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海经(钱掌天下)-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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吧。”
外面漆黑的一片,青楼窗棂帘布射出的微弱之光,根本不起作用,张白无奈道:“美人,去提个灯笼。”
“不干!”那丫鬟翘着小嘴,很是得意。。
“小妙,你下去吧,云妈叫我来跟张公子传话。”一阵清脆动人的声音传来。
那丫鬟冷哼一声,道:“晴晴姐,这人好色无耻的紧,你可要担心了。”像避开瘟神一般飞快的跑开了。
只见师晴晴穿着鹅黄长衫,略施粉黛,手提灯笼,微红的烛光透过灯笼布,晕染着她清秀脸庞,甚是可人。张白瞧的略微分神,赶紧瞧向他处,嘴上问道:“晴晴啊,云妈找我有何事?”
师晴晴听张白叫自己晴晴,连姑娘两字都省了,她不知这是张白占惯便宜所养成的习惯,没来由心里一动,低声道:“公子,是我自己要来的,云妈没叫我。”师晴晴也是直呼公子,省了前面的“张”字。
张白有些不信她的话,毕竟青楼名媛,应付各类贵人,讨好人的本事,自然差不到哪去,有句真理说的好:宁愿相信张白长的不帅,也别相信风尘女子的乱掰。
张白道:“是么,你来陪我上茅房么?”
师晴晴脸上一红,被灯笼之光掩盖,不易瞧见,啐道:“你这坏人,人家跟你说正经事,你又拿人家消遣。时候紧迫,我长话短说,昨日杨公子来了,叫我跟云妈今晚一定要听你吩咐,那你冒充朝廷大官的事,那杨公子不追究了么?或是那杨公子胁迫你了么?”
这小晴晴怎么有点老大罩小弟的感觉啊,就算人家二世祖要威胁我,你能帮的上什么忙?不过,师晴晴都说了这些话,显然不是云芸的安排,张白心里一暖,当即道:“晴晴,你无需担心,宝贝乖,快去,灯笼留给我,莫叫云妈瞧见了。”
听他叫自己“宝贝”,师晴晴又羞又喜又忧,一时心情复杂,冷冷道:“你休要乱说,我已是杨大人的人,不是你宝贝,那苏公子也非是寻常之人,你可莫要得罪了。我话已至此,你好自为之。”话毕将灯笼转递给张白。张白趁机在师晴晴的玉手上摸了一把,脸上无比正经,说道:“多谢宝贝,小手好嫩。”
“你……”师晴晴拿他没半点法子,纤腰一拧,便要离去,张白忽地叫道:“晴晴,慢些儿,我想到你房里,有些事要办。”
师晴晴心里大惊:这人竟要到我房里,用我的夜壶!心里一怒,道:张公子,你怎的这般……下流!眼中三分震惊,四分愠怒,还有三分失望。
张白淡淡一笑,道:“晴晴宝贝……”
“莫要叫我宝贝!”师晴晴动了真怒。
“宝贝错意了,我在许多人面前,心里慌张,一时想不出好对子,只想寻个安静的地方,不需多久,准能将那对子对上。”张白简单的解释了一下。
听了这番话,师晴晴心里少许好转,心绪平静下来,白了张白一眼,端的是风情无限,嗔怪道:“你这坏人,说话也说不明白,担心着点,别让人瞧见了,跟我来。”
爬了半天,终于爬到六楼,看来有必要模仿电梯造一个人力拉梯。张白进了师晴晴的闺房,幽香缕缕,很是舒爽,比那臭烘烘的茅房,简直一个天堂一个地域。张白道:“晴晴宝贝,你先出去,若是他们等不及了,你便唱一首曲子。好么?”张白装起可怜,说的饱含哀求之意。
师晴晴也真是单纯的紧,绝对是史上最清纯无邪的风尘女子,不疑有他,二话不说,点头答应了,合上房门之际,忽道:“莫要叫我宝贝了,羞也羞死人了。”
张白听的骨头都痒,镇住心神,取出pda,抽出书写笔,飞快的写起代码。不过,那张景颜的壁纸使他有些触景生情,赶紧换掉,对这师晴晴的闺床拍了一张,设成桌面。继续写代码。
