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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4部分

际花魂穿乱天下-第114部分

小说: 际花魂穿乱天下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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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长大了,有自己的想法也很正常。”

    “前几天爹爹跟我提起,让我留意一下看有没有适合他的女子。希望他成亲以后,就能收敛一点吧。”

    唐宝明望着烛火若有所思,『露』出淡笑说:“你这个当姐姐的还真『操』心啊。快睡吧,很夜了。”

    “嗯,你也早点睡。”

    这夜,唐宝明看书一直看到天亮,可那本书似乎一页都没翻过。

    ……

    过了一天,杜缇峰收到了唐宝明派人送来的信,当然,还有很多很多的白花花的银两,这些银两铺起来能把他淹埋。

    他以为唐宝明会写信给他让他回去,可是他没有,信竟然是空白的。

    唐宝明没让他回去,也许是唐宝明根本就知道他是不会轻易回去的。

    在杜缇峰所认识的朋友当中,唐宝明有时候真是挺无趣的。因为他是个太忠厚老实的男人,也因此,成了太会自我压抑的那种人。

    当压抑成了生命不可承受的重量,一旦爆发出来,恐怕会天摇地动。

    从小失去母亲,得不到父亲的关爱,还是受兄弟姐妹的排挤,养成了他『性』格乖戾。

    那钱心仪呢?她到底是一个怎样的人?他得承认,她是他第一个看不透,猜不透的人。

    听说她是钱宇森的千金,那自然,自小就娇生惯养,恃宠生娇。奇怪的是,每次看到她,总觉得她的眼里有一种遗世而独立的灵气,令她孤独地在这尘世中苦苦挣扎。

    他恨不得把自己打晕,他怎么能有这种想法呢?钱心仪啊,那个风情万种的人,万千宠爱集一身,将许多男人耍得团团转的妖孽,她怎么可能跟孤独扯上关系?

    他现在至少可以肯定的一点是,唐宝明跟钱心仪曾经有过一段刻骨铭心的恋情,他不知道的是,到底是那好男人放弃了这个被宠坏的孩子,还是这个被宠坏的孩子要离开那个好男人?

    她扔掉一根烟蒂,就像扔掉昨天的黑夜,任他迎着日出死去。

    又点燃一根烟,火光映着她漂亮的脸,带着致使的妩媚。阅人无数的他,漂亮的女人他见多了,可像她这样美得难勾魂的女人可不多。

    她就像一个黑洞,能把任何人吸进去,若要出来,就得付出惨痛的代价。

    “喂,你为什么要吸这个东西?”杜缇峰好奇地问。

    钱心仪眼波流动,嘴角带点微笑道:“这叫慢『性』毒『药』,但能治一种怪病。要不要尝尝看?”

    杜缇峰满不屑地说:“用得着说得那么神奇吗?不就是香草嘛,用来做香薰还差不多。”

    “那你就不懂了。”钱心仪轻蔑地笑笑,半眯着眼睛在他脸上吐出一口烟,将慵懒与自信发挥到了极致。

    杜缇峰被薰得直咳,咳到眼泪都出来了,只能掩住鼻嘴走到窗口吹风。

    “你真是有福不会享的人。”钱心仪得出一个结论。

    “也许啊。”杜缇峰终于喘顺了气,回头望她,“你吸烟的样子很像一个人。”

    “你的朋友!”她风轻云淡地说着,眼眸半敛。

    “嗯。”他只好无可奈何地轻应。

    这一刻,两个人都想着同一个人。

    过了半晌,他突然说:“不过,现在大概再也看不到他吸烟的样子了。”

    “死了?”问得不带感情『色』彩。

    “没有。他已经戒烟了。”

    钱心仪垂下眼睑,漫不经心地说:“戒烟是最容易的事了,我已经戒过几十次了。”

    说完,她又深深地吸了一口烟。

    “这吸烟是你的标志啊,你要是戒了,那多可惜。”

    “说得好。可是我不是因为抽烟而称著的。”

    比起别的女人,她有『性』格,她够自信,这为她独特的气质增『色』不少。

    ……

    她又出去了,把他一个人扔在空『荡』『荡』的房间。

    现在的胭脂真难买,居然要用这么久。

    杜缇峰无聊地等着等着,走到窗边往年下,便看到钱心仪正在楼下的大街上,正与一个年青男子相拥,从侧面可以看得出她在笑……

    他飞快地拉开门,奔下楼去,二话没说奔到钱心仪身旁,拉起她的手就奔跑开去。

    “你干什么?”

