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28岁女老板-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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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不觉,刘子遥开始跟眼前的女人说起自己的妻子,从相识到相知,再到相恋结婚,刘子遥一字不落。
到了孙琳住得楼下,孙琳说:“今天你就不要坐了,你早点回去陪嫂子,我怕嫂子着急。”
刘子遥是有快点回家的打算,他还有很多事等着跟妻子商量,譬如说老丈人的身份,他很想知道老丈人真正的身份到底是干嘛的;妻子在永春慢慢地也算个知名人物,肯定比自己的人脉圈子广,他想向妻子打听一些事情。
在回去的路上,刘子遥依旧没有接到妻子的电话,他忍不住开始给妻子打电话,可是妻子的电话无法接通。
前面的车辆越行越慢,最后终于不动了,据前方传来的消息称,前面有车祸发生,交警正在处理交通事故,要等交通事故处理完毕眼前这条路才会彻底畅通。
刘子遥对永春的线路熟,一条不通,他可以找到第二条回家的路,趁后面还没有多少车辆涌上来之前,刘子遥找到了一个拐弯的地方,他把车子开上了另一条路。
车子虽然绕到了另外一条回家的路,路程却远了些,刘子遥不介意,相反这时他突然有种不那么着急回家的感觉,他总感觉妻子此时没有在家,如果自己太快回家,他怕发现妻子又背着自己在做什么,以其看到妻子不雅的一面,不如不去面对。
在一个路灯充足的地方,刘子遥终于把车子停住,他想等妻子的电话,等妻子打电话给自己之时再回去,他很害怕回去的时候人去楼空,妻子不知去向。
不远处的路灯亮如白昼,不知哪里来的两条野狗正屁股对着屁股,那两条狗虽然停止了一些蠕动的动作,但模样看起来还是不怎么雅。这种场面刘子遥并不陌生,以前刘子遥生活在白水村的时候经常见到这种野狗**,有一年还有几条狗感染了病毒,后被人用猎枪打死了。
刘子遥把车停在这地方并不是想观察那两条野狗,他只是想等妻子的电话,无意把车停在这么一个地方,看着那两条野狗因为那玩意粘在一起而无法分离,刘子遥想到了自己与妻子,自己与妻子的关系与眼前那两条野狗又有多少区别呢?
也不知过了多久,刘子遥看见前面有个人拿着根棍子在拨弄那两条野狗的屁股,仿佛试图将它们分开。眼前那人干得事在刘子遥小的时候甚至也干过类似的事情,这种事情一般只有小孩子才会去干,大人很少参与这么无聊的事情。借着灯光,刘子遥发现前面拿着棍子的那个人赫然是刚才晚宴上出现在主席台上的那个左老总。
刚开始刘子遥还以为自己看错,再确认了几遍,刘子遥能确定那人就是左老总。晚宴即便结束了,那个左老总也不该出现在这个地方做着这么无聊的一件事情,看着那左老总的表情,他仿佛无限快乐,一如刘子遥小的时候操作这事一样。
刘子遥实在觉得那左老总可疑,他忍不住用手机把眼前的场面拍摄了下来,打算到时交给孙琳处置。刘子遥记得自己**岁的那年,他在村口看见有两条野狗屁股对着屁股,当时他不明白怎么回事,看其有条狗仿佛很痛苦,刘子遥当时就像现在眼前的那左老总一样找来一根棍子去拨弄那两条野狗的屁股,可惜当时刘子遥拨弄失败,那两条野狗最终没能被他分开。
眼前那左老总并不甘失败,他手上的棍子在两条野狗屁股之间捣鼓了好几分钟,可惜还是和刘子遥年少之时的情况一样,没能把两条野狗分开。
