楚军营中,喊杀声忽然铺天盖地席卷而来,乱军中,却听一人哈哈大笑:“耶律康,你又中计了!”斜眼看去,正是张世源,当即大骇收兵,楚军乘势掩杀,虽未能攻进城内,但杀敌五千余人,也算是取回一阵。
但得胜之后,整个楚军大营忽然安静下来,早先时候,林猛之令手下一名经验丰富的侦骑前去探测敌情,那人于敌营外转了一圈,发现里面营帐紧闭,粮草辎重乱七八糟地丢了一地,大喜下也不细探,当即回报说楚军已然趁夜溜了个干净,林猛之大喜,回报耶律康说楚军撤走,张世源多半已经身亡,后者一阵叹息,回想起昨夜那张世源果然有些似是而非,极可能是个冒牌货,对张世源的算术也是叹为观止,想起这位少年英雄早夭,也是不甚唏嘘,当即令一支千人队去打扫战场,却怎想到楚军依然没有撤走?
耶律康眼见城下士兵片片栽倒,心如刀割,却严令士兵出城相救,自始至终并未看林猛之一眼,但那惨叫一声声落到后者心上,脸上一阵红一阵白,猛地拔刀立起,便要冲下城去,但刚一起立,却被眼前景象所惊住,刹时热血贲张,却不知如何是好。
城下,那一千西凉士兵已然全数倒地,无数名白衣素服的楚军手提大刀自营帐中猛地窜出,径直走到西凉兵身边,将人头割了下来,每名拿刀楚兵一旁均另有士兵递上一根约两丈高的长长竹竿,二人合力将那人头连盔带发挂在竹竿之上,高高举起。刹时完毕,远远看去,千余颗血淋淋的人头在烈日下散发着诡异的光芒,西凉军见之,人人均觉一寒。
同样白衣素服的其余楚军众人自军营中迈步而出,缓缓走出军营,集中到营外的阵前空地上,眨眼间,三十万楚军已然列成一个大大的方阵,烈日骄阳下,肃穆如雪,天地为之一白。
城头西凉军又惊又疑之际,蓦地歌声四起:“身为武将,镇守边疆;远离家乡,投入沙场。退敌无数,或伤或亡,心无杂念,护我国邦。戎马一生断缠绵,雁过留声远,来生割却英雄胆,只赴伊人约……”歌声古朴苍劲,正是天楚军歌。
耶律康自幼随父与楚国作战多年,三十年前曾听楚军唱过此歌,当时只觉得歌词的前两句豪迈遒劲,听了说不出的热血沸腾,但后面一句“戎马一生断缠绵,雁过留声远,来生割却英雄胆,只赴伊人约”,虽然意劲绵绵,却于意境上终究是逊了一筹,乃是全歌的败笔。事隔三十年,饱经人世沧桑后,再听此歌,却顿时领悟到其中妙处,眼眶莫名奇妙的一湿。
西凉军无一例外地为歌声所震撼时,城下楚军方阵却从中间分开,八名矫健兵士抬着一张巨大马革所裹的长条物体缓缓走了出来。
歌声顿止。
八名士兵走到方阵之前,高高举起,各自撩开马革一角,一人露出身形来!
“什么?”虽然早料到那马革所裹的是一具尸体,但真的见到里面的人时,连带耶律康在内的西凉军依然是大吃一惊。
马革中所裹那人金盔铁甲,戎装佩剑,双目虽然闭合,但眉宇分明,赫然便是张世源。
第一百五十九章你要战,我便战()
八人将张世源的尸体放下退后,方阵中一名年轻将军走出,轻轻一挥手,那千名手持竹竿的士兵将出列,将竹竿在张世源的两侧密密麻麻地插了两排。
持竿士兵退后,阵前便只剩那年轻将军与张世源,以及兀自向下滴血的千颗人头。年轻将军自身后接过一支火把,一指城头,朗声道:“请耶律康将军回话!”
