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帝驯狼夫-第1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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围墙后侧是一条狭窄的胡同,也是运气好,胡同中歪斜的堆放着一些木柴。
燕亭正愁没法翻墙呢,看见这木柴一下子来了精神。三下五除二借力上了高墙。
在这个年代围墙上没拉电网,也没安保险荆棘,还是比较容易翻进去的。
然她还没在围墙上坐稳,忽然感觉脚下一沉,竟是有人将她拉扯了下来。
她慌张无比,差点叫出声来,好在那牙齿紧紧贴合在舌尖儿上,将那声惊叫憋在了胸腔里。
被拉的过程,燕亭便从袖中掏出那沾了麻药的东西,手忙脚乱的要往别人脸上糊。
手刚抬起,便被人扭转过来。那人一看便是懂功夫之人,一个手刀,直击燕亭腕部。
她但觉手腕一麻,五指用不上力,松脱开来。麻布径直掉落到了地上!
270。第270章 路遇官差()
从力量来说,对方应该是个男人。他死死扣住燕亭的手,将她的手反叠在后背上,使得她一点动弹的机会都没有。
“你是何人!这么晚了何故鬼鬼祟祟翻爬别人家的院墙!”低沉而陌生的声音传了过来。
燕亭吃痛,却也不敢大声呼喊,用细若蚊鸣的声音叫道:“放……放开我……我不是坏人……”
对方听声才知道燕亭是个女子,当下有些吃惊,手劲儿明显松了开来:“女的?你不是坏人那你是何人,倒是好好给我交代一下。”
他拉拽着燕亭的衣领,将她整个提溜过来,另一只手也是没闲着,掀开了她的遮面黑布。
冷月逐渐从云后露出脸来,街上的一切在晖光下清晰起来。
燕亭这才发现,擒住自己的男人亦是一身黑衣,黑布遮脸。
她第一反应是——完了,大半夜出来遇见谁不好遇见黑衣人了,看样这是命中劫数,难逃一死了。
但仔细寻思了一下,又觉得不对劲。料想那些黑衣人,杀人成性,怎会说冠冕堂皇的话。他们更不会有闲暇的时间同自己打官腔。若真是黑衣人,怕他已经手起刀落,斩下自己的项上人头了。
她没急着回答,却是再往男人身上其他地方看去,想是从细节中发现端倪。从云府追至鸳鸯楼的那些黑衣人身上是佩刀的,而且刀的形状特别,很好辨识,与市面上铁匠铺卖的普通刀剑有所不同。
而男人身上却是佩剑的。他的剑细而长,剑柄上还包着一层铜,上头刻了“务法”二字。
燕亭总觉得这佩剑眼熟,宛若在哪儿见过。忖度之下,还真让她想起来了——在大荆街头经常能看见各司务差人,官府的差人的佩剑造型即是如此。
务法二字像是什么法务部门的称呼,且此人刚擒住自己的时候,言语之间尽是指责,不自觉便流露了浩然正气。最关键的是,男人发现了自己,既没有痛下杀手,也没有凶残逼问,说明他不是神秘的黑衣人之一,亦不是馄饨铺老板娘的人。莫非……此人是个巡捕或是官差?
想到这儿,燕亭才算是稍稍松了一口气。
那人并未打算松手,燕亭的前襟被他揪的乱七八糟,都露出了里面的亵/衣。
燕亭打算赌一赌,她轻声问:“大哥,你是官府的人吧?”
那人鼻中重重喷出气息,没应答也没否认。只是皱眉问道:“我问你的你还没答呢!你是什么人?这生的挺好看的姑娘,这么晚了,出来瞎逛什么!是何居心!”