为了防止左老总发现自己,刘子遥把自己的身子压得很低,只把手机放在玻璃后面拍摄,又过了几分钟,那两条野狗竟被左老总强行分开,然后各自逃离。
看着各自逃离的那两条野狗,左老总仿佛心情大悦,他把用过的棍子丢在一边,看样子他也打算要走了。刘子遥赶紧下车,看左老总拐向右边的小巷,刘子遥也向右的那条小巷走去,他很想知道那左老总是什么来头。
右边那条小巷很深,此时天色已晚,一楼几乎没有任何灯光,只剩下二楼以上的部分楼层有灯光。看那左老总慢悠闲地走在前面,刘子遥把自己的脚步声压得极低,他生怕被那左老总发现。
刘子遥本不是一个善于玩跟踪术之人,但眼前那个左老总实在叫人感觉可疑,于是刘子遥在不知不觉仿佛学会了跟踪之术。
走在前面的那左老总仿佛可能自信这个时候眼前这地方没人会注意到自己,他突然走在前面哼起小调来。刘子遥听不懂那左老总哼的小调,他只想知道那左老总是什么来头,尽管韩梅可能熟知那左老总的来历,但刘子遥知道韩梅在自己面一定会矢口否认,刘子遥要眼见为实。
那左老总走到前面拐弯处,他用了一个很潇洒的动作拐了过去,刘子遥怕跟丢,趁拐弯的地方有遮挡,他急急忙忙跟了过去。
走到拐弯的墙角,刘子遥把身子藏住,他只露出头来向拐角处看去,一看之下,前面的左老总竟不见了。
刘子遥正觉得奇怪,这里没有别的岔路口,两边没有多余藏身的地方,那左老总一下躲哪去了呢?正当疑惑之时,刘子遥突然感觉身后有些异样,他猛得回头,然后他就看见了一张只有戏台上才会出现的生旦净末丑的脸谱。这张脸谱在京剧节目里经常可以看到,但这蓦然的出现,只听刘子遥“啊”的一声,被吓晕过去了。
不知过了多久,刘子遥才慢慢醒来,他睁开眼的时候看到一束手电筒的光,那束手电筒光时不时地还照着自己,一边还有个声音在说:“你醒醒啊。。。。。。。”
刘子遥看着四周一片黑暗,说:“你是谁啊?”
蹲在一边的人站了起来,他用手电筒照了照自己说:“我是警察,你怎么晕倒在这里,是不是被人抢了?”
见是管理这片区的警察巡逻到这里,刘子遥赶紧站了起来。
民警说:“这位同志,你说话啊,是不是被人打伤了?”
刘子遥不想打草惊蛇,一时半会向眼前的民警解释不清楚,他说:“我刚才走到这有点头晕,没撑住就倒这了。”
民警说:“你确定身上没有受伤之类的哦?”
刘子遥说:“没有,只是我自己晕倒的。”
民警说:“那把你的身份证拿给我看一下。”
刘子遥的身份证在车上。
民警说:“你的车停在哪?”
刘子遥指着小巷的出口说:“就在外面路上。”
走出小巷,回到自己停车的地方,刘子遥把自己的证件拿出来交给民警察看,那民警看刘子遥像个良民,只草草地看了一遍刘子遥的身份证便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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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9。第049章小巷里的左老总()
回到家里,已是凌晨一点多了,幸亏有个那个巡逻的警察路过,否则刘子遥极有可能晕倒在那条小巷到天亮。
妻子的手机放在床头柜上,人已睡死,任凭刘子遥的声响再大,也惊不醒她。
看着妻子熟睡的样子以及床头柜上还开着的手机,刘子遥心想妻子可能是见自己没回来在等自己电话,但她为什么不主动打电话给自己呢?
