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做盗墓者的那些年-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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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建议?”
“跟我一起干吧。”
孙大彪的话在穿过我脑海的那一刹那,我猛的石化住了。一起干?他的意思是……
“你让我跟你一起盗墓?”我一脸惊讶的问道。
“怎么,不好么?”孙大彪扯了扯自己的领带,很得意的说道:“很赚钱的哟,而且你继承了大师的衣钵,就算遇到了什么东西,你也绝对应付的了。更何况,听大师说你风水地脉学非常精通,甚至和他不相上下,要是能找到些未被发掘过的大陵寝,嘿嘿,那咱可就赚大发了。”
我有点纠结了,敢情老爷子从孙大彪找他的时候就已经打算让我卷铺盖滚蛋,跟着他一起去盗墓了!可老爷子明明说过,盗墓这种事情,伤自身,祸子孙啊,怎么还会怂恿孙大彪拉我入伙?
“可那东西是犯法的事情啊。”我尴尬的回应道。
孙大彪看我一脸纠结的样子,忍不住的放声大笑了起来,拍着我的肩膀说道:“老弟啊,凡事别想的那么绝对,虽然这不是什么光彩的事,可也是门手艺。”
说着,孙大彪拿出了一个一元钱的硬币,说道:“人生,就是像是这枚硬币,有正面,也有反面,可正因为有正有反,这枚硬币才能算的上是钱,同样的道理,有正有反的人生才能算的上是真正意义上的人生。你知道有多少衣着艳丽,表面君子的人背地里却干着不为人知的龌龊事?你又知道有多少所谓的公仆,喊着为党为公实际上却公报私囊?”
我没有吭声,是的,任何人,任何事都有他的正反面,人们往往习惯于将自己好的一面放在人前,心里却想着的是另外一个阴暗面。别人是不是,我不是很清楚,但是我自己却是这样。
孙大彪说的没有错,昨天看到他拿出苏烟,听着他讲的那些盗墓时发生的诡事趣闻的确让我很羡慕,我甚至也好想跟他一样,跑去探索那些诡异的陵墓,但是,我却为了自己所谓的正义感而觉得那是犯罪。可实际上呢?
“呵呵……”我自嘲的笑了笑,看着地面发了会呆,道:“或许你说的对,可是,你挖掘那些陵墓的时候就没有罪恶感么?”
“罪恶感?”孙大彪哈哈大笑了两声,将烟头‘咻’的一下弹了出去,道:“我孙大彪从来就没认为我是一个什么好人,与其让那些价值连城的宝贝被那些所谓的专家们搞走,做着对社会压根就没有任何帮助的研究,或是陪着那些尸体都烂的成渣,历史压根就没记载过的家伙沉睡在地下,还不如拿出来搞点实际的,让像你我这样的人活的更好一些。”
他这一番话,让我豁然开朗。的确,就像是老爷子说的那样,人活着,其实并没有真正的大意义,任何人,无论做什么事,无非就是简单的为了两个字,活着。
沉思中,我猛的感到了手指被烟头燎的有些刺痛,急忙把烟头仍在了地上,用力的搓了一下指缝。
“怎么样,考虑好没有,考虑好了的话,咱俩以后就一起干。”孙大彪期待的看着我,语气也有些激动了起来。
我深吸了一口气,看着他那台黑色的本田,忽然笑了起来,狠狠的点了点头,道:“干!为什么不干,与其平庸一生,不如干出点让自己一生不悔的事儿来!”
“好小子!”孙大彪猛的站了起来,激动的拍着我的肩膀,哈哈大笑道:“哈哈哈,我第一眼见到你小子就觉得你就是这块料,走!我帮你拎行李,上车,咱开路!”
“孙哥,去哪?”
“哪能发财,咱就去哪,哈哈哈哈……”
……………………………
就这样,我结束了我风水先生学徒的生涯,踏上了一条连我自己也不清楚是对,或是错的路。很多人无法理解,盗墓,这种明显是犯法的事情为什么我没有拒绝,其实连我自己都无法理解。
有的时候,人真的需要换一种活法,也正是从那个时候开始,我经历着一个又一个让人难以置信的事情,经历着一次又一次的生死考验,也经历着一场又一场的冒险!