听了他的话,燕亭自觉猜得**不离十。便赶紧小声说:“大哥!我知道你是官差,你且听我说,这家馄饨铺很不对劲。我乃是住在对面巷子里的人,曾在他们家吃过馄饨,却是未想到吃过之后就入了魔着了迷。再是忘不了那味道。跟我情况一样的百姓太多了,他们被蛊惑后,天天来买馄饨,且身体会迅速发胖。若之是如此也就罢了,你可知,我认识一位大夫品味馄饨后从里面辨识出了多种被禁的药物,药性甚毒,服用下去很伤身体。”
271。第271章 欲要砸门()
燕亭将声音压得很低,说:“我们曾去大荆官府报官两次,官府前来查封过一次,之后不知道怎地竟是被那老板娘翻了供词。她一推六二五,端的是装了一手好无辜。馄饨铺重新开业之后,事情不了了之。”
“然而此事并未结束,还越来越是古怪。听闻,最近大荆有不少人失踪。而我那天假装去买馄饨,见店小二将一对肥胖夫妇引入后厨,那二人就再没出来。所以无奈之下,只能趁夜亲自前来一探。”
燕亭这话说的十分诚恳,就差没抹点眼泪了。
男人听了之后,方才松开燕亭的衣领,道了声抱歉。他解除自己的遮脸布,露出了一张憨厚的方脸。
他说:“我是大荆务法寺的探捕。这馄饨铺自开业以来,已经有多位百姓举报过了。务法寺本也立了案,要细细调查,可后来不知为何,上头竟是给了命令说铺子没问题,让我们专注于追查失踪的案件。”
“然那失踪之人当真是查无可查,他们凭空消失,活不见人死不见尸,家中钱财亦是没有丝毫减少。只是人不见了。”
他叹了口气,说:“本来上面已经有了要求,我也不必再执着的查下去。但前两天,我家的老母亲突然失踪了。她不过五十多的年纪,身体还硬朗的很,头脑也不糊涂。根本不可能走丢。她独爱吃这间馄饨铺的馄饨,一天不吃就浑身难受。如你前面所说,近些日子也的确胖了不少……我实在没有办法,才是准备来夜查一番。”
燕亭翻了个白眼,简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合着,大哥你也是打算名不正言不顺的私闯民宅,咋还有脸说我呢!
她弯腰捡起地上的手帕,重新塞入袖中,说:“既然如此,那咱们就搭个伴儿,也好有个照应。馄饨铺我来过几次,虽未进去过后厨,但大体结构是知道的。那店小二的模样,我也认得,肯定帮得上忙。”
探捕寻思一下,点头同意:“好,那咱们便进去吧。”
话音刚落,衣衫摇曳,微风浮动,他整个人已经落到围墙那边去了,大荆探捕的身手果然非同一般。
燕亭叹了口气,只恨自己没那身轻如燕的功夫,只能老老实实的踩着柴禾堆往上爬。
入了围墙之后,二人没着急行动,而是猫在墙根儿的阴影下观察了一会儿。确定院中空无一人,才是起身往后厨走。
比起前堂,后厨并不算大,是间歪歪斜斜有些年头的泥瓦房。破旧的木门上挂着一柄厚重的新锁。
探捕用手拉拽了一下,那锁纹丝不动,倒是门吱嘎吱嘎的发出了声响。
燕亭忙制止了他:“轻点!这样动静太大,我怕会引来人。”
探捕皱眉说:“这锁太新了,又是铜锁,没有钥匙很难弄的开。却是这门,松松垮垮已经不成样子。若是我一脚飞过去,整个门板都会掉落下来。”
燕亭那叫一个无奈,她抬手拍拍探捕的肩说:“大哥,你醒醒好吗?咱现在不是要强行抓敌,而是趁夜潜入寻找线索。你至于那么大张旗鼓的破门而入吗!”
272。第272章 发簪开锁()
探捕沉着一张方脸道:“你说的也有点道理。或者,我用剑将这柄锁砍下来?”
“别介……”燕亭扶住额头,郁闷之情溢于言表,“金器对金器,那声音铿锵作响,跟踹门一个效果!这大半夜的,你一折腾,怕是隔壁街都能听见动静!”
她鄙视的看着探捕,有几句刺挠话儿是没好意思直接说出口,只能在心中默默的吐槽:常言道胸大无脑,这男人虽是没胸,但一身腱子肉难免也会影响智商,他们务法寺招探捕难道光考体力不考脑力吗?