虽然许久不编程序,但当年那个“天才代码机器”,也不是浪得虚名。如今再干老本行,写了几行之后,端的是如鱼在湖,笔下生风。还好那pda采用了那个时空2016年最先进的智能模糊识别技术,响应时间极短,几乎就跟在纸上写一样流畅。
调用字库,边旁比较,拼音比较……调试,编译,运行,按照金木水火土,依五行各给出了十句符合基本要求的下联。
因为编写时间极短,所以程序的功能有限,给出的下联只是勉强对上,还需要张白加工,不过经过pda的处理,张白省却不少心思。
张白到底也还算有些文才,如今有了现成的五十句,再排列组合发挥一下,顿时出来好几个下联,虽谈不上完美,倒也能拿的出手。
当下看看时间,编程序一共用了十五分种,前后耽误了五分钟,上个大号花了这么长时间,虽然衰了点,但一时也管不了那么多了。
张白笑着走下楼去。还未及近,便听见震耳欲聋的叫喊声:“师晴晴,我爱你,便如老鼠爱大米!死了都要爱,爱你一万年!师晴晴……”
张白一阵得意,也过了几天了,老子余波未平啊。不过,这次师晴晴唱的歌,不似上次那般,无忧强说愁,整个曲调清新明快,透着一股欢欣喜气,如春风和煦,眼光明媚,听的人浑身轻松。
张白一声大笑,往桌旁走去。呼喊一阵一阵,旁人或是没留意到张白,但师晴晴却是注意到了,见张白来了,目光明朗,火辣辣的盯着自己,灼热动人,一时竟有一些走调。
反正张白也来了,想必下联也对出来了,自己也没唱歌的必要了,师晴晴干脆停了下来。盯着张白,眼波清澈,微带笑意。
张白为他美艳所动,加之心情不错,一时兴起,哼起刘得华的歌来:“爱你一万年,爱你经的起考验……”张白当年好歹麦霸一个,如今唱将起来,也还不赖。
方才师晴晴突然止声不唱,台下还以为发生何事,一时也都安静下来。众人瞧着师晴晴,循着师晴晴的目光,又瞧向张白,而张白歌声适时响起。一时台下再度轰动!
只听一人道:“难怪了,我说嗓音这般相近,原来就是他!”
“定然不是,那天的那位公子风流倜傥,相貌堂堂,怎会跟这粗鄙农夫一般,你定是认错了……”,有人不同意。
“爱你一万年,爱你经得起考验……”,在台下之人看来,不过又是一句另类的喝彩之言,只不过变着法儿唱将出来而已。
但在师晴晴看来,却又是换了一种情形,不禁芳心颤动,心里暖暖的,瞧着张白的眼神,不再清澈明净,但却多了另外一层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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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章完毕!
问题还是:花呢?
继续来花吧,张白那小淫人很强大,还没被砸死!
书友花下死,做鬼也嚣张!
035:【再胜】()
施怡雪见张白一见漂亮姑娘,便又是那副色迷迷的狈赖模样,心中更加不屑,见张白笑的甚是自信,看来是对出对子。施怡雪实在不愿相信,这等无耻下流之人,竟会有如此才学,当真是老天不长眼。若是苏弦输了这局,那无耻之人大可扬长而去,对岳麓书院百般侮辱,自己回去如何交代?
想到这里,施怡雪不禁暗中后悔,若是这局让白师兄上,定然赢了,白师兄可是岳麓书院的头名,文采之好,便连爷爷都是夸赞不绝。
师晴晴不唱了,张白也解决了内急,楼下众人的注意力再次转移到张白身上。
张白一脸怪笑,道:“诸位久等了,不知道晴晴宝……晴晴姑娘唱的曲子,大伙还满意么?”
