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帝驯狼夫-第38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毙『⒆涌戳恕�
怎么看,他都已经是个大人了……
只是娇生惯养的他,心智上的确没那么成熟,他太容易被人误导,也太容易被情绪左右。从太子成为帝王,他还有太长太长的路要走。
如若太子燕诀不嫌弃,她愿意在他身边,教他助他,将这大好江山建筑成繁华盛世。
燕亭笑了笑,说:“小子,拉着我做什么!快是放开!多大的人了,还像个小孩子那般。接下来是要怎样,莫不是要拱到我怀里撒娇!”
太子燕诀面上一红,将手攥的更紧了:“我想多看看你。”
“这不是天天都看的见吗!”燕亭嗔怪,“你也真是,不想看我的时候七年都不闻不问,这想起来了,还得时时刻刻盯着看啊。快是别看了,我可怕姐姐这张老脸入不了太子爷的法眼,看多了再是腻歪着了。”
太子一撇嘴,不悦道:“你看你,又提这事。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再说了,你可不许说什么老脸之类的话,我的……燕亭是最漂亮的!”
这话让燕亭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她留意到,太子在说“我的……”这两个字之后明显停顿了一下,他似乎是在想给燕亭冠一个合适的称谓。“我的”后面可以是“姐姐”,可以是“大姊”,可以是“公主”,可他偏偏说了“燕亭”。
他的目光,他的温柔,他的语气,他的宠溺,都像极了燕亭的初恋情人——乐祖。
这想法让她自己都恶心了起来,身子抖了个激灵。她对太子的感情,自然只限于姐弟,除此之外再无其它。可燕诀,也不知道是他误会了什么,还是他多想了什么……亦或是连他自己也没有意识到,他对长姊的爱已经有些微妙的变化。
“咳咳!”一个刻意造作而带着些许怒意的咳嗽声响了起来。
燕亭和太子燕诀扭头一看,尚贵妃带着若干宫女,已经登上了颐和宫的阶梯,正站在离二人不远的地方。
两个人执手的动作被尚贵妃尽收眼底。
燕亭登时就有一种耗子被猫瞅见的感觉……
她心里虽是极为厌恶尚贵妃,却也清楚的很,现下最蠢之事莫过于跟尚贵妃正面对抗。那么做无异是螳臂挡车,到时候燕亭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燕亭得假装臣服,装装柔弱,扮猪吃虎才是王道。
她使着劲儿把手从太子燕诀的手心抽了出来。
燕亭装作没事儿人一样的,走到尚贵妃面前,身体微倾,行了个礼,甜甜的说:“燕亭见过尚贵妃娘娘。娘娘万福。”
甭管心里怎么骂尚贵妃,这面子上总得勉强过的去。
尚贵妃脸上没有笑意,她斜眼问道:“高僧送葬之事办的如何了?”
燕亭说:“都已经办妥。只是那寺庙的新住持不肯收受礼金。详情想必刘嬷嬷会向贵妃娘娘汇报。”
尚贵妃娘娘看都不看燕亭一眼,只从鼻腔里哼了一声。
燕亭见状也是觉得没必要多呆,福了福身子,便是逃出了颐和宫。
燕诀紧皱眉毛,眼睛一直盯着燕亭的背影。
尚贵妃走上前去,不满道:“还愣着干嘛,进殿吧。”
太子甩了袖子便冲入了殿内。
尚贵妃心说,太子的反应十分奇怪。她缓步入了殿,优雅的在梨花木椅子上坐下,道:“太子今天的火气甚大啊。也不知道是被谁惹着了。谁惹的,你便冲谁发火,何必冲我这个做母妃的甩脸子呢。”
尚贵妃身后的一宫女接话道:“娘娘息怒啊。太子爷这般孝顺,又怎会舍得对娘娘您发脾气啊。大概是今天出宫太劳累了,所以……”
燕诀这几天对尚贵妃积了一肚子的火,正觉得没地方发泄,便对着那宫女吼道:“这里有你说话份吗!给我下去!”
