捡个魔君做宠物-第5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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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扯了扯嘴角:“好,谢谢你啊敖斌。”十年后,黄花菜都凉了好吗?
殷衡不悦道:“我的女人用不着低三下四去求别人的赏赐,我自有好兵器给她。”
敖斌碰了一鼻子灰,讪讪的不吭声了。我见他尴尬,转移话题道:“东海龙王是你大伯啊?那你父亲是哪个龙王?”
敖斌一听我提他父亲又来精神了:“我父亲是北海龙王敖顺,是他们四兄弟里最小的一个,我又是我父亲最小的儿子。”
我拍拍他满是金毛的脑袋:“原来你最小啊,怪不得刚刚长大就出来做官呢。”
敖斌满足的眯着眼道:“我是来接替我堂兄敖扬的,他是三伯西海龙王的儿子,掌管莫日格勒河数百年。去年他犯了天条,被剔龙鳞,砍龙角,贬为蛟。这莫日格勒河无人管理,才派了我来。”
听他说他堂兄的遭遇实在太惨,我忍不住心下恻然:“你堂哥犯了什么事儿啊?至于这样吗?”
敖斌道:“前年大旱,我堂哥自作主张,多下了两钱雨水。”
“什么?就为这个啊?”
“恩。”
我瞪大了眼睛:“天庭也太不讲理了吧?!”
殷衡道:“天界自诩公正严明,法度森严,刑法酷烈,比之地狱有过之而无不及。这种狗屁不通的事情还做得少了?”
敖斌被殷衡的言论吓了一跳:“快别胡说啦!怎能如此诽谤仙尊呢?”
殷衡鄙视的斜了他一眼:“顽固不化,腐朽不灵。”然后走开了。
敖斌愣愣呆呆的坐在那里,显然脑子还没转过弯儿来,看着怪惹人疼的。我摸摸他的头:“怎么啦,你别往心里去啊。”
敖斌指了指殷衡的背影:“他胆子也太大了。”
我说:“他就这样,傻大胆儿。”
罗纯那个没心没肺的,居然趴在床上睡着了。
月亮升了起来,草原上除了风声什么都没有。
敖斌趴在窗边看着莫日格勒河:“来的时候其实我不太情愿,我从来没有离开过父亲母亲,但是来了之后我很喜欢这里,这儿没家里那么冷。”
我吃惊道:“这儿还不冷?你没搞错吧,冬天多冷啊!”
“我家才冷呢,到处都是冰川,有时候我游了几十里地,都找不到开口的冰可以出来,只好自己撞破冰层。就上午那些熊,我家那边也有,不过没有那么大。”
“你家在北极”
“是么,我们都叫北海,北冥,我从来没见过这么多这么高的草,也没见过这么多的狼。”
“你说什么!”
敖斌指指外面,一脸无辜:“你没听到狼叫吗?”
我勒个去,真的是狼群在叫!我赶紧看向殷衡,他一脸凝重:“我听到了。”
惨白的月光下,出现了密密麻麻一群一群移动的黑影,凄厉的笛声划破了风,向蒙古包劈面而来。
兔子精骑在为首的那只头狼背上,仍然是一身火红的蒙古袍。
敖斌皱着眉:“怎么老搞这种以多欺少的把戏,我可不爱吃狼肉。”
罗纯早醒了,手里握着猎枪,神色沉静:“这么多,不是兔子精吗?怎么来这么多狼啊?老子的子弹怕是不够了!”
我指指兔子精:“看到那个骑狼的女孩儿了没?她就是兔子精,你以为会来一个大白兔奶糖吗?”
“嫂子你真逗!”
