宅男之游戏人生-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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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姐,你干什么,别闹了,弄得我痒死了!”陈悦不由得红了脸,用力地想推开那双到处游动的手。
刘晨雨却死死地抱住她不放,用牙齿轻轻地咬着她的耳垂道:“真是女大十八变,我出国留学這才几年啊,你就出落得花朵一样,呵呵,這么怕痒,还是处女吧?”
陈悦脸已红得发烫,忙道:“表姐,我求求你别弄了,我真的痒死了!幸好我知道你是个如假包换的女人,要是男的,我早就该叫救命了!”
“什么男的女的,你难道不知道同性间也可以有爱情吗?以前我也和你一样,不能接受這些观念,但试了一次后就发现,我们女人完全可以不需要男人的,那些臭男人,只会让人觉得恶心!”看着她红扑扑的脸蛋,刘晨雨轻轻一笑道:“你还没有试过和人接吻吧?那我就不客气了,我要你的初吻!”说着,她作势向陈悦那微微翘起的红唇吻去。
酒店的另一间贵宾休息室里,萧林峰正襟危坐着,司南笔直地立在他身后,五六个中年人围坐在一边,都静默不言,气氛十分尴尬。等了好一会儿,其中一个中年人突然开口说道:“萧总载对我们公司有何不满大可直说,您是西南分部的总载,又是董事长的义子,有什么话尽管吩咐,不用绕弯子,难道我们还能违抗您的意愿吗?”
萧林峰哼了一声,道:“华夏鼎天创业不易,如今守成更难,各位是鼎天的老人,都是有汗马功劳的前辈,萧某不才,如何敢在几位面前擅自充大。不过,既然义父将這西南三省交给我看着,就不能负了他老人家所托,如今西南分部旗下几家支柱公司业务低迷,丑闻不断,這是连总部都发下话来,几位总得有个交待。這次总部派了特使下来进行调查,今天就要跟各位见面,到时有话就对他说去吧!”
另一个中年人忙道:“萧总不要生气,老刘就是這么个倔脾气,你大人不记小人过,别跟他计较。我们也知道,這次是我们這几个给你招麻烦了,但如今的形势是,我们要是出了事,你的脸上也不好看,必竟我们都是你的麾下,现在还是一心对外的好,先把总部的特使应付过去才是正道。”是啊,是啊,不能伤了和气,还是先把特使应付过去再说,其他几个中年人见状也连忙跟着咐和道。
萧林峰叹了口气道:“其实我又何尝不知道這个道理,不过,這次来的是我的义弟,总部监察部的老八,事情不好办啊!”
“老八!”一个中年人喜道:“听说董事长八个义子中,就数這小子最是糊涂,其他七个兄弟都坐镇一方,董事长就是不放心他,把他留在身边免得搞怪,這次事情看来好办了。”
“你知道什么!”萧林峰叹道:“老八大事从不糊涂,而且精明果敢,做事从不循常理,让人防不胜防啊!义父将他留在身边,未必不是用心栽培的意思!”他酸酸地说道。
“人总会有弱点的!”一个中年人道:“年轻人,多半好色,或者就是好财,咱们来个投其所好如何?”
“酒色财气都免了吧!”萧林峰道:“老八這人深不可测,那些庸俗玩意儿不用拿出来现眼了!”他若有所思地自言自语道。
“那个特使怎么还没到啊?”一个中年人突然问道。
“如果我所料没错,他应该已经到了!”萧林峰突然站起来道:“老刘,咱们先进去吧!”
第四十八章 当耗子遇上猫()
“不要!”陈悦猛地一推刘晨雨,甩开了她的手,红着脸站起身来冲出门去。
刘晨雨身子歪在一边,满脸媚笑地望着陈悦的背影喊道:“阿悦,你跑什么?姐姐又不会害你!”见陈悦跑远了,她又自言自语道:“再说了,你又能跑到哪去呢?”
