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魔物要上天-第97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什么?他不知道?”陆一鸣一惊。
他一直以为人死后便可灵魂脱窍,那陈谨之自然可以知道凶手是谁、身在何方。
“寻常人枉死后,魂魄会被困在遇害的地方,记性也会差得多,脑子里记得的只有生前心心念念的东西,很多人一死就把这一世忘了个七七八八,只记得要赶去抬胎。”书妖娓娓道,“除非谋害他的人当着他的面杀死了他,否则他怕是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那天若不是鬼门大开,你那位鬼朋友,连河面都上不来呢。”
…
金叵罗回家的时候,只看见他家陆少爷失魂落魄地靠着门框坐在大堂正对着院子的门槛上。
一双平日里流光四溢的眼睛现在涣散无光。
听到他回来的脚步声,陆少爷缓缓抬头瞟了他一眼,什么表示也没有,只像看到了空气一样。
金叵罗伸出一只手,要把陆少爷拉起来,他却没有伸手,反而垂下眼帘,不愿搭理。
闹什么脾气。
金叵罗不知道自己离开的这半天功夫发生了什么,有些啼笑皆非,便在陆少爷边上坐下,静静地陪他一起发呆。
两人依偎着坐了许久。
陆一鸣才冷不丁开了腔:“你总说我是废物,你是真的觉得我很没用?”
“是啊。”金叵罗脱口而出。
斜瞥旁边的人,见他也正斜斜地瞟过来。
听到金叵罗的回答,那人眸中浮现出一丝淡淡的愤怒。
“啧,算了。”陆一鸣拍拍自己的头发,叹着气想要站起来。
他忽然也觉得自己没什么用。
边站起来他边敲了敲金叵罗的头:“那你就是废物的狗。”
下一瞬,他被按着肩按回了原地。
金叵罗趁他脸没来得及躲开的当口,把头斜伸过来,在他唇上啄了一下。
陆一鸣全身像被冻住般顿住。
金叵罗却没有继续。
他看着金叵罗脸上露出得逞的坏孩子似的笑意缓缓起身要往门里走,凉凉地咧嘴笑道:“啊,怎么,你也就这点能耐啊。”
这回轮到金叵罗动作顿了一下。
他转身,俯看着维持原有姿势坐在原地、一脸无所畏惧的陆少爷。
很快,他重新坐下来,带着不容挣扎的力道,他箍着陆少爷的后脑,恨恨地吻了上去。
陆一鸣原本条件反射地想退开,但感受到他这份力度心头也是一惊。
转念一想,其实他这样就像那些捉弄人的孩童一样,越是表现得被激怒,这畜牲越是开心越是来劲。
当被捉弄的人免疫了一切麻木不仁,他估计反倒觉得无趣乏味了。
——所以,没反应应当就是最好的反应。
打定了主意,陆一鸣硬着头皮忍着异样的热度面不改色一动不动。
果然,金叵罗进攻的势头慢了下来。
他淡色的眸子闪动着炽烈的|欲|望,故意在那双紧抿的唇瓣上磨磨又蹭蹭,时不时用舌头描绘着它的形状。
黏腻沙哑的声音响起:“你若是不求我的话,我可是不会停的。”
陆一鸣暗哼:我要是求你,我就是头猪。
第115章 寻踪()
此为防盗章;72小时后会更换为最新章;请支持首发;感谢!听到这个年轻人自称“陈谨之”的时候,李飞云和陆一鸣他们几个表情是一模一样的。
这种表情之中;掺杂了错愕、呆滞、匪夷所思和无法置信等等。
他们的心情也掺杂了百种情绪;一时之间,面面相觑;陷入了集体沉默。
这陈谨之,出来一个又一个;还有完没完了?