“老夫就是耶律康,城下是哪位将军?”耶律康站到了城头的最前面。
“本将吴铭志!”年轻将军大声道,“耶律将军,我军张世源将军于三日前攻城战中身受重伤,于昨夜不治身亡。死前他嘱咐末将,一定要用千颗人头来祭奠他,之前得罪之处,多多原谅!”
城头一片西凉军哗然,又喜又惊。喜的是张世源这凶神终于还是死了,惊的却是这人都死了依然如此凶顽,居然设计找千颗敌人之头来祭奠自己!
“他妈的,张世源当自己是你们的皇帝老儿吗?居然要千人与他陪葬?”大声骂的却是耶律泰。
“耶律泰将军此言差矣!”吴铭志厉色道,“吾皇怜悯黎民,张将军仁慈惜命,并不以国疆为转移,岂会有如此想法?只是此次北伐,进兵千里,起因乃是令国犯我边境在先,不惩处不足以让天下明公理所在!耶律康将军天纵其才,张将军生前最为推崇,难道竟是不懂得我家将军遗命中的深义么?”
耶律泰一惭,怒道:“他杀人就杀人了,还有狗屁的深意了?”
此言一出,西凉军将士尽皆失望摇头,林猛之却冷笑道:“张世源此举,是要告诉我西凉国,即便他死了,西凉国再敢犯楚境半步,楚国必定有人能进我国境千里,西凉军若杀楚民一人,便有人杀西凉国千人,是与不是?”
“张将军说自己出师未捷身先死,皆是天道不公,让他碰到林猛之将军这样的绝代名将,小将初时还是不信,今日方知果然!”吴铭志出口赞了一声,随即道,“耶律将军,张将军遗命末将率军回国,至于沿途所占西凉国土地,半数算是劳军之费,半数璧还,请你明日派人来取。但请牢记一句,‘犯我天楚之威,虽远必诛!”语罢忽将手中火把丢到张世源身上,顿时烈焰滔滔,黑烟阵阵,天楚军歌四起,只是这次雄壮的声音中渐渐有了些哽咽。歌声中,楚军士兵自林东、金山峰、岳休、沈信以降一人一人地上前对着那烈火敬礼,尽皆戚容。
哀兵孤愤,气壮山河,城头西凉军看到那千颗鲜血淋漓的人头在烟尘里忽隐忽现,一时竟生不出半分杀伐之心。耶律康却已然想通前因后果,漠然看着林猛之微微翘起的嘴角,耶律泰不服气的眼神,心下不禁一叹:“连死了也有如此威势,如此心计,真是帝王之资!张世源啊张世源,若你不死,五年之内,天下就必然是你囊中之物了!”
尔顷烈火燃尽,仅余一柱孤烟,时袅时直,直冲霄宇,渐不可见。目送楚军渐行渐远,老将耶律康轻轻呢喃:“这一把火,什么功名富贵,什么王霸雄图,都烧了个干净,生前种种风流,不过如这云烟一般,随风四散,留下那万古英名,又有何用?”
再过片刻,一阵热风吹来,孤烟亦渺,灰烬随风消散,却连金盔铁甲也烧了个干净,城下仅剩下一柄带鞘宝剑和那千颗人头对影相吊。
耶律康见此一惊,暗自沉吟:“连铁甲都化了,莫非这火竟是传说中的三昧真火?只是这吴铭志难道竟是绝世级高手?这柄剑居然没有随着那烈火所熔,该是传说中无坚不摧的神器天龙剑了吧?”猛地扬声道:“你们谁去将那剑给我取来?”