    钱心仪不断地挣扎,却没有真正要挣脱的意思,像一个有几分任『性』的娇小姐在耍脾气。

    一直跑出老远,一个没有人的空地,才停下来,气喘吁吁。

    杜缇峰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他是觉得脑袋发热,在事后才发现自己做了不该做的事。

    懊悔啊!

    已经有太久,她没有这样被人牵着手了,突如其来的温暖将钱心仪的心塞得满满的。

    就是刚才那一刻,她仿佛看到了令她动心的最初一眼,是她深爱着的王子。

    夕阳带着恍惚暧昧的颜『色』,她深深地望着他,望着他笑,像是中了邪似的,差点,热泪就滚下眼眶了。

    哭和笑的边界没有那么遥远,也许只是一线之差。

    杜缇峰被瞧得不自在,赶紧别开脸,冷声道:“有什么可笑的?”

    她仍笑着,突然凑近他的耳畔,轻轻说:“我等了好久了,从来没有人把我拉开。”

    她的声音很轻,简直像没说。

    杜缇峰惊愕地猛然回头,她仍在笑,笑得眼睛都弯成了半月,接着又说:“就像私奔一样,这感觉。”

    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偷不如偷不到,其实也可以理解为太容易得到的东西不珍贵,难以得到的才是好的。

    下一秒,钱心仪把头轻轻地靠在他的肩上,像是渴望了很久的怀抱,令她感到惬意。

    她柔软的躯体轻轻擦过他的躯体,令他僵住了,不止是身体,就连心都僵住了。

    杜缇峰突然意识到了两件事,两件十分可怕的事。

    这第一件事,就是他陷进泥坑,在不知不觉中,他爱上了钱心仪;第二件更糟糕,她一直在等一个可以把她从糜烂腐堆的夜晚拉出来的人,但她等的那个人绝不是他。

    “唐宝明,真要命的,我竟然爱上了她。”

    不信邪的人,通常就了中邪,中了就出不来了。

    本来,他其实不是只想来瞧瞧钱心仪的泰山真面目,而是想用美男计,为唐宝明报复的。他一直觉得自己是情场杀手,能『迷』倒一大片女子,可是,他的英俊潇洒,在钱心仪面前毫不起作用,反而自己陷进了她的美人计中。

    怀中拥着她,心里却更绝望了。

    任何人都会爱上她,只要你认识她。他不介意别人会怎么看他,他只是想放任自己一回。

    ……

    夜里,他又起来给唐宝明写信,当他写好一封信的时候,他喝光了一坛酒。

    信里,他告诉唐宝明,他爱上了钱心仪,短短的几句话,却是那么难写,那是他一辈子最难描写的字。

    他不敢去想,在京城的那一头,唐宝明看了信以后,会有什么样的反应。

    其实,不难猜得到他冰冷苍白的脸,就像他每次宿醉醒来后的样子。

    不知道这样,是不是会打扰到唐宝明平静的生活。

    可无论如何,杜缇峰还是派人把信送出去了。

    等待的心情,像一颗心被丢到油锅里煎着。

    他等待什么?等待天亮,等待回信,或者等的更多。

    有人在半夜里敲响他的门,他前去拉开门,便看到钱心仪缩着肩,像很冷似的站在门前。

    掩饰去脸上的惊讶,杜缇峰冷淡地问道:“有事吗?”