罗纯说着,瞄准了兔精身下的狼,扣下了扳机,嘭的一声,虽然打中了,但是子弹擦着狼毛闪了过去。
殷衡道:“罗纯,你不要管这个女孩,她有妖法,你用凡人的武器伤不了她。”
“好咧!”罗纯调转了枪口砰砰两枪,射倒了两匹灰狼。
其他狼群看到同伴死去,发起怒来,忽然笛声曲调转高,群狼飞快向蒙古包冲来。
罗纯拉开枪栓,朝着狼群猛烈的扫射,草原狼们接二连三的倒在枪口下,奈何数目实在太多,猎枪的作用杯水车薪。
我拿过罗纯挂在墙上的弓,取过一支箭,瞄准了一只狼,咻的将箭射了出去。
罗纯抽空回头看着我赞道:“嫂子,你这臂力这准头可以啊!”正说着,只见一条金龙从月下游过,金龙一个俯冲,咬死了几匹草原狼,四个龙爪各抓了一匹狼,龙爪骤然收紧,将狼捏死了。
殷衡朗声道:“敖斌,擒贼先擒王!”声音在夜风中远远地传了开去。
敖斌应道:“知道了!”说着巨大的龙爪向兔子精抓去,兔精往后一个翻身,消失不见了,但那可怖的笛声还持续的在草原上回荡。
狼群越来越近,就在快要靠近蒙古包的不远处纷纷掉进提前挖好的深沟,下午那日松带领着几个男人在外面挖了一个宽四米深五米的环形沟壑,此时果然派上用场。
我松了一口气,这起码能解决掉一部分狼了。
看着连绵不绝前赴后继的狼群我十分疲惫:“只要她一吹笛子,就能搬过来一个动物园跟我们掐,什么时候是个头儿?”
殷衡道:“所以得毁了她的笛子。”
第89章 废龙为蛟(三)()
可是笛子在哪儿呢?
殷衡伸出手指在空气中画着金色的符文,然后双手推出,符文化作千万条往四面八方扩散出去。
罗纯赞叹道:“我去!哥,你还有这本事呢?“
无数条闪着金光的符文在草原上四处飘荡,搜寻者兔子精的身影。
十几秒后在一实际值狼群聚集的地方发出刺啦一声响,一声少女的娇呼传来,兔子精被符咒碰到,终于现身。
她咕噜噜滚了很远才停下来,再次站起身时蒙古帽掉了下来,露出了银灰色的短发,原来之前又黑又粗的辫子都是假发啊
她气哼哼的一顿足,往远处跑去,殷衡脚下银光一闪:“哪里走!”御剑而行,眨眼间已经走远了。
罗纯更加崇拜:“我哥还会御剑!太牛掰了!”
我忽然反应过来一件事,这个蒙古包就只剩下我和罗纯两个人了。眼看着草原狼们不断的掉入深沟,后面还有源源不绝的狼群冲上来,很快掉下去的狼就够把够填满了。
我打了罗纯的脑袋一下:“快开枪啊,一会狼把沟填满就该上来了!你想做它们的宵夜吗?”
罗纯扶了扶帽子,继续开枪,一边说道:“子弹马上就不够了,箭还有一百多支,也支撑不了很久。”
可是实在想不到更好的办法呀,我不断地朝狼群射箭,箭无虚发,然而并没有什么乱用,因为狼实在太多了。
我气道:“是不是把全国的狼都喊齐了?”
正说着,已经有几匹狼从沟里爬了上来,冲着窗户就往里扑,好死不死另一只狼跟在它后面扑过来。我一箭射过去,射穿了两只狼的脖子。
“嫂子,真爷们!”罗纯竖起了大拇指。
“你给我闭嘴!”
眼看着又有五六匹狼跃了上来,我一把抽出那日松留下的弯刀,将弓放在罗纯旁边:“你负责远程攻击,我出去。”
罗纯喊道:“嫂子!你别去,我是男人应该我去,你要有点事儿我怎么跟我哥交代呀?”
“放心,我武力值比你高。”说完我掀开门帘走了出去。
刚出门就有一只狼迎面扑上来直取咽喉,我反手横刀一砍,削掉了它的脑袋,热乎乎的血喷了我一脸,我的胃里一阵翻涌。
左右各扑过来一只,我飞起一脚将它们踢开,那两只狼趴在地上哀叫着,看来受伤不轻。
狼越来越多,我渐渐支撑不住了,两条腿上各咬着一只狼,后腰也被一只狼从后面咬住,尖利的牙齿刺进了皮肤,剧痛让我忍不住大喊起来:“敖斌!救我!”