众人急着等他下联,皆是道:“不需你说,晴晴姑娘的曲子,定是天下无双,你莫要拖延,快给出下联,若是对不上,现在认输也不算丢脸,还有最后一局,你若是运气好,说不准还能赢。”
张白俯视楼下,目色冷峻,直到在场之人皆是安静下来,这才微微一笑,转瞧师晴晴,只见她也在瞧着自己,目光温柔如水,张白心中悸动,原本猥琐的目光,也似乎被师晴晴净化了大半。师晴晴见张白也是看了过来,慌忙低着头,有些不好意思。
张白孕足气势道:“作诗一首,送给晴晴。江河湖海浪淘沙,有女晴晴面染霞。崇山峻岭峦峙嶂,相对含笑眼说话。众生芸芸醉不醒,佳人已然一曲罢。绕梁三月犹不绝,一日不见好牵挂。”
这诗虽不咋地,但对师晴晴的这等赞美,只怕是女人都会羡慕不已。更妙的是,这诗明着说是献给师晴晴,却巧妙的将那副对联“江河湖海浪淘沙,崇山峻岭峦峙嶂”包涵在其中。
“江河湖海浪淘沙,崇山峻岭峦峙嶂”那华贵男子默默念了一遍,自言自语道:“若以火字为对,乍一瞧来,似乎更是理所当然,但这小子以山对水,却更有气势,水火不容,山河却相济,妙极妙极。”又见张白之前的表现,眉头一皱,对身后一直站着的那人说道:“小柜子,你说这人恁地奇怪,花招百变,皆是前所未有,如今瞧来,才学也是不凡。我大王朝的土地,怎会养出这等怪胎。”
那小柜子脸色木然,好似没听到一般。那华贵男子也是不在意,静静瞧着楼上各方。
金玉此时对张白更是好奇,对李飞云道:“你说这人是哪冒出来的,大大出乎你我的意料。被他一搅和,不仅你四方客栈,我如家客栈也跑了大半生意。咱两再比来比去,不过矮子比高,不如换种法子,你觉得如何?”
李飞云眼中一亮:“你是说我两比比谁先在生意上打败他?”金玉笑道:“李呆子,你这次到聪聪明的紧,不过,你觉得如何?”
李飞云也不管她挖苦的话,淡淡的道:“金老板,若是我两都斗不过那小子,你觉如何?”
听了这话,金玉也是一怔,笑道:“胜者为王,若他真能赢了我两,即便奉他为荆楚商帮之主,也未尝不可。”
张白起先说要送首诗给师晴晴,苏弦心里立时鄙夷,这等粗俗之人,只重表象,那师晴晴不过外表虚美,怎比的上怡雪姑娘里外皆佳。而后听到第一句上联,心里咯噔一声,果然,张白第三句便对上了下联。
楼下众人俱是愕然:这人当真是杭州来的乡下人么?怎的连这等绝对都能对上,定是骗人的。一时皆感脸上无光,且不论此人来历,但此人瞧上去也不过二十左右,能以一人之力,连败岳麓书院两名才子。年纪轻轻,便才高至此,只叫众人一阵惭愧。
施怡雪此刻又懊悔又是气愤,悔在应当让白师兄先上,确保胜局,也好让这无耻之人收敛一些,乱其心志,而后再让苏弦比第三局,没有十层把握,也有过半胜算。气在这无耻之人肚子里竟有些墨水,一人连败书院两人,这以后可如何是好,任他在我面前耀武扬威么?
张白见连胜两局,虽然期间委实有些惊险,若不是动了高科技,那这第二场是必败无疑。而且,对面好像还有一人没上,那人能位居苏弦之上,看来更是不凡,不好对付,若是让那人上场,出了个更绝的对子,短时间内写不出程序,那便只好认输了。
师晴晴方才一听张白说要送诗给自己,不禁满心期望,听前面几句,也知张白对了出来,心里暗自高兴。那漫无边际的赞美,别人说出来,她早已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