冯宇衡一点儿也没察觉到自己已在植物人的鬼门关走了一个来回,他正悄悄地跟在杨雪霖的身后走进大厅。
洗过了澡,杨雪霖精神焕发,气宇轩昂,头发也用发胶立得油光水滑,同司徒鹏飞和陈悦坐在一张桌子上谈笑风生。
這时,陈悦突然红着脸急冲冲地走了过来,冯宇衡大惊,连忙缩身闪在一边,心慌意乱的陈悦根本没注意到這个穿着金晃晃制服的家伙。”
杨雪霖一见她顿时大喜,连忙站起来道:“阿悦,快来這里坐吧!”
陈悦没有理他,急冲冲地对陈喜道:“小喜,你在這儿啊!过来,姐姐有话跟你说。
“干什么?宴会马上就要开始了!”陈喜不情愿地缩着身子道。
“是啊,阿悦,快坐下来吧。”司徒鹏飞满脸堆笑的问道:“怎么了,谁惹你了,满脸不高兴的样子?谁這么大胆,竟敢得罪我们阿悦!”
“没什么,走急了脸有点红。”陈悦不愿让這么多人扫兴,没再说什么,挨着陈喜就坐了下来。
“阿悦啊,好象雪霖找你有事商量哦,雪霖,我们需不需要回避一下。”司徒鹏飞笑道。
“不用,這事正大光明的,你们回避干嘛?”杨雪霖豪爽地笑着,站起来从怀里掏出那个精美的礼品盒双手递过去道:“阿悦,這件礼物我早就想送给你了,可是成川市没有现货,我叫人专门跑了一趟香江岛,所以就晚了好几天,请你一定收下!”
陈悦的奇怪地问道:“什么礼物啊?我又不过生日,你送我這礼物干什么?”
杨雪霖一脸诚恳地道:“你打开就知道了,這礼物已经把我的心意表达得清清楚楚,语言,這个时候反而是多余的!”
陈悦没再多问,大方地伸手接过了礼品盒,轻轻拆开包装的彩纸,打开盒子,从里面拿出个小小的彩色塑料袋子,看了一下,嘴里念道:“超薄透气带凸粒,這是什么啊?”说着,她一脸纳闷地望着杨雪霖。
杨雪林目瞪口呆,忙伸手到怀里一阵乱翻道:“不对,不对,是拿错了!”
陈悦将那袋子翻过来,陈喜在一边伸个脑袋过来继续念道:“注意,使用后双手握紧边缘取下,小心精液滑落……”陈悦猛地反应过来,脸一下通红,将那袋子狠狠地扔在地上,盯着杨雪霖骂道:“无耻!”一跺脚转身就走开了,陈喜连忙跟在后面道:“姐,姐,你去哪儿?”
杨雪霖一脸委屈的神情,呆呆地对司徒鹏飞道:“這,這是怎么回事?”
“怎么回事!”司徒鹏飞冷冷地说道:“还用问吗,被人掉包了!刚才你有没有碰到什么奇怪的人?”
“没有啊,刚才我头发弄脏了,上去洗了个澡,洗了就下来了,什么人也没遇到啊。”杨雪霖愣愣地答道。
“先不要声张,你去叫酒店经理查一下,這酒店也是华夏鼎天的产业,咱们居然在這里丢了东西,這小贼可真是胆大!”司徒鹏飞道:“我去劝一下陈悦,把事情解释清楚,等会儿你再赔个礼吧。真是没用,這种蠢事你也干得出来!”
“妈的,這他妈谁干的缺德事!让老子抓住非拨了他的皮不可!”杨雪霖燥得满脸通红,忍不住大声叫骂道。
冯宇衡就站在离他们不远处,手里轻轻地把玩着那个昂贵的钻戒,满脸淡淡的笑容,“有钱!有钱怎么样?老子一样玩死你!”说着,他把那钻戒扔进了空间戒指,心下道:“這玩意儿应该值点钱,不义之财,老子也不用过意不去,过几天拿去换成钱,给老爸老妈租房子去。”他正想得得意,突然,一只手拍在他肩膀上,一个懒洋洋的声音在身后响起:“你好啊,耗子!”