金龙听到了我的呼唤,丢下自己的战场飞了过来,龙爪捏死了我身上的狼,将我轻轻握在掌心,放在他的脊背上坐着。
敖斌喊道:“罗纯出来!”
罗纯闻言从蒙古包里跳了出来,也被敖斌接到自己的背上坐着。
金龙扭头向莫日格勒河飞去,夜风呼啦啦推着我的身体,腿上腰上的伤口还流着血,我却顾不了这些,急得大喊:“不能走,不能留下阿衡一个人呀!”
敖斌道:“我不是要走,我是去吸水,本来我不想这么做的,这样会毁了这块草原,可现在不这么做不行了。”
“什么?吸什么水?”
金龙飞到了莫日格勒河的上空,张开大嘴猛吸一口气。
周围狂风大作,我的长发全都被卷了起来直直竖在头皮上,我回头看罗纯,他的头发也竖着,而且成了褶子精,和老年人相反这些褶子都是向上长的。
狂风扯着我的脸皮,罗纯含含糊糊的道:“嫂子,你变成沙皮狗了。”
“变你妹!”
一股水柱从莫日格勒河的河面吸了起来,通通灌进了敖斌的肚子里,我们骑在他身上,明显感觉他的直径变粗了,我垂下的两条腿被他渐渐鼓起的肚子抬得越来越高。
难道这就是所谓的龙卷风?
“你要干什么呀!”我大声喊着。
敖斌已经吸饱了水,往回飞着,说起话来含糊不清:“我不能说话,水要漏了。”
这孩子也太实在了,吸那么多干嘛!
敖斌又回到了那片草原,蒙古包已经被狼群攻陷,白色的蒙古包看起来竟成了黑色的,被密密麻麻的狼占满了。
就在我们来到它的上空时,轰隆一声,蒙古包承受不了那么多的重量,塌了。
罗纯气道:“该死的!那是我阿布的蒙古包!”
敖斌来到山坡上,深吸一口气,噗!!!
吐出了肚子里的水,山坡的高度再加上敖斌的力量,让那水流如开闸的野兽,呼啦啦冲了下去,所到之处一片狼藉,没有那一只狼可以抵挡,全都被冲出老远,大部分都被淹死了。
简直就是一场自然灾害,大水过后,这片草原成了一片泽国,狼群们不知所踪,那日松的蒙古包被冲的七零八落,飘荡在水面上。
罗纯抱着脑袋一言不发,估计是在担心无法跟那日松交代。
我回头四处寻找:“阿衡呢?他去哪儿了?”
话音未落,眼前闪过一道银光,是殷衡回来了,他右手拎着少女的后衣服领子,左手拿着那只短短的玉笛。
少女不忿的蹬着腿:“混蛋!放我下来!”
殷衡右手一松,少女摔在地下半天爬不起来。
少女像个仰面朝天的小乌龟,磨蹭了半天才站起身,刚刚站好就被殷衡贴了一张符在脑门上。
少女大叫一声,用手去揭那张符,却每每在快要碰到的时候往旁边滑了开去,有几次甚至打到自己的脸。
殷衡道:“你老实回话,我就放了你。”
少女一梗脖子:“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殷衡画了一个金色的符咒,是个真字,然后往少女嘴巴上一拍,将那个真字拍了进去。
敖斌道:“真言咒!”
罗纯好奇心爆棚:“真言咒?这是什么这是什么?”
殷衡道:“会让人说实话的符咒。”
罗纯赞叹道:“这个好啊,侦讯的法宝!”
敖斌解释道:“画符者和受符人的法力法力高低对真言咒的效果也有影响。”
殷衡道:“像这种低级的小妖。”然后瞥了我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