刘子遥再查了一遍手机,确定没有妻子打给自己的未接电话。
洗完澡后,刘子遥只穿了条短裤便直接钻进了被褥里,现在已是凌里一点半多,想着晚宴上出现的老丈人以及那消失在小巷里的左老总,刘子遥毫无睡意。
这一次的妻子居然裸睡,刘子遥本来以为被那左老总惊吓过度自己会没那个激情,孰料他的手刚触到妻子细腻的皮肤,刘子遥的脑海里又满是与妻子裸着缠绵的场面,他的大脑一下子思考不了别的东西了,只想贴着妻子。
在刘子遥的捣鼓下,妻子慢慢醒来,她本来裸睡着等待丈夫回来,她感觉自己可能是到了如狼似虎的年龄,尤其是这几天,手里触不到丈夫身上的皮肤她便觉得内心空空的,一到晚上她就想着与丈夫缠绵。
妻子本来是催丈夫快点回来的,可是她突然有种怕打扰到丈夫处理公事的想法,所以她只能等,她对丈夫有足够的信心,她相信丈夫忙完公事之后会立刻回来。
就因妻子的一念之差,居然让刘子遥腾出时间跟踪了那左老总一段路,让他感觉到了那左老总的来历不明以及左老总的可疑。
妻子没想到丈夫到了现在才回来,她见丈夫在自己身上捣鼓,早有点按捺不住。女人都这样,在外面保守,在丈夫面前则全身释放,无拘无束,妻子尽量配合着丈夫的动作。
情到浓时,妻子感觉内心的空洞被丈夫填补,她是真的很爱丈夫,不管丈夫多么小心眼,她都爱自己的丈夫。
天刚亮之时,妻子从床上爬了起来,看着熟睡之的丈夫,她仿佛若有所思,她真的希望昨天晚上眼前的男人是去做的正经事,而不是与公事无关的事。
妻子很了解自己的丈夫,但她仿佛不怎么了解男人,要不然她不会到现在还不知道自己父亲为什么这么讨厌自己丈夫的原因。
做好早餐,妻子只等着刘子遥起来吃,其实她从结婚到现在,没有人知道她对生活满不满意,连她所谓的闺蜜阿丽都不知道,甚至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对眼前的生活满不满意。
当妻子看着与做跟她一行女人戴得钻戒与开得香车,她有过羡慕,并且圈子里的姐妹也有向她招过很多次手的,但都被她拒绝。
自己的丈夫虽然买不起名贵钻戒和豪华香车,但丈夫对自己有足够的忠诚度,自己可以完全掌控住自己的丈夫。
尽管如此,妻子还发现那些戴着名贵钻戒和开着豪华香车的女人有时过得并没有想象那么不幸福,很多得不到的女人往往认为那些女人只有物质生活没有精神生活,甚至认为那些女人每天以泪洗面地盼着男人能回来。
事实这些女人的想法应该退到明朝去才对,只有明朝的女人才有商人重利轻离别的思想,没有哪部典籍说明了女人有了物质生活就没精神生活的,也没有哪部典籍说明了女人没有物质生活就有了精神生活,多少女人既没物质生活又没精神生活的啊!
妻子明白这个道理,圈子里的姐妹召唤过她很多次,但她就是不去,只要看到丈夫出现在自己面前的热情,她相信自己的路没有走错,还有一点就是,她并没有觉得自己的物质生活有多么匮乏,丈夫虽说没什么钱,但她要的东西丈夫几乎都舍得买。
太阳日上三竿,刘子遥终于醒来,凌晨一两点的时候他没什么睡意,但与妻子操作完正事之后,他便像摊烂泥一样倒下,直到现在才醒来。
在吃早餐的过程,刘子看着妻子说:“老婆,你说爸到底是干什么的?”
妻子说:“不是从林业局退下来的吗?”
刘子遥说:“我不是说我爸,我是说你爸。”
妻子说:“我之前不是跟你说过了吗,我爸年青的时候有点不务正业,后来我妈逝世之后,他一直监督着我的成长,我念大学的时候他还在我们学校附近打工呢。”
刘子遥说:“后来呢?”
妻子说:“后来我大学毕业之后就工作了,然后我爸回到了永春,他随便找了份事情做,一直做到我结婚才没做了的。”
刘子遥说:“他就没有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