哎……这年头儿,有相貌,有身高,有智慧,有身材,德智体美劳全面发展的选手,大概也就只有万劫了。可是他现在在哪儿呢?他是否知道我的思念呢……
一想到万劫,燕亭便只剩满腹的唏嘘。
探捕显得有些不悦,斜眼道:“你这也不许,那也不许,如何才能进去?不入后厨,又怎么能获得线索?”
燕亭道:“你别着急,且让我试试。”
她走上前去,蹲下身子,细看锁孔。但见这锁孔甚大,形状略微细长。想来钥匙的尺寸绝不会太小。
她拔下发髻上的簪子,拿在手中比量了一下,才将尖锐的那一头伸了进去。
最早在兴红社的时候,她的地位也不是很高,同样是跟着那些喽啰一点一点混起来的。小混混们会做的事情,她基本都会。什么人群中摸钱夹啊,什么用地沟油替换真油啊,再就是开门撬锁。
除却藏书楼地宫那种巧夺天工的精锁之外,郦国普通的锁头与现代的锁却是没法比,在结构上便相差甚远。
她拿簪子鼓捣了一会儿,突然听到一声“咔”的脆响。燕亭知道一定是戳中了锁道所在,忙是向着那处使了些劲儿,铜锁应声而开。
她一脸骄傲的取下了锁,拿在手里摇晃两下,冲探捕比了个胜利的手势:“看,不费吹灰之力,轻松加愉快!怎么样,是不是不后悔让我一同进来吧!”
探捕愉悦的表情一闪而过,那之后脸瞬间便黑了下来。他一做严肃的表情,整张脸显得更方了,就跟个黑白电视机似的。他低着声音,抢过锁头,说:“等从这儿出去,你给我好好说说,你从哪儿学的开锁,又开了多少人家的锁!”
燕亭一个寒颤,心说真是倒了血霉了。光顾着进后厨,却差点忘了再耿直的探捕也好歹是个探捕。自己这行为等同于在警察面前偷窃……
她唑了唑嘴唇,假笑道:“啊呀。瞧你说的,我一个姑娘家的哪儿能去别人家开锁啊。我也就是有点儿闲,在家没事儿干,就拿簪子戳锁玩儿。这戳开了,再合上,再戳……”
她的声儿越来越小,编了半天连她自己都听不下去了。
好在探捕不再深究,只是冷哼一声便迈腿入了后厨。
她忙是屁颠儿屁颠儿的跟了上去。
后厨之中一片漆黑,伸手不见五指。空气中弥漫着香醇的汤汁的味道。
273。第273章 五具傀儡()
黑暗里,燕亭听见探捕吞咽口水的味道。
“这……气味着实香甜。”探捕忍不住的赞扬着,末了还使劲的吸着鼻子。
燕亭上前一步,二指发力,狠狠在探捕腰上转圈儿拧了一下。
探捕痛的差点叫出声来,那本就不大的眼睛顷刻间布满了泪水。他扭头叱道:“你疯了吗!”
许是因为探捕的身份,在受到攻击后,他本能反应便是一手按住腰间剑桥,另一只手拔剑。
剑出窍的清脆之声摩擦着燕亭的耳膜。她生怕探捕一剑刺过来,赶紧说:“大哥息怒!我没别的意思,这一下纯粹是为了给你提神醒脑。要知道我可是吃过馄饨的,这馄饨勾人的能力不可小觑。一旦动了食欲,那便有可能被牵着鼻子走!快是清醒点,别惦记这味道了!”
探捕一想,这出奇的疼痛的确抑制了自己的某种渴望。虽然方式方法有待商榷,但效果确却是意外的好。
“这里面太黑了,什么都看不见。”人对黑暗都有一种本能的恐惧,燕亭伸着双手慢慢向前摸索着。
探捕则蹑手蹑脚的走到后厨更往里的地方了。他道:“我带了火折子和香烛。等会我点起来,便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