仕途之春:血色缠绵-第289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挥芯缘氖欠牵裉焓谴砦蟮模魈炜赡芫捅涠粤恕�
在西方,谁是总统谁挨骂;谁是领导谁挨骂。在中国,谁被人领导谁挨骂。只见过上级骂下级,没有见过下级骂上级。这也是一条规律。
我们生活在一个骂与被骂都不可怕的环境之中。但要记住一点,下属千万不要骂上司,除非你不想再干了。凡属脑袋没有问题的人,都不会当着领导的面骂领导;背后骂的不算,领导也知道背后没有不挨骂的官。你如果当面骂了领导,他千方百计都要找机会让你感受到他的权威的厉害。
被领导骂并不可怕,特别是你的上司骂你,说明上司没有把你当外人;真正受到相敬如宾待遇的部下,往往都是得不到提拔和重用的。凡是受到领导严厉批评甚至破口大骂的下级,大多都有光辉的前途。
不要动不动就骂前任。骂前任你就给自己出了难题:你必须处处反前任之道而行之,而且要比前任干得更好;骂前任就把自己摆在了处处与前任相比较的聚光灯下,这对你其实并不利。
骂你的下级,只能暴露你自己的无能、无知,暴露你自己既不会团结人,又发挥不了大家的积极性,一句话,暴露了你自己的不称职。
不要动不动在下级面前流露对上级的不满。有那么一些人,专门窥测上级的矛盾,以便利用矛盾达到自己的目的。
现在基本上没有批评的声音了,少有领导对下级的批评;更罕见下级对上级的批评。
需知在官场上,从处长到副局长,就象从举人到进士一样,绝对不是一个档次。
官场中有惯例,谁入主一个地方,总会先去拜访当地的老领导,稳住他们的情绪,以免惹是生非。
你有权他有势的时候,可以互通有无,来往密切;当你失势以后,没有利用价值,人家早就忘了你的存在,还去打扰别人,就是自讨没趣。
“这些还不是你自找的?”耐着性子听张文浩唠叨完,华佳怡把张文浩摁到沙发上伸出自己的芊芊玉手在张文浩的头顶部来回拿捏着。
“唉,已经走到这一步了,我也没有办法了,眼前的这一切总不能就这样平平白白的再送出去吧,如果那样,你说我以后在房管局还怎么混,而且齐平县就这么大点地方,你看看其他单位的那些一把手司机,后来要么挂个科室的主任,要么挂个办公室的副主任分管后勤什么的,如果我再回到那啥也不是的一般人员,以后还怎么在那个圈子里面混?”享受着华佳怡的特殊服务,张文浩浮躁的心慢慢地趋于平稳,不过,依然没有办法摆脱心中的枷锁。
“所以说其实都是你自己累自己。”华佳怡无奈的叹口气“归根结底还是你自己放不下,佛曰:舍尽一切,当下自在,别人永远对,我永远错,这才能无怨,不要常常觉得自己很不幸,要知道,世界上比我们痛苦的人还很多,最简单的例子,今天我下班的时候还看到有人在垃圾池捡拾东西吃,而且衣不蔽体,比比他们,我们回家之后毕竟还有暖和的屋子热腾腾的饭菜,感觉身上不舒服的时候还能好好地洗一个热水澡,他们呢,真的是生死由命成败在天。”
“有很多人就是活在这种比上不足比下有余的日子里,你也一样。”张文浩呵呵笑了两下,伸出小手抚触着华佳怡丁点瑕疵没有的玉臂。
“有些东西可以比,有些东西不能比。”华佳怡手中的动作没有停“作为普通的百姓,咱能跟那些二代比吗?你根本就没有实力跟人家比,我们属于输在起跑线的那一批。”
“你好歹也算是二代啊!”张文浩脱口而出。
“我算什么二代?”华佳怡的神色一下子黯淡下来。
“佳怡,对不起。”张文浩知道又惹到华佳怡的伤心事了。
“好了,不说这些了。”华佳怡收回自己的手“刚才我跟你说的就是过年的事情,省城老太太那里怎么办?你可以答应替荣司令尽孝的。”
“哎呀,我都忘了这个茬了,这玩意儿怎么办?”张文浩腾地一下站起来。
“什么怎么办?商量着办呗!”华佳怡站起身子进洗手间“我觉得啊,人家老太太也不会来的,虽然没有儿子了,但是膝下毕竟还是有孙子辈的,而且,这干儿子毕竟不是亲儿子啊,心理上总是难以接受的,所以,我的意思是不行的话咱今年就去省城过年,当然,这也得征得家里老人的同意,而且也得看看人家老太太的意思。”
“嗯,回头我跟家里商量一下。”张文浩觉得这件事马虎不得,要知道,自己可以答应过人家的。
“还有,何局长那里怎么样了?都处理好了吗?”华佳怡擦干净手出来。
何局长,唉,还有一个何丽娜,张文浩的头又有些发胀,这有几天没见了,心中愣是一点想法没有,难不成,自己对她真的这么快就能忘记?又或者说,自己那脑袋瓜子真的已经乱到了连何丽娜都很难想起的地步了吗?
见张文浩有些愣神,华佳怡一阵心酸,不过,很快恢复过来,对于眼前的一切,她已经知足了,不管张文浩如何疯狂,最终还是属于自己的,归根结底,自己其实还是最大的赢家。
“送到省城之后我没有再联系过,也不知道何局长现在怎么样了。”经过暂短的失神,张文浩重新回到现实。
不得不说,现在的何丽娜,日子过得很好,但是也很坏!