这一声怒吼惊着了宫内的所有人。众宫女太监征求了下尚贵妃的意见,见自家主子点了头,才是行礼告退。
偌大的殿堂,便只剩太子和尚贵妃二人。
尚贵妃冷哼一声说:“刚才你跟燕亭两个在做什么,大庭广众,手牵着手,像什么样子!她是冷宫的废人,你是当朝太子!身为储君,时刻不能忘记自己的身份,这些年本宫是怎么教你的,你都抛之脑后了吗!当初燕亭如何对你的,你都忘了吗!”
太子微微怔了一下,继而突然大笑了起来。
69。第69章 贵妃之怒()
太子的大笑让尚贵妃十分不解。她怒视着自己的儿子,突然觉得他变得很是陌生。
“我就知道母妃你还会拿当初的事情来说。你可晓得,这次我惹上了蜘蛛精,若是没有燕亭,我早就一命呜呼了!燕亭在我昏迷时没日没夜的照顾我,而后又不顾危险,数次拦在蜘蛛精前面,而你呢,在我最需要关怀的时候,你又在哪儿!”
燕亭对燕诀始终是一种温暖的存在,她不像是位公主,用“你我”相称,唤他“诀儿”,偶尔也戏称他“小子”。可亲生母亲尚贵妃,即便在人后,也总是用“本宫”自称。这种阶/级地位形成的距离感,让太子很是不适。
“如果当初害我的是她,她何故又会救我。她把我往蜘蛛精口中一塞,自己跑了不就得了!”太子越说越激动,目光中隐隐闪现泪光,“我真是蠢!蠢到当年竟然相信母妃所说的话……竟然让皇后娘娘和燕亭饱受多年苦痛!母妃,我倒是想问问你,你夜里能睡得着觉吗!”
“放肆!”尚贵妃大叫一声,一巴掌扇到了太子脸上。“在这天朝只会有一个皇后,那将会是我!清玉苑里的那个人,只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失败者,一个废物!”
这是自太子降生的十六年来,第一次挨打。
太子燕诀错愕的捂着脸,身体好似筛子,不停得抖动着。
尚贵妃面色通红,目光中满是愤怒。盛怒之下的她的双眼中,滚落两颗泪珠:“不管我说了什么,做了什么!也不管我成全了多少人,毁灭了多少人。只是……全天下的人都可以议论我,甚至辱骂我……唯独你不行!!”
“因为,所有的一切,我全都是为你而做。天朝数千年的社稷,从未有过女帝,你父皇曾经很是宠爱燕亭,若不是后面种种事情,怕是被立为太女的会是燕亭。到时候,你在这宫中,你在这世上又有什么地位!”
“你是皇上的唯一男嗣,如果燕亭登基她会放过你吗?血肉相残之事在史上有诸多先例,我是绝对不会让那种事情发生在你身上!唯独……唯独只有一个法子,那便是先下手为强。”
她忽而像是斗败了的公鸡一样,那骄傲的头颅微微低垂,太子的质责另她心痛不已。“我这个当母妃的,为了你天天夜夜难以入眠。我的苦心,你为何就看不到,为何就不体谅!”
太子冷笑一声,拍着巴掌道:“好,好,太好了!你都承认了对吗!那些腌臜之事的确是你做的,对吗!找人伤害我,然后嫁祸燕亭,诬赖废后……就只是为了一个太子之位?”
“又怎么会仅仅是一个太子之位。”尚贵妃走上前紧紧捉住太子的手,“我为你博得的,是天下!”
太子狠狠扬起手,挣开尚贵妃的手:“别说的那么冠冕堂皇!什么帝位,什么天下,我不稀罕!说白了,你不过是想追求皇后之位,而后是太后之位!你根本就不了解我!不然你也就不会不知道,我要的是无间的亲情,而不是这些冰冷的地位权利!”