话音未落,耶律泰立时接口道:“末将愿往!”却再不等耶律康吩咐,凌空朝城下掠去,西凉军将士齐声惊呼。龙风郡城高二十丈,除开张世源这样的绝顶高手外,无人敢如此直接落下城去,耶律泰为了抢功居然犯此大忌,自然引来众人侧目,耶律康想要阻止,却已不及。
耶律泰直落七丈,已是气竭,却不惊惶,猛一翻身,足尖在城墙壁上一点,借力回气,身体轻轻上升三尺,再次下落,顿时引来城头一片欢呼声,正自得意,却听那欢呼声猛地又是一涨,余光瞥去,林猛之人已落到斜飞出五丈之外,而空中一支劲箭正在他身后足下一排与其身法同速飞行,另一支箭却去速更快,疾朝城下射去,却显然是刚才力竭时借了飞箭之力的缘故。
果然,再飞三丈,林猛之身形一滞,身后那支箭已然飞到,足尖在上一点,借力又飞出五丈之外,落到无忧剑旁,连鞘高举。
城头欢声如雷,刚刚踏波渡过护城河的耶律泰见此恨恨一拳砸在空地上。
林猛之手腕一扬,天龙剑如流星一般射向城头。耶律康伸手抓住,手腕用力,龙吟一声,长剑出鞘,寒光满城。
“好剑!好剑!果然是好剑!”耶律康只觉这剑明如秋水,寒气袭人,自己几乎把持不住,当即连赞三声,微笑一瞥城下二人,猛地将天龙剑下掷,剑虹划破虚空,落到城下林猛之足下。
“林猛之,这柄天龙剑就赐与你了,希望你别辱没了它!”
林猛之大喜,拔剑谢道:“将军放心,末将知道!”
耶律泰大声道:“将军,这不公平!林猛之失职害得我军千名士兵丧命,为何你不罚反赏?”
耶律康脸色一沉,道:“失职的是探马,与林将军何干?你技不如人,却如此推诿,还像我西凉男儿吗?勿需多言,给我退下!”
“花不符合,耶律泰将军若是喜欢这剑,便送与他吧?”林猛之忽道。
“呸!谁要你可怜?”耶律泰重重吐了口唾沫,愤愤入城而去。
耶律康见此重重叹了口气,这个孩子不知道以后还要让我操多少心呢。林猛之将一切看在眼里,嘴角露出一丝冰冷的微笑,斜斜倒映在天龙剑身里的半张脸说不出的狰狞。
是夜西凉军在校场上大开宴席,庆贺楚军败退,酒酣耳热,众人纷纷拔出兵刃起舞助兴,好不欢畅。
正自开怀,忽听一人大声道:“各位兄弟,大家静一静!难得今日大家高兴,耶律泰想与林猛之将军舞剑助兴如何?”却是耶律泰。
“好!”西凉军中人人悍勇,是以各种公开的私下的比武斗殴不断,只要不是战时,将领们也多不禁,只当是一种磨砺属下的方式,是以武风盛行,此时众人听闻耶律泰和林猛之这两位大将比武,都是轰然叫好。耶律康微微皱眉,便要出言阻止,却转念一想,小泰这孩子一贯心高气傲,若能被林猛之打击一下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彩声如雷,群情高涨,却独独不见林猛之应声,耶律泰顿时大怒,冷笑道:“林将军,莫非你竟如此不屑在下,连应战也是不肯吗?”
一片寂静。
“林猛之,你给老子滚出来?”耶律泰吼声如雷,双目皆赤。
耶律康也是皱眉,林猛之若是不应战,于其声望必有大损,当即大声问道:“林将军何在?”
忽有一士卒道:“回将军,林将军方才说是身体不适,已然悄悄离席,怕影响您的兴致,是以未向你汇报!”
耶律康微微颔首,心想劈之心细如尘,小泰是万万不及的了。
耶律泰却是一呆,随即哈哈大笑:“林猛之啊林猛之,你这缩头乌龟,知道老子要向你挑战,居然连来赴宴的胆量都没有了吗?”
“谁说我没有胆量?”一个阴恻恻的声音忽然回道。
众人愕然,耶律泰回头,却见身后人群分开,林猛之一步一步凝重走了进来,右手所提正是未带鞘的天龙剑。
“猛之,你没事吧?”耶律康见林猛之双目赤红,满脸是汗,关切问道。
“末将无事,谢将军关心!”
“好,好,林猛之你既然来了,可敢与我比试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