说日子过得好,那是指生活条件生活在小别墅里面,配备着保姆,所有的吃喝拉撒都有专门的营养师调配,而何丽娜所需要的,那就动动嘴,当然,也动动手,毕竟,她不喜欢当‘少奶奶’,除非那些自己真的不能做的粗活重活交给保姆去做,简单的收拾家务打扫卫生什么的依然还是自己动手的,最起码她自己的这间卧室是她自己动手整理。
只不过,精神层面上,何丽娜却是相当的匮乏!
因为堪比国家一级保护动物,何丽娜自觉的远离了电脑电视,甚至说厨房电器等所有的有关于电的东西,在保姆看来,如果可以回到旧社会,估计何丽娜电灯都不用。
不能看电视,没办法上网,何丽娜只能依靠书籍来解闷,什么‘育儿心经’什么‘初生儿的十万个为什么’等等一摞书放在床头,但是,这玩意儿只能消磨时光,却无法填补心中的空虚,何丽娜自己也明白,自己心神始终不稳的最关键因素就是:似乎有一段时间,没有张文浩的讯息了!
张文浩,他真的已经把自己给忘记了吗?有好几次,何丽娜都把号码摁好准备拨出去了,但是,想了想还是放下了,既然答应了父亲,那就老老实实呆着吧,作为父亲的何万江来说,能允许自己的女儿到这一步已经相当不容易了,放到从前,那就是私生子啊,这玩意儿,那是败坏门庭的。
至于真正的心中感受,估计也只有何万江这个当事人才能知晓,有好几次,他都感觉一股气血要在喉咙处翻出来,但是,都让他给咽了回去,作为中原省的现任当家人,他感觉身上的担子实在是太重,而初来乍到的他又着实感觉有些寸步难行,那些所谓的一把手言论,在一些小的地方或许可以,但是,越是靠近金字塔的顶端,这一把手越是难做,因为牵扯到的方方面面的关系实在是太多,需要平衡的关系实在是太多,在各方势力鼎力的情况下,很难实现‘一言堂’这件事,而最终的所有的决定,似乎都是在周旋与妥协的前提下才能诞生。
在这样一个情况下,想要做一名铁腕,实在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不过,何万江并没有灰心,因为是初来,自己是‘清白’的,正因为清白,才敢大干大作,这个时候的他,只是一心想要成就一些事情,至于自己女儿何丽娜的事情,他真的是感觉回天乏术了,能够做的,也只能是尽可能的保障女儿的生活,当然,有时候他也会扪心自问:上天,我上辈子到底做了什么冤孽,这辈子要这样来惩罚我?
第364章时刻提防()
妻子的率先离去,女儿未婚先孕,虽然情况特殊,但是何万江依然不能接受,这个时候的他,重又想起了那个团伙,那个害自己女儿有这样一个结果的团伙,在他看来,如果何丽娜不是吃了那种药,那张文浩就没有机会,如果没有机会,也就没有今天的麻烦事,所有的根源,也就是在那个犯罪团伙那里。
重重的一拳擂在桌子上,何万江的心久久不能平静,上一次自己扫数黑恶势力,却是把自己兄弟容百川的命给送了进去,当然,也收到了一些显著的效果,不过,何万江也知道,所有的那一切都只是冰山一角,真正盘根错节的那些幕后势力,那是一点也没有伤筋动骨,被自己关进里面的,那都是替罪羊,这说明什么,说明自己虽然行动的很诡异,但是人家依然已经先知先觉了,也就是说,人家对自己本来就有防心,时时刻刻在提防着自己。
咚咚咚!
一阵敲门声打断了何万江的思绪,坐回到自己的老板椅上,待到来人说明来意之后何万江才意识到:春节的脚步,似乎越来越近了!
照例的客套话,照例的一张卡,虽然有心拒绝,何万江却愣是没能鼓起那份勇气,没办法,又是潜规则使然,大家都在收,如果不收,以后还怎么共事?谁还敢跟你共事?谁还敢来找你共事?
社会在进步,同时这些潜规则也在进步,受贿,但不要乱办事已经成为官场一个新的潜规则,又或者说,成了大家的一个共识,以前的时候,大家只知道收钱,至于能不能办成事,那都是用屁股来想的,但是现在不一样了,手中掌握的权力,只有在觉得自己能够掌控的前提下,然后才向利益出手,否则,那绝对只是袖手旁观的,这样一个本位思想,彻底颠覆了‘鱼与熊掌不能兼得’这个千年理论,有了现在的这个本位思想。既行使了公共服务职能,又坐收了丰厚之利,还收买了人情,可谓一箭三雕,如此美好的事情,又有几个人能有拒绝的勇气?
你送钱,我收钱为你办事,出了问题我们俩都跑不掉,这样彼此形成了生存紧密相关的现实,你才是我的人,我才是你的大哥,可以罩着你。
如果人家求你办事,你爽爽快快的给办了,但是却是分文不收,先不说人家会不会感恩戴德,首先,他就不一定敢接受,他会觉得你这里面是阴谋,而不是真心实意的为人家办事,没办法,这个社会现象就不允许有好人存在。
最重要的,人家带来的这张卡,那名义是就是过年了过来看看你的,你说你收不收?这个古老的国度本来就是大‘礼’之国,自古以来就是‘礼尚往来’,你送给我,我转送给你,下级买好上级,上级买好自己需要的人,然后需要的人在拿着这些钱财花销到美容、购物等,于是乎,这些钱财似乎又流入了社会,而且在一定程度上似乎还刺激了经济。
看着窗外渐沉的夜色,何万江感觉周身无力,自己,似乎也不再是自己,而只是一具躯壳,完全就是一副行尸走肉,自己的思维似乎也不再受自己的控制,而是要按照这个圈子里面的游戏规则来天马行空,是不是,我真的已经彻底的堕落了,最初时候的梦想,似乎也在一点点的飘远,慢慢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