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十公公生一娃-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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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香珍刷地脸红到脖子,她还来不及考虑是喜是忧。
晚上,金正服侍员外宽衣就寝,忽然间心里作逆,连忙到痰盂前作呕。员外连忙过来扶着她,一只手在她背上轻轻地拍着,小声地问道:
“你怎么啦?是不是受凉了?”
金想起这么多天了,老太爷居然不知她已有怀孕,没好气地说:“你说怎么啦!——”
话一出口,立即觉得有些不妥,站起来抱着员外,撒娇地说:“您说怎么啦!,我的老爷。”
员外猛然反应过来,一把把她抱了起来放到床上坐下,说着“你怎么不早告诉我”,就去摸着她的肚子。
“告诉你什么呀?”小丫头明知故问。
“是不是有了?”员外
“嗯咯。”小丫头绯红着脸,一头钻进了老头怀里。
这个肯定的回答使老人有些意外,但很快就认定在情理之中,每次行事,射出的次数和东西又多又足,自己非常畅快,小丫头也是舒服、惬意、满足。
员外伏下身子去听她的肚子。金推开员外,柔声说:
“现在有什么好听的?”
把她扑在床上死命地亲她。金让他亲了一会儿,把他推开说:
“你小心点。”
“是是是,应该小心点。”员外说罢,开怀大笑。
7 升格()
第二天上午,员外在客厅里坐着在吸烟,像是在等什么人。
阿福来报:“老太爷,大夫来了。”
员外:“快请他进来。”
大夫进来,员外起身相迎,分主宾坐下,家人上茶。寒暄一阵后。大夫:“员外神清气朗,不知要在下给谁看病?”
员外:“老朽的贴身丫头,还请大夫用心。”
大夫:“难怪这样舍得,快快请她过来。”
金出来,向大夫道了个万福,在桌子旁边坐下。大夫取出软枕,金把手放了上去。
大夫切了一脉,上下打量着员外,金换上另一只手。
大夫站了起来,连连向员外作揖:“不用再看了,我不仅要收诊金,还要向员外讨赏钱。恭喜恭喜,员外有喜了。”
员外:“还请大夫确实。”
大夫:“不用了,千真万确。”
员外喜行于色:“谢过大夫,您看还要不要——”
大夫接过话说:“开几付安胎方子?”
员外连连点头:“正是,正是。”
大夫:“这位小姐身体很好,其实用不着安胎,既然员外要万无一失,那在下只能从命了。”
家人放好文房四宝,大夫开了三张处方。
大夫把处方一张一张递给员外,说:“这张从明天启用,每天一剂,连服七天。这张三个月后启用,每天一剂,服四天。这张产前半月,用两剂。保管员外顺利无忧。”
员外接过方子,道谢不已。然后对家人说:“阿福,带先生到账房取诊金和赏金。”
女缝房里,甲、乙、丙、丁四个女佣在做女缝。
女甲:“小丫头有了!?”
女乙:“你才看出来?早几天我就看出来了。”
女丙:“谁知道是不是老太爷的?他都八十岁了!”
女丁:“这话不是闹着玩儿的,可不能瞎说。老太爷听了,看不让你掌嘴!”
女丙伸伸舌头,做个鬼脸。
女乙:“老太爷可没得说的,不像他那儿子。”
女甲:“老太爷也不知怎么啦,老太太过世都快二十年了,临了还收个丫头,还——”
女丙:“你耐得了寂寞?人家可耐了十多年了,这送到嘴边的嫩草,能忍得住不吃?”
女丁:“你嘴里就没有象牙。这样说老太爷,缺德不缺德?”
女丙伸伸舌头,做个鬼脸:“我又说错了,掌嘴。”
田间地头。女丙、女丁抬着茶水送到地头,众人围过来喝茶、休息。女丙像是很小声,实是要大家都听见:
“金丫头有了!你们知道不?”
一个年轻人问道:“金丫头有了什么?”
众人哄堂大笑。一个中年人对着他说:
“你回去问你妈!他肯定知道。”
年轻人莫明其妙,傻傻地跟着大家笑。
众人七嘴八舌:
“是不是老员外的!?”
“只有天晓得!”
“别乱说了,不是老员外的,难不成是你的!?”
又是哄堂大笑。
“那你告诉我们,你是怎么弄的!?”
接着还是哄堂大笑。
傍晚,金丫头到菜园里倒马桶,她先把桶里的东西倒在粪池里,再到水池石趸上洗。菜园里的甲、乙始终尾随着。果园的丁凑了过来,丙靠着树远远地望着金。
甲:“小金姐——哦,今后不能叫小金姐,要叫小金妈了!”
乙:“叫什么小金妈,你又不是她的儿子?”
丁朝丙呶呶嘴:“是不是那边丙仔的,他对你那么好?”
甲:“怎么会罗,他进得了小金姐的房门?”
乙:“你真是蠢家伙,小金姐有脚,不能出来?”
金憋得一脸通红,低着头去涮马桶。丙到井边帮她打上一大桶水。
甲:“还献什么殷勤罗,人家已经有主儿啦。”
丙把水提到金身边,小声骂道:“没出息的家伙!我还比不上一个糟老头子?”