尚贵妃双肩耸动,轻轻的的笑了两声,再抬起头来的时候,她的眸中闪过一抹厉光。
燕亭究竟是什么妖孽,自己十月怀胎受得苦楚,自己煞费苦心了数年的事情,竟是比不过她的区区几句话。
尚贵妃重新坐回到名贵的椅子上,端起茶啜饮一口。她把情绪藏得是那般深,面色平静似水,如同心中不曾惊起波澜。
“来人呐!”她高声一呼,即从门外涌入几个侍卫。
“把太子送回他的寝殿,没有本宫的命令,不许太子迈出去半步!不管谁来探视,一律不准见!”尚贵妃的声音听上去绵软,但实际却有着不容抵抗的威力。
侍卫走至太子身边,恭敬道:“太子,请吧。”
“这是要软禁我吗!”太子大怒,向后退了几步,指着侍卫的鼻子骂道,“我乃本朝太子!我看你们谁敢囚禁我!”
尚贵妃觉得头有些微痛。她为自己的儿子感到了一丝悲哀,这个傻孩子,直到现在他仍觉得他是除了皇上之外最有权势之人,殊不知他的母妃才是幕后推手。颐和宫中的人,定是只会遵从尚贵妃的命令。
她一手轻按太阳穴,一手摆了摆:“还愣着干什么!赶紧把太子带下去吧!”
侍卫不再留情面,上去收住了太子的臂膀,二人一施力,便把太子扛了起来。
“放开我!放开我!”任太子如何哭闹挣扎,这些侍卫都没有再理会过。
直到侍卫压着太子下去,堂上才是安静了下来。尚贵妃轻舒一口气,紧锁眉头。这头痛的症状愈加严重了,看样等江卓回宫,又是得召他来看看了。
她闭上眼睛,用指尖抵住颅侧,一种难以言说的心情漫上心头。太子的那几句话一遍一遍在她脑中回荡着。每过一遍,她的心便疼一分。
孩儿啊。尚贵妃启动嘴唇,轻轻喃道,你久居宫中,受惯了阿谀奉承,你又怎知外面人心险恶。你这些年之所以一丁点委屈都没受,便是因为我这个做母妃的已为你打点好了一切。所有人都忌惮我,因此才会愈加顾虑你。这场权利的游戏,不是你一个人的决定,也不是你想放弃便能放弃的。走至今时今日,我再无回头之路!
她睁开凤眸,凶光毕现。
这个燕亭,留不得了!
……
……
春桃死了。
燕亭的膝盖重重抵在地上,她瞪大眼睛,看着不远处春桃的尸体,仍旧觉得一切似幻似梦。
自上次与太子一齐撞见尚贵妃后,燕亭便留了个心眼,这几天哪儿都没去,老老实实的呆在清玉苑中,仅与她的宫女和疯癫老娘为伴。
日子过得太过清闲,也无人找她的麻烦,以至于她渐渐觉得自己的处境安全了。
可未曾想,这入了夜睡下了,正做着香甜的美梦呢,便有一众带刀侍卫和侍奉太监吆二喝三的冲进了清玉苑,踹开了燕亭屋子的门,将身着亵衣的燕亭自被窝里拖了出来,拉至院落里,逼迫她双膝跪地。
清玉苑中的其他宫女也被拖拽了出来,一并跪在地上。稍有不从,便是一顿拳脚。
他们没将燕亭看做是公主,下手一点数都没有,完全就像是对待一个犯人。
70。第70章 春桃被杀()
春桃死去的脸离燕亭并不远。她身子趴在地上,颈后被利器所伤——一把尖利的菜刀陷在春桃的后脑,血肉模糊,不堪入目。
血淌了一地。
春桃浅粉色的绣花衣裳被血染成了杂色。她的脑肉外翻着,露出了些许白花花的东西。
春桃的脸,侧在左边,至死都是双目圆睁。她的眼睛中定格了恐惧,眼珠泛着灰白之色,已然是死去数个时辰了。
燕亭并不明白,这好端端的人,怎会说没就没。
她的手伸在身体右前侧,用自身的血液,歪歪扭扭的写了个“亭”字。
这些带刀侍卫只扰了北院儿的清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