    钱心仪指指屋里说:“我可以进去再说吗?”

    可还没等杜缇峰拒绝的话出口,钱心仪已经拿掉他卡在门上的手,大摇大摆地进屋去了。

    她大喇喇地坐下,娇蛮地说:“我睡不着,陪我聊天。”

    “哎,你是夜猫吗?好像你每个晚上都那么精神。”

    “宾果,猜对了,我就是夜猫。”钱心仪兴奋的眼眸骨碌碌地在房间四周流转。

    “以前他也是这样陪你的吗?”不知怎么的,杜缇峰就问了出口,然后他立刻后悔了。这实在不是他该问的问题,更不该带着酸溜溜的口气问。

    钱心仪并不理会他的问话,眼珠打转了两圈,突然跳了起来,走过去他跟前,双手挽住他的脖子,说:“不如我们出去吃宵夜吧。”尾音微微发起嗲来。

    结果,杜缇峰带着她在冷清的夜街了走了好远,才看见一个面摊子还没打烊的。

    面摊也没有好吃的,只有阳春面和卤蛋了,两人各要了一碗面,两颗卤蛋。

 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

    

    她蹲在椅子上,毫无女儿家的娇态,反而有点豪爽之气,她吃得很快,像打仗似的。

    “你很饿吗?”杜缇峰停下吃东西的动作,静静地望着她,他发现自己喜欢欣赏她的一举一动。

    她白了他一眼,反问道:“你不饿吗?”

    杜缇峰把自己前面的卤蛋推到她前面,说:“都给你吃吧。”

    “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她毫不客气地大吃起来。

    其实她也不是真的特别饿,只是,她有个大多数女子都有的『毛』病,那就是心情不好的时候,都喜欢吃东西。

    她嘴里吃着卤蛋,吃到一半,突然丢下,淡淡地说:“我吃饱了,我们走吧。”

    在回去的路上,街上冷清,一个人也看不见,月光柔柔地洒下,大地披上一层银『色』。

    钱心仪把头靠在他的肩上,两人走得很慢很慢。

    杜缇峰知道她是因为寂寞。不过是因为寂寞而已。她像个孩子一样,害怕寂寞,害怕孤单,害怕明天早上一起来,就再也找不到一张熟悉的面孔。

    但是,也许寂寞的人,到哪里都是寂寞。

    温柔的月光打在她的脸上,这一刻,他觉得她是需要他的。哪怕是他自己骗自己,只为自己好过一点。

    ……

    唐宝明在皇宫里又收到了杜缇峰的第二封信,杜缇峰在信里说,他爱上了钱心仪。

    唐宝明能感觉到自己全身的血『液』在一瞬间凝固了。

    杜缇峰心里想什么,他大概能猜得到,可钱心仪想什么,他就猜不到了。

    他颤抖的手掩住脸,近乎虚脱地喃喃:“缇峰,我是真的不想看到你被她害死啊。”

    杜缇峰似乎早知道他会有此反应,信中有一句说:“如果她喜欢,我就用我的血染她的胭脂。”

    说得那么伟大啊,那一定是没有真正爱过的人,才会说出这种话来。真的爱过恨过,又怎么可能轻易说出如此沉重的承诺。

    如果真有人为另一个人做了一切,那他除了有病还是有病。

    他给杜缇峰回信,写道:缇峰,你疯了!我真的不想去帮你收尸。

    他想要远离的那个怪圈,偏偏有人想要跳进去。

    他只是想过一些平静的生活,就这样而已。

    ……

    杜缇峰又收到了唐宝明的信,唐宝明说得对,他是疯了。

    只要是钱心仪喜欢的,他都会给她。

    晚上,他破例喝了很多酒,沉沉入睡。

    他梦见钱心仪举着一把剑一步步走向他,她冷笑着,举剑直向他的胸口刺去……

    他吓得猛然醒来,睁开眼睛看到钱心仪的脸,立刻吓得魂飞魄散。

    钱心仪完全不管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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