丙的声音虽小,还是让他们听见了。
甲:“你算什么?上无片瓦,下无寸地,只有贱命一条。”
乙:“人家刘员外,有的是山,有的是田,有的是银子。”
金往回走,丙没有动,三人跟着她,做着猥亵下流的动作。
金伏在书案上。这不期而至的惊喜把老头儿乐了个手舞足蹈,他自己和自己商量着:这事虽然大家已经知道,但还是要宣布,不但要宣布,而且要郑重其事。
他已胸有成竹。
员外对外面喊道:“阿福。”
阿福进来,垂手而立。
员外吩咐道:“把大郎、三郎找来,说我有事。”
员外没有惊动伏在书案上的金,帮她盖上点东西,自己在靠墙的太师椅上坐下,吸着水烟等人。
大郎、三郎进来站在员外面前。
员外:“金丫头有喜了,你们知道吗?”
大郎:“我们知道了,”
三郎尖刻地补充道:“听下人传说的。”
员外有些不悦,问道:“你们看,这件事怎么处理比较妥当?”
大郎、三郎互相望着,谁也不愿先说。
员外等了很久,还是没人说话。
员外说:“大郎,你说。”
大郎看看金,她已经睡着,他还是要员外到房子的尽头比较远的地方坐下,然后说道:“找户好点的人家,把她卖掉或送掉。”
员外:“三郎,你说。”
三郎:“爹爹要是舍不得,找个好郎中,帮她把胎堕了。”
员外:“还有呢?”
两个儿子互相望着,不再说话。员外站起来,来回走着。
员外压着嗓门但严厉地道:“你们两个畜生,这么好的良心,我刘家的血脉,一个要送掉,一个要堕掉。刘氏祖训,最多一妻一妾,我刘某人犯了吗?”
道理上两人无言以对,心里上委实不干。
员外:“多了个弟弟,多一个人分家产,是吗!?”
两人唯唯喏喏,不敢出声。
员外语气一缓,接着说:“刘家的祖业,你们再多过几个兄弟,几辈子也吃用不完,你们放心,我最多只给他们该得的那部分,不会偏心的。”
8 认娘家()
傍晚时分,一个风光体面的商人来到刘宅,后面还有两个随从。门房连忙出来,点头哈腰:“二老爷,您回来啦。”
来人是老员外第二个儿子二郎,常年在长沙经商,掌管着刘府商贸这块肥地。
二郎刚进门就被三郎拉到假山后面。
三郎:“二哥,金丫头有喜了!”
二郎:“我听说了。”
三郎:“老爷子要纳她为妾!”
二郎:“实际上不已经是妾了?”
三郎:“那可不一样。”
二郎:“有什么不一样?”
三郎:“丫头没有名份,妾要上谱,生下个小畜生就是我们的弟弟。”
二郎:“我说三弟呀,不要那么小鼻子小心眼的,不就分一份家产吗,算得了什么?要是生个妹子,不就贴点嫁妆么?”
三郎自言自语:“是呀,我怎么就没有想过生妹子呢?”
当天晚上,员外在书房吸着水烟等人。敲门声过后,二郎推门而入,叫了声爹爹。
员外:“今年你那方面的情形怎么样?”
二郎:“托祖宗的福,托爹爹的福,比去年又好了一些,尤其是票号,借贷都有较大增加。土产绸布方面也很好,特别是夏布。只有茶叶没有什么进展,因为茶税加得太多。”
员外:“还有什么难处没有?”
二郎:“暂时还没有,请爹爹放心。”
员外:“很好,真是辛苦你啦。”
二郎:“这是儿子应尽之责,请爹爹放心。”
员外话头一转:“金丫头有喜了。”
二郎:“儿子知道了。”
员外:“我想把她纳为妾。”
二郎:“是应该给她个名份,只是这“姨娘”真还有点叫不顺口。”
员外:“你到底在外面见得世面多些,比你兄弟开通得多。”
二郎:“他们有他们的想见,您老人家也不要责怪他们,您老人家放心,我会说服他们的。”
员外很高兴,拍着二郎的肩膀说:“那好,你就多开导开导他们。”
几天后的一个上午,刘家大宅门口来了两个老农,穿着还算整齐。到了门口被门房拦住。
老农甲:“我们要找刘老太爷。”
门房:“老太爷今天有事,不见客。”
老农乙:“我们是从古罗来的,烦请——”
门房:“我不管什么古罗今罗,今天就是不能见客,你们回去吧。”
两个老农尴尬得很,回去吧,大老远跑来,还带了乡邻的祝托。不回去吧,大门都进不去。站在门口犹豫着不想离去。
门房见老农不走,下台阶要去赶他们走。
“周爷爷,陈爷爷,”金一边喊着,一边从门里跑了出来就往老农怀里扑,还是儿时的架势。老农边退让边用手拦住她,口里直呼“使不得,使不得”。
金这时才发觉失态,连忙说:
“有人告诉我古罗来了人,我赶紧就跑出来了。”
老农苦笑着说:“你要不出来,我们就见不着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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