ps:
或许有太多的内心读白,这章写的东西看起来似乎有些繁琐而无聊,但是,每一个人经历一个人生的转折,内心都会有着异常激烈的挣扎。对与错,是与非,每一个选择都会影响一生。
我的选择,或许是错误的,但是,却从来没有为我的选择而感到一丝后悔,人,踏着荆棘走出来的,才能叫路,不是么……
第7章 第六章 新疆之行()
第六章新疆之行
其实直到现在,我也不是很理解,那些从古墓中挖掘出来的古董为什么会那样的值钱。虽然一部分古玩具有很大的收藏性和观赏性,但是那东西对老百姓来说太遥远了,普通人,想到更多的去怎样添饱自己的肚子,而不是附庸风雅。
当然,这些并非是我需要考虑的事情。
三个月后,辽宁,盘锦市。
孙大彪在宝昌街附近租了一套还算比较宽敞的楼房,我跟着他来到盘锦市后,就一直住在这里。平日里,都是跟他学习一些盗墓的知识。
说起盗墓,我记得还在上高中的时候看过一本写这方面事情的小说,里面提到的一些必备的工具,如探阴爪、摸金符、洛阳铲、马刀、软尸香、蜡烛等,孙大彪这里基本上都没有,这倒颇为让我有些意外。
后来听他解释完以后,才明白了,小说毕竟是小说,里面很多东西写的都是从古代流传下来的,现在盗墓基本上都不太用的上。
除了工具之外,我还曾问过孙大彪关于盗墓的几个派系,可他回答我的却是已经不复存在。据说民国时期,摸金校尉和搬山道人,后来到了文革时期,这两个派系的人就从此消声灭迹,而现有的盗墓者,被分为南派和北派。
南派盗墓者精通技巧,一般打的盗洞都比较隐蔽,用的工具大部分都还是古时使用的,很少强行破坏陵墓进行挖掘。他们有些类似于古代的摸金校尉,而且比较迷信于一些行规。所以,南派的盗墓者多半都是有组织性的。
而北派则不然,他们精通风水测脉,擅长找墓,这一点多少也有些像古代的摸金校尉,毕竟,任你本领再高,找不到合适的陵墓,也是空有力气使不上劲儿。所以,北派盗墓者经常会寻找一些精通风水之人搭伙干,之前和孙大彪一起干的那个人,对风水就多少有些了解,至于我,个人觉得,应该比那个人更厉害一些才对。
如今的我,跟着孙大彪学习了盗墓的一些知识和技巧,也算个半入门的盗墓者了,虽然说这个身份让我到现在也多少有些不安,但久而久之,也就习以为然了。
五天前,孙大彪开车离开了盘锦市,说是去套话。我没有跟着去,而是决定留在家里。
所谓的套话,实际上就是去一些比较偏僻,却又是风水宝地的地方,跟一些常年上山砍柴或是种地的老人闲侃,有意无意的去说一些奇闻来勾起对方的话瘾,以此来推断这个地区是否有可能存在陵墓。
人老了嘛,是非常喜欢和别人叨咕一些自己听来或是见到的怪事,一旦有人愿意当倾听者,对老人而言,几乎就没有任何秘密可言了。
虽然我对这种套话感到有些别扭,坑骗老人还是让人有些不耻,但孙大彪却丝毫不以为意,反而说我太迂腐。
或许是吧,我这个人,多少有些迂腐,我承认。
……………………………
下午,我翻着一本破旧的周易六爻,看着上面一些老爷子用笔圈点的解注,眼角微微有些湿润了起来。
跟随老爷子三年,学到的东西很多,即使是这样,我走的时候,他也不是很放心,而是偷偷的在我的背包里塞了几本他平时很珍惜的书籍,还有一块用桃木刻纂的辟邪护符。最让我意外的是,他还留下了一封信以及三个用牛皮纸包裹好的锦囊,上面分别画着大写的一,二,三,用来区分。
信我在来辽宁的路上就读过了,内容很简单,他留下的那枚辟邪护符是他师父留给他的,可避百邪,当年盗墓的时候就是用这个护符来替代摸金符的,为了我的安全起见,他留给了我。并一再嘱咐,千万不要弄丢了。
而那三个锦囊,则告诉我,若是在西北的陵墓遇到生命危险,就打开第一个,能救我一命。若是在水墓遇到危险,打开第二个,若是洗手不干了,遇到了什么危险事,就打开最后一个锦囊。
这,到让我想起了三国时期的诸葛亮,或许,老爷子在我心里,真的就像孔明那样,神鬼莫测吧。
大约到了晚上七点多的时候,我看的有些乏了,正准备吃点东西睡觉的时候,手机却响了起来。
我看了一眼来电,是孙大彪的。
“喂,孙哥。”我打了一个哈欠,走到了阳台前,随口说道。
“老弟,在家里没出去吧?吃饭了没有?”
“还没吃呢,你那边怎么样了,有什么消息么?”我点了一根烟,问道。
孙大彪沉默了一会,忽然说道:“老弟,我给你说一个风水地形,你给分析分析。”
“风水地?”我皱着眉头问道。
“我对风水一窍不通,只是听当地的老人说,这里曾经是成吉思汗点将的地方,不少元朝的将军就葬在这里。”
“成吉思汗点将的地方?”我微微的怔了一下,似乎记忆中好象曾经在什么地方上看到过相关的报道,但是一时间却想不起来,沉默了半晌后才问道:“你现在在哪?内蒙古么?”
“不是,我在新疆。”
恍然,我记起来了,相传古代成吉思汗曾在鸭泽湖以东的地方有一个点将台,曾检阅了他的十万蒙古铁骑,一个探索节目曾经介绍过那里。
“你说的是喀纳斯湖?”我吸了一口烟,问道。
“嗯,我在这里跟一个搞旅游的老哥聊过一阵,这里已经被列为国家五a级旅游景点,而且点将台的地方也成了保护的文物地。”
“这和你当初说的可不同啊。”我忍不住的说道:“你不是说,只寻那些比较偏僻的地方么,这都被国家列为保护地区了,你还准备在这里干点什么啊?”
“哈哈哈。”孙大彪在电话的另一段哈哈的大笑了起来,道:“这儿可比村沟子偏僻多了,别看是旅游地,可很多地区都是在保护之外的,喀纳斯湖的上游地区就十分的偏僻,而且我留意到了一个比较特殊的地形,所以才打电话问问你,看看是不是风水地。”
“嗯,原来是这样,那行,你说说吧,我看我知道不知道。”我点了点头,道。
“九山相连,左右四山成梯子型,两边山势相对比较匀称,中间一峰比较高,山上有雪,嗯……啊,对了,还有就是九座山是成一个半弧形,正对着湖,大概有……两公里左右吧。”
我微微的皱着眉头,沉思了片刻,很快就在脑海中找到了一个十分类似的风水地。
“怎么样,老弟,是不是比较特殊?”见我半晌没有回答,孙大彪略显得的有些急迫的问道。
“是很特殊。”我点了点头,回答道:“我在老爷子留给我的一本风水书上曾看到过类似的地相,九山连抱,左右势低,中峰略高,山下经有活水流过,形似太师椅,坐看脚下江山,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