重点是;依他们这么一端详,这个“陈谨之”;虽然跟那两个一眼就能看出不同;却跟照片长得也极为相似。
若不是出了这档子事,说是跟照片同一个人,也断然不会有人起疑的。
这个“陈谨之”看到这景象,也不由得笑了:“有些事情,说来话长,几位贵客不妨先坐下来听我慢慢道来。”
一行人只得硬着头皮坐下,各怀心思。
那个方才在楼下拦住他们的少女,笑盈盈地给他们一一添了茶,便退下了。
“这位是楚四。”陈谨之三号指了指刚刚被他们擒住的青年;“刚刚添茶的小姑娘;是他的妹妹;楚小舞。”
“陈公子不妨敞开天窗说亮话吧,我们都是明白人。”李飞云径直挑明中心思想,他最不喜拖泥带水。
“我家的事,想必几位都知道了。”陈谨之苑尔一笑,修长的眉毛在笑意中自然地舒展开来,漾开漂亮的线条,嘴角向下的弧度却透出几丝苦涩,“我知道有人以我的名义在外面招摇撞骗,但各位应当也晓得,我家这样的事情,越是在明,越是不好查,比如你们现在大费周章,也没掌握什么有力的线索。既然有人要冒名,那正好替我挡下了不少东西,我匿了身份在暗处反倒方便。我趁势在镇上布下眼线,暗中观察,以期早日真相大白,把凶手绳之以法,好抚慰我家人地下的亡魂。”
顿了一下,他指指楚四,“我在镇上的几个出入口都有眼线,只要有陌生人进到镇子上来,都会有人跟着。只是我这位兄弟,不认得各位警|官,唐突了贵客,实在是,抱歉得很哪。”
“你认得我们。”李飞云脸上虽不动声色,心中不免一惊。
看来,他们这是被人盯梢了许久啊。
他竟然一直没有察觉。
陈谨之微微颔首:“此事,事关重大,我不得不秘密行事。在此也望各位不要将在下的身份透露出去,还望各位警|官能够体谅。”
他这一番说辞,倒是说得滴水不漏,既把事情简明扼要地说了个清楚,晓之以情动之以理,又进退有度,从容得体。
“那么,陈公子,此番可查到了什么线索?”李飞云心中虽存疑虑,但也免不了要套个话。
陈谨之摆出一副“不可说”的姿态,耸耸肩:“到了需要的时候,我自然会知会你们的。”
李飞云直截了当:“看来,陈公子是不信任我们?”他寻思着,要不要把这个人也一并控制住,跟那两个陈谨之一起打包送到省城去得了。
“这个世上,有谁信得过谁呢。”陈谨之淡淡地反问了一句,“对吧,黎局长?”
陆一鸣看李飞云脸色一黯,忙打了个圆场:“是李局长。”
“哦,李局长。”陈谨之笑笑,拿起筷子夹了一颗花生,放进嘴里嚼了嚼,不忘招呼,“这里的小菜,还是不错的,各位不要干看着,浪费了一桌子好菜啊。”
从醉仙楼酒足饭饱地出来,有人忍不住问道:“李局,为什么你不把那小子一起抓了好好审一审?”总不能是吃了人的手就马上就短了吧?
李飞云叹口气:“一个人,能布下这么个阵,哪是我们想抓就能抓得到的主?”刚才他们看得到的,只有陈谨之、柳四兄妹三人,而他们看不到的暗处,不知又埋伏着多少人马。贸然行动,后果难以预料。
这个陈谨之,无论真假,绝对不简单。甚至可能比豪华套间里那两个陈谨之要棘手得多。他面上礼让三分,实则还包藏着六分威慑,一分客套。
李飞云心头有些烦躁,大手一挥:“我们人这么多,目标太明显。先分头行动,各自查探。有线索明天局里讨论。散了!”