冯宇衡转过身一看,顿时嘴张得山一样大,半天作声不得。只见张笑得意洋洋地站在他面前,這还不算奇怪,奇怪的是他身上竟裹着和冯宇衡一模一样亮晃晃的酒店招待制服,左手还端着个盘子,上面立着一瓶高档的红酒。
见冯宇衡半天作不了声,张笑笑道:“怎么,听不明白,好,我就改用你们家乡话招呼一下,你好,耗子,這下还是让老子逮到了!不好意思,现学现卖,味道还不是太象,你将就着听吧。”
“你怎么在這里?”冯宇衡满脸孤疑地问道,這厮不是华夏鼎天的人吗?怎么又跑到這儿打工,再说了,就凭他那一身本事,怎么也不至于混到在這里当个招待吧。
“和你一样,听说這里有酒有肉,而且一个个钱多人傻,进来混个夜宵,看能不能捡个戒指什么的。”张笑依然是一脸人畜无害的灿烂笑容。
洗手间里,陈悦把头埋进洗手槽里无声地流着眼泪,冰凉的冷水让她迅速清醒下来,她终于明白這些家财万贯的公子小姐为什么对自己這么好,表姐明明从小就看不上自己一家人,留学回来却突然对自己這么好,自己还以为她在国外明白了事理!还有那个杨雪霖,其实早就知道他没安什么好心,可没想到他会這样**裸的羞辱自己!想着刚才那两幕,她就恶心得全身直发抖。当然,她更明白自己這一家人当前的处境,父母年老体弱,父亲还身有残疾,自己面临着上大学,妹妹还小,這一切不能让她由着性子做事,想到這里,她抬起头来,擦干了眼泪,对着镜子随便理了理头发,转身就走出了洗手间。
“姐,你怎么了,没事吧!”陈喜着急的问道。陈悦摇了摇头,没有作声。
“姐,你猜刚才我看见谁了?”陈喜故作神秘地问道。陈悦摇了摇头勉强笑道:“你那鬼心眼谁能猜得透,自己交待吧!”
“我刚才看见你们班冯宇衡了,他居然穿着一身滑稽到极点的制服,站在那里学人家当跑堂,我问他,他还很牛的样子说什么勤工俭学,真是笑死人了!”
陈悦心里一阵难受,对妹妹道:“冯宇衡家就象咱们家一样,他利用假期出来打工赚钱很正常,你不要取笑别人!”陈喜伸了伸舌头不再说话了。
回到座位上,陈悦象没事人一样静静地坐着,司徒鹏飞帮着杨雪霖解释了几句,陈悦客气地应付着,也没有再说什么。陈喜在一边使劲捅了姐姐好几下,手直指着冯宇衡站的方向,陈悦却始终不回头,望也不望那边一眼。
冯宇衡一点也没注意到這些,他正警惕地注视着张笑,象老鼠见了猫一样。
张笑伸手抓住他道:“今天你可跑不了,有本事你变呀,再变只老鼠让我瞧瞧!看這一大厅的人能不能踩死你!”他乐滋滋的情绪十分高涨,满脸都是恶趣味的神色。
“大哥,俗话说,大路朝天,各走一边,我跟你往日无冤,近日无仇,你抓住我干嘛?”
“没啥,主要是想看你再变老鼠,嘿嘿,不行就变只兔子,你还能变什么,都变给我瞧瞧。对了,上次我答应了要请你酒,今天這里倒处是美酒佳肴,正好借花献佛,走吧,咱们先喝两杯去,然后再看你变戏法。”说着,张笑得意洋洋地拉着他就走。
“等等,就你這模样还请我喝酒,不怕被人乱棍打出去?”冯宇衡笑道。
“怎么,你不敢了?看你打那三个坏蛋时倒一脸英雄气,怎么,现在突然孬种了?”
冯宇衡现在就是听不得這个,大怒道:“刀山火海老子也敢闯,這喝杯酒算什么!”
“好,有种,那就跟我来吧!”张笑喝彩道。
這时,几百张酒桌上都坐满了人,主宾席上的萧林峰却不停地看着表,另外几个人也悄悄的交头接耳,不时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