陆一鸣听到李飞云说‘散了’就像听到放假一样,高兴得脸上的笑掩都掩不上。
带着小毛驴在镇子上闲逛。
逛了没几条街就习惯性逛回了家门口,盯着大门上方牌匾中的‘陆府’两个大字空惆怅。
想到上次被打出来的惨痛教训,这家门,恐怕短时间内是进不去了。
他对里面的一砖一瓦,一草一木,都满怀念想。
这可是自己生长二十余年的地方啊,里面的一切,都灌满了他的印记。
小时爬过的房梁,揭过的瓦,挨过的戒尺一一走马般浮在眼前。
当时只道是寻常。
转眼自己竟成了陌路,硬生生与宅子切断了联系,这种事,谁能预料?
正转身要离开没走出多远,却听到有个女人在身后娇滴滴地唤了一声:“一鸣”
这声音,带着股让人心痒的软糯。
但陆一鸣听了就觉得烦躁,这个赵四,怎么又来了!
赵四全名赵玉贞,是赵记赌坊少当家赵宏声的妹妹,对陆一鸣有那么点意思。
只是落花有意,流水无情,陆一鸣对着她是半点念想也没有。
娇蛮任性的大小姐,他是伺候不来。
转念一想,哎,不对,我现在又不是陆一鸣,她不可能认得出我。
那她现在叫的肯定是
心中的火气一跳,走到拐角偷偷回望,果然看到赵玉贞正没羞没臊地挽着那个冒牌货的手,亲亲昵昵地往大门走。
到了门口,冒牌货拦住要往里闯的赵玉贞,温柔地笑道:“玉贞,你先回去吧,不然你哥可要扒了我的皮了。”
赵玉贞哼了一声,“他敢扒你的皮,我就抽他的筋。”
“乖。”冒牌货宠溺地掐了一下赵玉贞那嫩得出水的脸颊,直把赵玉贞掐得满脸绯红。
赵玉贞还是不肯撒手。
冒牌货无奈地叹气:“那行,我再陪你去逛几圈,逛完可别再跟着我了?”
“嗯。”赵玉贞点头如捣蒜,眼睛像淬了星光般闪闪发亮。
两人于是又从大门的台阶上折下去,往巷子那头走了。
这昵歪的样子,隔着十多米的陆一鸣都被恶心到了。
这冒牌货盗了他的皮囊,倒过得挺滋润,看样子是要声色犬马了?
对比下自己最近没发薪水穷得喝口酒都舍不得,陆一鸣忿忿不平。
他以前觉得再不能拿一箱一箱的钱去赌,是穷。
现在才知道,一块大洋够寻常人吃半个月。
来个五块,他这两个月就能快活似神仙。
先前在床头藏了些私房钱,当时觉得是小钱懒得动,现在看来简直是笔巨款。
可惜了啊。
一道光照进脑子里。
陆一鸣忽然笑了:这时间,陈姐肯定在铺子里,冒牌货一时半会儿回不来,阿金嘛,多半窝在他房间里懒得动
向文渊勾勾手:“探长,想不想多吃几碗麻辣汤面?”
自家宅子,哪里的墙最矮最好爬,陆一鸣肯定最清楚不过。
趁着后门小道没人,借着驴屁股的力,在后墙凹凸不平的砖块上蹬了几下,陆一鸣轻快地翻进了院子。
熟门熟路地找到自己房间的窗户,轻轻扒开窗,翻进房。
环视了一下自个儿房间,摆设什么的还照旧。
床头那本大部头里早被挖空了,抽出来翻开,他先前藏的十九块大洋还好好地躺在里面,赶紧取出来揣怀里,又把大部头原样放了回去。
再看看,还有什么能顺的?
书架上这尊小玉佛和挂饰,应该也值些钱,一并拿了。
还有柜子里的外套口袋里兴许还有落了几块钱。
左抄右拿,很快陆一鸣怀里已在明显地鼓了一大包。
不小心绊到桌脚,发出好大一声嘎响,莫名有些心虚。
陆一鸣深吸几口气,安抚自己。
虚什么?这些本来就是我的东西!拿自己的东西有什么不对。
只是拿了这些,沉得很,看来是不能沿原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